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462章

作者:过电过敏

你們不妨就此討論一下,咱們能不能用一些偏溫和的方式,比如直接與深海意志商議,將深海物種自然探索出的力量道路引入到炎夏體系之內,當然不必完全照抄練氣觀想法,而是一些更基礎的內容。

比如對任何血肉生命都適用的精氣神三論,比如陰陽五行、五行八卦……若這些也能在深海普及,無論是於深海還是於炎夏都有益無害,深海物種的力量會有一個爆發式的增長,炎夏道路則會藉此更進一步成爲全球標準,雙贏!”

當然,弊端也會有,那就是自此之後,深海物種再不會如以前那般“自由”,想怎麼演化就怎麼演化,再難超出炎夏道路所設框架之外。

不過,深海物種這些年幾乎沒什麼亮眼表現,或許就是“太自由”的緣故吧。

將深海也覆蓋在炎夏標準之下,這是好事也說不準。

這事之前又不是沒有過,炎夏周天星辰覆蓋深海區域,現在,不過是更進一步將更多炎夏標準覆蓋過去罷了。

腥寺犅劷豢嗟慕ㄗh後,彼此看了看,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大家的態度。

都很統一,這事真的有搞頭,而且,成功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我也就這麼一個思路,具體要做到什麼程度,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雙贏,在真正去做之前,你們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姜不苦最後道。

四位中樞代表忽然相視一眼,其中一位道:“姜爺,能不能先打斷一下,我們想先將這事向上面彙報一下?”

姜不苦點頭,道:“當然可以。”

四人也沒有去其他地方,分別取了枚玉簡往裏面刻錄着什麼,然後,玉簡被他們傳了出去。

……

這四枚玉簡,被傳送去了帝都四個不同的地方。

在接收到玉簡之後不久,這四個地方就都如同被潑入冷水的熱油般,迅速激活,高效咿D起來。

且不說姜不苦這個思路本身的價值,不少聰明人從中還聯想到了更多。

“你們說,按照姜爺這個思路,其幾個陣營內部是不是也有些搞頭?

咱們和他們有沒有可能也雙贏一把呢?

在不破壞他們道路根基的情況下,將炎夏標準徹底的全球化!

姜爺說這有些雞肋,可我不嫌雞肋,哪怕只是從上面刮出一滴油下來,我認爲都值得我們傾盡全力。”

“幹,我認爲值得一試!”

“可以試試!”

……

將階段性的信息彙報完畢後,其中一位中樞代表問:

“姜爺,您剛纔似乎說這只是您想到的第一個法子?

您心中還另有一個想法?”

姜不苦頷首,直接道:

“我剛纔也說了,第一個法子哪怕做到了極限,最多也就能夠確保炎夏現有道路在這劇烈的衝擊下能有一方安息之地,不會從根本上被破壞掉,但因神格而帶來的新道路依然無法避免成爲新的主流。

第二個法子則不同,若是做得好,能夠從根本上扭轉這種局面,甚至藍星九州都能借機更進一步,當然,難度也非常大。”

此刻,腥硕寄抗庾谱频目聪蛩豢嘁矝]有賣什麼關子,直接問:

“咱們可不可以主動再引入一個新的道路,給決鬥之主神格招一個競爭對手?”

腥嗣H弧�

從哪兒引?

決鬥之主神格需要一個什麼樣的競爭對手?

一個頭緒都沒有。

姜不苦循循善誘道:“咱們之前以第一個演化下界作爲儀式儀軌,主動招來了鬥武世界,這事乃你們中樞一力爲之,我想,你們應該從中汲取到了相當多的經驗,那麼,你們覺得可不可以效仿此法,再招個新世界過來,這個新世界的道路和決鬥之主神格重合相似處越多越好!”

