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175章

作者:过电过敏

盤膝靜坐的男子依然靜坐不動,但腦袋上卻直直的飛出一柄長劍,遁入空間,消失無蹤,將自己的身體留在了房間之中。

而女子整個人身發生奇妙蛻變,彷彿身化爲劍,整個人瞬間刺破空間,同樣消失不見。

因爲已經無事可做,領頭的天機士還有閒心觀摩,對周圍幾人打趣道:

“你們說這劍道系也是有趣,有以身化劍的,有以神化劍,各種各樣的路數都有,偏偏就是沒有一個走靈犀劍道的,難道真就沒人喜歡這個?”

又一人也道:

“聽說,其實喜歡的人還是有的,只不過,他們對張院長那虛實轉換、精神物質彼此映照的法門更感興趣。

那張院長犯了軸勁,覺得他們用心不專,怕劍道所託非人,設置了一些比較高的門檻,再加上對悟性的要求過高,所以,至今沒有一個有太大的成就,漸漸地,走這條路的也就越來越少了。”

領頭天機士想起男子元劍出鞘遁入虛空的畫面,忽然也有點悠然神往之意。

“他們都是金丹境的時候轉修的吧?也沒耽誤他們晉入元神境,搞得我也想轉修成爲劍修了。”

旁邊一人勸道:

“老大,你還是打消這念頭吧,你的修行資質和他們可沒辦法比,你看別人當劍修瀟灑,自己去當就苦逼了。

你去網上看看吧,至少有八成轉修的劍修現在抱怨自己選錯了路,還想再轉回來呢。”

就這麼聊着,過了一會兒,空間接連發生兩次輕微波動。

一枚原劍破開虛空,身後懸浮跟着一個瘦小的人影,而另一處則是那身化爲劍的女子此刻手中提着另一個瘦弱小的人影。

女子道:“地方是州城郊外的一處民宿,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裏已經人去樓空,氣息已經被完全抹去,無法追蹤,只有這兩個小孩。”

領頭天機士走上前去,仔細打量了一陣,驚訝道:“屔值埽浚 �

兩個小孩身形有些瘦小,相貌更是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也並不是真正的小孩,年紀應該有二十歲左右,身上都有着紫府境中期的修爲,這樣的年紀有這樣的修爲,雖然無法與六一學院的學員相比,但也是同齡人中的絕對佼佼者。

此刻,他們全都昏睡不醒。

不過,看清他們的骨齡相貌和修爲之後,他卻皺起了眉頭。

猜測到底是抓錯了目標還是最初對於嫌疑人的身份判斷有誤。

有一件炎夏上層心知肚明,但卻沒有公開宣揚出來變化。

那就是自從星球晉升躍遷之前一年,新曆二二四年除夕,陰冥世界發生巨大蛻變,不僅誕生了轉生池、脫凡池,一舉奠定了炎夏人道轉生格局和鬼修的超凡之路。

另還有一個重大變化,那就是從這一年開始,炎夏境內不僅再沒有發現一個奪舍者——這還可以用奪舍者易暴露隱患多所以後來魂入藍星者捨棄這個選擇來解釋。

可另一方面,炎夏再沒有發現一個在此之後出生的,真正意義上的穿越投胎者!

即便通過自小的氣咦兓页鲆恍┨焐哂蟹瓷鐣⒎慈祟愃季S的傢伙,可無論如何探查甄別,得出結論就是,他們都是確鑿無疑,土生土長的炎夏人。

穿越投胎者這個羣體似乎一夕之間就消失了。

至今沒有找到確切原因,但也有一些間接發現,那就是有許多天賦異稟者的天賦乃至修行之後的神通過於成熟或者特別。

陰冥世界經常有鬼修進入一個仙古世界之人的記憶片段。

另外還有些成年人忽然之間,自己都不知道緣由,就忽然多了一些特別的天賦能力。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是當年陰冥世界的蛻變造成的影響。

所以,他們要尋找的嫌疑目標,年齡絕不會低於七十歲。

那位將精神意念全部凝化爲劍的青年也已經元劍歸“鞘”,起身也朝這邊走來。

那位女子解釋道:“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就已是這個樣子,從當時周圍逸散未消的精神力判斷,他們應是受了什麼反噬傷害。”

聽到這裏,領頭天機士揚了揚眉,道:“不管怎樣,先等他們甦醒吧。”

在看到兩個小孩時,他的念頭有所動搖,可想到對方能在兩位堪比元神境劍修的追蹤下成功逃跑,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第二零一章 奕天雙子

醫院,病房。

白色的被褥牀單。

曾奕醒來,緩緩睜開雙眼,但撕裂般的疼痛依然從紫府深處傳遍全身。

但讓他意外的是,原本破裂幾欲崩碎的紫府居然沒有進一步惡化,反而有了很大程度的緩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後是一種有點淡淡的刺鼻感,卻又給人一種清爽感的藥劑氣味,這種獨特的氣息瞬間讓他想起以前不多的幾次陪家人去醫院的經歷。

“醒了?”一個聲音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傳入他耳中,語氣非常平靜。

曾奕一驚,本能的翻身坐起,可只是起身到一半,他就渾身冷汗直冒,將將有所好轉的紫府、幾乎寸斷的經脈和空乏一片的丹田,無一處不在訴說他現正處於多麼糟糕的狀態。

但他終還是靠着這一股勁半靠在了牀上。

看見了牀腳位置有一位面相平和的中年男子,正端正的坐在一張木凳上。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曾奕心中就明白了,這人一直在這等着,一直在等他醒來。

想到這裏,他心中忽然一緊,忙問:“我弟弟呢?”

