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26號，周小晗和李玟玟在足球場碰到了齊磊。
登報的事，對她們也有影響，但問題不大。
雖然社會上的聲音很難聽，什麼傷風敗俗，不知廉恥之類的引論不少。
可是，終究進不了校園。
對於這件事，很多同學還是能理智對待的。
再說，李玟玟和周小晗的人品有目共睹。
李玟玟家裏條件極好，而周小晗……
她要是想朝錢看，早就名花有主了，也輪不到齊磊。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把大夥都驚呆了。
兩人把齊磊叫住，周小晗遞上七百塊錢，五百李玟玟的，二百周小晗的。
修車錢。
“給你。”
齊磊，“……”
整個人有點懵，“真，真給啊！？”
“挺，挺會挑時候哈！”
周小晗皺眉，“說好的嘛，當然要給的！”
齊磊：“……”
操場上的同學們：“……”
突然發現，他們想錯了啊！！
到底誰包養誰啊？哦操，驚天大瓜！
最後，齊磊還是接了。
嬌羞地甩出一句，“老闆大氣！老闆發財！謝謝啊！”
周小晗登時傲嬌，“小意思，下個月再來領錢！”
同學們：“……”
下巴都要掉了。
等齊磊一走，有好事的上前，“周妖精，你這有點虧啊！還得給他錢？”
周小晗萌萌噠，“怎麼了？！”
大夥兒神祕一笑，“沒怎麼。”
好吧，其實都知道肯定不是那麼回事兒，這個世界再瘋狂也到不了這一步。
可是，年輕人嘛，無中生有都能起個哄，何況是似是而非？
於是，校內開始傳開：周小慫……和！！！李憨憨，把齊磊包養了，一個月七百。
好多男生羨慕死了，嚓，泡妞還掙錢，我也想當小白臉兒。
……
時間來到9月27號，新京報那篇報道之後，就再沒了動靜。
說實話，對於齊磊來說，其實影響不大，該幹嘛幹嘛。
除了電話多了點，走在校園裏偶爾會看到幾雙異樣的眼睛，其它的一切如常。
連董北國他們都有點奇怪，“他不是說剛剛開始嗎？這就……完了？”
北廣一大票人還等着接招呢！
是的，齊磊不讓董爺爺管，可是董北國會聽嗎？
在他心裏，齊磊還是少年、學生的成分多一點。
梗着脖子，充好漢，死要面子活受罪這種事兒，就是小年輕愛乾的。
所以，董爺爺已經在準備了，不用也得用。
特麼的，動我北廣的學生，得讓你們長點記性。
這事兒，陳姥爺和廖凡義做爲總策劃，已經準備好了，新京報的消息冷處理，暫時不理會。
如果第二波輿論攻勢起來，那就不客氣了，火力全開。
真不是吹牛，北廣的新聞渠道，可不是新京報能比的。惹急眼了，董北國能去央視要資源。
齊磊都不知道董爺爺在備戰，他最近幾天特別忙。
除了學校裏的事兒，還有公司的事兒。
盤古系統第一階段的測試，正式宣告結束。
三石公司的官網已經公佈了，盤古2.0將在10月3日發佈。
其實現在就可以發佈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齊磊讓等着。
……
另外，董北國給他安排的和電信企業做報告會的那個活兒，到底沒躲過去。
國內的幾家電信企業，包括電信、聯通、移動、網通，以及剛剛併入網通，但獨立郀I的中鐵通信等等，幾家大型企業的管理及技術人員，已經入校了。
從27號到30號，爲期四天的技術與發展研討會，在北廣小禮堂舉行。
齊磊心說，你讓我去也行，我啥也不準備，當個透明人總行了吧？
“真沒時間啦，陳姥爺的作業還沒交呢！”
對此，董北國也無所謂，“上那兒給我坐着就行！”
董爺爺是有他自己的考慮，有意把齊磊往臺前推，讓他露臉，讓他有曝光度。
要知道，這個會很重要，是要上新聞聯播的。
董爺爺的意圖也很簡單，你別光抹黑，也得看看人家的好，對不對？
齊磊是有能力的，也是做出很多貢獻的。
以偏概全，拿一次衝動說事兒，就說人家爲富不仁？就說人家紈絝？那不公平！
這也是董爺爺配合廖凡義他們的反擊策略，再有什麼關於齊磊的不良新聞，那北廣就準備把齊磊在學校的身份爆出去。
後勤採購經理、雛鷹班導員，國家重點扶持科研項目的核心成員。
到時候，我看你們還怎麼說！
只是董爺爺沒想到的是，下一波……下一波他是真接不住啊！
