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38章

作者:过电过敏

不過,即便僥倖留了下來,她的實力毫無疑問也是信袎|底的存在。

姜不苦稍微拉開一定距離,做好準備,輕聲道:“來吧。”

王雪咬了咬牙,極速三步欺近姜不苦,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與他硬撼。

雙拳狠狠擊在一起,你給我一個肩撞,我換你一個肘擊。

兩人雙腿互相橫掃,然後狠狠撞在一起。

嘭。

劇烈的撞擊聽得腥硕湮宋俗黜憽�

除蓬樂縣一班的女生之外,所有原本因爲調侃姜不苦而顯得有些輕佻的神色都凝重了起來。

說得再多,終不如一場實戰來的透徹。

她們沒想到,女生的戰鬥,也可如此彪悍,與男生對拼,氣勢上沒有絲毫遲疑。

若蓬樂縣其他女生全都如此,也難怪她們的留存率如此驚人。

以前,她們本能的覺得女生因爲先天上的不足,戰鬥時應儘量避免純力量的對拼,其他諸如身體的硬對抗,太過敏感部位的接觸都應儘量避免,多發揮技巧、敏捷、身體柔韌性等方面的優勢。

可看着眼前這場戰鬥,她們心中豁然開朗,難怪女生的留存率通常都比男生低,這是她們自己給自己設限了。

而姜不苦也確如薛筱婧所言,一旦戰鬥開始,他的眼中只有純粹的戰鬥,而不會顧忌對方是男是女。

以前,她們對這種男性只有反感,認爲對方不夠憐香惜玉。

可現在,她們卻只有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與他大戰一場,驗證剛纔心中洶湧而出的靈感。

不過,雖然氣勢不弱,可實力終究有了巨大的不同。

只用了六招,姜不苦便輕鬆拿下今日首勝。

雖然自我感覺狀態很好,沒有任何受傷,但結束戰鬥後姜不苦還是規規矩矩的去一邊用藥恢復,同時也在揣摩體悟這場戰鬥所得。

其他女生也很識趣,不去打擾他,各尋了對手演練起來,將剛纔的靈感化作具體的招式和新的套路,玩得不亦樂乎。

七點的時候,當朱富榮、羅煊盛和其他一大羣男生一起進館的時候,就看到萬花叢中一點綠,姜不苦這個其貌不揚的光頭男生混在一羣鶯鶯燕燕,嬌嬌呼呼的女生中間激烈實訓戰鬥的景象。

這讓他們都有些錯愕,他們以爲自己已經足夠勤奮努力,卻發現還有這麼多人比他們更勝一籌。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集訓正式開始的第一天,激烈的競爭意識就化作熊熊火焰在所有人心中點燃。

而澆上最後一桶熱油的,是上午八點一位清癯中年男子一段簡短的講話。

“我叫範奕,現爲大寧府教育司長兼府學校長,這次集訓是我首倡,也由我具體落實。

你們無疑是這屆咱們全府的精華,除了少部分以後會走得更高更遠,大部分都會是我的學生,所以,我也不妨明言。

依我最初的設想,就是將全府最優秀的幾十位學生集中起來衝刺一下,將咱們這一屆的統考數據做得漂亮點,讓更多學員去更好的地方深造。咱們府歷屆在這方面的成績都很普通,這次想搏一搏。

你們學校一下子給我送來這麼多人,是我沒想到的。”

說到這裏,他攤手笑着道:

“而且,我們準備的資源也不夠你們這麼多人分的,而且,那點資源若是分開用的話,意義也不大。

所以,第一步就是繼續精選淘汰。

你們每天的訓練都會有胡山帶領整個指導組盯着,每天選出各方面表現最差的十人予以淘汰,既然有罰,那也得有獎,每天同樣會選出表現優秀的十人予以獎勵,一人一枚養元丹。”

養元丹確實誘人,大半學生都只聽過沒有見過,可聽了範校長的話,在場大半都變得沮喪。

他們很有自知之明,得養元丹的機會很小,倒是被淘汰的機會更大。

範奕繼續道:

“首先,被淘汰也不用惱,胡山老師你們都見過吧,金丹境修士,現在府城軍供職,突破至元嬰境的機會很大,誰敢說他沒前途?