話剛出口,才感覺自己的嗓音非常沙啞,喉嚨乾澀生疼。

面相平和的中年男子目光示意了一下,道:“就在你旁邊呢。”

曾奕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發現弟弟曾天和剛纔的他一樣,安靜的躺在病牀上,胸膛微微起伏,只是哪怕是處於沉睡之中,面部表情依然帶着一點痛楚。

見到這一切,他原本緊張的心情放下了大半,但依然還是帶着一些不安,因爲他知道,弟弟受到的反噬比自己更嚴重,只因爲他比自己更傻!

中年男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情緒,道:

“你弟弟的傷勢比你更加嚴重,我們尋到他時,紫府幾乎完全破碎,丹田經脈更是一塌糊塗。

不過,也幸得我們及時趕到,救援者有着豐富的救助經驗,後來又經過一番全力搶救,現在情況已經基本好轉,現在只是在等他自然恢復一絲自我意識,這比我們強行喚醒更有利於未來。”

聽到這裏,曾奕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恢復好,自然恢復好。”

一顆心終於完全落回地面。

這已經是他所期待的最好的結果了。

心情放鬆下來,也有閒心更多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他驚訝的發現,這居然是個三人間的病房,他所躺的位置最靠近門邊,弟弟躺在中間位置。

而在靠窗臺位置居然還有一張病牀,上面也躺着一個青年,昏沉睡去,只看他即便是在沉睡之中,臉上依然飽含着隱約的絕望痛楚,彷彿正在經歷什麼恐怖的夢魘。

看他這模樣,曾奕大概就能夠猜到,對方所受傷勢,很可能比自己與弟弟都還要重。

中年男子見他神情變化,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道:

“這裏是網管分部的內部醫院,因爲你們的傷勢都非常沉重,稍微不注意,哪怕把人救回來了,也很可能落下永久性的隱患。

畢竟紫府丹田經脈全都是修行者最重要本錢,稍有不對,就很可能導致修爲停滯乃至倒退。

爲了儘可能妥善的救治你們,我們邀請了一個頂級專家團隊飛刀救援。

他們水平高,可業務也非常繁忙,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爲了不耽誤他們工作,我們便把你們集中在了一個房間。

做完救治之後專家團就已經離開,還叮囑說讓你們儘量安睡,不要移動,等你們自然醒來最佳,所以,你們現在還是三人一個房間。”

說到這裏,他又提醒道:

“你的丹田經脈因爲破碎嚴重,有兩成是用了血肉組織再生技術,剛剛新長出來的,雖然也源自於你自身,但與其他部位的彌合非常脆弱。

在它們完全彌合之前,你不能修煉,每日我們會有專人度入溫醇真氣疏通活絡,保持機能。

再就是你的紫府有一成半是一位鬼修醫師用特殊手段彌合而成,你緩緩觀想修行,自然溢出的新增精神力量會將這部分逐漸替代,直到紫府徹底恢復完整。

所以,在此之前,你在保持精神緩慢觀想修行的同時,還好儘量保持心態平穩,精神不能出現劇烈波動,若是這個彌合層再度破碎,我們這可沒有那麼專業的鬼修醫師來爲你灾巍!�

說到這,他眼神看了看旁邊病牀,道:“你弟弟的情況和你類似,只是程度更深,所以,這方面他更要在意。”

聽到這話,曾奕的心又提起來了一些。

而中年男子接話來的話更讓他心情一緊。

“所以,我特地選了這個窗口期來與你談話,希望在你弟弟醒來之前,我們能夠將一切都處置妥帖。”

曾奕知道,真正的肉戲來了。

不過,從醒來到現在“不經意”看到的這一切,他心中就已經早有預料,或者說,早在他遭受反噬昏迷之前,心中最好的期待也就是這個了。

心中早有準備,此刻聽聞,情緒自然也沒有什麼明顯波動。

深吸一口氣,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平靜道:“你說。”

平和中年男子道:“你叫曾奕,你弟弟叫曾天。”

曾奕點頭道:“是。”

平和中年男子繼續道:

“你們二人乃是赤玉都洪河州長樂府永新縣童家灣人,你們兄弟二人受過完整的義務教育,修行資質在初等修行學府,永新縣學之中也算得上絕頂,甚至已經拿到了長樂府學的錄取通知書。

三年前,你和你的弟弟忽然在永新縣城失蹤,不僅你的父母家人發了瘋的尋找你們,永新縣學、當地政府,都花了大力氣尋找,甚至驚動了長樂府學,派了幾個老師過來了解情況。”

