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53章

作者:过电过敏

他發現,疲憊的,到了罷工邊緣的身體在鐵身橫煉法的淬鍊下,給出的反應比平時更“敏感”,淬鍊效果更顯著!

“居然還有這好處。”

等修煉結束,身體的疲憊並沒有完全恢復,可真氣卻恢復到了最盛狀態。

他又全力輸獻了一次法符之力。

如此反覆,真氣恢復了便輸獻法符之力,筋骨體魄恢復了便輸獻筋骨體魄之力,哪怕每次賺的貢獻值少得可憐,他卻不嫌少,賺一點是一點。

這一整天,他都把時間耗在這事上面,摸索總結規律。

直到晚上睡覺之前,他還把真氣和體魄筋骨之力榨乾,躺下就睡。

等次日凌晨四點醒來,他發現身體已經自然而然的恢復到全盛狀態。

“我的恢復能力在面對這種沒有傷口只是過度疲憊的狀態時,恢復效果能夠發揮到最大。”

剛醒來的他連牀都沒下,便全力輸獻一波,睡眠中恢復的真氣體力全部消耗一空。

而後在牀上盤膝靜坐半小時,消耗的真氣完全恢復,原本已經耗盡的體力也恢復些許,可以下地自如行走。

他又將完全恢復的真氣激發變成法符之力揮霍一空,這才下牀,看書學習,一直到七點,這才收拾出門,先去食堂喫早飯,然後去典藏館看書,不僅自學與符文相關的知識,也會特意安排時間去看別的書籍。

很多人自從統考結束後就把書扔了,甚至是撕了,一心放在修行上,很有種“再碰書我就是頭豬”的決然,姜不苦卻不想這樣。

書本給了他很多,他能走到如今,多賴其功。

他有自知之明,若說智慧,算不上愚鈍,但也算不上絕頂聰明,一個知識點,一遍是記不住的,需要兩遍三遍甚至更多遍的反覆記憶,才能一點點刻進大腦之中。

他的文科不僅沒有拉他後腿,反而助他走到今日地步,靠的便是堅持不輟。

無論開學還是放假,十幾年來,甚至哪怕是集訓任務最重的時候,他每天都會把一部分時間用在看書上。

他能夠體會到,在這樣的堅持下,自己真的在逐漸的“開竅”。

雖然沒有星環加持天賦那麼明顯猛烈,可卻潛移默化,日復一日,沒有停止。

他甚至覺得,這是老天爺一視同仁,賜給每個人的外掛。

可真能把這外掛開發利用起來的人,不多。

這天,姜不苦又在典藏館看了一天書。

除了知識,他的星環又更替了一顆更加燦爛耀眼的新星。

再加上全力輸獻帶來的貢獻值收穫,真是收穫滿滿的一天。

做了嘗試之後,他就有了新的計劃。

根據自身的恢復情況,體魄筋骨之力,每天能賣三回。

早上起來一次,中午修煉前一次,晚上修煉前一次。每次能賣0.45點貢獻值,三次就是1.35點。

真氣主動恢復需要半小時,不管它任其自然恢復需要半天左右,在不影響其他安排的情況下,每天能賣七次,雖然每次只能賣0.05點貢獻值,但積累起來0.35點,也很可觀了。

第二四八章 成績出爐

這樣一來,每天也能掙1.7點貢獻值。

這麼一算,540點欠賬似乎也沒那麼恐怖,要不了一年就能還清,更何況,隨着修爲提升,自己必然還會掙得越來越多。

入睡前,姜不苦心中忽然升起這樣一個念頭。

這世上難道還有比這更划算,更簡單,回報更大的工作嗎?

只要努力就有收穫,只要堅持,就有回報,爲什麼會有那麼多修行者不願意呢?

不過,他心中也隱約有個答案。

對絕大多數修行者來說,其修行的初心,是超脫,是自由,不僅要長生更要逍遙,求的是念頭通達,求的是無拘無束,擺脫一切桎梏羈絆,而不是讓自己成爲一個更好用的打工人。

天行副使和這種心念有着根本性的衝突。

不過,在姜不苦這裏,卻不存在這種困擾,他只感覺到滿滿的收穫和充實。

次日,七點出門,姜不苦看到了數日不見的朱富榮。

數日不見,這傢伙似乎變得更圓了,他笑着對姜不苦招呼道:“一起去看榜啊。”

“好。”姜不苦點頭。

兩人先去喫飯,然後往當日考試實戰場館走去。

一路上朱富榮幾次想要分享這幾天在州城的見聞,可即便他都把話頭遞對方手心裏,姜不苦卻全都不接茬,麼有表現出一點心動好奇,他也就滿心遺憾的把這些衝到嗓子眼的話題又一一按了回去。

