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434章

作者:过电过敏

“若真有那樣的未來,最關鍵的從不在你們,而在我這!

只要我夠強,受我庇護,你們都會平安無事,反過來,若是我的成長被拖累,哪怕你們更強一些,又有何益?!”

最後,他強調道:“我纔是你們能夠在此界隨意行走的最大保障,我越強,這種保障纔會越穩!”

“那你說多少才合適?”秦慎重問。

“八二分成,我分兩成神力給你們。”伽布諾因平靜道,可秦慎重分明能從他的平靜中體味出肉疼的感覺。

“不行!”秦慎重又反駁,最後又是巴拉巴拉一股輸出。

“……”然後伽布諾因據理力爭,同樣是一陣巴拉巴拉的輸出。

一個本爲諸神世界猩枰敹Y膜拜、高高在上的神靈,另一個則是受到一方世界之主的器重和親自委派,地位同樣不凡。

原本,各有各的驕傲和矜持,可這一刻這一切都被他們拋在了身後,彼此脣槍舌劍、錙銖必較,和市井商販無異。

最後,一個咬牙道:“不說了,七三分成,這是我的底線!”

另一個也堅定道:“好,可別再出幺蛾子!”

商談既定,伽布諾因不再做絲毫停留,神意連同那縷神力直接消失不見。

雖然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在這位面前拿不起什麼架子,可長期處在一個高高在上的位置,被無數信械母桧灜h繞,現在被人強行拉到這樣一種“市儈”至極的境地,他感覺極不自在,只想儘快逃離。

甚至,當秦慎重說:“咱們要不要在商量一下給我們這三成具體要如何分配?”

他都只是丟下句:“我不管,你們自己商量着辦”就直接閃了。

我管你們怎麼分配。

簡直有點落荒而逃的架勢。

秦慎重笑而不語。

此刻,接受神力灌注的百餘人,體內魔法能量都已經穩定下來,有了高級魔法師的底子。

剛纔他與伽布諾因的交流都是念頭意識之間的直接交鋒,他們雖然近在咫尺,卻一點都不知道。

秦慎重於是將自己爲大家爭取到三成神力分紅之事告知腥耍瑏K詢問大家的意見:“你們覺得該如何分配?”

腥硕加H身感受到了神力灌注的高效,若是普通人或許還要擔心心靈是否能夠受得起這種生命狀態的劇增,他們卻不同,至少在此身層次達到他們本身境界層次之前,對他們都只有益無害。

享受了一次坐火箭的提升,要是以後必須老實步行,一步一個腳印,想想都覺得難受,秦慎重爭取來的這個好處恰是時候。

對於如何分配這些神力,腥思娂姭I計獻策,不過,點子雖多,卻沒一個服械摹�

直到一人說出:“要不,咱們做成一套完善的遊戲升級體系吧?!”

第四三零章 想集權嗎?

有點意思。

當這個點子被人提出,腥吮愣枷袷潜话情_了塞子的水壺,一個個靈感在他們心中噴湧而出,而這些靈感無一例外,都是圍繞着“打造一個遊戲升級體系”而來的。

當這關鍵的一步邁出,秦慎重發現後面壓根就沒他什麼事了,百餘人每個人只需要提供一個有用的建議,這套體系就已經完善到他所能設想的方方面面,不僅方便快捷,而且還兼顧了高效公平,同時還能方便未來對越來越龐大的穿越羣體的管理和約束——這一點在他看來比其他幾點更加重要,若是管理失控,這些傢伙說不定能自己把自己玩廢。

見他們如此熱情的參與到這件事裏面,秦慎重除了在幾個關鍵時候點撥一下,並不過多參言,這個時候給他們找點事做是好事。

等他們交流的間隙,他這才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暫停一下。

等腥巳及察o下來,全都向他看來,他這才道:

“按照此界標準,你們現在已經擁有了標準的高級魔法師的底子,若能將這力量全部發揮出來,堪比元嬰境初期水準。

唯一欠缺的就是沒有正確的方法將這力量徹底發揮出來。

我待會逐一對你們使用一門通曉魔法,你們能夠自動掌握包括人族語、精靈語、龍語、獸人語等四種常用語的讀、寫和說的能力。

然後我會把所有魔法書籍取出來,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成爲名副其實的高級魔法師。”

正在這時,人羣中有人忽然開口道:“一定要從頭開始學習魔法嗎?我們就不能用自己的方法將之哂闷饋恚俊�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聽到這樣的言語,秦慎重神色忽然變得鄭重起來,看向這位提議者,聽了他這話他其實就大概知道他到底想要表達些什麼,但還是要確認一下,於是非常鄭重的問了出來。

那人見他如此鄭重嚴肅,也是有些發怔,但此時此刻也不可能認慫,便道:

“魔法能量歸根到底也是一種能量,而且是與我現在這具身體完全契合,是受我直接操縱影響的。

那些魔法,說到底和我們修行的那些術法一樣,都只是將之調動發揮出來的一種手段。

魔法是一種手段,其他只要能夠將這力量有效發揮出來的同樣也是手段,以我們的經驗,我相信完全可以針對自身情況開發出獨屬於自己,能夠將其功效最徹底的發揮出來的方法!

