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突然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們有錢人都是這麼玩的嗎?一個朋友?來就好嘍?要什麼經紀公司、演藝公司?”
齊磊,“不差錢嘛!”
張國戎,“誰啊?女朋友?這麼捧?”
齊磊,“兄弟!三石股東啊!”
張國戎:“……”
想罵娘,“給條活路行不行啊?這麼有錢就不要搶飯碗嘍!”
齊磊咋呼,“這話就罵人了吧?指望你戎少賞口飯喫呢!”
張國戎,“呵,呵呵……賞我先嘍。”
兩人又你來我往地扯了一會兒閒篇兒,主要是,張國戎得知道齊磊這邊有什麼具體要求。
別看嘴上說搶飯碗什麼的,其實忙還是得幫的。
最後,齊磊又道:“對了,過段時間,我還要搞個節目製作公司。有一檔節目,算你一個哈!”
張國戎無語了,真的拿這個自來熟的傢伙一點辦法都沒有,“節目就算了吧?我好忙啊!”
齊磊,“不行!這個必須帶上你和梅姐,定死了!”
又補了一句,“正因爲忙,才讓你過來的,別不識好歹哈。”
張國戎:“到時再說哦,沒答應哈。”
苦口婆心,“檔期真的排不開了。”
……
放下電話,齊磊略感輕鬆,想到節目這個問題。
還是別弄《無限挑戰》之類的了吧?本來就抑鬱,越玩越抑鬱。
可以來點輕鬆的,可以讓那幾個借做節目休息一段。
胡思亂想了一陣,纔想起已經在這兒蹲了一個多月的廖凡義等人來。
空出時間,和廖老師見了個面兒。
而一見面,就看出廖凡義的怨念到底有多深了。
“大忙人,忙完了?想起咱們學校還有工作了?”
齊磊打着哈哈,“有您和幾個大佬在呢,哪用得着我啊?”
廖凡義想踹他,“帶你回來,那是有任務的,是讓你給我搶人的。結果你倒好!”
好吧,對於招生這個事兒,齊磊確實有點失職。
怎麼說呢?
倒不是二中的學生是什麼香餑餑,非搶不可。
事情是這樣的:
首先,洞察模型在二中做的,這屆高三是全程參與。
之前也說過,社會類的學科,主要看的還是經驗閱歷和理解。
喫過見過的,和一臉懵,進大學再從頭學,從頭認識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就是爲什麼,家庭條件好,生活在大城市,有一定基礎的孩子,在社會學、經濟學、傳播學、心理學、哲學等等,這些學科容易出成績的原因。
課堂上講的,他們在生活就有理解,有實際案例可以追尋,這是普通孩子沒法比的。
所以,二中這一屆在這方面的素質,確實比別的新生要領先一節。
當然了,這個領先,還不至於到搶人的地步。
主要還是,北廣那個大校長董北國同志這回有點自私。
因爲洞察模型的緣故,上頭對網絡傳播、信息時代的新聞工作,以及大數據、輿論研究等方面開始提前重視。
這種重視,主要體現在北廣的新學部。
但是……
一來,鬧了那麼大的動靜,搞了那麼大一個社會實驗,最後又把國內的頂尖學者都叫到尚北去實地觀摩。
二來,上面從來都深诌h慮,考慮的周全,雞蛋不會放在一個籃子裏。
所以,對於學科建設、網絡傳播研究普及,可不僅僅只在北廣進行。
其它的幾個傳媒類院校,即便沒有成立學部,但是學系都在籌備之中。
這是一個北廣扛旗,打先鋒,其它高校一擁而上的局面。
這樣一來,二中的這批學生就更喫香了一點。
而最要命的是,董北國這回玩了個不講理的。
洞察模型的詳細數據和實驗檔案,除了上面有,就只有北廣有,而他還誰也不給。
用董大校長的話說,我們還沒整理出來呢,等着吧!
你也不能怪老董沒有大局觀,高校之間的競爭,遠比普通人想象的要激烈的多得多。
董北國現在鐵了心要今年把北廣送進985,所以,你們都等等吧!
那麼問題來了,沒有洞察模型的實驗數據,其它高校就好比是洞察模型之前的廖凡義、張路臣、龐清方。
就算你有一身的本事,在傳媒領域是多大的一尊神,你也搞不懂,未來的網絡傳播到底是怎麼一個邏輯,怎麼一個不同。
別忘了,洞察模型進行的時候,那幫人可是讓齊磊震的三觀碎了好幾遍。
哪怕你知道結論,可是到底是怎麼一個過程,爲什麼出現這個結果,也是推導不出來的。
這就好比,讓二十年前的人,知道暢想二十年後被罵上了天。柳紀向這個民族企業家教父,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即便知道結果,他們也想像不到,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而連基礎邏輯都不知道,北廣又摁着不給,你怎麼開展學科?怎麼建院系?
