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61章

作者:过电过敏

不過,雁過留痕,凡是存在過的,終會以某種形式留駐於腥诵奶铮皇且蛉瞬煌嗌偕顪會有不同。

當腥似鹕砑娂婋x去,姜不苦與朱富榮李婉月等人結伴而歸。

朱富榮感慨道:“真是奇妙,搞得我都想走奕劍道這條路了。”

李婉月斜睨着他,道:“你的求道之心是否堅定就不說了,你確定以你的數學水平搞得定?”

朱富榮彷彿受了巨大的侮辱,大聲道:“難道我的數學水平很差嗎?我的文科成績即便不是滿分,最差的時候距離滿分也只差兩分。”

李婉月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哂道:“真是稀奇,文科考試裏的數學難度纔多少?你憑這就敢斷定你的數學很好?要這麼說,咱們這個州學,就沒有數學天賦差的……你也別在這與我急眼,我建議你還是多去看看真正的數學長什麼樣吧!”

說到這裏,她不再理會一臉憋成醬紫的朱富榮,扭頭對劉靜、王雪二女提醒道:

“我建議你們也別頭腦發熱,立刻便做決定……後天的講道,不是丹器之道嗎?

還有陣道符道,這些全都先聽聽吧,別倉促就做決定。”

姜不苦沉默的跟在他們身後,眼中閃過深思之色。

……

次日,姜不苦與朱富榮幾人一起去了陰煞窟。

陰煞窟有幾個入口,不僅“研究生”有專門的入口,與他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就連他們這些“本科生”因爲年級不同也有不同的入口。

針對他們這些新生的入口,開在半山腰,洞口很大。

因爲聽道兩日一次,另一日由學生自行安排,今天是正式開學後第一次進入陰煞窟的日子,人員到得很齊整,都想第一時間體驗陰煞窟的效果。

更重要的是,陰煞窟中的表現和修煉室的名額和使用時限有關,由不得他們不上心。

只是站在入口看向深處,就會有種寒氣入骨的悚然之感。

陰煞窟主脈乃是一條天然形成的通往地底深處的地穴,學校圍繞主脈開闢出了九層,越往下,陰煞之氣就越是深重。

而每一層本身也是繞着主脈徐徐向下,彷彿螺旋,陰煞之氣也會隨着深入逐漸濃郁。

當姜不苦等人來到第一層入口處,用晶卡一刷,獲得進入權限,發現裏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朱富榮看向四周,嘀咕道:“怎麼一個老師都沒有。”

李婉月將晶卡貼身收好,一邊道:

“你沒發現嗎,這學校看着和咱們縣學差不多,好像就是變大了些,功能設施多一些,可仔細觀察,卻能發現它的‘智能化’非常高。

在我們能夠接觸到的領域,都能夠發現智能網絡存在的影子的,我們雖然無法直觀的看到它,但它卻實實在在的,隨時隨刻都在影響着我們的學習生活。

我甚至在想,我們進入此地之後的一舉一動都在某種力量的觀測之下。”

朱富榮聞言,趕緊扭頭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尋找個“攝像頭”之類的物件。

當然,他的這種探索註定是徒勞的。

其他學員已經陸陸續續開始往陰煞窟深處行去,速度有快有慢,深入程度也各有不同。

朱富榮看向姜不苦,笑道:“哥,咱們也比比?讓我看看你現在比我領先多少。”

隨着姜不苦在各個方面都超過了他,他沒有感覺絲毫不妥,稱呼更是直接從以前有些隨意的“兄弟”變成了“哥”。

“好。”姜不苦簡單的應了一聲,便邁步向裏走去。

隨着一點點的深入,姜不苦有種身體被浸入極寒冰水之中的感覺。

因爲坡度設計的原因,每向前十步就有一個更加明顯的傾斜,陰煞之氣也變得更加濃郁。

每深入十米,要抵禦陰煞之氣帶來的這種極寒,就要耗費更多的心力。

而唯一的抵禦方法,就是消耗真氣,更加劇烈的消耗真氣。

真氣多,就走得更遠,真氣少,就走不遠。

修爲是關鍵。

這是姜不苦一開始的感覺。

他走得並不快,每走一步,都會仔細體會陰煞之氣對身體的影響,不斷有人從他身旁超越,他也不在意。

可當他深入六十步,漸漸感覺到不同。

“不,起決定因素的不僅是修爲,還包括心性毅力。”