被他這麼一點撥,腥硕际且粋�激靈。

這幾位可沒有一位是庸人,他們之前之所以跟不上姜不苦的思路,還是受到了他們自身視野的侷限性了,而這已經在之前與姜不苦的對話中得到了極大地彌補,姜不苦之前在與他們的對話中也始終注意“邊講邊教”的策略。

他心中那點想法其實並不多,若只是想把心中想法分享出去,讓他們依此施爲,根本用不着這麼麻煩,打包將這些思路羣發出去就行了,以他的能力,能夠保證所有該收到信息的人都準確無誤的理解執行。

之所以這樣擠牙膏般一點點往外弄,是因爲他始終相信人的創造性。

他也從不以爲自己的想法就精妙完善到不容更改、不容置疑的地步。

果然,當他將話題引導至此,都不需要他繼續往下說,立即有一位中樞代表脫口而出道:“姜爺您是想在聯賽上面做文章?”

又一位中樞代表眼前也是一亮,道:

“決鬥之主神格,核心是決鬥,嗯……還可以更進一步提煉,決鬥之主的決鬥更傾向於武鬥,個人之鬥,生命個體在這種時刻,在生死邊緣,才最能綻放璀璨光華。

敗者以自身的死亡爲代價,以生命、力量、榮耀等一切標價,並以之爲祭品,而勝者則可借決鬥之名收割這一切,讓生命更昇華、力量更強大、榮耀更璀璨。

在決鬥之主見證下,獲勝的一方,收穫一切,可成爲萬胁毮浚幻娌毮浚踔林T神矚目的全明星般存在,這也是決鬥之主最風光無限、最巔峯的時候。”

“這其實與我們舉辦的聯賽有許多暗合之處。

同樣是戰鬥雙方,同樣有勝有敗。

勝者同樣光芒萬丈,雖然沒有直接的力量增加,但榮譽、實利、聲望一樣不少,而這一切都能很輕鬆就轉化成爲力量。

而聯賽囊括範圍,甚至比決鬥之主神格的範圍更廣!”

第四六七章 加速奧義——左腳踩右腳(七)

“既有個人之間的戰鬥,也有多人團隊之間的戰鬥。

不僅有純粹的武力對決,更囊括了戰略戰策的碰撞,甚至還可更進一步延伸,心理、氣勢這些層面的交鋒一樣不少。

若以聯賽作爲吸引他界的餌料,我們確實可以很容易就吸引到可與決鬥之主神格打擂臺的世界。”

“而以聯賽現如今的規模和格局,已經是個半成品,甚至已接近完成的儀式儀軌。

單以規模和影響力而論,更是早已超出了釣魚鬥武世界那次,所欠缺的只是一些細節上需要按照儀式要求做更進一步的完善和打磨。”

憑空鑿出一條大江大河確實不容易,可現在的情況是,已有足夠的、甚至超越大江大河所需的水量積蓄在一個個彼此緊鄰的湖泊裏,彼此間只有一道薄薄的田坎阻隔,那麼這時候開鑿大江大河就非常容易,只需要因勢利導,根據需要對這些將一座座湖泊分隔開的田坎掘開,讓彼此分隔的“湖泊”彼此貫通,一條大江大河自然就形成了。

甚至,就連這些阻隔本身,大多也非天然如此,而是炎夏中樞有意爲之。

目的就是避免其自成儀軌之後,在炎夏甚至整個藍星都始料不及的情況下再招來一個世界。

這也是炎夏當局主動“釣魚”鬥武世界之後最大的收穫之一。

經過那次實操,炎夏當局不僅掌握了主動釣魚他界的辦法,同時也掌握瞭如何防止在意外的情況下招來他界的辦法。

一方面,炎夏乃至藍星需要傾盡全力的發展,向前狂奔,不能因爲任何顧慮而放慢腳步。

另一方面,炎夏同樣不能接受某些領域發展到某個階段之後就會自成燈塔的效果,招來他界窺視的目光,如一起降臨的九大世界,又如後面被吸引來的鬥武世界,若這種局面會不受控制的出現,無論是對炎夏還是對藍星,都弊大於利。