很快,他們來到實戰考覈的那個巨大場館。其不僅面積大,而且非常高。

此刻,就在場館正中央,從場館最頂上懸掛下十二幅巨榜。每幅長近十米,寬三四米,即便是站在幾十米外,上面的文字也都清晰可見。

所有考生都已聚來此地,站在一幅幅巨榜之下。

十二幅巨榜,大小一樣,卻也有明顯的不同。

最左側那幅用金線鑲邊,從上到下共一百個名字也全是燦爛金色,第二幅雖也有金線鑲邊,顏色卻更淡,第三幅變成銀線鑲邊,之後的巨幅都是白色。

第一名:裘白,綜合77.36,文科100,武科71.7(綜合體測17.1,修爲24.3,實戰30.3)遂州區第一,十七州合區第三十七

第二名:胡妍,綜合77.2,文科100,武科71.5(綜合體測16.9,修爲24.5,實戰30.1)遂州區第二,十七州合區第四十三

看到排名前二,據說出身很不簡單的考生成績,姜不苦有些沉默。

朱富榮喃喃道:

“太狠了,這新標準也定得太高了點吧。第一第二都只考了這麼點,我豈不是連及格都危險?

而且,咱們州的第一居然只能排在三十七位,是不是太誇張了。”

其他人的心情和他差不多,哪怕名次很高的人,也都盡皆沉默,高興不起來。

遠處,大寧府學校長範奕和“老朋友”黃旭站在一起,看到榜下一個個沉默的考生,忍不住對黃旭道:“這次的新標準也定得太高了吧?”

黃旭道:“我們研究了府學歷年考生們的成績,從整體水平來說,是一年比一年優秀的。這次推動新規預計要用很多年的,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做第二次。

考慮到以後的情況,若是現在標準定太低,以後考試動輒百十個滿分考生,那考覈的意義何在?”

範奕無言,這本是炎夏人道的進步,欣欣向榮,可看着榜下那些考生,他又覺出一種極致的慘烈來。

看着那些懵懂不知的考生們,他道:

“公佈成績排名時,只涉及本州即可,何必將十七州總排名也公佈出來?

咱們州的第一在十七州的總排名只是37位,這對他們的打擊也太大了。

咱們州修行底蘊不厚,也是有客觀原因的!”

洪都中歷史最悠久的幾個州有兩百年左右的歷史,而洪州更是早在練氣觀想法推行之前就已經存在,後來升格成爲洪都,可想而知其修行底蘊的深厚。

而遂州的成州歷史距今還不到百年,修行底蘊無法與其他州相比,這也是無法迴避的客觀事實。

將十七州成績放在一起橫向對比,就顯得遂州整體水平特別拉胯,對整個遂州考生的心氣都是一次打擊。

黃旭道:“這只是讓他們更早的認清事實,沉浸在虛幻的名次中,不知自身真實處境,對他們就好了嗎?

我承認這對他們確實打擊有點大,可對那些真正心性堅韌之人來說,這不是事,若真覺得受了很大打擊的,我倒覺得這時候受這麼一下打擊也是好事。”

範奕無言以對,他沉默良久,忽然道:“或許,我們推動了一種不良風氣。”

黃旭疑惑的看向他。

範奕道:“宗門挑選弟子門人時,有一個傾向,便是唯天賦論,唯修爲論。

他們恨不得在招收弟子時,在他們還沒有正式修行之前,就通過各種資質檢測評定其潛能高低,然後存優去劣,把自己的培養成本降到最低。

他們只爲自己負責,只爲宗門負責,至於那些被他們淘汰的‘劣等’如何安排,他們不用考慮,所以他們做起來毫無負擔。

可我們院校修行體系從創立之初就目標明確,爲整個炎夏服務,目的在全民修行,反而並沒有做這種精細化區分的必要,我們只提供一個順暢的成長體系,設置層層考覈,能夠走到哪一步,全看他們實際表現。

甚至都不急於提前教他們正式修行,先啓蒙,學知識,有思想,有道德,適當鍛鍊,對世界有基本的認知,有一個健全成熟的心智,這才讓他們正式修行。”

此時此刻,他莫名的心生許多感慨:

“在他們踏入修行之前,認真做了十幾年的學生,修行路漫漫,我想對他們中的很多人來說,他們此生再不可能有第二次這種體驗。

我最初推動集訓,根本沒想這麼多,被事態一步步推到這一步,說實話,我真後悔了。

局勢走到今天這一步,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狀態。只會繼續往前走!

