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98章

作者:过电过敏

“抱歉,抓錯了,告辭。”

它仔細的想,反覆的琢磨,最後隱約知道了那是什麼,並且也明白了自己錯過了什麼。

它急得到處亂竄,嗷嗷亂叫。

“我就是麒麟啊,我就是啊,別拋下我啊!”

……

帝都城外某處幽寂的療養院。

一位老者穿着非常正式的裝束,神色坦然而平靜,甚至有些釋然的輕鬆,正在對一羣人做最後的告別。

大家都沒說什麼,氛圍很安靜。

一位年紀只比他小几歲,相貌卻維持在三十多歲女性最知性、最優雅、最美麗年景的女子,抓着他的手,哀怨而不滿道:“做個神祇又怎麼啦,於國於己還有我,都沒壞處!你怎麼就這麼倔!你怎麼就這麼軸!你就這麼狠心!”

她很想抓着他的手死死挽留,但又怕心情激動用力不妥,只能虛虛的握着。她的資質在她那個時代雖然也屬頂尖,但正常修煉也會止步於築基境,卻因爲常伴他左右,做了許多大事,積累了偌大功德,這些年雖然在修行上並不是非常用心,卻也是金丹境大修。可此刻,她卻只是一位小女子。

老人笑道:“妮兒,從你倒追我那天我就這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忽然,他的動作僵住了。

周圍人正緊張的想要上前來。

老者卻忽然臉色古怪的道:“好像……走不了了。”

女子激動道:“你決定去做神祇了?”

老者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話,而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雖只一個輕微的動作,女子金丹境的修爲卻立刻感覺到了不同,老者的離世不是因爲任何病症,而是真的油盡燈枯,可剛纔那一下,她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底力從他體內升起。

她既是驚喜又是驚疑。

老者看向其他人,特別是其中幾個,現在炎夏有多忙啊,恨不得一個人劈成三瓣花,卻因爲自己的事,他們這幾個當家的硬生生擠出這點時間過來,他臉上帶着歉意而又有些尷尬的笑道:“真是……讓你們白跑了這一趟了。”

在他心中,有一頭麒麟在奔跑着,跳躍着,偶爾還撒歡打滾,似乎對這個環境非常滿意。

——

“人道敕令:於炎夏人道中開闢【朱雀本源】。

朱雀象南方,主火,夏天,象徵着熱情,熱烈,追逐夢想,浴火涅槃,脫胎換骨。”

人道氣韻世界中,彷彿一簇燃燒的烈焰,烈焰中又不時顯化出一隻浴火涅槃的神鳥模樣。

這是此次敕令中姜不苦改動最大的地方,不僅把鳳凰涅槃、浴火重生這些概念全部移植到了朱雀名下,還將熱情、追逐夢想這些象徵明白無誤的賦予給了祂。

祂名爲朱雀,卻和神話中的同名生物有了巨大的不同。

“這算是送給中二少年們的禮物吧。”

他相信,最能與這朱雀本源心靈契合的,必是那些不知天高厚的中二少年們。

而這代價卻是人道值消耗比凝聚麒麟本源更高,人道值又扣了1萬6796點。

……

“人道敕令:於炎夏人道中開闢【白虎本源】。

白虎象西方,主金,秋天、肅殺、鬥戰,戰鬥與殺伐。剛猛果決,奮不顧身。乃是諸聖獸本源中專注於戰鬥與殺伐的本源。”

隨着這道人道敕令形成,一頭霸氣威嚴,殺氣森然的白虎出現在這氣韻世界之中。

“這個禮物,送給那些戰士們,勇士們,最可愛的人們。”

毫無疑問,最能與之契合的心靈是那些以戰鬥爲天職,以殺戮衛和平的人們,無論他們有修爲還是沒修爲,只要心靈足夠契合,都能感受到白虎本源。

人道值消耗:1萬2487點。

……

“人道敕令:於炎夏人道中開闢【玄武本源】。

玄武象北方,主水,冬天,象徵淵靜、沉穆、深藏、長壽、養生、智慧。”

一頭龜蛇合體的聖獸之象出現在人道氣韻世界。

祂的氣質與朱雀之象剛好相反。

“朱雀本源是給中二少年禮物,那這玄武本源就是給那些不是中二少年者的禮物。”

