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可是不管多難破,也得破啊!
看着腥耍�算比較樂觀,“這世上沒有攻不破的堡壘,就看你能不能找對方法!”
“……”
“……”
“……”
漂亮話誰不會說……的嘍!!
丁雷好奇,“說說,說說!”
齊磊搖頭,他還是喜歡賣關子,可是不放點乾貨,這幾位估計是很難罷休的。
乾脆在桌上用啤酒瓶子擺起了沙盤,“柳紀向、曾盛庭夫婦、計研所、暢想職工持股大會,還有泛洋控股的盧之強。”
“這是目前我們能看到的,暢想控股的主要股權構成。”
腥它c頭,一看就明白了齊磊的意思。
王振東急問,“你想從哪裏下手?”
丁雷一聽,“這還用想嗎?”
“最容易下手的,也是最應該下手的當然是計研所!”
計研所的股份最多,又是官方背景,齊磊在上層還有信任,這不就是最好的着力點?
丁雷指着計研所的酒瓶子,“其實,這麼說來,拿下計研所還真有門路。”
“曾盛庭這傢伙,香港暢想的熱炒他也參與了,能不能拿這個做點文章?”
“只要把他從計研所所長的位置拿下來,換一個人上去,你就有可能拿下計研所的股份。”
“掌握計研所,離成功也就不遠了。”
王振東邊聽邊點頭,只是覺得哪裏不對,卻是冷不丁的想不出哪不對。
倒是齊磊是一點沒給丁雷留面子。
都是兄弟,留特麼什麼面子?
“蠢!!”
嘎!?
丁雷差點沒噎死,“哪,哪蠢了?”
齊磊哭笑不得,“你再好好想想,拿計研所真的合適嗎?”
丁雷皺眉,仔細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操!!真蠢了!”
齊磊,“對嘛!”
那蠢在哪兒呢?
很簡單。
柳紀向操作了二十年,也只在背後真正掌握了大局,把暢想從國資變成了他柳紀向的模樣。
即便這樣兒,柳紀向都沒敢把計研所真正踢出局,表面上計研所依舊是最大的股東。
因爲,那是國資!!
齊磊要是把計研所的股權收了,那成什麼了?
侵吞國有資產的帽子,柳紀向都沒敢戴腦袋上,齊磊上去就給自己扣上了?
不是蠢,是什麼?
到時候,就沒人說柳紀向怎麼怎麼樣了,而是齊磊侵吞國資。
估計柳紀向做夢都能笑醒。
想清楚這些,丁雷一陣懊惱,“怪我怪我,考慮問題不全面啊!”
小馬哥和王振東卻沒心思看他自責。
“這麼說來,計研所的股份反而是最不能動的了?”
齊磊,“動他幹什麼啊?”
“那麼大一個國字頭科研機構,他想跑也不能讓它跑了啊!”
柳時代,計研所在暢想是擺設,可是齊磊不一樣啊,他是要搞技術的!那計研所就至關重要了,真的是想跑都不能讓它跑!
王振東看着那幾個酒瓶子,“那你還能動誰?沒人能動了啊!?”
你看唄,剩下那幾個大股東都是柳紀向的關係,你怎麼動?
卻見齊磊一笑,突然拿起代表泛洋盧之強的酒瓶子。
“我覺得,他比較容易下手。”
腥艘宦牐罢l?盧之強?”
朝齊翻白眼,“你就夢遊去吧!”
最難搞定的就是盧之強,叉叉會的老盟友了,不是跟你鬧着玩的。
對此,齊磊也不多解釋,也解釋不通。
不過他沒說慌,一幫人給他分析、解構出來的。
最容易突破的這個點,就是盧之強!
“喝酒吧!這些破事兒,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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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聚在一塊兒,吹吹牛才更過癮嘛。
況且,這件事兒很難的情況也只是拿來調侃一下,真的給齊磊澆冷水,卻是不行的。
怎麼說呢?