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就是來二中搶人。
這幫孩子不僅僅是喫過見過了,他們是親身經歷過的啊!能提供細節和佐證,都是寶貝。
尤其是,那些在洞察模型裏表現突出的,更是香餑餑。
像是李沫、錢宏俊,要不是被人大去年就預定了,李沫和孫家義的關係就和師徒差不多了,早就讓人惦記走了。
於是今年,不光是北廣把龍江省的校考點設在了尚北,浙傳、人大新聞、川音等等,有一半兒的傳媒高校都是在這兒考的。
而且,考完之後幾乎都沒走,說是駐校做考前動員都不爲過。
這麼說吧,川音把魔掌都伸到理科班去了,鼓動理學班的學生考文科,去他們川音。各種優越待遇,那是拼了命的往出砸。
負責招生的副院長,甚至從川音臨時抽調了幾個聲樂學院的帥哥美女。
其它學校沒做這麼過分,但是也沒閒着,每天你都能在校門口看到發學校傳單的,課間有定向找學生談話的,還有約家長做工作的。
齊磊只是猜到了今年二中和往年不同,這屆高三得有不少人走傳媒類專業,但還真不知道這麼熱鬧?
有些感嘆,“這麼鬧下去,得有多少報傳媒的啊!”
他就是感嘆,結果,廖凡義居然給了他答案,“783個!”
齊磊,“……”
咋還有零有整的呢?
廖凡義攤手,“不奇怪,你以爲這麼多人,這麼多學校在這兒守了這麼長時間,喫乾飯呢?”
“783個……”
齊磊暗自咋舌,這屆高三一共也就不到6000畢業生,十分之一還多了?
齊磊,“那咱們搶了多少了?”
廖凡義,“60多個吧!算是中規中矩。”
60多個,不算多,也不算少了。北廣畢竟是重點大學,要考慮分數線的問題。
這也就是二中是重點高中,學生的成績普遍不錯,否則60多也拿不到。
此時,廖凡義道:“按三模成績估了一下,這七百多里,能有兩百多個夠北廣的分數線。”
“不夠分兒的,有那麼30多個,屬於潛力比較大。”
“加在一起,也就是說,北廣能搶到的學生不到三百。”
齊磊,“那你想帶多少回去啊?”
廖凡義,“董校長讓全帶回去。”
齊磊一聽,登時無語,董背鍋的話那還能聽了?
你當人大、浙傳、川音是傻的啊!
廖凡義一見齊磊那表情,還以爲他有點消極呢,笑道:“反正董校長來電話了,讓你想辦法。”
齊磊,“……”
廖凡義,“他說,你要是沒辦好這事,那就得考慮削減雛鷹班的經費了。”
齊磊,“誒!?誒誒!”
廖凡義,“他說的,你別朝我使勁。畢竟這都一年了,雛鷹班除了論文越寫越溜,好像也沒啥成績吧?”
齊磊,“……”
真都是喫人不吐骨頭啊!
“行吧行吧!我想招還不行嗎?”
廖凡義眼前一亮,“你想什麼招?”
齊磊沉吟一會兒,“你別管了。不就是拉人嗎?簡單!”
卻是廖凡義有些不信,“簡單?可不簡單啊!”
等齊磊走後,廖凡義和龐清方他們還琢磨呢,“你們說,他有啥招兒?”
龐清方,“他在二中不是有點聲望嗎?他去做工作,應該能拉來幾個吧?”
……
※※※
雖然答應了廖凡義,可是之後的幾天,齊磊也沒去學校。
直到七月二號,高三的最後一天。
……
一如往年,二中各個班的班主任、任課老師不再講題,也不再說大夥兒複習。
開啓絮叨模式,一遍又一遍的唸叨着考場紀律,唸叨着注意事項。
不要忘了准考證,不要緊張……
聽的大夥兒頭暈腦脹,煩的要死。
可是班主任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恨不得把並不算複雜的叮囑印在大夥兒的腦子裏。
很多人巴不得老師早點講完,早點解脫。
可惜,從早到晚就沒停過。
劉卓富就像個復讀機,一遍一遍的在十四班進出,一遍一遍的重複着那些話,一遍一遍的掃過每個人的臉龐。
“理理理理解,萬萬歲吧!”
二成子招呼着前後左右的兄弟姐妹,開啓坐談會模式。
“老老劉,也也也是第一屆高三,沒沒沒啥經驗。”
一臉嫌棄的瞥了眼老劉,“就就就就,就是個雛兒!”
三冰子深以爲意的砸吧着嘴,“大橙子還是看的通透的。”
“不過……”嫌棄的看着二成子,“少說話,閉會嘴,別累着。”
二成子說話,廢起點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