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22章

作者:过电过敏

夠勁!

姜不苦感覺很滿意,半個小時就完成了修煉,一方面是鐵砂掌初入第四層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另一方面,也是這鐵砂確實不錯。

一個多小時後,用生機回春膏將雙掌傷勢治好。

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生機回春膏的用量翻倍了!

按照原來的用量,生機回春膏是足夠用的。

這學期的升班獎勵本身就很豐厚,還有獎學金,生活補助也都可以申請,他在與學校溝通時統統折算成了生機回春膏,這些就已經勉強能夠堅持到這學期結束,更何況離家時村裏人贈送的那一大罐,他手中的生機回春膏從沒有這麼富裕過。

之前鐵砂掌境界提升,生機回春膏的用量卻沒增加多少,他完全不知道到了最後一層用量會增加這麼多。

更嚴重的是,按照現在這趨勢,隨着修爲加深,用量怕不是還要增加!

若真這樣,別說堅持到學期末,學期中都夠嗆。

他的眼神忍不住掃向那三個藝術品般的木盒,心道,不知道那家店搞不搞回收,哪怕以一折價回收,再大的窟窿也都能填上。

最終,他搖了搖頭。

又不是真的沒辦法了。

何況,嚴格說來,這些也並不是他的東西,他可以使用,但卻不能理所當然的進行處置。

第二天,一到訓練館,姜不苦就被姜葳蕤叫住。

“你的手怎麼回事?修煉完沒有用藥嗎?”她皺眉問道。

姜不苦雙掌遍佈細密劃痕,有點點血跡滲出,一雙手像是戴了雙淡紅手套。

姜不苦道:“用了,只是沒用太多。”

既然藥不夠用,那就少用點,這就是他想到的辦法。

“爲什麼?難道是藥不夠用?”

她那關切的表情,姜不苦相信,只要點頭,她就會立刻去城中最好的店買最好的藥給自己。

姜不苦搖頭道:“我故意的。”

“故意的?你是想把自己的手弄廢掉?!”她皺眉質問,看姜不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當然不是。”

姜不苦解釋道:“其實我一直都在這樣做的,每次修煉完鐵砂掌,我不會用藥將雙掌徹底治癒,留下部分傷勢靠身體自愈能力恢復。”

聽到這個說法,姜葳蕤驚住了:“你……你好自爲之吧!”

她有一肚子話想說,可想到這姜平在功法修煉上的堅持和那主動求捱揍的請求,她最終選擇了閉嘴,沒在這事上發表更多的意見。

姜不苦也沒說謊,只是沒說完。

爲了節約生機回春膏的用量,他確實會將身體的自愈恢復力考慮進去,卡着極限用藥。

而他現在這種做法,卻遠遠超出了身體自愈能力的極限了。

因爲他現在正處在天賦提升的階段,一班六十人,包括被自己擠去二班的陸鳴,天賦才情都屬於蓬樂縣最頂尖的一撥人。

藉助他們的天賦,他能夠變成更好的自己。

這也將是他進入一班之後他能夠得到的最大一筆“獎勵”,也是他賴以持續進步的最大依仗。

而天賦本身是個很寬泛的概念,具體提升哪一塊,根據他多年的總結,身體越缺什麼,這方面的天賦提升就越明顯,而這是他能主動引導的。

譬如在進入蓬樂縣學之前,他將所有提升的天賦全部點在了身體的基礎素質上。或是因爲那場火災的影響,也或許是天生如此,他的體質其實非常孱弱,可在這一次次的提升下,他身體的基礎素質一直在穩步提升。

而後進入蓬樂縣學,在他的刻意控制下,天賦提升的方向則被分配在了身體基礎素質和鐵砂掌修煉天賦這兩項上。

前者保證了他修行素質的全面性增長,更重要的是,這最有利於每學期末考的統計排名——我的綜合戰力可能很垃圾,甚至不堪一擊,但我就是能夠在考試要求的幾個科目上取得讓人驚訝的高分。

所以說,有人質疑他利用學校的規則漏洞鑽了空子,某種程度上講,並沒有冤枉他。

而他這次則想要利用這種定向引導提升,讓身體恢復力方面的天賦有所提升。

他以前沒考慮這方面,是因爲生機回春膏夠他修煉用,並不會拖累他的修行。而每次天賦提升都是有限的,這裏提升多了,那裏就少了甚至沒了,自然都要用在刀刃上。

現在情況則又有不同,提升身體自愈天賦不僅有助於修行,能夠解決對生機回春膏等外用輔助之藥的依賴,這項能力還能提升實戰力,一舉多得,也就算不得浪費了。

當今天第一場實戰開始之時,姜不苦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同,來自姜葳蕤的救援突然變“遲緩”了。

