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300章

作者:过电过敏

“洪都現在的人口已經超過兩千萬,修行者的比例遠超正常比例,特別是紫府境以上的修行者,數量非常多。

不論純商業組織,還是各宗門,只要發展到了一定程度,必然會將資源和人力往這邊聚集,更別說這裏多如牛毛的、各種你知道不知道的官方機構,科研部門。

修行者通過各種方式高來高去,發生了許多意外甚至是慘劇。

最開始,洪都只是禁止了各種飛禽馭獸的直接進入,畢竟動物的排泄誰也無法預料,飛到人羣頭頂拉一坨熱乎乎的東西砸下來,而大多數靈獸的排泄物氣味都非常刺鼻,甚至可能帶着毒性,你們可以想象那會製造多大的混亂,所以自一開始就被禁絕了。

後來,隨着洪都城區越來越大,人口越來越多,修行者的實力、數量、比例都迅速增加,又接連禁絕了馭使各種法器飛行,馭使各種飛舟飛梭飛行。

如有特殊咻d需求,需要提交專門的申請報告獲得專門的空航路線,不然很容易發生事故。”

“唯一沒有徹底禁絕的是金丹境以上修行者以遁光飛行,不過,這也有專門的路線管制,在一些特殊的禁飛區域,也是禁入禁飛的。”

“不過,禁止了這麼多,大家的出行需求也是客觀存在的,人口超兩千萬的巨大城區,若大家都在地面街道上行走,那造成的堵塞和事故還會更多。

於是便有了城際公交和另外幾種在智能網絡管理之下、統一郀I的出行工具,它們在不同的空間高度咝校瑖栏褡袷匾巹t,盡最大可能規範了出行時可能造成的意外。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就選擇了閉嘴。

因爲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窗外。

第二七八章 最親不過老同學

城際公交的飛行高度在距離地面五十米的位置,地面的一切能夠很清楚的映入眼簾。

甚至有超過半數的建築高度都超過了五十米,沿着固定航線飛行的城際公交就像是遊蕩在這座人造叢林中的游魚。

隨着城際公交逐漸駛入區域越來越繁華,沿途能看到越來越多類似的城際公交,它們以一個個高度適宜的天台爲“跳板”,沿着一條固定的線路循環往復,最終將整個洪都城區都徽衷谶@個網絡之內。

腥送高^車窗,看着外界的一切,種種新奇之物衝入眼簾,有種目不暇接之感。

時間也沒過去太久,城際公交停泊在一個巨大建築從中間部位橫出的寬闊平臺上。

這個巨大建築整體看上去就像是平躺在大地上的巨大鵝蛋——其中三分之一埋在地下,只有三分之二的部位露出地面之上的那種鵝蛋外形。

“洪都人民訓練館到了,這裏是城際觀光1054號公交,歡迎您的乘坐,期待下次與您相會,再見!”

等姜不苦等人陸續下車,城際公交自動關上車門,然後再度浮空而起,向遠處駛去。

而在這平臺,已有一行十餘人正在等候,正是柳副院長的“老朋友”們,已經打了很多交道的、另外三家書院的來人。

四校聯隊當然不是雲萊書院一家的事,這是四家書院作爲一個整體對外而戰,此刻看到柳副院長一行人,眼中都充滿了由衷的喜悅。

曾經的劍拔弩張,這一刻化作了濃濃的戰友情誼。

三位來自靈清、崇封、廣信書院的副院長,全都笑着伸手向柳副院長迎了過去。

“辛苦了!”

“辛苦了!”