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可是後天命撸瑓s是看經歷與沉澱的。
在上一個時空,在坐的各位也僅僅是走到了互聯網大佬的地步。
其它的情懷啊,格局啊,熱血啊什麼的,其實真的沒有發揮的空間。也早就拋之腦後。
但是,這個時空似乎有所不同,齊磊給大夥兒帶來的改變有點大。
尤記得,兩年前的那個秋天,他們還是爲了一個遊戲而暗藏機鋒,磕磕絆絆的成了朋友。
而齊磊,是他們之中最特別的一個。
也只是特別而已……
記得第一次見面,王振東也好,丁雷也罷,包括唐海朝和陳方舟,並沒有太多的驚訝與嫉妒。
畢竟,就像齊磊自己說的,都是千年的狐狸!
這是身居行業頂端所培植的自信與驕傲。
可是現在?
不知不覺,丁雷發現,齊磊已經是讓他仰望的存在了。
無論是財富,還是境界,又或者他此時此刻在做的事情,無不讓丁雷震撼、羨慕,甚至是嫉妒!
他似乎爲大家打開了一扇門,讓門外的他們大開眼界,原來……可以這兒!
掙了錢,原來可以這麼花,好特麼的刺激!
這讓丁雷不由也在思考,我到底能做些什麼?網易真的只能做做門戶網?搞一搞遊戲嗎?
不是的,肯定不是的!
網易其實也擁有一堆的優勢,比如數據,比如比新浪、搜狐更年輕的受辛t體,比如……
只不過,用從前的眼光來看,丁雷也好,公司的高層也罷,不是看不見,而是想到的經營策略都是投資大、見效慢的項目。
在一切以經濟利益爲核心的互聯網行業,自然被槍斃掉了。
丁雷也從不覺得有什麼錯,他們是公司要生存,要效益,斃掉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齊磊卻教會了他用另外一種眼光看問題。
長期投資,拿回來的不僅僅是利潤,還有更多更多的東西。
這次回去,丁雷也要好好思考一下,網易到底要走怎麼樣的一條路。
……
小馬哥就更不用說了。
早在兩年前,涉事不深的小馬哥其實是被齊磊忽悠了的。
什麼反攻ICQ,什麼打出去……這孫子煽風點火,騙人騙鬼的本能堪稱絕頂。
小馬哥腦袋一熱就答應了,可是回頭冷靜下來,小馬哥其實是有點後悔的。
讓他忍好幾天,而且是在企鵝最大力發展的當口,他是心虛的。
但是,和丁雷是同樣的流程,漸漸的,小馬哥看着齊磊一路走來,孫子賺多少錢另說,是真的高光啊!
漸漸的,小馬哥不再是不確定,不再是迷茫與後悔,更不再把齊磊的那些話當成是騙鬼的咒語。
現在他想出去,想鬧出點動靜來。
小馬哥也想在媒體的聚光燈下,高喊着中國企業家的口號。
嚓!!那一定是好到不能再好的體驗吧?
看着王振東,更加羨慕了。
“來來來,喝酒!!不醉不歸!”
小馬哥開使張羅着,高舉大綠棒子,“不醉不歸!!”
嘴裏就這麼四個字,道盡惆悵,啥時候能到我啊?
其他人似乎也看出了小馬哥的心境,並不說破,舉杯共飲。
隨後,似乎有了默契,誰也不提生意上的話題,只談風月。
畢竟大夥都很清楚,過了今夜,齊磊那邊血雨腥風,小馬哥枕戈待旦。
而丁雷也將開啓不一樣的網易,不一樣的事業人生。
這一夜,大家喝醉了。
聊起齊磊心中最重的那句話,“讓流年有色,大地有光。”
然後……
大佬不正經起來,一點不比流氓水平差。
好好的一句話,一句齊磊當人生目標一樣膜拜的至理名言。
最後變成了:讓流年有“色”,大地有“光”。
有多色呢?
王振東給老婆打電話,對面擔心死了,夫妻倆只是早上通了遍電話,得知了他被罷免董事長的事兒,一天都不安生,結果終於來了電話。
“你在哪兒呢?早點回家唄?”
王振東則是漲着腦袋,“老婆,你要色的,還是光的?”
對面:“……”
憋了半天,心說,這是放飛自我了?
一想他現在心情一定差到了極點,那就……
“都要!回來吧!”
王振東:“!!!”
突然發現哪裏不對,“老婆,我開玩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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