不僅真氣在持續消耗,消耗得越來越劇烈。

隨着深入,他的精神思緒也開始受到影響。

先是聽到種種奇異聲響,定心凝神之後,才發覺這非真實。

幻聽。

繼續深入,眼前的陰煞窟彷彿在一點點異化、扭曲、變形。無論是人還是巖壁,都如水中波紋般飄忽盪漾,不時有流彩從眼前劃過。

幻視。

再繼續深入,他已徹底分不清真實虛幻,感覺自己已從陰煞窟脫離,完全身處陌生奇異之地。

而且,對身體的操控感漸漸喪失,腳踩地面,手觸摸巖壁,也都漸漸接收不到反饋。

意識彷彿進入詭異夢境,漂浮在虛空。

在不知不覺間,他的五感被迷惑,被屏蔽。

第二五四章 心靈祕法

也就在此時,他感到自己被一股溫和的力量推了一把,身形後退了兩步,意識迴歸,回想剛纔的狀態,心中警醒。

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心性毅力都是極爲自詡的,可這陰煞窟卻讓他明白,之所以如此,只不過是沒有遇見真正強大的力量而已,真若遭遇這樣的力量,自己的心性毅力依然只是個空架子,一推就倒,並不比他人強出多少。

這不是靠自我暗示、給自己反覆打雞血“我能堅持我能堅持”就真的能堅持的。

四顧一看,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早已超出腥酥猓呀涀叩搅说谝粚拥谋M頭。

身後之人,即便是最領先的那一批,距離自己依然有至少四五百米的距離。

當他往回走,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他也知道,相比於其他新生,自己的表現實在太過誇張,過於出類拔萃,過於優秀。

但是對於這種現象,他一點都不感覺高興。

這意味着這個羣體無法給自己太多的“助力”,自己現在這一版的星之光環,其中有十幾人的生命之光是全面勝過這些同學的,包括卓不凡、薛筱婧,還有府學集訓期間和統考期間從別處“蹭”到的。

這自然是不可能更替的。

而州學之中,即便最優秀那一批,其生命之光的亮度,也就相當於自己星之光環中排名二十到四十位這狀態。

而這,自然是沒必要更替的。

真正有更替價值的只有星環中排名四十之後的四十個星位。

即便全部更替一邊,這給自己帶來的絕對提升也並不大的。

當然,若是放在州學新生這個層次,那變化還是非常巨大,他現在的天賦,大概可以排進州學新生的二十位左右,毫無疑問名列前茅,而一旦全部更替完成,那麼他很可能比排名第一的新生還要更優秀一點。

經過多次的、精確地篩選分流之後,在州學這個層次,天賦排第一和排第二十的絕對差距本來就不大,再加上他對修行一貫以來的態度,完全將這差距彌補了。

所以,他現在就是處於州學第一序列的最優秀新生學員,之一。

更別說在抵校前一日,他那超常的頓悟突破,讓他直接原地起跳,直接從練氣境跨入築基境。

這個“媳婦熬成婆”的現實並沒有讓他感覺高興,相比現在這局面,他情願自己是以倒數第一名的姿態進入一個新環境!

其他人看到他的表現,大概就像是曾經縣學中其他學員看卓不凡一般。

自帶幾分仰慕和敬畏,因爲對修行者而言,優秀本身就代表着更強的力量與話語權。

都想與他搭訕一下,但因爲彼此都是初識,他們也有身爲一方小天才的驕傲,不願意表現得過於謙卑,若是有情商高的,只需要展露出溫和的笑臉,視線從他們臉上一一掠過,做點頭示意狀,就能收穫一大批“真盏摹庇颜x。

但姜不苦的眼神毫無焦距,陷入沉思之中,眉頭始終微微皺起。

在別人眼中,這就是生人勿進的高冷了。

不過,也沒人覺得他這麼做有何不妥,生人勿進的高冷,這不是優秀者的特權嗎?!

沒實力的生人勿進那是腦子缺根弦,有實力的生人勿進,那不是正常現象嗎?

