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齊磊:“……”
卻是徐小倩突然指向前方,驚慌狀:“交警!”
齊磊一抽抽,下意識摸駕駛證要靠邊停車,可是定睛一瞅,哪有什麼交警?
“哈哈哈哈哈!!”徐小倩笑的更停不下來了。
把齊磊氣的啊,一邊開連,一邊嗆聲,“這回舒服了?”
徐小倩,使勁點頭,“嗯,真舒服!”
齊磊一嘆,“唉!!!”
拉高聲調,“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啊!”
徐小倩本能的接下句,“把酒問花香,煩憂皆遠擲呀!”
接完才發現,齊磊這明顯是諷刺她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抬手就是一拳,砸在齊磊胳膊上,嘟嘴生氣也不笑了。
齊磊呲牙咧嘴,“幹什麼啊?開車呢!”
見徐小倩不搭話,只好嚴肅起來,自顧自的說,“徐幼稚同學,你要清楚兩點!”
“第一,齊磊同志是一個好同志,齊磊同志的革命意志相當堅定!”
“他喜歡上一個女孩,是白雪與月光中的第三種絕色,應該就裝不下別人了。”
徐小倩:“……”好肉麻啊!
“第二!”齊磊愈發嚴肅,“你要充分利用你的邏輯能力,然後你就會發現,我這一款的男生在大學裏並不受歡迎。”
徐小倩:“????什麼邏輯?”
齊磊,“你想啊,別人上大學都是十九、二十歲,我才滿十八,肯定是最小的那一個啊!”
“年齡小,在大學裏不喫香的,女生都喜歡比自己大的,不喜歡小的。”
爲了讓徐小倩相信他的歪理邪說,“別人是上大學,我頂多算高中的延伸。所以,放心吧!”
“第三!”扔出殺手鐧。
徐小倩,“你說就兩點的,沒第三!”
齊磊,“臨時加的。”
徐小倩,“……”
齊磊則是直視徐小倩,“第三!我要敢和你吹了,我家小老太太會打斷我的腿的!”
徐小倩登時目瞪口呆,“這也行?”
齊磊,“???”
“什麼這也行?”
驢脣不對馬嘴啊?
徐小倩驚恐道:“齊磊,你不要節操的嗎?我第一次聽說拿親媽打斷腿來泡妞的!”
“哦。”齊磊明白了,這個這也行啊。
嘿嘿笑,“戀愛嘛!不擇手段唄!”
“噗。”
徐小倩受不了了,齊磊的臉皮厚,至今沒找到防禦手段。
可是仔細一想,他說的也有道理,是自己小心眼兒了。
還沒回過神,突然一指前方,“交警!”
齊磊本來以爲她開玩笑,可是無意識的一掃,還真有交警。
馬路中間站兩交警,正攔着一輛車,在那記錄着什麼。
“嚓!!這日子沒法過了!”齊磊一聲哀嚎。
直接靠邊停車,主動降下車窗,把駕駛證和身份證一股腦的遞了上去,“滿十八了!車是我的!合理合法!”
交警叔叔一怔,有點茫然之態,愣愣地看了齊磊半天。
“是你……追尾逃逸?自首?”
“我噗!”齊磊一口老血。
好吧,人家交警在這處理事故呢,突然冒出輛車,還主動遞駕駛證。
“沒沒沒,沒有啊!”
交警叔叔登時怒了,“沒有你搗什麼亂?趕緊走,沒瞧見後邊堵着嗎?”
“我……”
交警叔叔這時才注意到,“哦!!大G啊?”
眼珠子一瞪,“弄一破‘大號212’在這現什麼眼!?”
齊磊狼狽而逃。
惹得徐小倩則是又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以牙還牙,“唉,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啊!”
齊磊,“……”
板臉開車,心中大罵,破大G,真糟心!
悶了一會兒,“呸!”
徐小倩皺眉看來,“怎麼了?”
齊磊,“第一條有點肉麻,把自己噁心着了。”
“你!”
徐小倩揚手又是一下,“把第一條給我重複十遍!”
齊磊,“忘了。”
徐小倩,“不行!我問你,我是不是第三種絕色!?”
齊磊,“絕色啥啊?早看膩了。”
“找打是吧?”
齊磊,“打是親罵是愛。”
“那麼煩人呢?”