真要論天賦,府學出身的他比你們在場大多數人都低。

認清自己很重要,可也不要把自己給看扁了。

修行人,可千萬別有一顆玻璃心,一碰就碎,若真如此,就算你天賦絕頂,也註定走不遠。

其次,你們也不要覺得自己獲得養元丹的機會小,這個小獎勵重在激勵全體,所以不會集中在一小部分人身上,只要努力,你們中很大一部分都有機會獲得一枚。

甚至,即便最終會被淘汰的,只要堅持得更久,也是有機會的。”

他這話把腥说男臍鈴氐c燃,一個個眼神中都燃起了火焰。

他們本就是極優秀的,現在被聚在一起,難免會衡量個高下,發現優秀的自己變得平庸甚至落後,心態難免失衡。

心氣被範校長的話再次點燃。

是啊,哪怕註定要被淘汰,也要竭盡全力成爲那最後的淘汰者,怎能還沒開始就認輸呢?!

範奕走後,胡山找到了正在休息的姜不苦。

此刻,姜不苦已經戰鬥了12場,勝了四場,敗了八場,其中,算得上是慘敗的就有五場。

所以,他現在樣子已經極爲狼狽。

衣服褲子多有破損,用藥之後閉目回氣的他心裏想的卻是,以後戰鬥時要不要把衣服褲子脫了,穿個短褲上場,再這麼打下去,他很快連一件完好衣服都沒有了。

不過,這念頭也就在心裏轉轉,他也不是真的榆木腦袋,和女生戰鬥,基本的形象問題還是要注意的。

正想着感覺有人站在面前,睜眼看去,姜不苦趕緊起身:“胡老師好。”

胡山的眼神彷彿能洞穿人心,盯着他道:

“我聽說了你的事,一人單挑全館92位女生?簡直胡鬧!

你想努力想上進可以,可你別找死。”

作爲一個修爲金丹境的修行者,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在修行中,意外和危險遠比修爲提升來得頻繁。

這種高強度集訓,所有人的精神都緊張亢奮,出意外的概率更大,而他就是因爲豐富的實戰和對危險的預判經驗才被範校長弄來做這最後的保障。

他可不想因爲一個學生的莽撞無知壞了整個集訓的氛圍。

“老師,我不是找死,這只是我個人總結出的修煉方法。”姜不苦道。

胡山氣樂了,笑道:

“你纔多點大,練氣境的門都還沒摸到,就敢總結修煉方法?

這樣亂搞你自己不怕,我卻怕你會在這暴斃。”

姜不苦道:“胡老師,我之前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我所有的同學都可以作證,我不僅沒死,實力還提升很快。”

胡山對姜不苦以前的事情不瞭解,也不打算去了解,用手點了點他,命令道:“趕緊停止你這種危險的方法,你想進步,我可以給你制定更合理的方案。”

姜不苦同樣用堅定地眼神回視他,寸步不讓。

意思很明確,不停。

胡山的眼神越來越銳利危險,越來越手癢難耐。

姜不苦依然絲毫不退。

胡山頭痛。

要懲治這小子,他手指頭都不用動,一個念頭,一個眼神就夠了。

可範校長的交代還在腦海中盤旋,這一屆集訓除了本身的成果價值,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意義就是爲未來歷屆提供一個良好的示範榜樣,最重要的就是公平。

譬如眼前這事,道理當然在他這邊,可若在集訓正式開始第一天就對一個努力上進的縣學生做出嚴厲的懲處,那很容易將一件小事變成“外交糾紛”。

對於其中力度的把握,從來沒做過如此精細活的他一時間有些頭疼。

好一會兒,姜不苦終於道:

“胡老師,我非常感謝您對我的關心。

我也知道,以我的眼界,總結出的修煉方法必定漏洞百出,但我修煉至今,能從縣學脫穎而出,今天還能站在這,應該也非一無是處。

您就容我今天試試,要是我真撐不住,您再出手阻止不遲。

要是我能堅持住,我也請您不要阻止。”