李婉月、朱富榮等人也在目瞪口呆之列,當姜不苦低頭從他們身邊走過,朱富榮就要上前招呼,李婉月眼神示意了一下,朱富榮便及時收聲。

一直到出了陰煞窟,走在僻靜的山道上,朱富榮這才上前拍了拍姜不苦的肩膀,把沉思中的他“喚醒”過來。

朱富榮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看着他,問:

“哥,你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我怎麼感覺你和我們已經不在一個境界了?

即便你突破到練氣境後期,和我們的差距也沒這麼大才對啊?

你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詢問姜不苦現在到底處於何種狀態,連問兩次。

李婉月三女也都目光緊盯着他,顯然他們對於他當下的狀態,都有着同樣的好奇。

姜不苦聞言,目光掃視幾人,略微停頓了一下,道:“前兩天僥倖有了一場頓悟,我現在應該是築基境的修爲。”

“啥?”朱富榮一雙眼差點瞪出來,李婉月三女也差不多,不僅眼睛瞪得極大,就連嘴巴都下意識的張開了。

見他們這表現,姜不苦趕緊追加一句:

“其實我本人也很迷糊,一切都發生在頓悟期間,等我頓悟結束,修爲已經到了築基境。”

他這解釋的話一說,讓本就思維陷入宕機狀態的腥烁醒┥霞铀�

朱富榮更是畢恭畢敬的來到姜不苦面前,都不敢伸手拍他肩膀了,一臉的崇敬道:

“哥,這纔是您的真實水平吧?

難怪您這一年不到的功夫進步如此之快!”

李婉月三女也都是一臉複雜的神色看着他,彷彿此刻才真正的認清他的本質。

以前和他們的實戰,就是天才的一種特殊歷練方式吧?

姜不苦張了張嘴,最終並沒有做更多的解釋。

想了想,他道:“天行副使這個職業你們瞭解吧?”

李婉月、朱富榮幾人都點頭。

“成爲天行副使後,通過唐師姐的爭取,我提前獲得了許多修行丹藥的支用,你們若是有心,能夠保證有充足的輸獻次數,我可以向唐師姐推薦一下,讓你們可以更快的成長。”

“真的?”朱富榮幾人聽他這麼說,眼神都是發亮。

他們這個夏天都沒回家,對許多東西的瞭解比姜不苦更加透徹,天行副使不是說你想當就可以的,還是有着非常高的門檻。

其他不說,單是鯤口吞環本身的造價就不菲,若是一個天行副使最終產生的價值連鯤口吞環的材料錢都返不回來,那麼這人大概率在評估之初就無法獲得這個身份。

他們的家世放在蓬樂縣都很不錯,全都比姜不苦好,但就他們現在而言,已經無法對他們的成長提供任何助力,特別是要大量使用外物資源提升修爲,只能自己想辦法。

他們之前那暑假不回家,留在州城,和那些修行家族的人混在一起,心中也未嘗沒有想通過他們獲得一些額外資源的想法,只是就結果而言,不同人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最靠譜,最穩妥的一條路,就是天行副使,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不夠格。

……

“你要給他們做擔保?”唐小棠一臉嚴肅的看着姜不苦。

再次見到唐師姐,姜不苦便提出了這個要求。

天行副使的發展有兩種模式,一是如唐小棠這種正式職員的主動發掘,在茫茫人海中的慧眼識珠。

若出現什麼問題,發掘者要承擔部分責任,甚至會影響整個職業前途。

還有一種就是由資深的天行副使提供擔保舉薦,若是舉薦之人最終證明沒有完成天行副使的基本職責,那麼擔保者需要做個“兜底”。

所以,擔保者本身也是有門檻的,不是隨便哪個天行副使都能夠替他人做擔保。

聽到唐師姐的問話,姜不苦詢問道:“我能替他們擔保嗎?”

唐小棠道:“按理說,你現在都還是負債,是沒有資格替人擔保的,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你若真要替他們擔保,我可以認可你的資格。”

若是這樣,她是要承擔部分連帶責任的。

但這話她就沒有說了。

聽她這麼說,姜不苦便點頭道:“那好,我替他們擔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