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201章

作者:过电过敏

此刻,姜不苦也在看向天外,同時,心中也在與炎夏神龍傳念溝通。

知道了一些更詳細的信息,炎夏現有觀想法基本都是從星辰觀想法演變而言,追根溯源,都可以很方便的對應到某個星辰或者星系,這爲元神境入駐星宮提供了方便。

現有元神境、化神境修行者的數量,因爲智能網絡體系的全面鋪開,比十年前的保守估計的五百萬多了一些,數量有七百萬之巨。

這依然是大量有着成就此境之能,卻因時間有限,還在元嬰境乃至金丹境徘徊的緣故,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成長,也需要更多的磨礪。

而現有的七百萬之巨的此界巔峯力量,看似非常多,可鎮守在三百六十五週天星域各處星宮,再加上週天星宮,和月宮的鎮守者,其總數量居然接近四百萬之巨。

沒辦法,鎮守天區,最主要的假想敵就是其他世界最頂級的強者戰力,如現在獨立於世界之外的仙古世界至強者,又或者諸神世界偉大主宰之流。

他們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大家心中都沒有底,但可以肯定,元神境與人家的差距很可能比凡人與元神境的差距更大。

質量不夠數量湊。

現在看來,這個辦法效果卓著。

那擎天巨指傾瀉而出的恐怖巨力,哪怕通過天地靈機的層層疏導分散,依然磅礴無量。

靠着近四百萬元神境鎮守者們的分擔疏導,才最終將其分散到可承受的範圍內。

若是元神境鎮守者的數量過少,他們很可能被純粹的洶湧力量給撐爆。

卻見那疑似仙古世界的至強者在發出一次攻擊之後,便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貼臉站在了世界之外。

姜不苦疑惑:“他這是幹什麼?”

可緊接着,炎夏神龍就給姜不苦傳來一道意念。

那是另兩個區域看到的畫面。

在光明真神與希望真神陣營交接的上方天區,一個巨大的神國彷彿一艘行駛在虛無之地的龐大戰艦,緩緩駛了過來,露出其巍峨龐大的一角冰山。

不僅光明真神、希望真神被其驚動,就連隔壁的毀滅真神也已現身,站在那個巨大神國的前方。

祂們也在操縱着轄境內的天地靈機對那個忽然現身的神國進行持續的侵蝕阻撓,可一來祂們可調用的天地靈機不如周天星辰大陣這麼磅礴浩瀚,二來,祂們對天地靈機的領悟和利用也遠不如炎夏這邊高效。

效果要差許多。

而在那神國的前方進入藍星天區之後,就見一尊偉大的存在從神國內起身,身化爲三。

一個手持嗜血巨斧,彷彿山野蠻人一般的粗豪巨漢,祂出現在毀滅真神前方,一種粗野而狂暴,嗜血而好戰的意志衝擊着毀滅真神。

一個手持鋸齒重劍,身穿連面部也一起覆蓋的重甲,祂只是站在那裏,一股鐵血硝煙之氣就瀰漫虛空,祂出現在希望真神前方。

最後一個形象,是一個看上去俊朗無匹的貴族,頭髮整齊的梳在背後,手中握着一柄秀長刺劍,粗看上去遠不如前兩個形象威嚴,可隨着祂一步步邁步走動,向光明真神逼近,一種凌厲無匹,能夠撕裂虛空的勁力便一起向祂威逼而去。

只是看着祂們,姜不苦心中自然而然就知道了這位存在。

“決鬥之主!”