炎夏將此法視爲一張過硬的王牌,其前提是此法是可控的,即便不能做到徹底可控,也得在一定程度上可控。

這種在聯賽上主動加塞阻隔的做法,目的就在於此,加一層保險,打斷儀式的自發形成過程。

這種做法可不僅存在於聯賽。

炎夏爲此成立了專門的預警監測機構,他們將炎夏範圍內,乃至藍星範圍內一切行業、風俗、力量體系等一切可能形成儀式儀軌的存在或現象列爲監測目標,尋常時候,他們如同一雙疏離於外的冷漠之眼,漠然的注視着一切,無論成敗、無論興衰、甚至無論善惡好壞,他們都只是默然的看着,從不干預。

直到其規模抑或結構抑或兩者同時達到某個臨界之時,他們纔會發聲,不僅發聲,還會親自下場指導,增設阻隔、安裝保險用盡一切辦法打斷這些潛在儀式的進程。

這些“指導”,對於那些受指導的對象來說,或許是無關痛癢的,也可能是災難式的,但無論是哪一種,受指導一方都必須完全服從配合,因爲這個他們此前可能從不曾聽聞的神祕機構,在這時發出的聲音卻會無條件的受到整個炎夏中樞的傾力支持。

藍星上,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反抗這樣的意志,只能服從與貫徹。

姜不苦現在的要求就是,炎夏中樞不僅要將之前預留的種種阻隔和保險撤掉,還得主動促成這個儀式儀軌的形成,以吸引到他們所希望的目標世界,主動引入新的、可與決鬥之主神格互別苗頭的大道入場。

當他們的理解來到這一層之後,並沒有爲姜爺給出這樣一個“解法”而歎服,反而心中都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再者,他們的視野雖然有很大的侷限性,可一個基本的判斷他們還是有的,決鬥之主神格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真能與一個新世界掰腕子,兩者根本就不在一個量級上!

一位中樞代表直接將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姜不苦沒有任何意外,而是問:

“你們是不是忘了,哪怕我們招來了新的世界,按照正規的流程,其要與我們真的接觸上,還有一系列前置準備要做呢,並不是一被盯上就能撲過來。

而且,只要還沒有真個撲上來,我們都是相對主動一方的,還有很多方法可選。

譬如效法鬥武世界那次一樣,再來一遍,我想,已經嚐到甜頭的其他世界絕不會介意在祂們已經分食萬鬥武世界後我們又拋出來一塊肥肉。

當然,除非萬不得已,我不建議採用這種方法,短期來看確實能解我們一時之困,可其他世界真就要被我們越喂越肥,這對我們可不是好消息。”

腥私浰@麼一提醒,心頭豁然一亮。

對啊,藍星從新曆一百年左右就開始陸續吸引到了九方大世界的注意,九大世界從此開始用盡辦法要撬開藍星世界的大門。

可從藍星被諸界矚目到諸界真能對藍星直接下手,中間可是隔了足足兩百年的時間。

雖然這有藍星當時狀態特殊的緣故,剛穿越過來,攜帶的種種舊宇宙信息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屏障,可當時的藍星底蘊何等湵。踔吝B藍星意志都還處在一片混沌懵懂的狀態中,單從底蘊上講,現在的藍星與彼時的藍星的差距,大到已經完全無法用數量級差來衡量了,完全就是兩種狀態。

