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56章

作者:过电过敏

這是整個修行體系帶來的優勢。

早在內壯境時期,他就發現,異日舊影夢境中,都沒有練氣觀想修行這一個體系,其戰鬥方式更接近於練氣觀想體系沒有被開創出來之前,天變之後在傳武基礎上開始摸索而發展起來的九品修行體系。

只是在內壯境時這種區別並不大,可到了練氣境階段,這種區別就變得明顯起來。

異日舊影夢境中,他所處的層次相當於異能覺醒階段,覺醒的異能是力量者的絕對核心。

可在練氣觀想體系中,異能變成了法符,成爲修行體系的一部分。

而且,修行者可以主動對這法符進行調試,法符能力雖是練氣境修行者最強的底蘊之一,但即便捨棄法符不用,修行者依然有着諸多手段傍身。

從練氣境層次開始,練氣觀想修行與異日舊影夢境中的力量成長模式,就逐漸體現出了體系上的優勢來。

這是真正的“大勢在我”。

也因爲此,練氣境被淘汰出夢境的人遠沒有內壯境的比例多,留存率非常高。

而到了八月初二,似乎大家約好了一般,一些雜事紛紛找上門來。

首先是幾個鎮裏的幹事擁着九叔公姜有德一起來見他,請他去鎮小、鎮中學這兩所母校去做個演講。

這都是他的啓蒙之地,給過他許多照顧,包括各種各樣的獎學金、生活補助,這當然是不能推辭。

他只得委婉表示,現在不是放假嗎,而等到這裏開學自己也早已離開,時間不湊巧。

然後,鎮裏就直接把還在假期中的孩子們全部召喚回校,就爲聽他這位光榮學長灌幾口成功學的濃雞湯,反正距離都不遠,很快就能通知到。

姜不苦心中汗顏,爲了避免領導們再想出更多折騰人的騷操作,只能硬着頭皮,頂着孩子們滿是怨念的目光,作了一整天的報告,感謝家鄉,感謝母校。

這邊纔剛完事,班主任陳睿陪着趙文俊親自登門相邀。

“我們其實也早有此意,只是那天縣裏那麼大聲勢去迎接,想要開個表彰大會,結果只你一人回來,很多人感覺有些掃興,後續就沒操辦起來,就想着讓你先在家裏安心待一陣,沒想到被你們鎮裏搶了頭湯。”陳睿一見面就這麼說。

老師都這麼說了,還能咋辦,去唄。

都是母校,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於是姜不苦又花了兩天時間去縣裏轉一圈。

雖然耗費了一些精力,可這些報告也真沒白做,鎮裏給他包了個一萬六千元的大紅包,鼓囊囊厚厚的一大摞,只是摸着就給人幸福的感覺。

有生以來,他從未一次性掌握這麼大一筆鉅款,等到現在能輕易獲得之時,他發現,自己能用到它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縣裏包的紅包更加豐厚,一個內部空間將近十個立方的儲物袋,袋中放着一百五十枚靈珠。

這是班主任陳睿親手放到他手上的。

“這其實是給你們九人準備的,按照當時的預計,卓不凡、薛筱婧兩個去了道院的各獎勵五十枚靈珠,你們七個州學生一人二十枚,總共籌了兩百四十枚。

因爲來源複雜,學校只出了很少的一部分,縣裏出了些,還有不少是從商會、宗門家族和一些有些威望的個人出資贊助,既然他們都不回來,我們也不可能給他們郵寄過去。

可這些籌來的款項也不可能還回去或是挪作他用,只能都便宜你了。

想着這麼多靈珠給你帶在身上極不方便也不安全,儲物袋也是修行者的必備的一樣物事,便通過優惠價花了九十枚靈珠給你買了個內部空間將近十個立方的儲物袋,應該足夠你用到築基境了。”

姜不苦完全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這樣的好事他當然不會拒絕,很愉快的笑納了。

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無意間達成了這項成就,集三種貨幣於一身。

通常意義上的貨幣指的是由中樞銀行發行的紙幣。它的購買力是毋庸置疑的,能購買到日常生活中的一切所需。

可隨着修爲提升,邁入練氣境乃至更高層次,個體修行者對紙幣的需求就逐漸變淡。

而不同品質的靈珠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修行者圈子中的硬通貨,不過,它的“硬度”比貢獻值還是要差些。