不能偏心啊。

人道值消耗:1萬2875點。

——

“龍鳳麒麟有了,再加上朱雀、白虎、玄武,加上已經包含在龍之本源中的青龍,四象本源也有了。”

這算是把最基本的任務完成了,人道值的消耗確實巨大,不過,自己的積累卻更多,還足夠自己消耗。

這次人道敕令,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就是先將這六大聖獸本源凝聚出來,有富餘再凝聚一些比較特殊的、也是他覺得都有必要的聖獸本源。

“人道敕令:於炎夏人道中開闢【鯤鵬本源】。

北冥有魚,其名爲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爲鳥,其名爲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根本不需要姜不苦去描摹賦形,它的形象本就極其鮮明。

在海時則爲鯤,在天時則爲鵬。

“無論身處什麼樣的環境,都對無法對祂形成絲毫桎梏阻礙,大氣磅礴、汪洋恣肆。送給那些身處任何境地,都無法被禁錮的、追逐自由與逍遙的心靈。”

隨着敕令落下,一頭聖獸之象逐漸在人道氣韻世界中凝成。

祂時而爲鯤,在人道氣韻組成的浩瀚星系中穿行,時而化而成鵬,穿梭肆意,無拘無礙。

……

“人道敕令:於炎夏人道中開闢【獬豸本源】。

聖獸獬豸能識善惡忠奸,辨是非曲直,象徵着勇猛、公正、正大光明、清平公正。”

隨着敕令落下,一頭似麒麟而渾身黑毛,雙目明亮有神,額上長一角的聖獸之象出現。

【劍魚·甲146】小隊成員正在歡聚守歲。

他們原本那艘飛船已經解體陣亡,現在這艘是新配給他們的,只是爲了紀念用了曾經那艘的名字。

章羽彤被一羣夥伴簇擁着歡鬧,很多人都要求她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她正推脫着呢,忽然怔了一下。

旁邊雁南書蹭了蹭她肩膀,道:“唱歌不會,跳舞不會,頭兒,那給大夥講幾句話唄。”

怔了一會兒的章羽彤再次清醒過來,她深深的看了雁南書一眼,雁南書忽然打了個激靈,感覺頭兒現在的目光好邪門,有種一切心思都被她看穿的感覺,那重重的僞裝在她此刻的目光下變得如同一層薄紗。

章羽彤點頭道:“好,我給大夥說兩句。”

大家都鼓掌表示恭聽頭兒的新年致辭。

“爲了避免以後尷尬和誤會,我現在要向大家坦白一件事。”所有人都一愣,雁南書也是一愣,心想,頭兒這是要說啥?

“就在剛纔,我莫名其妙的獲得了一些本事。”她伸出左手,食中二指指了指自己眼睛,道:“我這雙眼睛忽然就有了看穿人心的力量,特別是你們用其他言詞掩飾真正的心意,還有在我面前說謊的時候,我的感覺會尤其強烈。”

聽她這麼一說,大家都是一愣,而雁南書的身體彷彿中了極限冰凍,完全僵硬得動不了了。

章羽彤道:“這其實不是一件好事,我會試着主動控制這能力,希望你們以後有什麼不便與我說的,你們最好的辦法是選擇沉默,不要掩飾僞裝,更不要說謊。”

說完,她便先閃人了。

此刻她可不想繼續在這停留,不然若是再“看到”一些不好的念頭,於人於己都是一件尷尬事。

所有人都怔在原地,心道,頭兒這個新年致辭好特別啊。

……

“人道敕令:於炎夏人道中開闢【九尾狐本源】。”

對於要不要凝聚這個聖獸本源,姜不苦心中其實有過猶豫,但這玩意兒在炎夏文明中的普及度甚至超過了聖獸獬豸,自己這次凝聚了這麼多聖獸本源,相當於從“無”中生生造出了許多個“有”,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如果對某些很明顯的聖獸象徵視而不見,那麼,這些氣韻就會自動凝結,既如此,主動引導其形成,還能施加一些有益的東西。

一頭九尾狐聖獸之象出現在氣韻空間,祂只是靜靜的矗立在那裏,一種難言的悸動與別樣的美麗就從祂體內散發出來。

“祂象徵着萌動的情愫,悸動的心靈,魅惑的氣質,人心的不安分,越不得越追逐,越不得越想念。在危險的邊緣試探,在刀鋒的邊緣來回。”