大家彼此互道辛苦,有客套的成分,卻也有真心實意。

明日就是正式決賽日,這個時候才帶領戰隊前來,還是與選拔賽如此迥異的環境氛圍,是非常倉促和冒險的,可若將戰隊提前拉過來適應場地,熟悉環境,那種日有精進突擊衝刺就將提前被打斷,而這是他們更不願看到的局面。

所以,其他三校的聯賽負責人在遠遠觀看了大家的日常訓練後,就主動請纓,他們親自去決賽場地打前站,讓孩子們在大後方實訓到最後一刻。

大家默契配合,分工合作,只是由衷的希望聯校戰隊能表現得更好一些。

他們領着柳副院長、姜不苦等一行人往裏走,一邊簡單的介紹着當下的情況:

“一開始,按照洪都學院的建議,本來是打算將決賽場地安排在洪都學院內那座訓練場館內,不過,這遭到了道院一方的強烈反對。

雙方正在僵持時,洪都政府這邊給出了一個新的方案,就是將決賽場地安排在這裏。”

“這座洪都人民訓練館是洪都政府近些年着力打造城市新格局中極其重要的一環,另外還有在以前超大型圖書館的基礎上升級而來的洪都人民典藏館,再就是相應的講道場、生命福地、論道殿等場所。

其用意是將整座城市打造成一個超級學府,針對的是成人教育,市民教育,上一屆洪都一把手還曾親手題字‘生也有涯,學海無涯’,特別是對修行者,活到老,學到老,永遠都應該行走在路上。

想法是好的,可是效果……呵呵,無論是本來就沒修爲的普通人,還是有修爲的修行者,年紀一過三十,基本就沒有主動求學求成長的心態了。

哪怕是這麼好的平臺搭着,他們也已經認定,自己天生就這程度了,學習是不可能學習的。”

“現在這些場所基本被來自各宗門組織的修行者利用起來,供他們切磋交流,因此也有不菲的營收。

可這點收益並不被洪都官方看在眼中,反倒是對這些建築沒能達到預期而覺遺憾。

這次洪都學院和道院方面爲決賽場地而起爭執的時候,洪都官方就主動提出了這個意見,承諾決賽期間將這座洪都人民訓練館免費提供給校際聯賽使用。”

柳副院長聽着先來者的介紹,心中若有所思,打量着這座恢弘壯闊的巨大場館,道:“這座場館,怕是十萬觀幸材苋莸孟掳桑俊�

一人笑着解釋道:

“何止十萬,它完全可以根據人數進行靈活調整,最多承載人數,一百萬都裝得下!

按照官方的說法,他們是希望接着從咱們特等修行學院颳起的這股風氣,對洪都轄境內的修行風氣產生更廣泛的影響。”

柳副院長卻似笑非笑的道:“我看還有些取經的意思。”

“取經?”一人疑惑的問。

“不是我自誇,可就修行界的風氣而言,一旦有新風氣在咱們整個特等修行學院刮起來,其他修行者會自然而然的模仿學習,甚至一步步成爲擁躉。

說不定以後洪都官方會以城市或者州府爲單位,按照咱們校際聯賽這種模式也弄一套類似的比賽出來。”柳副院長淡淡的道。

那人聞言,張了張嘴,最終點頭道:“有道理!”

……

因爲有人打前站,一切流程和準備工作都已做好,不需要姜不苦他們這些戰隊成員多費任何額外的心思。

用一位在前引路老師的話講,別把他們當老師或者校領導,把他們當服務小廝即可,無論任何疑難雜事,都可告知他們,讓他們出面解決,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決賽場中的戰鬥本身,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需要關心。

正說着,他們就被領進一個寬敞壓制的大包間,五張大桌上擺放着色香味俱佳的各種靈藥膳,招呼他們入座用飯,就連端茶倒水這種小事,那些領隊老師都能在親和的笑容中非常自然流暢的完成,不會讓袘痍牫蓡T感覺絲毫尷尬。

用完飯後,大家就被領到同樓層的房間內,每人一個單獨的大套間,本來面積就不小的房間在拓空陣的有效哂孟拢袷且粭潡澑畸惿萑A的宮殿。

在安排他們安心休息,明早到點了會有人過來提醒,不必有睡過頭之類的擔心。

安排好一切,將一切都處置妥帖之後,他們就悄無聲息的退去了。

姜不苦一人在這巨大的套間中逛了一圈,就盤膝坐在榻上調息精神。

一開始,還有那麼一點不適應。

因爲這房間內雖用聚靈陣法讓靈氣比外間更加濃郁,但卻沒有獨特的生命氣息,所以,修行的效率自然也就遠不能與在特殊生命福地之時相比。

這就是喫慣了精米細糧,再喫粗茶淡飯就會本能的感覺不適,甚至有種割喉一般的難以下嚥。

不過,他的心態終究非尋常人可比,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開始嘗試去享受這種“粗茶淡飯”中透露的原始質樸意味。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姜不苦睜開眼,心中有些疑惑,按照那些老師的安排,這個時候應該是沒有人來打擾纔對。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朱富榮的聲音:“隊長,休息了嗎?”

