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趙國華:“????”
“辦停薪留職。”
“????”
“入職三石公司。”
“??????”
“別一臉詫異。”齊磊笑着,把具體情況和趙國華說了一遍。
“三石給你發工資,你負責給廖教授做助手,還有帶雛鷹二期。”
“考慮考慮?”
趙國華,“……”
嚓!這麼個帶班啊?
這特麼還算是帶班嗎?
實話實說,齊磊要是直接這麼和他說,他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但是繞了這麼個圈兒,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奇的問了一句,“入職三石,給多少錢工資啊?”
齊磊,“一年八萬。”
“幹了!”
早說這個嘛!
……
※※※
別看陳姥爺把趙國華貶的一文不值,在和齊磊的接觸中,這傢伙好像也不太靈光。
可實際上,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然,陳姥爺也不會把他當關門弟子。
與其分開,齊磊纔去找廖凡義,把事和廖凡義又說了一遍。
結果,廖凡義登時就不樂意了,“你和董背鍋說完了,和趙國華說完了。”
“唯一我這個最應該知道的,最後知道,這合適嗎?”
我還沒答應呢!
齊磊卻是一呲牙,“咱倆啥關係?你能拒絕我?”
廖凡義,“啥關係?”
齊磊,“亦師亦友!”
廖凡義,“好吧!”
齊磊說的確實沒毛病,廖凡義確實沒拒絕齊磊的理由。
可是,廖凡義想不通,“不是,你一個公司的公關部門,搞的這麼神神祕祕幹什麼?”
雖然和齊磊關係好,但是,有些事兒廖凡義知道一點兒,可是有些事兒他還真不知道。
就比如……
齊磊貼到他耳邊,“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廖凡義,“瞞我你讓我給你搞什麼公關?”
齊磊,“ARM我已經收購了。”
廖凡義,“別鬧。”
齊磊,“真的!”
廖凡義,“人家不是賣給美國人了嗎?”
齊磊,“那美國人是陳文傑他爹!自己人。”
“我噗!!”廖凡義驚悚的看着齊磊。
得到齊磊一再肯定的眼神,廖凡義纔敢確定這不是做夢。
你……
我……
“我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齊磊搖頭,“這俅蟻砭碗y下去!”
廖凡義:“……”
齊磊則繼續道:“實話實說吧,我在國內國外得罪的人不少,前段時間收購ARM的時候就能看出一點端倪。”
廖凡義不由點頭,“確實,你那段時間被罵的挺慘,而且,我感覺有人在背後操控。”
齊磊,“所以啊,我馬又要出去,乾的事兒和上次收購ARM差不多。”
廖凡義明白了,“你要在出去之前,把三石的工作安排好?有個預防?”
齊磊不,“不僅僅是這些,我還希望你……”
“什麼?”
“幫我鎖定這個幕後的推手!”
廖凡義挑眉,“就是說,既讓我給你當後勤,又要給你搞偵查唄?”
齊磊,“擔子不輕,思來想去,也就你能勝任了!”
“一邊待著去!”廖凡義笑罵,“拿我當趙國華忽悠呢?”
第416章 雛鷹出擊
廖凡義只是嘴上說說,這個忙該幫還是要幫的。
正如齊磊所言,亦師亦友,也許,這就是中國式情感的奇妙之處。
我們從來都是含蓄的表達着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我們甚至時不時把一些冷漠的詞語掛在嘴邊。
彷彿中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呆板、冷漠的民族,我們甚至對愛人、至親都不捨得說一句“我愛你”,更不要說朋友之間的防範之辭、淡然之意。
尤其是這個年代,民族自信心處於低點,這種淡然與含蓄,被人形容爲一盤散沙。
中國人不團結,中國人沒有集體意識,冷漠無情的論調充斥着東西方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正是這個含蓄、冷漠的民族,很快就要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凝聚力,讓世界爲之動容的深沉情感。
爲什麼呢?
因爲在中國人的文化之中,無論多無情的個體,心中總有一些情感無法自已。
對國家民族的忠……
對朋友的義……
對陌生人的仁……
對愛人、至親的愛……
即便不是人人都能兼顧忠義仁愛,但至少有一個使之牽絆其中。
至情,至性!
廖凡義很喜歡齊磊的這種評價,亦師亦友。
他也願意爲這個既是學生,又是老師,同時又是朋友的年輕人幫一點小忙。
而且,廖凡義看得出來,齊磊這次,和以往不太一樣。
這兩年,他經常忙一些自己的事兒而不在學校,每次出去之前,碰不上就算了,招呼都不打人就沒影兒了。
上次去英國,也只是在遇見時打了個招呼,說要出去兩個月。
可是這次……話有點多。
齊磊似乎也看出廖凡義發現了什麼,敷衍地甩手離開。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話多的問題,而是心情很複雜。
有期待、有興奮,也有恐懼。
當然,恐懼的不是他被人家給扣下。事實上,沒那麼容易扣下,也不是這麼快就能扣下的。
即便美國人知道ARM案的內幕,甚至知道齊磊要搞網絡入侵,那也得收集證據、走司法程序。
甚至,誰來操作,由誰來買單,對誰有最大的獲利。
這些事兒全搞明白,且要時間呢!
不是普通老百姓看到的那樣,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扣了。
所以,這趟出去,齊磊肯定安全。
他所說的恐懼是因爲:
企鵝出海,包括企鵝出海的目的性,這可能是前世今生,中國人都沒有做過的嘗試。
也不是我們沒想過文化輸出,事實上,孔子學院,包括央視,都曾做過這種嘗試,想讓西方民姓J識我們的文化,瞭解我們的文化。
可是,從手段上來說,都是被動的,也是溫和的。
像齊磊這樣,培養一幫鷹崽子,目的明確的就是要硬性輸出,確實不多見。
前世今生,都是老米給咱們使絆子,在輿論引導、文化侵略上讓中國喫盡苦頭。
我們即便是二十年後,也只是被動防禦。
即便想輸出,也只能靠奧哌@種國際賽事的窗口期,儘可能的校正形象。
通過正常渠道,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西方沉澱百年的媒體大網正等着你呢,根本進不去。
都說我們閉塞,各種封鎖,看個外網還得翻牆等等。
可實際上,西方鑄造的無形高牆,比咱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搞傳媒的都知道,利用技術手段的【把關】,是最低效的防禦措施。
真正的鑄牆,是利用傳播、社會學手段的心理操控。
可是我們沒辦法,已經落過了很多,只能靠技術手段。
所以,齊磊才這麼熱衷於讓小馬哥出去,而且處心積慮的等了這麼長時間。
廖凡義本來想叫住他,說二期作業的那個事兒,那麼多留學生怎麼辦?
可是,又把話嚥了回去。
齊磊這次有點太認真了,還是別讓他分心了吧?
至於留學生能不能進雛鷹班的問題,不是沒說什麼時候公佈結果嗎?先放着去吧,等齊磊回來再說!
……
※※※
和廖凡義分開,齊磊上了雛鷹樓的二樓。
此時,雛鷹班一期的十八個人已經都回來了(陳文傑不在),一個個眼冒綠光的看着班導。
只見他站上講臺,突然一笑,“都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張顯龍最着急,“別廢話了,安排任務吧!”
馬晨宇則是笑,“拓爺都和我們說了,這回是給企鵝作內容?”
“雖然現在還放不上去,可是你把我們叫回來,肯定是要先準備着吧?”
“說吧!這回絕對服從,不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