諸神世界的老牌主宰,和新崛起的戰爭之主有着尖銳的矛盾衝突。

祂所推崇的以角鬥、決鬥的方式裁定世間一切的理念正在遭到戰爭之主的猛烈衝擊,因爲戰爭之主秉承的理念是無所不用其極,去獲取勝利,唯有勝者、享有一切。

決鬥之主,其神座正在從根基上被動搖,但祂的實力依然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身化爲三,祂們一起打量着希望、毀滅、光明三位藍星世界的“土著真神”,眼神中充滿了俯瞰玩味的意味。

祂們一步步向前逼近,好像在發出邀請,說“來吧,咱們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決鬥吧。”

似乎是爲了避免自己有以大欺小之嫌,祂三尊形象散發的威勢正在持續變小,最後,和藍星世界三位真神處在了同一層次。

祂們一步步向前逼近。

可是,希望、毀滅、光明三位真神相視一眼,並沒有如祂所願,沒有與祂正面交鋒的意思,反而消散在虛空。

更多的天地靈機在祂們的操縱之下向決鬥之主和祂的神國淹沒而去。

提出的正面邀戰被拒絕,決鬥之主憤怒咆哮。

而後,神國大門洞開,無數聖靈與祈並者如潮水一般湧出,循着三位真神的氣息,瞬間就降臨到了祂們的教國與神廟所在之地。

無數七階力量的騎士、主教、背生雙翼的羽族/翼族/天鵝族向着這些來襲的力量發起了阻擊。

三真神陣營的七階力量看似和元神境相當,但其個體戰力遠無法和元神境相比,因爲他們的力量基本都不是自修而來,而是他們的神覺得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需要更強大的牧羊人,於是用信仰之力將祂認爲合適的牧羊人提拔催生到了這個等階。

他們只是七階力量的使用者,不僅做不到知其所以然,連知其然都不一定能完全做到。

但於真神而言,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一個七階力量者比不過元神境,那就兩個乃至五個十個,用信仰之力催生,勝在量產、高效、可控。

而且,他們都是對神無比忠湛駸嶂恕�

面對來自諸神世界的侵入者,面對那些從神國殺出的聖靈與祈並者,他們帶着更多五階、六階的力量者,用血肉之軀迎了上去。

血花爆散,靈光泯滅。

雙方第一時間便進入到了你死我活的互耗之中,彼此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這是發生在三真神區域的。

……

在新大陸,天區被撕開一條裂縫。

一隻頭生雙角、渾身冒着黑濁火焰濃煙,龐然無匹的惡魔,站在濤濤冥河旁邊,巨大的雙瞳透過裂縫往藍星世界偷瞄,就像是好奇寶寶扒開牆縫偷看外面的世界。

而在祂扒開的裂縫中,無數大大小小的惡魔正從中湧出。

它們或是攀爬奔跑,或是飛行閃現,從某一個深淵位面衝入了新大陸。

而在新大陸這邊,自名爲聖族的魔族們怡然不懼的迎了上去。

藍星世界的上限擺在那裏,除非它們有能力把整個世界撐爆,不然,它們就必須遵從藍星世界的規則法度,哪怕它們在深淵位面有着遠超元神境的實力,可進入此界之後,它們能夠發揮的實力上限也只能是元神境。

哪怕手段多一些,對力量的認知深一些,但這自然不足以讓他們憂懼。

反而不斷有來自深淵世界的惡魔消失不見,被他們“吞”進了小世界之中。

……

“新大陸的局勢還好,可三真神那邊情況就有些糟糕。”

姜不苦看到這情形,做出了判斷。

此刻再看那在周天星辰大陣防區之外,背手而立,不戰也不跑的仙古世界至強者,就顯得用意深沉,心思險惡了。

不僅如此,又有一個面含拈花之笑的光頭出現在了另一個方位,還有一個虛無的面孔在一方天區之外若隱若現。

第二二二章 不講武德

世界之外站着一些不懷好意的存在,他們不走也不攻擊,可只是他們存在本身,就已經給周天星辰大陣以巨大的壓力。

所以,哪怕發現三真神陣營那邊,還有新大陸那邊因爲防守更加薄弱而被有機可乘,以炎夏神龍爲首,和周天星域所有星宮鎮守者們,也不敢分心過去支援。

若因此讓炎夏這邊露出了破綻,誰敢保證那些天外存在不會化虛爲實,說不定他們就等着這個機會呢?