齊磊,“別裝了!就喜歡煩人的,承認吧。”
徐小倩,“!!!”
雨過天晴,一切如常。
……
※※※
笑鬧過後,徐小倩終於正常,問出一個正常人應該問的問題。
“咱們到底去哪兒啊?”
這都快進三環了,也錯過了好幾家超市。
齊磊則道:“去咱們自己家的超市啊!”
徐小倩瞭然,他說的是尚北開的那家【北方超市】。
在東三環邊上,光華路靠近國貿那個方向,目前還沒正式開業,不過問題不大。
齊磊手裏有尚北市府的批條,也有蓮花副食品廠的批條,今天過來,是拉走點大米,還有哈市特產。
此時,超市已經進入了開業的倒計時,貨品已經基本上架,正在進行最後的員工培訓。
京城店的店長是原來尚北二商店的經理,事業編制。不認識齊磊,但是認識徐小倩。
之前,齊國君也打過電話,溝通過了。
從超市調一點土特產,也就不用他們從尚北往過背了,到時和蓮花集團結賬就行了。
所以,齊磊把車停在停車場,找到經理直接就被帶到了倉庫。
經理還給叫了兩個工作人員幫着搬貨,“十五袋精加工的尚北大米,還有三十斤紅腸。”
齊磊本來想給那個房主伯伯弄點東北的蔬菜什麼的,可惜,離開業還有半個月,時蔬什麼的都還沒進來,想要也沒有。
最後,齊磊只拿了兩瓶北大倉酒,也算是家鄉的味道了。
回到電建北院,已經是臨近傍晚,小區住戶也都陸續下班。
齊磊開車進小區,正好看到房主大伯端着飯盒也一同進小區。
電建是有食堂的,而且公司和家屬院就隔了一條馬路,所以很多職工喜歡在食堂打好飯,回家來喫。
大夏天的,也省着煙熏火燎。
齊磊一見,趕緊把車停在路邊,叫住房主大伯。
從後備箱取出兩袋大米,還有紅腸和酒。
房主沒想到,這一家人辦事這麼痛快,下午才說的事兒,這就落實了。
挺高興,在他看來,東西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心意滿滿。
等齊磊開車走了,左鄰右舍的也好奇,“親戚啊?”
房主大伯呲牙笑,“老鄉,以後就是鄰居了,大夥兒多照應。”
腥艘宦牐詿o不可。
房主大伯畢竟是個主管領導,說話還是管用的。
把車停在樓下,齊磊給齊國君打手機,說是回來了。
沒一會兒,齊國君、郭麗華,還有幾個小夥伴,就都下來了。
大夥兒把東西卸下來,讓楊曉和徐小倩在樓下看着東西,郭麗華則是帶着齊磊他們開始在單元樓裏挨家挨戶的敲門。
一家一袋大米、一點紅腸,算是心意。
當然也不是什麼拜碼頭之類的,而是和一個單元的這幾家鄰居打個招呼,認個門。
順便通知鄰居一聲,六樓要裝修可能有點吵,大夥兒多擔待。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這個年代,住衚衕出來的,這點事尤爲注意。
左右鄰居看你客氣,又拿着東西,就算真的擾民了,也不好說什麼。
將心比心嘛,誰家還不得裝修呢?
有時候,衝突和理解之間,往往只差幾句話的事兒。
別看郭麗華在家裏厲害,齊國君也一副老實人的樣子,但是人情世故上的事兒真的一點都不差。
只是在三樓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敲開三樓左邊那一戶,開門的一對夫妻和一個看着比齊磊大的男孩兒。
當時兩邊都是一怔。
戶主愣住是因爲不認識,不知道門口的夫妻倆領着幾個孩子上門幹什麼。
而齊國君和郭麗華則是:發現這戶和他們家一樣,房子是毛坯房,顯然是沒住人的。
相互一聊才知道,這家和齊家的情況差不多,不是京城的,更不是電建公司的職工。
這家人來自南方的一個小縣城,同樣是孩子來京城上學,好像是分數還差了一點,但是接受一個預培項目才進來的。
所以,也是給孩子買房。
這種情況在京城其實很多,小地方出來家裏條件好一點的,都不打算讓孩子再回去,想方設法也要留在大城市。
這一家考到京城來,就沒打算再回老家,所以先把房買了。
咋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