胡山氣道:“你要能撐住,我明天就給你發養元丹。”

姜不苦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說罷,閃人。

等胡山再想說話,只能看到這兔崽子跑遠的背影。

瑪的,一句氣話居然被抓住當真了。

看來今天只有多留點心了。

……

從訓練館出來,範奕看到一個男子正黑着一張臉盯着他。

範奕愣了一下,而後才灑然笑道:“黃執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黃執事回懟道:“難道你這事主不清楚?不就是你這股邪風把我吹過來的嗎!”

看他那氣勢,能立刻在這訓練館門口和範校長吵起來。

範奕拉着他衣袖,道:“走走走,有話去我那坐着慢慢說。”

校長辦公室。

範奕端着親自泡的熱茶,笑盈盈的道:“黃執事,這是我們試製的一種靈茶,嚐嚐味道如何。”

黃旭冷着一張臉不說話。

範奕坐他旁邊,親熱的道:“現在距離統考還有兩個月呢,今年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這都沒什麼準備。”

黃旭冷哼道:“還用什麼準備,我看你們已經準備得夠好了,就等着拿我們開宰吧?”

也不等範奕回答,他繼續道:“範校長,看到你們的做法,我想起以前塵世歷練時在一村寨見過的一件趣事,我說給你聽聽。”

範奕做洗耳恭聽狀:“你說。”

“村人家家戶戶都有餵豬的傳統,豬食要麼是各種廚餘垃圾和潲水,要麼是野地裏割的豬草。

某日,村裏突然哄傳,明日有收豬佬下鄉,一下子全村震動。

家家戶戶各顯神通,大桶的麪條,大鍋的濃粥倒進豬槽裏,甚至油鹽醬醋什麼的都往裏面加,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那豬能多喫點,好在上秤的時候多些斤兩,因爲也只有在那個時候,那些麪條粥能夠賣出肉的價錢。

我一直都覺得那些村民很聰明,可當我試着從收豬佬的角度去看,卻又覺得這種做法很卑劣,沒招牛瑹o道德。

簡單講,就是缺德!”

範奕笑吟吟的聽完,最後對方連指桑罵槐都省了,是直接指着他鼻子罵“缺德”,他也神色不改。

等對方將這話說完,他端着茶杯喝了口,輕輕放下,這才道:

“故事確實有趣,但我要糾正幾點。

第一,你不是收豬佬;

第二,我不是賣豬的;

第三,我的學生也不是豬!”

最初他的神色還很平靜,可越說神色越是堅毅,不容辯駁。

“那些豬突然間喫這麼多好東西,除了上秤時重一點,毫無用處,幾個小時內全會化作屎尿拉出去,甚至還可能因爲暴食喫壞肚子,可我們集訓學生不同,這是能讓他們受用一生的。”

說到這,範奕笑道:“如果我們集訓的目的,是把他們聚集過來,教他們一些有損身體潛力的功法祕技,或者給他們一些可暫時刺激潛力卻有巨大隱患的藥物,以此獲得更好的成績,若是如此,你指着我的鼻子罵我也無話可說。

可我現在做的明明是對幾方都有利的事情!”

黃旭冷哼道:“對我們還有利了?”

對學生有利,對縣學、府學有利,可他真沒看出對道院有什麼利。

範奕道:“我們給你們提供更優秀的學生,這不好嗎?”

黃旭很想說“用不着”,但這明顯不正確的話不能說,他也明白過來,自己再在這事上糾纏毫無意義。

他想起一個道理,不要踏入別人熟悉的戰場,那結果只能是被玩,被玩,被玩到死!

他是洪都太微道院的一位執事,以前,他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做好遂州下轄九府每年統考成績和優秀學生檔案的收集和管理工作,並對合適的目標發出內試通知書。

而從前年開始,這規矩變了。

道院不再單獨主持內試,這“小小”的改變,對成立不久的道院來說,改變卻是顛覆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