眼前發生這一切,是前世不曾有過的局面。

前世,直到藍星徹底毀滅之前,這樣的絕頂戰力才真正的登場。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其他世界雖然沒有同樣的話語,但意思卻都是相通的。

當時的局面,他們孤身進入藍星世界,將面臨兩重危險:

藍星世界周邊乃是諸多世界意志交鋒的核心之地,來自各個世界的那些如同螻蟻一樣的炮灰趁着藍星意志露出破綻疲態的間隙源源不斷的進入其中,這不會遭到其他世界意志的針對,即便倒黴成爲了被殃及的池魚,也無甚要緊,反正炮灰多的是。

可若有至強者這個級數的戰力出現,其他世界意志都“不小心”給他來一下,哪怕要不了他的命,也絕對能讓他喝一壺,這次大世相遇的後續機緣就更別想了,而這個時候正是新人挑戰絕頂至高的最佳時機,恰好又有老牌絕頂“有恙在身”,那該如何做還需要人教嗎?

在這種情況下,“惜身”比沒頭腦的“冒進”更加重要。

所以,直到各方世界的天道在與藍星意志的角力中取得絕對優勢,都在藍星世界有了一塊穩固的基本盤,相當於成功開闢了一個穩妥的前進基地,那些絕頂強者纔開始進入。

這也是征伐異世界的標準流程,先派嘍囉炮灰去試探成色,順便逐漸清除“瘴癘之氣”的影響,建立“基地”,等基地建成,真正的統帥、大將才會逐一登場,而不是在什麼情況都沒搞清楚時就一頭莽進來。

而今世的情況則不同,相當於幾方老大私下談妥了一個新的方案,祂們之間彼此約束限制,不會再親自下場出手。

與此同時,原本視若獵物的藍星世界以後將會進入平等博弈的序列。

一方面,被其他世界意志集火陰一把的可能消失了,另一方面,計劃到嘴的肥肉要飛了。

於是,他們出現了。

來得這麼多,到的這麼齊,雖然來自不同世界,根本沒有溝通對話的可能,但這一番行動,卻像是有默契一樣。

心中想着這些,姜不苦卻始終通過天地靈機的聯繫,關注着三真神那邊還有新大陸那邊的變化。

新大陸那邊情況看着激烈,但因爲真正的強者並沒有踏足進來,只是驅遣源源不斷的惡魔進入,以觀成色。

若是新大陸的應對太過拉胯,對面自也不介意親自入場。

可新大陸魔族的應對沒有一點回避,夢女士更是於虛空之中具化出一張面頰,與之隔空對峙,看趨勢,對方不太可能親自過來,自蹈險境。

最危險的地方還是三真神那邊,姜不苦都未曾料到,其他世界的至強者都沒有真身進場,那位決鬥之主卻駕着自己的神國親自過來了。

不過,一想到對方在諸神世界的尷尬地位,現在雖然還被視爲偉大主宰者中的一員,可其權柄卻在戰爭之主的全面的衝擊下節節潰退。

可以預想到,以此局勢繼續演變下去,決鬥之主最終將會成爲戰爭之主走向更輝煌位置的踏腳石,祂要麼選擇臣服,匍匐在戰爭之主的腳下,成爲祂的從神,想來能夠收羅一位曾經的偉大主宰做小弟,戰爭之主也是不會拒絕的。

可這是不可能的,決鬥的本質決定了,決鬥之主要麼選擇體面的勝利,要麼選擇體面的死亡——比如發起一場在諸神見證下的輝煌決鬥,然後掛掉。

如果祂選擇退縮,選擇苟且偷生,那麼與決鬥相關的一切神職都會拋棄祂,祂將什麼也不是。

所以,繼續呆在諸神世界,祂的結局也是註定的。

現在,祂直接駕着神國闖入藍星世界。

“祂這是,把藍星世界當成了破局的契機?”

