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76章

作者:过电过敏

特別是那些天賦出校憩F優異的,我們要幫助他們去州級高等修行院校,副都分院,乃至六一學院進修深造。

這種遠離宗門的進修深造,並不會影響他們畢業後回去擔任長老或者宗主,推行起來並不會有任何難度。

唯一的影響就是州級高等學府,副都分院,六一學院在繼非人智慧生命之後,會多一批掛靠生。

呃,他們的資質天賦和同期靠自己的本事考入的學員應該都會差一些,比如來六一學院就讀的,來自普通小宗門的真天才當然也會有。

可那種檔次稍微差些,但宗門勢力強大,自身又身爲少宗主,還有那些父輩做出重大貢獻的,哪怕天賦資質方面稍微差些,我們覺得只要其人品性不壞,都是可以允其入校就讀的。”

父輩的成就可以直接影響子女的前途。

對炎夏父母來說,沒有比這更大的奮鬥動力了。

六一學院的分量全球人類都清楚,在炎夏修行界人們的心中,更是早已將之神聖化,若自己幹得好子女能夠去裏面去走一遭……這絕對是一顆讓人無法拒絕的甘美甜棗。

而對於那些宗門勢力不弱的少宗主之流,要想加深他們對炎夏的認知,明白其分量有多重,沒什麼比讓他們親來六一學院度過一段難忘歲月更好地辦法了。

哪怕以後回去做了宗主,稱王稱霸,想要做些不利於炎夏大局之事,都會輾轉反側,三思而行。

唯一的阻礙就是六一學院這些心高氣傲的學員們,他們將學院的榮譽看得極重,現在卻要因爲一些正治考量將一些本來沒資格進來的批量送來,絕對會有看不過眼,甚至會面給他們以慘痛打擊的存在。

必須提前打好招呼,好好安撫,小小打擊一下也未嘗不可,畢竟這樣更能給人留下深刻的記憶。

可也不能打擊過度,真弄得懷疑自我,懷疑人生,到時候直接崩潰得撂挑子不幹,這個局面絕對不是炎夏所樂見。

紅方代表似乎也想到了某些可能,皺眉質問道:

“這對其他學員豈不是很不公平,大家原本都是靠本事進入學院,結果卻要和一羣走後門的特招生一起,擱誰心裏也會有意見吧!

而且,這對六一學院這塊招牌也有所玷污,咱們什麼時候需要俯身去遷就別人的態度了!”

藍方代表微微一笑,道:“我倒以爲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他正要發揮他能把彎的說成直的,還讓人心服口服的口才,忽然,就聽得臺下觀邢l出一聲高呼:“師兄,別說了,我們沒意見!”

“對,老師,你就別演了,怪辛苦的,我們沒意見!”

“沒意見,我們都同意!”

“都同意,我們沒意見!”

先是一兩聲零星的呼喊,後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最後形成了整齊劃一,聲震雲霓的響亮口號。

似乎要藉此機會,發泄今天自從踏入甲號廳以來就受到的各方面的壓制。

老師演我!

師兄坑我!

合夥設局套我!

別演了,別坑了,我們直接認栽,好不好?

臺上腥讼嘁曇恍Γ俏粚W長笑得最大聲,周圍有非六一學院出身的同事看着他,在他的印象裏,自從認識這傢伙開始,他就是一副口才雄辯,心思犀利,讓人很想揍一頓卻找不到理由下手的模樣,從沒見他如此開懷肆意的大笑過。

“哈哈哈……”

……

六一學院的行動力那是沒得說。

或者說,在炎夏中樞強力推行,各環節緊密配合之下,全都以快得幾乎要與空氣摩擦出火花的速度展開了行動。

兩個月後,就已經各有一批非人智慧生命和“少宗主”們進入了六一學院的小院。

這些“少宗主”現在都還有戲名不副實,因爲他們的宗門到底安排在哪裏都還在與炎夏有關方面緊急磋商中,只是因爲他們的父輩已經表達了堅決追隨眼下中樞決策,指哪去哪兒的態度,再加上他們身後的商貿團勢力都很不小,父輩本身的實力也強,說不定還不等他們畢業,他們的父輩就要突破金丹境了。

而那些非人智慧生命的來歷更有意思,絕大多數都是前些年炎夏在各個地方捉到的那些性情溫順善良,沒有殺人過往的非人智慧生命,他們此前其實也多半都在六一學院,只是不是以學生的身份,而是以被研究寵物的身份,活動區域也在遠離六一學院校址的一片指定區域。

至於真正躲在窮山僻壤之地隱匿藏身的,炎夏方面正在想方設法與他們取得聯繫,宣傳新政策。

所以,現在進來這批,本質就是個“樣板工程”,明明白白的事實擺在那裏,才更有說服力。

“看,六一學院已經開始實行了,還不趕緊上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錯失良機可別怪我!”

