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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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俨蛔呖展≠~都算計到曉兒身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搞真的有點過分了吧?
唐小奕突然湊上來,“石頭哥,你看我出道能紅不?”
“咋感覺讓你說的,放頭豬上去都能變紅燒肉呢?”
楊曉一腳踹過去,“滾!!你才豬呢!”
罵完卻是憧憬起來,“好像……還不錯。”
※※※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看似天大的事兒,也不過就是夥伴之間一頓小燒烤就解決的事兒。
只能說,這世間的事兒,有時候就是這麼擰巴。
其實,楊曉兒只要勇敢一點,坦蕩一點,就沒這麼糾結了。
可是,徐小倩讓她去北廣,和她自己上趕着找齊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總之,楊曉的事兒算是定下來了,燒烤還沒喫完,曉兒就藉故進屋去打電話了。
給楊爸打的,告訴他,你閨女有着落啦!
大學去北廣,將來我要出道當天後!
這裏不難看出,楊曉對親情、友情有多依賴。
她其實也不想讓老爸老媽爲她操心,第一時間就把喜訊分享給爸媽。
楊成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差點沒哭出來。
特麼的,你早點勸勸啊!早點勸勸啊,不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不過一想,我閨女是當天後的料嗎?這事兒能行不能行啊?
能不能行這事兒,齊磊也不知道。他抄歌一流,可是對怎麼讓曉兒走上演藝道路,卻是完全不懂了。
不過,正如他所說,咱要啥有啥啊!
不懂不要緊,找懂的不就得了?
像是,華仔、梅姐、張國戎、汪皮褲,還有現在大紅大紫的周董,不用白不用。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解決了楊曉的擰巴,還有另外一件事等着齊磊。
睡覺之前,徐小倩說起一件事兒。
“明天你去學校嗎?咱班好多人都看到你回來了,還問呢,也沒回去看看他們。”
齊磊道:“馬上考試了,我去添什麼亂?等放考前假再說吧!”
徐小倩覺得有道理,不過……
繼續道:“秀秀、李鑫他們三個保送浙大了。”
齊磊眉頭微微皺起,想了想,“挺好,由着他們吧!”
齊磊知道,浙大好像就是這幾年就要和浙江的幾所高校合併了,之後會成爲頂尖學府。
而徐小倩則道:“他們是因爲浙大給的保送條件好,還給獎學金纔去的,他們考慮的是給秀秀治病的問題。”
齊磊一聽,就知道徐小倩什麼意思了,“怎麼?你不想他們去浙大?”
徐小倩噘嘴,“咱們能幫幫他們嗎?他們三個挺不容易的。”
卻是齊磊苦笑:“我的徐幼稚啊!有的人希望別人幫一把,有的人則會把幫忙當成是施捨。”
“那三頭的自尊心很強,除了賈老師,他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咱們幫忙,反而讓他們覺得不自在。”
有些事兒,不是你有錢,大手一揮就能解決的,也許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施捨。
看着徐小倩,帶着調侃:“你明白嗎?小傻帽兒。”
徐小倩一聽,沒好氣的橫了齊磊一眼,“我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你長,別以爲只有你懂,我也知道他們自尊心太強。”
“可是!!”
凶神惡煞的,“第一,秀秀的情況很不好,一天不如一天。再沒有腎源,也許等不了太久了!”
“第二,李鑫和許晨本來要走工科繼續學編程,所以進大學需要換專業。可是,去浙大他們只能選文科,不能調劑!”
“你明白嗎?大傻子!”
齊磊:“……”
就見徐小倩抽着鼻子,“切!!就好像全天下就你一個明白人似的!”
“今晚別碰我,不想理你!”
齊磊:“……”
上牀之後,徐小倩果然縮在牀的最裏面,離齊磊遠遠的。
而齊磊也沒死乞白賴的往上貼,獨自想着事情,想着那三個倒黴孩子。
過了一會兒,等徐小倩睡着了,齊磊才攬過她,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徐小倩從齊磊懷裏醒過來。
抬眼,笑呵呵的,好像昨晚生氣的不是她,打趣道:“誰讓你碰我的呀?”
齊磊,“我趁虛而入了。”
徐小倩將計就計,“唉!!防不勝防呀。”
齊磊則道:“中午把那三個帶到網吧來吧!”
徐小倩一怔,驚喜的攬着齊磊的脖子,“就知道你不會不管嘛,嘿,嘿嘿。”
齊磊,“誰讓我是大傻子呢?”