這造成的結果就是,他身體受的傷更多更重,再重一點就要變重傷甚至是傷殘了,而若輕上一點,則又不能讓他完全“盡興”。

現在這樣,剛剛好。

除了很痛很痛,淤青紅腫太多,甚至臉部處處破相之外,並沒有更多的隱患,睡個覺就能恢復。

剛好卡在了他身體承受力的極限。

姜不苦心中頗爲高興,看來姜老師真的領會到自己的意圖了。

一場戰鬥結束,姜不苦一瘸一拐、鼻青臉腫的走向姜葳蕤,歪牙咧嘴的道:“姜老師,您剛纔時機卡得真是太好了。”

“嗯。”姜葳蕤淡淡應了一聲,始終目視前方,甚至都沒有扭頭過來看他一眼。

而姜不苦則臉上帶着希冀之色的問:“以後能不能都這樣?”

他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在預見到危險苗頭時出手和精準卡點出手,消耗的精力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數量級,希望老師將更多精力用在自己身上,這就是明目張膽的要求開小竈了。

“可以。”姜葳蕤回答得很果決,幾乎是一字一頓的果斷。

“謝謝。”姜不苦感謝。

“不用謝。”姜葳蕤頭也不回的道。

……

這天的實戰結束後,姜不苦認真體會了一下。

身體的自愈力、恢復力相較於以往,確實有微弱的提升。

他也不急,有變化就好,只要每天都保持這種變化,兩個月後就非常可觀了。

日積月累能省下來的修煉輔材同樣也非常可觀。

在去食堂喫飯之前,他先回了宿舍,取用適量的生機回春膏將雙掌未癒合的細密傷痕敷好,這樣就不會耽誤晚上的修煉。

……

內壯境和內壯境的修煉也是不同的。

如卓不凡這類天賦出姓撸瑑葔丫车男逕捯约ぐl體內潛能爲主,主要修煉方法是馬步、拳腳步法套路、打坐入定。

而如姜不苦這種資質平平者,體內並無多少潛力可以挖掘激發,主要修煉方法就是以排打、橫練等外功方法強行喚醒生命本能。

以中藥類比,前者勝在溫厚醇和持久,綿綿後勁不斷;

而後者則是真正的虎狼之藥,且不說若生命本能沒有被喚醒,容易在體內形成隱患,一旦到了老年體衰之時,各種隱藏的毛病就會驟然勃發,即便被喚醒,底力後勁也無法與前者相比。

但因爲特殊的外掛,姜不苦並無這方面的擔憂。

在其他人看來,無論他的修行還是成長本身,都對自己“壓榨過甚”,比其他人更容易、也會更快的走到五勞七傷、油盡燈枯的局面。

但他自己知道自家事,一些在旁人看來不可理喻的修煉方法,也正是根植於此。

……

翌日,在開始訓練之前,班主任陳睿來訓練館跟大家談了會兒心。

生手上路的姜葳蕤老師也逐漸適應了自己的角色,開始對每個學生進行一些有針對性的指導點撥。

因爲她的境界高,雖然每次指點說得不多,卻能一語中的,切中要害,發人深省。

過了最初幾日的新鮮勁,在時間的分配上大家也都更有自己的想法,一班學生都是非常有主見,有自己計劃安排的主,不再是一窩蜂全班扎堆去訓練館,一呆就是一整天。

三年級下學期,也即縣學最後一學期的學習正式進入正軌。

宿舍,訓練館,教室,姜不苦再次過上了三點一線這規律而又充實的學習生活。

在此期間,在陳老師的指導下,姜不苦完成了升班獎勵、獎學金申請、生活補助等多種資料的填寫,後續的跟進就不用他操心,都會折算成生機回春膏在半個月內送到他手上——雖然教育本身是免費的,只要成績達到一定層次,就能免費獲得相匹配的各種教育資源,但這種免費並不包括各種修煉資源的無限制供應,這是不現實的。

