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86章

作者:过电过敏

雖然效率可能會有些慢,但卻能在事實上摒除包括他本人在內對我們產生的一切誤導。”

夏院長目露思索之色,道:

“要完成這種程度的信息收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

怕不是要專門建一個天機眼陣列?

你們是想在佈置講道場陣法的時候,對其做一些特殊造,可這能夠滿足這種程度的觀測條件嗎?”

爲首男子笑道:“夏師兄還沒看咱們天機系今年度發表的文章吧?”

夏院長聞言,心中嘀咕:“我天生對數學過敏,自從畢業之後,其他院系的文章我都一期不落,唯獨把天機系那些打着數學旗號,卻通篇沒有一個數字符號的文章給戒了。”

當然,他心中這麼想,嘴上卻說:“畢業後事務繁忙,都是每年末的時候才系統收集這些文章來看……怎麼,你們院系今年出了什麼重磅成果?”

爲首男子笑道:

“就是改進了一個天機單元的機械算法,由此天機單元的陣列組合得到了指數級的強化,而每個天機眼所包含的天機單元至少也是十億個起步,你想想天機眼的性能會在原有的基礎上得到多麼恐怖的加強。

而我們發現,只要天機眼的性能突破某個臨界,就能掙脫空間的束縛,如同千里眼順風耳一般,將遙遠距離之外的世界某地納入天機眼的觀測範圍。

只不過,這種跨空間的探測是隨機不定的,只有在特製信標的指引情下,才能準確而穩定的鎖定某地。

此種意義再怎麼誇大都不爲過,天機眼的佈設一直以來都被現實困難所制約。

一來,每一座天機眼的投入都是海量的,而中樞早就明確,這是基礎設施,所有新增疆域,新遷之地,都必須有計劃的納入天機眼的覆蓋範圍之內。

可實際情況是,天機眼的建設遠遠滯後於新增疆域和新遷之地的擴張,這使得智能網絡體系無法真正的全面鋪開。

可另一方面,凡是建成的天機眼,若將其檢測能力量化成爲一種資源,那麼利用率甚至沒有達到百分之一,有超過百分之九十九是被閒置的,可沒有辦法,就只能這麼任其浪費。

可現在,我們只需要一個簡單的信標指引,就可以將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閒置資源分散開去。

這相當於立即將既有天機眼的效力放大了百倍以上。

另一方面,隨着一代代的發展,建設天機眼對資源和參與建設者的水平要求越來越高,而需要我們鋪設天機眼的地方,最缺乏的就是這個,核心疆域倒是很容易滿足這條件,可那裏天機眼鋪設已經飽和,又不需要了。

這極大地加大了每座天機眼的建設成本,而現在,這個問題同樣不存在了,我們以後只管在核心區域,成熟地區成批次的大量建造,甚至可以成本更高,但是功能更強大的天機眼。

以前沒必要,因爲這隻會帶來更多的浪費,可現在卻不會產生絲毫浪費。

在這種大趨勢的影響下,天機眼的功能只會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優化。

其他不說,只需要天機眼的天機單元突破百億乃至千億級別,整個世界都會變得不同。”

本來只需簡單介紹即可,他們此行與此又無絲毫關聯,可或許是說到熟悉領域,還是天機系的得意之作,難免滔滔不絕起來。

原本還有些不在意的夏院長聽到這裏,內心大受震撼,如何不知道,天機系又搞出了一個劃時代的成果。

不過,這個可以稍後再仔細的去了解。

他道:“所以,你們是想借這次講道場佈設陣法的機會,將特殊信標一併安裝進去?”

爲首男子頷首道:“對,凡在特殊信標範圍一千公里內,我們都可以準確鎖定觀測目標。”

夏院長皺眉想了想,緩緩點頭道:“你們可以先將信標裝上,不過,姜平的情況很特殊,你們不能擅自展開對他的檢測。”

爲首男子蹙眉道:“那要……如何做?”