徐小倩,則安慰,“不傻不傻,可聰明呢!”
齊磊,“……”
半天憋出一句,“屆娘們可不像好人那。”
惹得徐小倩張牙舞爪的給齊磊一通爆錘。
……
早晨把一酗埻八妥撸R磊也收拾收拾出門。
說實話,齊磊很喜歡尚北的夏天,涼爽而又不失恬淡,有着北方小城的慵懶與安逸。
可是,這裏卻註定無法安放年輕的夢想。
尚北的舞臺太小了,容不下齊磊,甚至都容不下那些莘莘學子。
這個夏天,註定有一羣年輕人開始新的征程,登上更大的舞臺。
比如,以徐小倩爲首的小夥伴們,漸漸的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比如,苦逼了三年的十四班校B大東子都破繭成蝶了。
但是,對於那三小隻的未來,其實齊磊真的不想過多幹預。
不是因爲不屑伸出援手,而是他們的成功也許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靠自己的攀登對他們來說,也許更值得驕傲。
而且,他們的路很長,很精彩。
齊磊並不想橫插一腳,非要像救世主一樣,駕着雲彩出現。
但是,這次是個例外吧!
內心深處,齊磊也不想秀秀那個柔弱的小姑娘最後得到一個不好的結局。
他們經歷的苦難太多了,也該享受一點人間的溫柔。
至於之前說的,李鑫是個人才,秀秀和許晨也是人才,值得投資什麼的,純粹就是扯淡,不過就是齊磊給自己找了個自我安慰的理由罷了。
以三石公司現在的規模,學成的天才也許還值得投資。三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小屁孩,算什麼人才?值得投資嗎?不值得!
老話講,“不要看一個人說了什麼,而要看他做了什麼。”
齊磊當時確實扮演了一次反派,但骨子裏還是同情他們的,否則也就沒有後面那一系列的舉動了。
況且,做爲公司老闆,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無規矩不成方圓。
步行去了網吧,上午就準備在這兒待著了。
一進包間,就見傻龍和馬拓已經在裏面坐着了。
齊磊還挺奇怪,“你倆不會通宵了吧?”
結果,沒人搭理他。
拓爺還惡狠的瞪了齊磊一眼,乾脆收拾東西,去樓下上網去了。
傻龍也是有樣學樣兒,不想和齊磊坐一屋,晦氣!
齊磊咧着嘴目送兩人下樓,“你看看,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班導,懂不懂點尊師重道?”
傻龍暗罵,“我懂你大爺!!”
全世界最孫子的就是齊磊,沒有之一!
至於爲什麼?只能說那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至於爲什麼只有他們兩個……
只能說,他倆命好,前天喫壞肚子拉虛脫了才躲過一劫。
其他人?
其他人都進山體驗生活去了。
據說是長白山腳下大山溝兒裏的一個村子,離最近的鎮子還有好幾十公里呢。
至於條件怎麼樣?那就不知道了。
因爲進去沒電話,也沒手機信號。
不過來接他們的村支書說,他們村可好了,還有收音機呢!
此時,齊磊也懶得搭理他倆,自顧自的上網做事。
到了中午,徐小倩他們真的把那三個領了過來。
許晨和李鑫一進包間,看到齊磊登時親切的過來,“班頭兒!咋沒去學校呢?”
董秀秀跟在後面,也是怯生生的喊“班頭兒。”
齊磊卻是淡然一笑,神情有些戲謔:“我早不是你們班頭兒了,別叫那麼親。”
“應該叫,老闆。”
三小隻一怔,卻是侷促起來。
以他們的閱歷,根本看不出齊磊是真是假。
只是本能的覺得,今天的齊磊有些疏遠。
齊磊也不廢話,“叫你們來,三個事兒。”
“第一,我在京城認識個大內科的醫生,國際出名的那種,無意間聊起來秀秀這個病。”
“人家說了,這個病,就算沒找到腎源,也得進行系統的調理,還有治療。否則就算有腎,就秀秀這身體素質,你們也換不上。”
“啊!?”李鑫一下就急了,“那……那他說該怎麼治了嗎?”
齊磊冷哼,“我哪有工夫管那些破事兒?”
三小隻一暗,低着頭不敢說話了。
卻是齊磊話鋒一轉,“不過,他好像提了一嘴,說是有一套治療方案?”
李鑫和許晨一聽,馬上又燃起了希望,“怎麼治?”
齊磊好笑,“花錢治唄!還怎麼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