由炎夏中樞發放的貢獻值本身就是一種門檻、一種權限的象徵,有的東西,必須貢獻值達到一定額度才擁有購買的資格。

而貢獻值本身是無法通過紙幣或者靈珠兌換的。

而在一些特殊交易中,還必須同時支付兩種甚至三種貨幣才能達成。

其中一個案例甚至上了中學課本,宗門勢力在大肆開拓海域荒島之時,需要遷移大量人口,在沒有穩定的產出之前,需要消耗海量的物資,這是必須的前期投入,一些宗門的做法就是,拋售一些珍貴的法器丹藥或者其他宗門特產,有的甚至直接拿出一件元嬰境修行者的作品,直接就換回足夠數十上百萬普通人幾年消耗的物資。

不能說人家做錯了,也不能說元嬰境修行者煉製的高端法器或者丹藥不值這個價,但當這種現象頻頻發生,密集發生,就撩到炎夏中樞的敏感神經了。

最嚴重的一次,發生在一個臨海副都,許多宗門在短時間內在這副都轄境內各州先後出手,採購海量民生物資,造成民生物資真空,物價飛漲,這直接驚動了中樞,動用了許多飛船跨越數萬公里,乃至數十萬公里空呶镔Y,纔將這個危機消弭。

事後調查,這些宗門採購都是獨立事件,彼此並無串聯,只是因爲這裏距離開發海域近,大家都圖個就近採購的便利。

爲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炎夏中樞的應對方法是,這種一件法器就兌換海量物資的交易被禁止。同時,一些敏感的、大宗交易,不僅要經過更嚴格的備案審覈,貨幣的支付方式會進行更合理的設計,而不是說靈珠的“硬度”就一定比紙幣高,比如若想購買百噸以上的糧食,紙幣一定比靈珠好使。

從此之後,手上同時捏着紙幣、靈珠、貢獻值的勢力纔算得上真正的大勢力,不然就是跛腳的。

姜不苦忽然發現,雖然金額不多,甚至其中一項還是負債,但在層次上已經站在了這個高度。

當然,這也就是心裏想想覺得有趣而已,這並不會影響他既定的節奏。

這幾件插曲之後,日子又回到安穩的山居生活。

八月二十日,凌晨四點,姜不苦準時醒來。

盤點這些日子的收穫,姜不苦覺得,只有一個詞語可以形容,突飛猛進。

修爲,突飛猛進。

肉身強度,突飛猛進。

貢獻值積累,突飛猛進。

還有十天就要開學,他心中卻醞釀着一個在其他人看來有些瘋狂的計劃。

他先做完例行的輸獻工作,然後開始研究一張地圖。這是他去縣學做報告時問張校長要的,這張遂州全境地圖非常精確,從蓬樂縣到州城的路線圖他已經熟記於心。

他已經收拾好東西,今天就將啓程。

他不會騎乘飛騎,甚至不會借用任何交通工具,他計劃用十天,用一雙腿來完成這超過兩千公里的跋涉。

州城與蓬樂縣的直線距離就有一千多公里,若是徒步,當然不能走直線,路程直接超過兩千公里。

對普通人來說,十天走這麼遠的路,得累死在路上。

但他不是普通人了。

這一個多月來,丹藥不斷,苦修不輟,他雖依然是練氣境中期,但他卻能夠感覺到真氣躍躍欲試,突破在即。

值此臨界,他不想坐等時機來臨,他想主動榨一榨自己。

其他人想到臨界突破,怕是下意識就會想到來一場絕境戰鬥,然後激發體內的小宇宙爆發。

但他想到的就真的是榨一榨。

完成普通人不能完成的事,走兩千多公里路看看。

“也不多,每天也就兩百多公里。”

按照計劃,每天用於徒步行走的時間最多隻有八到十個小時,他不會爲此耽誤哪怕一次修煉和天行副使的工作。

早晨六點,姜不苦感受到體力恢復了許多,出門做早飯。

一大罐食材豐富的香稠濃粥,一疊酸蘿蔔,他和劉爺安靜的享用了一餐早飯。

他又麻溜的收拾完碗筷,劉爺就安靜的坐在一旁抽菸。

姜不苦站在屋檐下的臺階上,對他笑道:“劉爺,我走了。”

……

8月26日。

遂州天行局。

從行政架構來說,它和州衙是同級的,可與州衙的堂皇大氣、在州城中心繁華處佔了一整條街不同,它處在城中很偏僻的一個角落,也無任何標識銘牌,除了相關之人,少有閒人來此,整個區域都顯得清靜。

走在路上,唐小棠靠邊低頭,安安分分。

雖然路上人不多,大多看上去都很普通,毫無異常,但她知道,遂州一城修行者最精華、最頂尖的力量就集中在這裏,她一個剛上路的萌新,來這裏的壓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因爲州學的特殊性,天行局特意在那裏設了分局,具體事務都是在校生在做,氛圍比較活潑隨意,若無必要,她從不會跑這來瞻仰大佬。

她此刻心中就有些惴惴,因爲她是被特意傳喚過來的。

這還是第一次。

她只是分局下一個小組的副組長,以前從沒享受過被更上級單獨傳喚的待遇。

“到底有什麼事要把我單獨拎到這來說?”