夏院長道:“需先與他本人溝通,得到他的認可後纔可以做。”

男子的臉皺得越發緊了:“這……那他萬一不同意呢?以我的瞭解,別說修行者,就是普通人若是知道自己處在天機眼的全方位觀測之下,心中也會有牴觸的。”

夏院長道:“你不是試試怎麼知道……若是這種方法行不通,他也只能通過對話溝通的方式去獲得信息了。”

爲首男子點點頭:“好吧。”

……

“姜哥,你看看這個。”

晚上收工返回之前,韓鋒遞給姜不苦一個筆記本。

姜不苦接過大致翻看了一下。

在筆記本的第一頁,就寫着:

【序列一:姜平

修爲:紫府境

功法:???

法符神通:???

術法:???】

看到這一連串的問號,姜不苦心中就感覺古怪,有種忽然之間就變得神祕莫測,像個大boss的感覺。

而第二頁就變得比較正常。

【序列二:韓鋒

修爲:築基境巔峯

功法:巨靈力士法

法符神通:罡之護體,罡之隕拳

術法:一、二階五行術法,地震波,金刀手,飛雙剪】

後面頁從序列三一直到序列五十,都是類似的介紹。

而從序列三到序列九,修爲都是築基境後期,而從序列十一直到序列五十,則都是築基境中期修爲。

他還看到了朱富榮、李婉月、羅煊盛三人的名字,不過,位置都頗爲靠後,都在序列三十到序列四十之間。

事實上,序列三十之前的學員,除了他這個異數,其他基本都是豐州出身的學員,其他四州學員則寥寥無幾。

他一邊大致翻閱着,韓鋒一邊介紹道:

“柳副院長跟我交代過,隨着這幾日的溝通,第一屆洪都杯校際聯賽的大致章程已經確定。

首先是我們四大書院內部的選拔賽,我們雲萊書院將和其他三家書院都進行一次比試。

比試規則則比較特別,每次對戰分成三場,第一場是雙方各出十三人團隊戰,第二場是雙方各出五人小隊戰,第三場是雙方各出一人個人戰。

三場對戰,只需要贏得兩場,就算勝利。”

姜不苦聞言,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韓鋒立刻道:“按照副院長的說法,十三人團戰和五人小隊戰,主要比較的是不同書院學員的平均水準或者板凳厚度。

因爲十三人戰與五人戰並沒有嚴格要求人選,這五個人可以在十三人裏產生,也可以另行選拔。

個人戰的情況也一樣,這個人既可以包含在十三人與五人中間,也可以另外安排,一切學校自己的板凳厚度和戰術安排。”

姜不苦挑了挑眉,道:“既然是洪都杯,那其他道院和洪都學院也要參加吧?”

韓鋒頷首道:

“選拔賽確實分成了三塊進行,咱們四所新成立的綜合院校算一塊,道院這些專業院校算一塊,洪都學院單獨算一塊。

以咱們四所書院的選拔賽爲例,獲得勝利最多的學校,比如咱們雲萊書院,有資格組建綜合院校聯隊,在四校範圍內挑選出戰人員,因爲咱們和其他書院都比試過,誰強誰弱誰合適,都心知肚明。

當然,若是其他書院獲得選拔賽透明,那這個組建挑隊員的資格當然就在他們手上,而只要咱們中有人表現得好,依然可以被選中去參加最後決賽。”

姜不苦揚了揚手中筆記本,道:“那你讓我看的目的是?”

韓鋒道:

“咱們現在就要選出一加五加十三共計十九位正式隊員,他們不一定都會出戰,單位了更靈活多樣的戰術安排,當然要儘量把名額用完。

其次,還要選出同等數量的替補隊員,以預備正式隊員的意外情況或者被對方剋制後的戰術調整。”

姜不苦道:“這是你收集到的咱們這屆前五十人的信息?那你按照這個往下捋不就行了?”