他們自信,藍星若是全力應對,與藍星當初遭遇的局面相比,只會更好,不會更壞。

而且,實在擋不住了,完全可以效法鬥武世界那次般,把這個新世界拋出去即可,雖然後患很大,但卻至少藍星當下的安全。

有了這樣的底氣,他們也都發現,其中可以操作的空間真的很大很大。

姜不苦看着陷入沉思中的腥耍樕喜挥傻梅浩鹆宋⑿Α�

這也是他要親來藍星與他們說道此事的原因,這些雖然都只是一個念頭就可以搞定的事,但他更願意多費些功夫,也要盡最大可能調動大家的主觀能動性。

而後,腥艘泊_實不負他的期望,提出了許多很有建設性的意見,再與他自己的視野和已有的一些念頭相互佐證,原本只是一個雛形的想法變得越來越完善,也越來越具有可行性。

而在討論的間隙,四位中樞代表多次向外傳遞信息,並及時得到永不會枯竭的“場外援助”——姜不苦看似對話的只面前幾位,實則是在借用整個炎夏中樞的智慧和經驗。

當這場討論進入尾聲,完整的應對方案已基本清晰。

大方向上依然就是他提出來的那些,可細節上,卻已經豐富到了極致,這更是一個將藍星九州納入一體考量安排的宏大計劃。

而計劃的第一步,也是將聯賽徹底儀式化的一步。

一位中樞代表對姜不苦道:

“姜爺,這一步需要得到您和炎夏神龍的授權。

其他方面我們都能做到,可唯有這點,非您二位出手不可爲,不然,哪怕能夠吸引到新世界的目光,時間也會很久,能吸引到什麼樣的目標世界更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了。”

姜不苦問:“你們要如何做?”

“聯賽中的勝者,特別是冠軍,已能收穫足夠多的東西,榮譽、實利、名望……這一切雖然也都能轉化爲力量的提升,但終究是間接的,不夠直接。

所以,我們希望炎夏人道能夠對聯賽中的勝者,特別是最終進入決賽圈、最終獲得前三甲乃至冠軍的戰隊,從戰隊成員到教練這些參與者統統賜予更直接、更明顯的回報。

包括對不同層次的勝者賜予不同額度的人道氣擢剟睢⒆屗麄兏菀灼鹾夏骋环N聖獸本源、賜予頓悟之機、抑或讓他們進入某種玄妙之境。

我們相信,這般改變後我們很快就能‘釣到’新世界!”

姜不苦仔細琢磨了一下其中妙處,越琢磨越覺意味深深。

頷首道:“好,這事我幫你們搞定,你們放手去做吧……嗯,也不用太急切,於世界而言,這些變化或許只在頃刻之間,可在你們的角度,大約還有近十年的時間可以折騰,所以,也別過於急切,忙中出錯就不好了。”

他心中是有一本時間賬的。

首先是即將到來的第二場賭局戰爆發的時間。

所有穿越兄砸c準時迴歸,還是在這個時間迴歸,他參考的是第一場賭局,其從開始到結束的時間是二十五年,於是他稍微保守了一點,將所有穿越性谕獾臅r間卡死在二十年,二十年期滿,就必須迴歸,畢竟迴歸之後還要讓他們有一個足夠充裕的消化提升的時間。

這樣一來,哪怕賭戰是以二十五年爲一次週期輪迴在九州爆發,這一次他依然能夠非常從容的應對。

可實際上,他這計劃依然十分保守,因爲第一場賭局的尾聲,諸多本源小世界擠入九州世界,這些世界乃是從零開始成長到堪比元神境巔峯的力量層次。

而這一次,這些本源小世界若還以這般狀態擠進來,不過是給他送菜而已,不可能有這樣的好事。

所以,這些經過多次融合升階之後的本源小世界進入九州世界之時,其力量極限必然也都達到了真仙境巔峯。

哪怕這些本源小世界的生靈都相當於是“轉世重修”,要從無到有達到這樣的高度,用時必然比從零達到元神境巔峯更久。

至於久多少,姜不苦並不確定。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採用了最保守的方案。

所以,時間還很寬裕。

而九州世界消化神格的速度,即便再快,單位也是以年計。

炎夏中樞開始推動的“新釣魚計劃”,從施行到真正見效,單位同樣也得以年計。

對“九州之主”而言,這自然是十分緊迫的,用“爭分奪秒”來形容都不爲過,有無數的計劃、無數的決策需要祂去執行。

可對他姜不苦而言,卻忽然發現,自己沒事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