而魔法對我們卻是個全新的事物,哪怕我們努力學習理解哂昧似饋恚覀円酝慕涷炚J知,反倒成了阻礙,別說發揮出十成功效,想要發揮出八九成都不會容易……得先把咱們的認知強行往這個新體系掰彎才成!”

他說得很輕鬆,一副理當如此的態度,可秦慎重卻越聽心越沉,眉頭深深皺起,心中警鈴尖鳴。

他心想,這傢伙上次這麼快就死了回來,有很大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因爲什麼舉動什麼念頭就把自己個作死了。

不過,心中雖然有了判斷,卻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禮貌,待其說完,他這才搖頭否決道:“不行,絕對不可以!”

那人聞言勃然色變,忙問:“爲何不行?”

秦慎重沒有直接回答的他的質問,而是繼續扭頭,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掃過,同樣鄭重嚴肅的告誡:

“我在這宣佈一條禁令,絕對不要想着在這上面標新立異!

若只有你們一人也還罷了,因此引來任何危險,後果都是你們自己承受,可現在不同,若是某一個人玩火搞這種‘創新’,若是遭殃咱們全部都要倒黴。

這絕對不允許!

這是事關所有人生死存亡的大事,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能夠相互監督,若是有人想要走這種捷徑,也不用等到此界危機降臨,咱們主動將他送回去。”

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凜。

“主動送回去”,這話聽着似乎還比較禮貌。

可以他們現在掌握的手段,主動送人回去有且只有一種方法——將那人弄死,在下手的時候注意分寸,只傷及肉體,不波及念頭根本。

他這麼不留情面的言語,不僅讓當事人無處下臺,一臉鐵青的僵在那裏,其他人也都心中凜然,有不少被這個思路激發了新靈感的傢伙更是第一時間將心中那靈感火苗澆滅。

秦慎重這才扭頭直視着那位倡議者的雙眼,道:

“在正式的穿越之前,對你們是有過長達半年的相關培訓吧?

難道你的培訓者沒有再三告誡,不要將藍星的修行成果,甚至是修行思維直接帶到其他世界?!”

那人面對秦慎重的逼視,絲毫沒有膽怯退縮,道:

“當然說過,可我的提議是什麼?

是基於體內魔法能量和這具身體的生命狀態,摸索出一條與之契合,適應此方世界的哂梅椒ǎ挠袑⒃瓉淼臇|西照抄過來?

若說真用了什麼,也就是多年修行積累的經驗、心得和眼界罷了。

可這幾樣從來都不在禁止之列吧,咱們諸天穿越,最大的優勢不就是這個嗎?

這種優勢沒有人會蠢到不用吧?

難道每穿到一個新世界,都要將這些封印打包?”

秦慎重知道這傢伙的問題在哪兒了。

真要細究他這些話,其實也沒錯,諸天穿越計劃,本來就是要將腥硕嗄晷扌蟹e累的經驗心得眼界等最大化的轉化成爲切切實實的成果。

所以,他這話並沒有錯。

他也相信,要想將魔法能量哂闷饋恚梢杂泻芏喾N方法,絕不是僅只修煉魔法一條路。

這傢伙真正的問題是對異世界缺乏敬畏!

你把異世界當什麼,任你自由來去,想艹就艹,想走就走的貨色嗎?!

他面對此人寸步不讓的據理力爭,平靜道:

“若只有你一人,你想搞這種創新,自然隨你的便,可能是禍,也可能是福,誰說得準呢,不過,不管是福是禍都是你一個人受,沒問題!

可你有沒有考慮過咱們現在有多少,未來又會有多少人,大家若都這麼玩,你覺得有什麼後果?

你覺得這個世界的強者,乃至這個世界本身是個瞎子嗎?”

那人聽到這話,身形又是一僵,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秦慎重卻沒有結束,繼續道:

“這只是一方面,我再說一點。

若只有一兩個人搞這種創新,在刻意避開藍星體系的情況下,確實問題不大,在你沒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法子之前,連吸引人注意都難,最多被當做一些禁術祕法。

可若參與者有數百人,甚至數千人數萬人乃至更多,我不相信這些創新真能千奇百怪各個不同,規模越大,其呈現出的相似性,趨同性必然越大。

而只要將這些唤y的放一起審視,我相信,能夠很容易便看出鮮明的藍星印記!