韓鋒搖頭道:

“當然不行,比如序列八、序列十三、序列十五、序列十九修煉的都是相同功法,術法和法符神通也相差無幾。

把他們都選入正式隊員裏,就非常影響戰術變化。

而序列十幾和更後面的都是築基境中期,實力雖有所差距,但在團戰之中,這點差距反而沒有功法特性和術法神通的多樣性重要。

當然,若是特意走暴擊轟炸流,靈活遊鬥流,將相同功法修行者集中使用,這也是一個辦法,但這依然需要更慎密的思考。”

聽到這裏,看着手中名單,姜不苦就像是看到了無數個排列組合,都還沒算具體有多少種組合,他就已經感覺頭疼了。

立刻將筆記本塞回韓鋒手裏,道:“你既然這麼清楚,那就由你來定吧。”

被強塞回筆記本,聽到姜不苦的話,韓鋒的眼中,本能的閃過一絲驚喜,就像是捨不得送出去的玩具最後再次回到自己手中,道:

“那……我先選着試試,然後再把選好後的名單給你過目,做最終確認?”

姜不苦擺手道:“不用不用,你確定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好的隊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晚上回去,食堂聚餐。

朱富榮道:“講道場落成了,明天就要開始第一場正式講道,你還去修路嗎?”

姜不苦奇怪道:“不是說要兩天時間嗎?怎麼一天就弄完了?”

朱富榮癟了癟嘴,道:“速度快,效率高唄。”

姜不苦看了看他和李婉月三女,似乎情緒都不是很高昂的樣子。

問:“你們今天去看了,感覺如何?有什麼收穫?”

朱富榮聞言,似乎沒忍住,從胸腔往鼻腔裏擠出兩聲“吭哧吭哧”的聲音,就像是想笑但又沒能笑出來。

他這反應倒是怪了,姜不苦扭頭看向李婉月三女。

李婉月搖了搖頭,怏怏的道:“什麼都沒看出來?”

“什麼都沒看出來?

不可能吧,你們好歹也是築基境中期修爲,精神力也很強大了。

無論什麼陣法佈置,陣基,陣眼,陣紋,萬變不離其宗,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一些名堂纔對。”姜不苦也有些驚訝。

李婉月道:“我們最初也是這麼想的,可那些佈陣人的手段太高明瞭些,就見他們盤膝分坐講道場各處。

手中不知道是掐訣還是簡單的掰手指頭算數,沒感受到任何力量波動。

陣基,陣眼,陣紋,更是一個都不曾看見,然後,就見他們一拍屁股起身,說‘好了’,然後就走了。”

說到這裏,她臉上的鬱悶之情怎麼都遮掩不住。

不僅是她,朱富榮劉靜王雪三女也都差不多,主要是他們現在心境變化,對於這種花了一天時間卻什麼也沒收穫的情況分外敏感。

若是換在以前,一天時間罷了,浪費也就浪費了。

“你呢?明天怎麼安排?”李婉月忍不住也如此問道,神色中頗有種期待。

姜不苦認真道:“既然講道場落成,正式開講,我當然要去聽道。”

“切!”四人幾乎齊聲哼哼了一下,彷彿在說,你現在怎麼不別出心裁一下?

第二六九章 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

翌日,上午。

書院一千學子都丟下了手中任務,齊聚於講道場外。

姜不苦自然也在其中。

講道場呈方正的矩形,長寬皆爲兩公里,佔地面積四平方公里。

周圍是專門修剪整理後的綠化區域。

和其他人站在講道場外,想起不久前這裏充斥着雜花野樹,現在放眼看去,已經找不到當時模樣。

已經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站在講道場外,或者說站在講道場下,看上去,講道場的形制也非常特別。

像是一個正四棱錐或者金字塔形建築的基座,層層往上的臺階,從四面逐漸向中央收束,坡度不陡不緩,大概呈四十五度角。

在上升到距離他們所站地面大概三十米的位置,便戛然而止,彷彿未完的工程,又似被一柄鋒利巨斧從這裏劈削入刃。

對他們來說,這一點高度輕輕一躍就能過去,但所有人在來到這臺階下準備起步時,便悄然感到一種莊嚴肅穆的氛圍徽稚硇摹�

都不由得收斂起任何輕佻玩笑的心思,端正態度,一步步拾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