即便心中早有準備,可聽到對方以平靜的口吻念出這些,曾奕心中還是極受震動,雖然早就知道炎夏當局能耐極強,卻依然沒有想到,對方能在數以萬兆計的人口信息中,只通過一個相貌就把自己和弟弟揪出來。

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心情反倒變得輕鬆坦然,現在這種情況,炎夏當局的實力越強才越好呢。

“當時初步打探到的消息是,你們最後一次露面是在永新縣城最好的酒樓內,和你們一起的是一位宛如神話仙子一般的絕色女子。

嗯,所有人都是以仙子、女仙、仙女來形容她,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美,當時綜合這些信息,初步判斷你們二人是被那仙子勾了魂了。

因此,各方還曾加大了尋找你倆的力度,只是,隔了三個月之後,你們就寄回來一枚玉簡,裏面有一段你們修煉生活的影像,不僅沒有受到任何虐待,還逡掠袷常鞣矫娑急纫酝昧颂啵遥逘懸灿辛司薮蟮耐黄啤�

影像的最後,你們還自稱現在生活得很好,正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等以後功成名就,你們會回到家鄉。

因爲有了你們安全的消息,你父母的情緒有了極大的緩解,其他方面尋找的動力也越來越淡,現在只是掛在永新縣作爲一個普通的尋常任務。”

從一個陌生人口中聽到自己與弟弟的荒唐舊事,哪怕心中早有準備,曾奕依然止不住一臉赧然,現在看過去,他自己都爲年少之時的自己與弟弟臊得慌。

兩個正處於男孩成長到男人關鍵階段的兩個青蔥少年,被一個仙子般的“大姐姐”勾勾手指拐走了,在當地引起軒然大波,讓父母傷心欲絕,時隔三月之後還主動傳訊回去平息風波,讓人們缺乏再追查下去的理由。

怎麼追查?

兩個少年被一個絕美仙子一般的大姐姐帶走,喫得好,住得好,穿得好,修爲啪啪啪的飛漲,不知道多少人心中暗戳戳的羨慕呢。

要知道,自從陳道人夫婦以“佚名”身份向天下散播了雙修功法,在無數人無數次的探究體悟之下,一代代推陳出新,日漸精進,現在早已成爲世所公認的一條修行大道。

而“躺強”則是很多修行者心中最隱祕的夢想,無論男生還是女生,剛剛踏入練氣築基境界,又有誰心裏沒有過,或許,有朝一日自己因爲獨一無二的特質,被一位元神境的大佬或者仙子關照撫慰,到時,我該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雖然很少有人會把這念頭宣之於口,因爲他們自己都知道,這本質上就是個白日夢,可白日夢之所以叫白日夢,就因爲它太美好了啊。

現在,曾奕曾天一對雙胞胎兄弟獲此機緣,還不止有多少人心中暗戳戳的眼紅呢。

雖然他們談話間也會感慨,不知道兩兄弟現在正在遭受什麼樣的折磨。

但又有多少人心中想的是“也來折磨我吧”,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中年男子見曾奕陷入沉默,沒有繼續開口,過了一會兒,等他情緒再度平復穩定,這纔開口道:“說說吧,這位仙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曾奕卻沒有按照他的步調走,反而問道:“我和我弟弟都身具一些特別的天賦,這個你們是知道的吧?”

中年男子點頭道:“你和你弟弟不僅修行天賦頗佳,在計算和數學方面更有着超人一等的天賦直覺。”

曾奕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道:“我們確實在計算和數學方面有着超人一等天賦,可這絕非你們發現的那點,甚至遠超十倍乃至百倍以上!”

中年人雖然面色如常,可瞳孔卻有一個明顯的變化,顯然,哪怕是受過專業訓練,他的心情依然極不平靜。

曾奕的回答明顯超出了他和身後團隊預先的設想之外。

不過,這不就是這次談話的意義所在嗎?

曾奕眼神中帶着回憶的神色,緩緩道:

“我和弟弟雖然較同齡人更聰明,但最初,也沒有聰明到遠超同齡人的程度,逐漸懂事也是三到四歲那個階段,後來越來越聰明,周圍人也只是把我們視作天才一類。

等到六歲的時候,我和弟弟的心智應該已經堪比十二三歲的孩子。

也是在那一年,我和弟弟在同一天晚上發生了只有我們自己知道的蛻變。

因爲從小父母都安排我們共同起居,所以,六歲時我們還是睡一起的,一覺醒來,我倆都覺得自己相比睡覺之前,忽然聰明的無數倍。”

說到這裏,他稍微遲疑了一下,才搖頭改口道:

“不能叫聰明,準確來說,是對數字、數據、信息之類的東西有了遠超常人的敏感性。

我們倆偷偷商量了一下,覺得這麼詭異得變化最好還是不要透露出去,不然會被人當成怪物,即便以後要表現才能,也最好一點點釋放,不然很容易嚇到人。”

“後來我們又對自己的能力做了一些比較具體的測試,最後得到了一個比較準確地答案。

我和弟弟雖然都同一天晚上得到了奇妙的蛻變,對數據的敏感性超乎常人,但也不是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