“難道是有什麼工作沒做到位?出紕漏了?”

“可我的正式工作就是發展天行副使,而且才上任不久,迄今也就發展了姜平一人,他那還能出什麼紕漏不成?”

揣着一肚子迷糊,她被一路帶到了檔案館。

一位笑起來一副婆婆臉、讓人有種莫名親切的中老年男子正等着她,見她神色緊張,便安撫道:“小唐不要緊張,就是簡單向你問些事情。”

兩人在靠陽臺的茶室坐下,婆婆臉男子道:

“我叫費離,負責咱們州所有天行使、天行副使的檔案記錄和管理,昨天有助手在整理新檔案時發現一位叫姜平的天行副使的貢獻值變化非常詭異,我經手了這麼多副使的檔案,不僅是練氣築基境的,就是把紫府金丹境的算上,這種現象我也是頭一次見。

我就想更詳細的瞭解一下,知道你是他的發展人,還爲他積極爭取了540點貢獻值的透支額度,想來對他比較瞭解,就將你喚來聊聊,看看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不同。”

居然真是因爲姜平。

他的貢獻值變化詭異?哪裏詭異?

原來的疑惑被解開,新的疑惑又升起。

卻也多少明白了費離喚自己來的用意。

天行局針對天行副使的檔案信息,是從其成爲副使之時開始的,包括其輸獻的各種力量的屬性特徵,修爲境界,以此適配最與之相性相合的天行使,再就是其輸獻規律,貢獻值的積累等信息,並不包括其人的生平。

此刻,已有助手將一枚玉簡遞來。

費離接過,遞給唐小棠道:“每份檔案密級都很高,不能隨意示人,不過你是他的引薦人,權限可以適當放寬,不過,你在這裏看看就好,不要向他人提及。”

“我知道。”唐小棠說着,就將玉簡貼在額頭,迫不及待想看看姜不苦到底有啥詭異,值得他們將自己單獨拎過來詢問。

看完之後,她沉默了。

確實詭異,甚至有些恐怖。

費離道:“將前期的摸索嘗試排除,其實能看出很清晰的規律。

他後來的輸獻全部集中在體魄筋骨之力和法符之力上。

他的體質在同樣修行橫煉法的修士中其實也不突出,哪怕你爲他爭取到了內使名額,貢獻值獎勵翻倍,一次輸獻也才半點不到,因他修爲不到,真氣積累不足,法符之力所得貢獻值就更少,貢獻之微,幾可忽略不計。

可實情你也看到了,完全超出了常理。他這不到兩個月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個數據奇觀。”

唐小棠點頭,確實是個數據奇觀。

最初幾天的輸獻,每天體魄筋骨之力三次,法符之力七次,每日貢獻值1.7。

然後,從七月初六開始,就是很有規律的每隔四天就會有一次增長。而且,每日體魄筋骨之力的輸獻變成了四次,法符之力的輸獻變成了八次。

每日的貢獻值雖依然不多,卻在一點點增加,2.32,2.6,2.8……3.4……

截止昨日,他每日輸獻收穫的貢獻值已經增至3.76。

而從他成爲天行副使以來,不到兩個月時間,積攢的貢獻值總額度,已經超過160點,這纔過去多久啊!

不到兩個月時間,能夠得到如此驚人的回報,比一般築基境的天行副使賺得還多!

她能想到這增長背後的原因,培元丹、固體丹可都是她爲姜平爭取到的,而這兩種丹藥對練氣境的修行者來說,效用都極爲顯著。

真正讓她心驚的,是這數字背後折射出的信息。

自從帶上鯤口吞環之後,姜平就活成了一個徹底的供血機器,她簡直無法想象,每天這麼頻繁的輸獻安排之後,他哪還有一絲一毫的個人生活!

第二五一章 生命在於邉�

他的修煉本身彷彿都變成是爲了更好、更多的供血,當一頭更好的“奶牛”。

這樣的生活,連凡人都無法忍受,更別說心氣更高,同樣也自視更高的修行者!

唐小棠沉默許久,她已陷入深深的感動中。

她又想起當初姜平自述的那段話語,其實,她心中也未嘗沒有想過,他說出那樣的話來,或許只有兩三成是出自真心,更多的,不過是以那樣的方式來博自己的好感而已。

可現在,她才恍然發現,他說的,都是真的!

她輕聲道:“費館長,世上沒有人真的會以苦爲樂!

他們之所以能常人所不能,不過是心中有更大的願景在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