我都能夠想到,這風氣很快就要向下擴散,明年,各府各州的練氣境考生只會更多,縣學的氛圍必會因此大變,而這壓力必將繼續向下傳遞,入縣學前不正式修行的默契也必會名存實亡,各府各縣都會想方設法讓下面的學員提前修行。”

對所有學生來說,一個更加“水深火熱”的時代已經到來。

……

“兄弟,找到了,你在頭榜,你在頭榜,三十名,你的綜合成績是咱們州的第三十名!”朱富榮在旁邊彷彿魔怔了一般唸叨着。

【第三十名:姜平,綜合72.36,文科99,武科65.7(綜合體測16.7,修爲21.6,實戰27.4)遂州區第30名,十七州合區第245名。】

此刻,不只是朱富榮在魔怔一般唸叨,其他蓬樂縣的老同學也無一例外陷入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情緒之中。

姜不苦這幾個月的表現,讓他們都有種預感,這個不吭不哈的傢伙很可能是蓬樂縣學今年最大的“驚喜”,甚至是驚嚇。

可直到看到這個成績,他們依然感覺到一種無法言喻的荒誕。

知道他的成績不會差,卻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

不過,姜不苦自己倒是非常平靜,若讓他自己做個評價。

文科成績,只能說是正常發揮,真正考試的題目並平日裏測試練習的還更加簡單。

武科成績,倒真的是超水平發揮。

不過,這也有他針對性訓練,針對性成長的緣故。

二十滿分的綜合體測考了16.7,和前排大佬們差距很小,這是因爲他的基礎身體素質本就極好,突破練氣後全都有了一個爆炸式的提升,在這一塊和大佬們基本處在了同一水平線。

40的滿分雖只得了21.6,看起來很低,可看看排名第一第二的成績,自己並沒有被拉開多大差距,不僅不差,反而很好。

這一方面是在突破練氣境後他的天賦便有了一次巨大的提升,與他們的硬差距變小了許多,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從福地出來之後,因爲超強的恢復力,自己的每日有效修行時長不僅沒有給自己拖後腿,還讓自己和第一梯隊並列,甚至超出。

實戰這塊更不用說,真的是賺了大便宜,換一種考試規則,他的成績都很可能不會這麼好。

他的風格決定了,他更適合做一個守擂者,而不適合做一個挑戰者。

總體來說,他對這個成績是非常滿意的。

沒枉了自己這些年的堅持和努力。

而朱富榮的名字在第二幅榜單上,州內排名第114名。只有第一幅金榜有十七州合區排名,從第二幅榜單開始,只有本州排名。

各項成績與姜不苦的對比,似乎都沒差多少,最多也就一兩分,兩三分的差距,可綜合到一起,卻造就了這麼懸殊的名次差距。

看到自己的成績,再看姜不苦的成績,朱富榮漸漸有種茫然不解,懷疑人生的迷惑感。

“我怎麼感覺沒比你差這麼多?”他在自己成績上掃掃,又在姜不苦名次那裏掃掃,然後眼光又在姜不苦臉上掃掃。

“是啊,你各方面的天賦依然在我之上。”姜不苦點頭道。

“可既如此,那怎麼……”正說到這,朱富榮閉嘴了。

話出口前,他本想理直氣壯的找找這問題的根源,可話剛出口,他就主動選擇閉嘴了。

根源很簡單,一目瞭然,任何一個不傻的人都應該能夠看到,並沒有什麼玄妙的地方。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連那點“理直氣壯”的心氣都沒有了。

唯一的情緒,就是懊惱和沮喪。

若是現在一個私密獨處的空間,他一定會狠撓自己的頭髮,以充滿悔恨的口吻自責:“我並不比他笨,可我爲什麼就不能如他這般努力?”

事實上,不僅是他,看完榜後,對自己的考試成績滿意的人並不多。

大多都覺得自己失手了。

只要看看那些排在自己更前面的人,心中幾乎都在想,其實,只要在某些方面更努力些,甚至只需要在考試時更仔細、更認真一點,情況都會比現在更好。

他們都認爲自己其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總而言之,這次看榜,高興的人不多,實在是心理落差太大,不僅那些排名靠後的笑不起來,就連那些排名前列,乃至第一名、第二名,歷來自視甚高的他們發現自己在十七州同齡人中連前三十都擠不進去,無論如何也是笑不起來的。

這時,有一羣志願者穿梭在人羣中,他們手裏抱着一摞摞的小冊子,給每個考生髮放。

唐小棠也捧着一摞冊子出現在姜不苦面前,她拿起一本冊子就塞姜不苦手裏,一邊笑吟吟的對他道:

“姜師弟,這是今年各校的招生線,你仔細看看。”

然後又遞了本給朱富榮,正要繼續去別處發,突然轉過來對姜不苦叮囑道:“你先看看,可別急着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