自從進入戰隊後,朱富榮對他的稱呼就變成了這個,姜不苦估計,他這是爲了更好地融入戰隊之中,而不是用更親近的稱呼藉以展示兩人關係的特別。

“正在修煉,不過,現在被你打斷了……現在找我有什麼事嗎?”姜不苦開門問道。

“呃——”跟他進屋的朱富榮被這回答嗆了一口,無論老師們安排得多麼妥帖,無微不至,在這種總決賽即將開始的前夜,哪個小夥子小年輕能夠按捺住心底的激動,把自己強摁在房間休息?

更何況,這裏又不是特殊生命福地,哪怕苦修一晚,那點微末的、甚至都不能稱之爲變化的變化,又能對明日的決賽有多大作用呢?

不過,這種做法放在別人身上可能還會讓人驚訝,可在“姜平”這裏,真就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於是,朱富榮在被輕微的嗆了一下後,直接道明瞭來意:

“這不是大家心情都有些激動嘛,何況以咱們的修爲,十天半月不休息都頂得住,所以就有人出房間逛了逛,發現道院戰隊就在咱們樓上那一層。

剛纔羅煊盛在那邊碰到了卓不凡,便傳訊給我過去和老同學聚一聚。

還讓我來你這邊問問……這可不是他不尊重你啊,人家是知道你這性格,怕直接傳訊過來你卻直接拒絕,反而尷尬,便讓我代勞了。”

姜不苦都沒多做考慮,就道:“我就不去了,你們也小心點吧,可不要誤了明天的比賽。”

卓不凡、羅煊盛、朱富榮是同班多少年的老同學,早在進入縣學之前就在一個圈子裏混。

而自己是臨到最後一學期才插進去的,所以,他這個“老同學”的水分就有些太重。

再加上他天生就不善於應對這樣的場合,去了也是個悶墩兒,給自己添不自在,也給別人添不自在,所以,當然還是在房間修行更加附和他的審美。

見他如此乾脆的回絕,朱富榮沒有任何意外,道:“放心,安全得很,連這層樓都不會出,就在咱們剛纔用飯那旁邊聊聊天而已。”

姜不苦本來已經沒什麼話說,可最後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們最好還是和韓鋒說一聲。”

朱富榮嘿嘿笑道:“怕我們泄露軍機那?放心吧,人家早就想到了,甚至讓咱們靜不下心就去外面走走都是他提醒的,好了,不說了,我走了。”

直到朱富榮出了房間,將房門輕輕帶上,姜不苦都還有些許愕然。

他是真的沒想到,韓鋒這麼佟�

若說會老同學,韓鋒、徐寒、汪若虛、杜濤四人的老同學怕是有不少在道院吧,還有其他正式成員,替補隊員,也是能找到“老同學”的吧?

決賽似乎還沒有開始,決賽似乎已經開始了。

他只是搖了搖頭,便繼續盤膝坐在榻上,很快,便進入深層修行的狀態中。

……

朱富榮來到剛纔用飯旁邊的一個大廳。

巨大的大廳被各種綠植和半透明的水晶分割成一個個半獨立的空間,他在半昏的光線中,踩着軟絨的地毯,走在廊道中,耳畔有極輕微、不讓人感覺嘈雜、反而讓人愉悅的音樂,不過是幾步路而已,朱富榮恍惚覺得,自己這麼個粗人忽然間心底也有了許多詩情畫意的情懷。

“魅惑陣法?”他搖了搖頭,心中如此想着,便掙脫了這種通過聲色之術惑人心靈的氛圍,讓自己保持清醒。

“有點意思。”他心中如此想着。

他走在廊道中,不時能見有着不同編號的半獨立隔間,隱約能見到裏面有人,但因爲陣法的阻隔干擾,他既不知道是誰,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讓他知道,這裏只是幽靜,並非只他一人的鬼蜮。

