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全球穿越開始 第159章

作者:过电过敏

大遷移的餘波尤在,各種各樣的變化多不勝數,在這個時候,有中樞核心層出面的座談會議意義有多重大,可想而知。

也是在那次會議中,大領導說出了那句“佛學要爲炎夏服務,而不是炎夏爲佛學服務,不能爲炎夏服務的佛學,不是好佛學”。

那次會議還帶着一些嚴厲警告的意味。

因爲在那次會議之前,以某全球知名大寺爲代表,公開發表了六一學院以傳武爲根基的不滿,認爲遭到了不公正對待,因爲兴苤炒笏碌奈渖畧F全球知名,各種各樣的武校不僅全國開花,甚至是全球開花。

難道我們都是樣子貨嗎?

前期就算了,畢竟籌備階段都沒經驗,可後來全國挑選合格傳武人才培訓成教官,這麼大規模的挑選某寺出身的卻鮮有被選上,不說完全沒人,卻也真的寥寥無幾。

於是某寺知名住持利用還沒徹底斷絕的網絡表達了不滿和對六一學院的質疑。

這一度成爲全國熱議的話題。

這是明面上理由,而暗中還有一個背景,那就是隨着全國二十三億人口大遷徙,那些全國各地的佛寺僧凶匀灰哺鶕约旱膽艏剡M行了遷移安置。

看似將他們打散了,可因爲這行業的從業人員本來就極多,相當於被集中到了全國兩千多個聚居地中,從某種角度講,密度反而更高了。

而當時的時局本來就人心動盪,很多僧谐鲮逗靡庖埠茫鲮镀渌敕ㄒ擦T,開始有意識的在周圍的人羣中再次開始了傳播佛法教義的活動,表面上也起到了一些良好的效果,幫助當局穩定人心秩序。

但當局對此不僅沒有高興,反而非常警惕,不管出於任何理由,在當時那種局勢下,全國必須只能有一個聲音。

這是底線。

但和那些野生的不同,這些都是被國家認可的合法單位,雖不乏想趁機撈各種好處的,卻也不乏德行端正,受人景仰的有德大師。

在這種種背景的催生下,新曆二年,直接召開了有最高領導層參與的座談會議。

這次座談會議當局開諄压恼f了很多話。

這場座談會議的結果就是,有關佛學、寺廟、僧械脑掝}一點點的、悄然無聲的淡出人們的視野,選擇沉寂了下來。

同時確定了一個基本原則,不主動向外發展信小�

有人因各種原因找上門來,可以接納,畢竟,精神信仰也是人民生活必須的、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特別是天變以來的種種,有心靈脆弱者,沒有一個寄託真有可能走上極端。

這個原則直到兩百多年後的今天,依然是寺廟傳信的基本原則,不主動發展信小�

而第二次座談會議則發生在新曆二十二年。

其直接背景是光明神三陣營發現了人心念力對異象古蹟的影響,並推知其具備更深層價值,對陣營內進行了一波“淨化”,直接後果就是把源大陸的異象古蹟瞬間幹爆了一半。

然後,希望真神陣營,毀滅真神陣營,當然也包括炎夏陣營開始各自的“文明純化”行動。

有手段激烈的,也有炎夏這般手段溫和的,至少沒有上全民洗腦這種做法。

但行動依然是堅決而有力的。

比如對所有教科書進行大修,保留一切有用的知識價值而摒除其他,比如柏拉圖,阿基米德,高斯,歐拉等,要想知道這些人,只能去州級以上圖書館翻找,教科書裏是看不到的。

又比如召開的第二次有最高層領導出席的佛學座談會議。

那次會議同樣有領導名言:“炎夏不需要塑造一羣不姓趙錢孫李的佛陀菩薩。”

不僅如此,所有佛學典籍中那些由梵伽古語直接音譯過來的詞句,特別是佛陀菩薩等名諱,還有地名和其他,統統要進行修改,修改不了就刪掉。

還有各種不合時宜的教義戒律,全部修改,修改不了就刪掉。

這是李瀟瀟在書中看到的,而她不知道的是,這背後同樣還有另一個沒有空開的理由,那就是《劇透貼·二》的出現,讓當局對全球大勢做了深度推演,開始了以百年爲單位的長遠佈局,當然,這些理由可能連寫這書的人都不知道。

不管怎樣,佛學必須全面本土化,炎夏化,且要爲大局服務。

斬斷塵世煩惱根,做個六根清淨出家人?