因爲這些“異類”的到來,學院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怪。

一者根本還沒有從寵物這個身份轉變到學生這個身份上來,現在腦袋都是懵的,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反正讓幹啥就幹啥。

一者在自家一畝三分地也算得上是一方俊傑,可他們很有自知之明,距離六一學院的高度,還差得遠。

現在忽然天降洪福,來到這裏,他們除了內心狂喜之外,就是無盡忐忑。

而已經被提前打好招呼的學員們,也沒有欺負他們,只不過就是更加肆意的、毫不掩飾的釋放自己的才情。

今天與人切磋忽然有感,對一部功法完成改良;

明天忽然靈感迸射,設計出一款具有獨家知識產權的機關飛鳥;

或者秀一把天機神算的威力,從一堆貌似毫無邏輯,毫不相關的數據信息之中,推算出明天食堂會有新品推出;

從不欺負他們,也不歧視他們,非常彬彬有禮醬紫。

可這種和善已經足夠“少宗主”們感受到如山一般沉重的壓力,似乎直到此時,才確信自己確實進入到了那傳說中的所在,而原本自認爲各方面不差的自己忽然變成了渣渣。

直到半個月後,在老師的暗示下,這種行徑才消停,而“少宗主”們已經完成了心理重塑,認真規矩的開始了自己在六一學院的差生之旅。

等到他們畢業迴歸,接替父輩打下的家業,憑着一身過硬的本事不僅輕易的征服了同輩,就連父輩們都歎爲觀止,心服口服。

有愛奉承拍馬屁的就會以炫耀的口吻在人前宣揚。

“那是,也不看看咱們宗主是什麼人,那可是六一學院出來的,懂?”

這種時候,他們的宗主總會目光幽深,如一汪深潭,從不會正面回應。

……

這天,陳中夏又往典藏閣主殿藏書區找靈感來了。

這已經成爲他的習慣,但凡遇到瓶頸阻塞,他就會親來此處尋找靈感。

雖然以他的實力,已將此間藏書爛熟於心。

但捧着一本書仔細閱讀和從腦海裏翻檢相關記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溫故而知新。

內容還是那個內容,但百讀百新,靈感往往就會在某個不經意間自己蹦出來。

當日辯論會,那位藍方代表的師兄說的一段話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他說現有修行體系都是給人準備,並沒有給異類生命留下位置,若現有修行體系不能自己解決這個問題,那自然會有別的人出來解決這個問題。

陳中夏身爲現有修行體系的開創者,他認爲自己應該主動承擔起這個責任來。

於是,剛確定完修行第五境的他又開始迎接新的挑戰。

看了幾本書,無甚收穫,他感覺今日閱讀狀態不佳,便也不勉強,將書還回書架,準備離開。

經過門口時,還是一如既往的鞠躬如也。

這才準備離開。

跟他一起過來的金允兒也有樣學樣,向姜不苦鞠了個躬,雖然動作一樣,連彎腰幅度都一樣,可卻顯出一種俏皮玩耍的意味。

在她這個鞠躬裏,對長輩的虔展Ь磥K不多,反倒是有種“好玩”的意味在其中。

雖然結婚後她沒再如以前那般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情郎身邊,但偶爾還是會於他同來的,所以,這麼多年下來,她對姜爺也非常熟悉了。

她對姜不苦的態度也和陳中夏發自內心的虔敬不同,主要倒是覺得“這個老頭蠻好玩”。

鞠完躬後,兩人就準備離開。

“站住!”

一聲熟悉的喊聲忽然響起。

陳中夏忽然止步,轉身,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他滿臉堆笑道:“姜爺,您老今天又有何指示?”

姜不苦撇了撇嘴,道:“別急着高興,放心,今天沒你好事,哪可能天天有好事等着你。”

說着依然背靠在躺椅上沒有起身的他抬了抬下巴,道:“我沒和你說,我和你老婆說話呢。”

“啊?”