這個鍋背不動了，直接把老董幹不會了。
……
第311章 人不輕狂枉少年（七）
就在信息產業研討會開幕的同一時間。
京城的另一頭，暢想銷售總監王晨正諂媚的站在總裁公辦室內，面前的柳紀向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悠閒地接着電話。
“亨特先生，你放心，暢想是一個有信譽的企業。”
“既然答應了微軟公司，在系統預裝方面，我們就不會做出任何不利於微軟的行爲。況且，我們是有合同的。”
“再次感謝你在系統授權方面，爲暢想所做出的努力。”
“這次能和微軟達成戰略合作意向，讓我們更加期待未來的合作了。”
就在昨天，暢想已經與微軟簽訂了戰略合作合同。
微軟將向暢想提供爲期三年的系統預裝合同，授權價格非常誘人。
當然，柳紀向很清醒，放在從前，微軟是不會向一箇中國企業拋出橄欖枝的。
因爲你沒得選，一分錢都少不了。
可是，現在不同了，三石公司的盤古2.0就好像突然冒出來似的，不但完成了第一階段測試，而且還拿到了國家級扶持，這讓微軟很擔心。
他們在中國施行了多年的放任盜版策略，已經不懼任何同行挑戰。
但是，現在不同，國家扶持，很可能讓他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所以，現在不得不放低姿態，降低暢想的系統預裝價格。
這個決策也不是草率的，微軟詳細調研了中國區的市場，以及公袑ο到y價格的接受程度。
如果和暢想的合作順利，再如果三石公司的盤古2.0確實具備競爭力。
那麼，微軟將擴大優惠範圍，面向全中國，甚至全亞洲，施行低價裝機戰略。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盤古1.0出來的時候，微軟就拿到了測試版本，做了詳細的評估和測評。
結果就是：雖然與windows系統尚有不小的差距，但是，不容忽視，已經算得上一個對手了。
對此，最大的贏家當然是柳紀向和暢想。
要知道，從前暢想電腦預裝windows系統，每年都要向微軟支付一億多的授權費用。
而現在，這個費用僅僅不到一千萬RMB。
他能不高興嗎？
一邊與亨特寒暄，一邊心中暗笑，其實……三石公司搞這麼個系統也挺好的，至少暢想收益良多。
只可惜，柳紀向永遠也不會致謝三石公司，相反，他還要打壓三石公司。
“您放心，針對三石公司的這件事，我們已經在行動了。而且，就在今天。十分鐘之後，下一輪商務公關也將正式拉開帷幕。”
“您放心，這一次，不會像前幾天那麼輕描淡寫，等着看結果就好。”
掛斷電話，柳紀向這纔看向王晨。
只見王晨陪上笑臉，“柳總，新聞發佈會已經準備好了，各路記者也都到了。”
“您看您……”
意思是，您是現在開始，還是再準備一下？
柳紀向沒急着回答，看着王晨，卻目無焦距。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其實，柳紀向是在覆盤與微軟的合作，同時，也在回想那天與齊磊的對話。
說實話，柳紀向從來沒有小看過這個年輕人。
自從兩年前，與齊磊隔空對視，從那雙眼睛裏，柳紀向就看到了野心和敵意。
後來，當他得知南光虹幾乎是光速加盟三石公司，而且是毅然決然地放棄了在京城的一切，跑到東北去了。
柳紀向就更加對那個少年另眼相看。
直到前幾天，他和齊磊第一次正面交鋒，說實話，柳紀向是帶着求人的心態去的。
如果當時齊磊點頭，願意讓柳家融入三石公司，柳紀向就不會和微軟簽訂這個什麼戰略合作，他更傾向於三石。
可是，儘管這次見面，柳紀向的姿態很低，也天然的矮了半頭。
但是，能把他懟的啞口無言的人不多，齊磊算一個。
此時，柳紀向把齊磊說過的每一句話在心裏過了一遍，不由看向王晨。
齊磊說，他要對付王晨。如果暢想不放棄王晨，那他就要對付暢想。
年輕人的義氣之爭。
那麼，他要怎麼對付？
他有能力對付嗎？暢想要怎麼接招？
沉吟甚久，突然道：“王晨，你到公司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