不準!

生兒育女,愛崗敬業,愛國愛家,贍養雙親,撫育兒女,一樣都不能少。

做不做得到?做不到?

做不到就全部刪掉!

當局的態度非常強硬。

這次會議對佛學界來說,比第一次震動還要巨大。

這都不是改教義了,這是徹底的改頭換面了。

內裏充滿了各種的不服和軟對抗,當然,默默做着工作的同樣不少。

這開啓了佛學界長達八十多年的混戰。

各種學說,各種教義,都化作了柴薪,燃起了熊熊烈火。

八十多年過去有的柴薪燃燒成灰,也有的在燃燒的同時也把自己改變提煉,糅合變化。

漸漸有了不一樣的形狀。

畢竟,對佛學來說,八十年不長,可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已是幾代人的漫長時光了。

那些頑固的、堅持的、決絕的、抱殘守缺的,隨着他們自然老死,那些他們堅守的義理,自然也跟着一起消散,一代代新生代自然知道腳步該往哪走。

而第三次座談會議,則發生在新曆一零五年。

這次座談會的大背景是陰冥世界的誕生。

這次座談會的名言是:“陰冥世界該長什麼樣不需要由佛學來制定規範。”

直接後果就是,所有僧胁坏迷賹π判普及十八層地獄、六道輪迴等概念。

若是有需要,當局會主動宣傳,而當局沒有宣傳時,僧胁荒茉綇N代庖的把這事搞定了。

所有佛學典籍又將面臨一番大改。

不過,好在經過八十多年的混戰,跟不上時代的死腦筋已經沒有了,新時代的修佛者都更加配合。

因爲愛國愛家本來就是他們的一大戒律。

天變後兩百多年的佛學變遷,基本可以從三次座談會議找到一切的因由。

對此,當局並沒有隱瞞,也不擔心讓所有修佛者看到他們在有些方面的強硬甚至蠻橫,直接整理印刷成冊,是每個向佛求佛者必讀的重要史料。

……

三日後,雞公山寺。

講經完畢,老和尚在僧械难谧o下從一道隱蔽側門悄悄溜了出來,實在是老人們太熱情,現在還堵在大門口,一副他要走他們就敢留的架勢。

他雖然年紀很大,可業務卻是很繁忙的,爲了廣大佛法,惠及更多信校膊豢赡荛L期駐留在雞公山,只能辜負他們的熱情,悄悄從隱蔽側門溜走。

剛走出不遠,他就忽然停住了。

就見山道一旁站着一個笑盈盈的可愛少女。

此女當然就是李瀟瀟。

他心中沒來由一緊,實在是當日她幾次會心一擊,都差點把他整破防,多年修持差點毀於一旦,他心中怎能不忌憚。

現在這少女在他心中的地位也和魔頭沒什麼差別了。

但此刻狹路相逢,老和尚還是雙手合十行禮道:“李居士,你怎麼在此處?”

李瀟瀟笑眯眯的道:“大法師,您不覺得您現在這樣,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多其他僧小⑿判來說都是很不負責任的嗎?”

老和尚沒有應話,雙手合十不變,等她後話。

“您年紀這麼大,居然事事自己操勞,都沒帶兩個小沙彌在身邊,要是出點什麼意外怎麼辦?”

老和尚道:“勞煩李居士擔心,不過,老和尚沒有別的本事,對自己身體的狀態還是很清楚的,二十年之內都還死不了。”

李瀟瀟搖了搖頭,繼續道:

“我原本很想找一家不大不小的宗門尋個清靜,可真找過去又不滿意,忽然發現和你搭夥也挺好。

你年紀大了四處講法,本就需要有人照拂,而我不僅可以跟你去各處寺廟看看,你講法的時候我也可以安安心心做我的事,什麼都不耽誤,一舉數得呀!”

老和尚臉色一變,搖頭道:“不好不好。”

正想說辭,就見李瀟瀟揚手一揮,一隻巨大木鳶飛鳥出現在空中,他身形不受控制的被李瀟瀟抓了上去,穩穩放在座位上,還很貼心的加了層防風法罩。

然後木鳶飛鳥振翅起飛,李瀟瀟直接在他身後另一個座位上坐下。

直到飛出黑潭府低階,她才問老和尚:“大法師,您下一處打算去哪兒講經?遠不遠?若是在州內咱們就做木鳶過去,若是在州外,咱們就去坐飛船。”

老和尚無奈道:“你這麼匆匆而走,就不跟家裏人打聲招呼嗎?”