若是如此,咱們直接在腦門上貼個‘我是藍星來的穿越者’反倒讓人高看一眼,至少也落個堂堂正正。”

隨着他這番言語,原本理直氣壯,對他絲毫不怵的傢伙早已收回了針鋒相對的目光,氣勢也早已不再,現在就像一隻病懨懨的小雞仔。

秦慎重沒有繼續追着窮追猛打,再一次掃視全場一遭,告誡道:“都給我警醒點,別搞事!”

說罷,便丟下這些傢伙,往外走去。

很快,他再次見到了康芒斯。

這傢伙自從一見到他,就一副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

秦慎重心知肚明,也沒吊人胃口的意思,直接道:“你父親現在有閒嗎?”

“啊?”康芒斯驚訝抬頭。

“昨天對你的說得那事,我想找他仔細談談。”秦慎重道。

康芒斯聞言,忙不迭點頭,道:“有閒有閒,只要您去,必然有閒!”

“那咱們走吧。”秦慎重直接向外走去。

“誒,好!好好!”康芒斯喜笑顏開的應着,直接小跑到了秦慎重身前,在秦慎重出門之前,就已經跑到了馬車前,等秦慎重等車後,他直接將一位隨侍御者趕走,自己坐了過去,親自執鞭駕馭。

秦慎重沒大理會這些,閉目盤算着待會兒相見後自己應該說到什麼程度。

對於改造弗格納爾公國,不能單憑他自己的意願,要考慮到弗格納爾家族的利益,若是改造對公國所有國民有益,卻於弗格納爾家族有害,這就不可能推行得下去,反而會惡化他們現在對自己的態度。

不僅如此,還得考慮與周邊勢力保持合理的“代差”,若是一次性拿出的乾貨太多,讓周邊也跟着學習成長壯大,那“苦練內功”反倒成資敵行爲了。

有康芒斯駕車,馬車一路暢通無阻。

很快,秦慎重就坐在一間大殿之中。

前一刻這裏還聚了不少人,正在與六世大公一起議論着什麼,見到他們二人到來,六世大公立刻停了工作,揮手讓其他人先散去,只留下他們父子二人。

秦慎重自從被克德萊安帶來都城,他的社交也只被這父子二人把持着,他們當然不敢限制他的行動,可他若想去了解些什麼,做些調研談話什麼的,康芒斯都會恭敬的忙前忙後。

對於這裏面隱藏的小心思,秦慎重心知肚明。

因爲他們的權柄皆來自於神靈的背書作保,而他作爲神眷者,能夠自由行走在大地上的神之使者,他若對公國內除他父子二人之外的其他人表現出濃烈的好奇心乃至好感,能夠直接動搖弗格納爾家族的根基。

待秦慎重在首位坐好,六世大公直接致禮求教:“昨日,康芒斯回來說您有妙法,可讓國內信械馁|量在短時間大幅度提升?”

“談不上妙法,就是有一些想法,到底合不合適還得你來判斷。”

秦慎重道:

“這些日子我大略瞭解了下公國現狀,最大的感受就是太鬆散。

你雖名爲公國之主,可真正能被你直接調用的力量並不多,大量本屬於公國的潛力卻實際掌握在其他貴族手中。

雖說名義上你也有調用他們手中力量的權力,可其中艱難,想來你比我更加清楚。”

說到這裏,他上身前傾,問:“在這公國之內,你能直接調用,如臂使指的,有兩成嗎?”

六世大公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不過,面對秦慎重的詢問,他還是仔細想了想,然後道:

“應該比兩成多一點,大概將近三成左右。

其他力量因掌握在其他分封貴族手中的緣故,確實無法如臂使指,但他們都是當年追隨先祖開拓此地的功臣後裔,也是爲了酬謝他們祖先當年的貢獻犧牲,才以分封貴族之爵相贈。

並共同盟誓,彼此約定,弗格納爾家族後裔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奪分封給他們的土地,若弗格納爾家族後裔有違此訓,其他貴族可以聯合攻伐;

可另一方面,其他貴族必須無條件宣誓臣服效忠於弗格納爾家族,世世代代,聽從弗格納爾大公的命令,永不違背,若有不從,可以滅之。”

六世大公大概解釋了一下與其他貴族的約定,才道:“所以,這些力量我同樣是可以調動的,只是中間隔了一層罷了。”

秦慎重慢悠悠的道:“隔了一層就是隔了一層,有時候或許就是一張薄紙,可有的時候,這就是個一座你無論如何也邁不過的山啊!”

他又問:“對於公國的改信情況,你有仔細統計過嗎?”

“什麼意思?”六世大公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