那些從祂神國衝出的聖靈和祈並者們,無一不是決鬥的天才強者,他們或是贏得了一場輝煌的決鬥勝利,或是在一場輝煌的決鬥中輝煌的隕落。

無論勝敗,他們都得到了決鬥之主的垂青,進入祂的神國。

這是決鬥之主積攢了不知多少個世代的底蘊,他們如同潮水一般湧出。

哪怕世界上限限制了他們實力的發揮,可在與藍星三真神的騎士、主教、羽族的戰鬥中,依然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三位真神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與決鬥之主硬碰硬,因爲道路相近,祂們這百餘年來對諸神世界的存在也做了許多功課,並不是茫然無知。

祂們瞭解決鬥之主的秉性,當祂向人發起決鬥邀請,對方若是應戰,祂的實力將會有一個全方位的加持——在堂堂正正的決鬥中,祂的威能依然是可怖可畏的,即便戰爭之主,面對祂屢次發起的決鬥邀約,也從來是選擇無視的。

這也無損於戰爭之主的威信,因爲在祂的理念中,主帥與人玩決鬥?腦子秀逗了!

連以戰爭爲核心神職的戰爭之主都會迴避決鬥之主的正面邀約,祂們三個新晉的“土著”真神,何德何能,敢正面接受決鬥之主的邀戰?

哪怕是以三敵一,階位相差太大,打不過還是打不過。

面對祂發起的邀戰,祂們第一時間選擇了避戰。

卻始終沒有忘記操控源源不斷的天地靈機方向衝擊着侵入藍星世界的浩大神國。

當無數聖靈與祈並者湧出,祂們在與三真神的信写髴鹬埃紫纫邮芤徊úㄌ斓仂`機這種“瘴癘之氣”的沖刷,實力在受到世界壓制的情況下,還要持續受到各種負面影響。

另一方面,祂們的信性谶@密密麻麻天地靈機的覆蓋下,並不會表現出絲毫的不適。

而且,一旦他們受傷隕落,祂們都會通過天地靈機,第一時間將他們的靈魂拉出來,送入信仰之力已經實質液化的信仰之池中。

當他們從信仰之池中出來,恍覺自己已經死亡,但靈魂卻沒有消散,雖然血肉之軀不存,但實力反而得到了進一步提升,無論他們以前是五階還是六階,自此之後,全部成爲七階聖靈。

當現世中,那些血肉之軀的五階力量者、六階力量者死傷大半,七階力量者也出現了大量死亡,局面一邊倒的向決鬥之主的聖靈與祈並者們傾斜的時候,一個個和他們形態相似的,來自三真神陣營的七階聖靈們衝入了戰場。

這些決鬥之主的聖靈們,雖然有着遠超三真神聖靈的戰鬥技巧和力量位階,可一邊被世界上限壓制了實力,只能發揮出七階力量,另一邊,持續的天地靈機侵蝕,也開始對他們產生明顯的影響。

之前一邊倒的優勢變成了勢均力敵,而且,隨着越來越多血肉之軀信械乃劳觯絹碓蕉嗦}靈的參戰,這一邊天地靈機的侵蝕還在持續深入,戰局一點點向藍星世界這邊傾斜。

身化爲三,威風凜凜傲立在神國之前的決鬥之主看到這一切,發出憤怒的咆哮。

似乎在大罵,你們這些毫無榮譽感的無恥之輩,你們這樣的存在居然也敢妄自稱神,簡直丟盡了真神的臉面!

出來呀,出來大戰呀!

沒人打理祂,化作粗豪巨漢的祂猛然將手中嗜血巨斧高舉劈下,一道長達萬里的空間裂痕被祂生生劈了出來,如同世界的傷疤,久久都不曾消散。

可惜,依然沒人打理祂,祂看了看下方那些城池,那都是三真神真正的力量根基,只要把這些根基撅了,即便三真神始終躲着不出,真神也要變成“死神”——死掉的真神。

但是,身爲至高的神祇,不對普通信谐鍪郑呐逻@些信惺菙硨﹃嚑I的,這也是大多數諸神恪守的美德,祂決鬥之主自然也不屑於去做這種事。

而且,更重要的是,祂開始感受到藍星世界的天地靈機對自己持續的惡意,效果雖然輕微,但積少成多,聚沙成塔,祂已經越發明顯的感覺到狀態的不適。

祂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從這個泥潭中抽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