李瀟瀟笑道:“家裏人都習慣了,畢竟我每次歸家都是這樣,待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何況,來回一趟也不難。”

老和尚徹底無話可說。

第一八八章 藍星晉升

新曆二二五年,除夕。

又一年新舊交替,萬象更新。

這一年,又是星球長個的年份,隨着炎夏又提交了一份比上一次更加誇張的新增疆域,星球開始了又一輪的猛漲。

當這輪猛漲結束,星球直徑達到了誇張的二百一十七萬公里,星球表面積將近十五萬億平方公里。

炎夏人口超過七百兆,全球陣營總人口超過一千兆。

無數小世界掛靠在一個個五階力量者名下,因爲世界上限的持續增加,人口數量指數級的爆炸增長,五階力量者同樣與日俱增,單個小世界雖然毫不起眼,可無數個加起來,就又是一塊非常沉重的砝碼。

自從天變以來,藍星沉澱了兩百多年的底蘊,終於在這一刻發生了又一次的質變。

從地心深處開始,一股無形的波動向外擴散。

在其擴散的過程中,這股無形波動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如同經過了一個直徑超過兩百萬公里的放大器,當其從大地深處滲出,遙指天際深空。

那些普通人,普通生命毫無感覺,可星球上所有五階以上的力量者都感覺有股呼嘯的狂風從靈魂中吹拂而過。

那一個個如氫氣球般掛載在星球上的小世界,更是如同風中氣球,水中游船一般在這股無形波動之下發生輕微的擺動。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普通人毫無感覺,唯有站在此界力量頂端的人們,才能略微窺見一絲宏大壯闊的側影。

不過,也僅是一絲。

將視角從藍星拔高,超拔於間層之外。

無數來自各個世界的虛魂們分成了不同的世界陣營,等在藍星之外,就等着一年一度波動劇烈的“開門”之日混入其中。

而且,他們已經總結出了規律,每五年便有一次大年,波動尤爲劇烈,更多虛魂可以趁機潛入偷渡進去。

所以,此刻等在藍星間層之外的虛魂也比往年更多。

它們從另一個維度目睹了變化的全過程。

那覆在藍星表面的紗衣(天地靈機)變得越來越活躍,然後,藍星忽然再度增大了一圈,原本就浩大至極的星球世界,變得更加浩大,單是其恐怖的體量就給這些虛魂的心靈以巨大的衝擊。

即便還無法感知到任何具有威懾性的力量,單是形體本身,當其大到某種程度之後,依然會給觀者以巨大的心靈震懾。

與此同時,一道無形的衝擊巨浪伴隨着一聲宏大的、在它們靈魂深處震響的嗡鳴隨之傳來,很多比較孱弱的虛魂直接給這個無形的浪頭衝飛,與大隊離散,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不知所蹤。

其他穩住形體,心有餘悸的虛魂再次看向下方那巨大藍星,忽然感覺它自帶了一些神異而危險的氣息。

忽然就變得更加危險起來。

如果說剛纔“體型”的增長是從小羊變成肥羊,那麼此刻的變化就是,雖然體型沒有變化,卻有種忽然間從草食者變成肉食者的感覺。

雖然那危險的氣息還很微弱,就像剛剛出生,乳牙都還沒長全的小老虎。

可與剛纔那“肥羊”已經有了本質的區別。

……

把視界再度拔高。

仙古世界。

藍星世界的這一波跨越式成長,使得“自己”在此界強者眼中越發引人矚目。

在仙古世界的認知中,將自身世界之外的浩大虛無世界稱爲混沌海。

那些至強者更是知道,他們是否能夠成就更高聖位,不再取決於祂們自身,而是取決於身處的此方世界。

祂們更是早就知道,混沌海中,絕不止仙古世界一個世界。

那些因仙古世界泄露氣機而誕生演化的無數星辰世界不算,在漫長的混沌紀元中,每一次在混沌海中探尋到新的世界,對仙古世界來說,都是一次彌足珍貴的機緣。

每一次,仙古世界的本源都得以暴漲。

這和對方本身的大小強弱關係不大,而是仙古大世界能夠藉此開拓出更廣闊的道路,得到新的方向,新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