其實,在填寫這些獎勵申請的時候,姜不苦很想趁這機會問問陳老師,被全年級關注的、正一天天臨近的摸底考會不會有進步獎之類的激勵。

隨着天賦一天天提升,加上每天十二場實戰,姜不苦在捱揍這一塊進步神速。

哪怕陸鳴等人全力施爲,各種絕招殺招連環使出,他也能撐五六招,偶爾一記鐵砂掌又毒又陰,雖然因爲絕對的硬實力差距,最終依然會落敗,卻也能讓他們齜牙咧嘴痛一整天。

戰鬥終於像是戰鬥,而不是一邊倒的凌虐。

雖然他依舊是全班最弱,可他這種風格也在全班人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這天,所有實戰結束,姜不苦有些意猶未盡,隨着他這段時間的持續成長,一天十二場毒打已經無法讓他盡興。

他猶豫了一下,主動向一位名叫劉靜的女生走去。

也是時候走出舒適圈了,何況,六人的生命靈光都已凝結成星,他需要與更多同學接觸互動。

“劉同學,你好。”姜不苦大方招呼道。

姜不苦的古怪形象,在一班越來越深入人心,劉靜嚇了一跳,卻還是很禮貌的回應:“你好。”

身體卻本能後退兩步,心中更有些毛毛的。

姜不苦此刻的形象一點都算不上好。

十二場被極限卡點的毒打,讓他的身體看上去都變形了,到處都是淤青紅腫,嘴歪眼斜,分明是個畸形。更神奇的是第二天居然能夠好個七七八八。

旁觀者都不知道該佩服姜不苦多一點還是該佩服姜葳蕤老師多一點。

作爲一個文靜的女生,見他目標明確的走向自己,她心中自然發毛。

“我能和你打一場嗎?”姜不苦很直接的表明了意圖。

“啊?!”劉靜嚇了一跳。

“我見你經常和另一個女生做對手,她現在教室溫書吧,我想你可能缺個對手,你看我怎麼樣?”

姜不苦見對方在自己表明來意後就一直陷入呆傻狀態中,便繼續說服道:

“昨天我也聽見了姜老師對你的指導,她讓你不要只選女生做對手,也要適當選擇一些男生作對手。

她說你越不想與男生交手,就越放不開手腳,在真正的實戰測試中,就越容易因此喫虧,所以,你是必須要主動走出這個自我設限的困境。

而我的實力你也知道,是咱們班裏最弱的,你也不用擔心被我欺負,是你試手過渡的最好選擇。”

原本覺得對方提議非常荒誕莫名的劉靜,居然感覺對方這話說得非常有道理。

她知道自己的問題,若男生徹底放開手腳與自己打,她十成實力怕是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

以前問題不顯,因爲都是一個班的,沒有男生敢利用這點來建立優勢,可這在真正的統考時就是極其致命的,其他學生可不會顧忌這麼多。

這也是她這學期必須解決的問題。

“好……吧。”劉靜點頭同意。

本以爲還要費些脣舌的姜不苦聞言大喜,後退兩步,迅速擺開了架勢。

劉靜靜靜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很久之後,她平穩了呼吸道:“小心!”

然後,她如同靈巧而迅捷的燕子般向姜不苦急掠而至。

她是個小巧玲瓏的女生,速度極其敏捷靈活。

在距離姜不苦還有五六米的時候,她就已經躍起,一腳凌空戳來。

以腳尖作槍尖,小腿大腿作做槍桿,自腳背腳踝至大腿,繃得筆直。

活脫脫一杆紅纓槍。

而且,腳尖連晃數個方位,讓他根本預測不到最終落點。

快、剛、猛、巧!

和她的玲瓏小巧的身形完全不稱,可仔細看去,又有一種異樣的和諧。

姜不苦只能雙臂前伸作盾阻攔,那杆紅纓足槍卻瞬間凌空變化,一抖,一甩,化剛爲柔,兩個腳尖插入他雙臂之間,輕易一剪一挑,就撥開了他阻攔作盾牌狀的雙臂,使他中門大開。

她的雙腿順勢插入,一前一後,如同接力般全都結結實實的蹬在他胸膛上,將他直接踹飛出去。

姜不苦就如同被一根衝城棰擊中,向後飛出近十米才摔倒在地,這狠狠的撞擊讓他幾乎有種呼吸不能的窒息感,一時間趴在地上連起身都無法做到。

胸膛內,一股如針刺般的勁力正在體內亂竄。

而劉靜已經快步走近,看着躺地不起的姜不苦,臉上露出急切之色,忙問:“我出手重了嗎?要不要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