通過這種小小的手段就抵消了過於清幽的環境給人帶來的不適感。

來到羅煊盛通知他的編號房間外,他按了下門鈴,羅煊盛從裏面打開了門。

他不僅看到了坐在那裏向他和煦微笑的卓不凡,還看到了薛筱婧,將近一年不見的他這一瞬間有些失神,實在是太過光彩照人了,和他記憶中的那位比起來,眼前這位,真有了幾分仙子的韻味了。

恍惚中,他忍不住扭頭去看正坐在薛筱婧對面的李婉月,試着以記憶中一年前的形象作對比,才發現,身邊這位變化同樣巨大,只不過,因爲天天相處,過於習以爲常,以至於忽略了這一點。

“咋了,忽然見到老同學,激動的傻了?”李婉月手裏拿着一枚拳頭大的靈果向他扔了過來,朱富榮本能接住,順勢就咬了一口,人也恢復了正常。

薛筱婧也在仔細打量着朱富榮,道:“你的變化倒是沒那麼大。”

朱富榮笑嘻嘻的回應:“剛纔確實有些傻了,想到以前的老同學居然已經出落成一個仙女,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心中甚至在想,要是剛纔自己告訴姜平薛筱婧也在,不知道他會不會賞臉?

薛筱婧聞言,咯咯笑了起來。

聊了幾句,薛筱婧又和李婉月低聲交流了起來,言語中還提到了另幾人,說到王雪劉靜的近況,薛筱婧由衷的喜悅,而提到瞿鈴鄭芝的選擇,她又有些神色黯然。

朱富榮一屁股坐在羅煊盛旁邊,看着對面的卓不凡,這傢伙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讓人討厭,嘴角輕笑,雲淡風輕,宛如生來就該屬於天上雲端,而他們這些人則屬於污濁塵世。

以前,他只會心底憋悶,因爲人家就是這麼優秀,對他們這些老同學全面碾壓式的優秀,你若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那也不是人家的罪過。

不過,現在他心中卻在想:“笑吧,我就看你明天過後還笑不笑得出來。”

他隱隱有種感覺,姜平的存在,對他們這些老同學來說,都是一道“魔障”。

他雖從沒針對過他們,他永遠只盯着自己腳下,踏實的走自己的路,但他們卻必須面對他,必須翻越他行走過後,無意中在他們心中留下的“障礙”。

面對這“魔障”,可以做出不同的選擇,但卻無法迴避,更不能裝作看不見。

如他與李婉月,劉靜、王雪,做出的是一種選擇,他相信羅煊盛、瞿鈴、鄭芝等人現在所走的路,不說全部,卻多少也受了這影響。

而現在,這“魔障”即將橫在卓不凡心頭了。

而以卓不凡的驕傲,這個魔障不是那麼好越的。

想到這裏,他心中甚至有些看好戲的情緒。

雖然如此想,但他在與他們閒談的言語中,沒有一字提及姜平,羅煊盛、李婉月也同樣如此。

就是薛筱婧好奇主動詢問,李婉月也語氣淡淡的道:

“他那性子,一百年都不可能有變化的,修煉修煉修煉,他的生活中,除了修煉就沒有其他任何事了,所以,真的沒什麼好說。”

薛筱婧聞言,笑着連連頷首道:“確實,能夠想象得到。”

朱富榮的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轉,好奇道:“你們這是全都突破紫府境了吧?厲害!”

薛筱婧道:“其實,你們三人才真讓我驚訝呢,以你們的狀態,在書院這種環境,最多兩三月,就能突破到紫府境了吧?

我和卓不凡在各自道院都呆了將近兩學期纔有這樣的成就,而你們進入這新成立的書院才一學期不到,上一學期還在州學中就讀,而州學的條件,無論軟硬件設施,還是競爭環境,都要差很多,可你們的進度卻不比我們慢多少,真的很讓人驚訝。”

其實還有一個沒有說,卻是最重要的理由,那就是她和卓不凡的修行天賦確實要比朱富榮、羅煊盛、李婉月三人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