不僅陳中夏驚訝,就連金允兒都一臉錯愕的看着他。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彷彿在說,您居然對我有話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三十年啊三十年,自從自己入讀六一學院至今,已經過了三十年,您老從來都把我當空氣,現在居然寵幸我了,今天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姜不苦見陳中夏杵在那裏沒動,便開口趕人道:“杵那幹嘛,哪來就回哪去,我要和你老婆說點知心話,你就不要旁聽了。”

要是換了其他男人敢這麼對陳中夏說話——呃,這個假設不成立,世上就沒哪個男的敢這麼跟他說話。

可這話從姜不苦口中說出來,陳中夏卻沒覺得有哪怕一點不妥,對金允兒道:“那你好好陪姜爺說話,我先走了。”

“姜爺,那我先走啦。”最後他又笑道。

“嗯。”

等陳中夏走了,就留下金允兒一人。

原本在陳中夏身邊,看他和姜不苦之間的互動,他覺得蠻好玩,可現在只她一人面對姜不苦時,心情沒來由的就變得有些緊張,雙手食指都輕輕絞在了一起。

姜不苦依然靠躺在那張與他相伴幾十年的躺椅上,下巴示意了旁邊一張小馬紮道:“坐吧,別拘束,上一個坐這的還是你老公呢。”

他這張小馬紮可是很少開張的,一年最多也就那麼兩三次,最近的一次還是陳中夏做上面頓悟了一番。

聽姜不苦這麼說,本來還有些緊張的金允兒心態忽然恢復了過來,很規矩的坐下來,雙腿斜靠在一起,笑嘻嘻的問:“姜爺,您單獨留我下來,有什麼話與我說啊?”

姜不苦卻道:“我這雙眼看人可是很準的,特別是看人的天賦,一看一個準。你和陳中夏李未晞是同一屆入學的,你知道在我的判斷中,你們那一屆誰的天賦最高嗎?”

金允兒有些疑惑,不知道姜爺話題怎麼起得這麼偏,卻還是故意沉思了一會兒,才道:“李未晞吧,大家都這麼說,別人都在辛辛苦苦修煉,就她一天天如同夢遊一樣。”

姜不苦搖頭道:

“她那可不是夢遊,那是人家獨創的精神修煉之法,因爲她另闢蹊徑,而且找對了路,這才讓自己的修爲始終保持在同屆前列。

真要說懈怠,你們這一屆還真有,一進六一學院就放飛自我,假模假式的修行,可心思要麼在那些戲劇遊園會上,要麼就在郊遊踏青玩樂上,恨不得把之前爲進六一學院所遭的罪報復性的賺回來。”

金允兒聽得目瞪口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置信的道:“您說我們那一屆我的天賦纔是最好的?”

“嗯。”姜不苦輕輕點頭,可那神色卻說不出的篤定堅信。

在看人天賦方面,他從不謙虛。

每一屆新生入校,他都會對“借光”的對象做出調整,三十年前的妖孽天驕,陳中夏、李未晞、金允兒三人當然都上了榜。

但隨着三十年過去,陳中夏、李未晞早已跌落出他的百人名單,唯有金允兒還在九十幾位堅挺的掛着。

也就是說,即便把她放在三十年後的今天,萬億炎夏子民中遴選出來的妖孽級新生代,她依然勉強能擠進千百之列!

細想一下就知道這有多恐怖。

其天賦之高,簡直超越了時代的桎梏!

老一輩的天驕奇才,隨着世界上限的提升,新生代的天賦越來越好,前浪逐漸沒落,最後徹底被後浪擠到邊角旮旯,這已成爲一種常態。

在六一學院,姜不苦已經見證了無數類似的輪迴。

只是隨着修行廣度和深度的持續提升,修爲越高,要完成境界之間的跨越所需時間越長,新生代需要耗費更多時間去學習積累,並於最後,完成那關鍵一躍——超越前輩,成爲新的頂峯!

若情況沒有變化,陳中夏、李未晞等人藉着開創體系,領悟之深遠超他們這些優勢,能更久的保持自己身處第一序列的狀態,可二三十年後,必然有新生代走在他們更前方。

而金允兒,若她有心,卻能將這局面拖到五六十年後。

當然,姜不苦此時跟她說這些,也不是要告訴她如何在後輩的趕超下堅持得更久。

金允兒此刻已經呆住了,陷入深深的懷疑與自我懷疑之中。

“我這麼牛逼的嗎?”

“我真這麼厲害?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可我假如真有這麼厲害,那我怎麼混得遠不如他倆?”

不過,又想,一個開創練氣修行之道,一個開創紫府觀想之法,即便自己真豁出命去,也不見得能開創出這種局面。

姜不苦道:“你的老公是現在修行體系的旗手,開創者,你最好的閨蜜的貢獻一點不比你老公差,在他們面前,你或許都有些自卑吧?打心底裏覺得自己比他們差很多。”

金允兒如同炸了毛的貓兒,嚷道:“誰說我自卑了,我一點都不自卑!”

只需要看她的表情,就能瞬間明白一個成語的含義,虛張聲勢。

姜不苦也不反駁,只是道:“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能讓你爲自己正名,你幹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