簡單說,心癢難耐。哪怕明知有坑也想跳,明知偷喫危險先舔爲敬。

這就是人心中最奇怪的地方。

……

炎夏某州城中。

一男子在正月初一的深夜躡手躡腳來到一棟小院前。

“砰砰砰”

他輕輕地叩了三下門環。

“吱——呀——”

房門輕輕從裏面打開,裏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只留出一道窄窄的門縫。

男子滋的一下就側身溜了進去。

剛進門一個火熱的嬌軀就擠進了他的懷裏,他猴急的抱着啃了幾口,上上下下揉了幾把,這才悄悄掩上了房門。

在往屋裏去的時候,那自一開始擠進他懷裏的嬌軀就沒有離開過,雙腳離地,蜷在他懷裏,任他摟抱施爲。

進房後,掩上房門,屋內點着偏昏黃的燭火。

裏面一張牀榻,中間一桌酒菜。

他依然沒有放開懷中的人兒,驚訝道:“你還準備了這麼多酒菜啊。”

女子緊貼在他懷裏,小拳拳使勁懟了幾下,嗔道:

“你還好意思說,怎麼這時候纔過來,人家好酒好菜的等着,都上鍋蒸熱三回了,你看看,我手也涼腳也涼,這麼大冷的天,讓我一個小女子等你這麼久,你良心過得去嗎!”

說着她便把一雙手伸進了男子懷裏,一雙秀氣小腳也擱在男子腿上,示意他摸摸看。

男子隔着棉襪摸了摸一點也無冰涼感的雙腳,畢竟屋裏的空氣破暖和,哪裏就能凍着人了,他卻一臉的歉意道:“實在對不起,家裏那位纏着我始終不肯安睡,將她哄好了我才抽身過來。”

說到這裏,他似乎終於有些回味過來今晚自己做得過於瘋狂,道:“要是其他時候還好說,今天日子畢竟不同,我如果連家都不會,面都不露一下,真的有些不太好……你怎麼想起約到今天晚上?”

女子緊挨她坐着,她長了一張和她表現完全不相稱的相貌,丹鳳眼,天生就給人一種睥睨高冷、難以接近的感覺。

男子也知道,她確實難以接近,可在真正叩開她心房之後,他就知道自己賺大了。

以前她有多麼難以接近,現在就有多麼熨帖心靈。

更妙的事,她的丈夫幾年前意外去世,她一直一個人孀居在此,雙方的親人長輩都在其他城市,簡直就是白撿了一個外宅。

女子給她斟酒,道:“一個人過新年好悽苦難耐的,我知道你爲難,不需要你待多久,喝杯酒坐坐談談話就成。”

男子道:“喝什麼酒,喝你就夠了。”

說着攔腰將她抱起就往牀榻而去。

兩人迷迷糊糊,飄飄悠悠間,不知道正被懸於他們心靈至深處的一雙目光注視着。

清晨,男子收拾妥帖,回家路上順便買了些早點。

“夫君,回來了?”新婚不久的妻子已經早起。

“嗯,咯,這是孫記餛飩店買的,你最愛喫這個。”男子打着哈欠道。

女子爲夫君還能記着自己的喜好而驚喜萬分,很高興的接過,見他哈欠連天,一臉疲憊的模樣,關切的問道:“昨晚一直都沒早機會休息一會兒嗎?”

男子道:“哪能呢,而且,都在工作呢,我哪能找地兒休息去。”

女子點頭,便將他往房間裏推,道:“好吧,那你先去補覺休息吧。”

男子道:“我說了要陪你逛花市呢。”

女子繼續推:“花市什麼時候不能逛,又不是隻今天才有,你先去睡覺吧,身體要緊。”

男子勉爲其難道:“好吧。”說着還很感動的湊近想吻妻子。

女子卻本能的退了一下。

男子愕然,道:“咋啦?”

女子自己也奇怪,只能編理由道:“早起還沒漱口呢。”

“哦。”男子不在意點了點頭,便往裏面走。

男子走了很久,女子站在原地卻沒動,皺起了眉頭。

剛纔,在夫君湊近想吻的時候,她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和一股如有實質的騷臭味,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