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楊曉和班頭兒抱着吉他給大夥兒表演節目的時候……是真的帥。
自己做出一道難題,給不會的小夥伴兒講題,或者被老劉不要底限的誇……是真的有成就感。
不知不覺,林佳佳已經被同化了,早上來的越來越早,上課越來越認真,晚自習也會和大夥兒一起起簦瑢Π囝^兒喊餓。
還會對着同樓層那幾個班門前的“最強”咬牙切齒,“等着的,全特麼給你們滅了!”
十四班其實挺好的,老劉也不是那麼可惡……
班頭兒……
嗯!萬惡的資本家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
※※※
董偉成感覺非常好,非常非常的好!
他覺得,他終於找到墊背的了,而且不是一個,是兩個!!
其中一個,是他之前就盯上的董秀秀。
不行,差太多了!
二成子已經盯了她好長一段時間了,發現這小丫頭一點都不努力。
除了正常的作業正常的習題,從來不多做題。連老劉、老汪、羅漂亮重點關照的課外題,她也只是挑着做,從來沒有足額完成任務的時候。
更過分的是,這小丫頭總逃課,每週總有那麼一兩次,不是下午,就是上午,人就沒了。
特麼這麼重要的時刻你還敢逃課?我都一年多沒逃過課了!
二成子心想,就這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老子還幹不過她了?
另一個,則是董秀秀的二哥,那個叫李鑫的。
好吧,二成子也只是知道董秀秀這麼叫,他也不知道不是一個姓兒爲啥叫二哥,估計是表親之類的。
但是,從林佳佳那裏,他又得到一個可喜可賀的消息,李鑫居然是個廚子,高一就不念了,扔下大半年的課程,又跑回來繼續讀書。
對此,二成子差點沒樂出聲兒。
這不就是天助我也了?高中學習任務這麼緊的,都扔了大半年,你還上啥高二?應該從高一重新唸啊?
二成子的春天來了啊!
就這兩個貨,那不手拿把攥?
所以,二成子這段時間真的玩命了,不但要跟上全班的正常節奏,他還和三冰子承包了油印練習冊的任務。
其實,承包這個任務,也不全是因爲家裏條件不好。
董偉成他爸都說了,不求你再提高多少,就保持現在這個成績,能考個大學本科,家裏砸鍋賣鐵也供着他。
什麼練習冊的錢,那都不用二成子考慮,董爸多困難都不難爲孩子。
而且,他爸爲了讓他跟上營養,都給他開小竈了,三天一隻雞,且頓頓都有肉。
抄練習冊主要還是他知道,自己天份是不夠,和班頭兒、周之洲那幫牲口是沒法比的。
所以,他只能勤奮,比別人更勤奮!別看董偉成吊兒郎當的,可他其實很懂事兒。
他沒攔着親爹給他開小竈,更沒少跟家裏要錢買練習冊。
他也知道,這會給家裏增加不少負擔。
可是,只要能考個好大學,那就比什麼都強,親爹喫的那些苦就都回本兒了。
抄練習冊也是這個道理,是學的過程,比別人多做了一遍題呢!
……
三冰子也是拼的。
上學期,一句“我能給親媽弄個大學本科回來”,就騙了五百塊。
這學期都沒用他張嘴,他爸他媽就把他每個月的生活費加到了800塊一個月。
要知道,他爸媽在哈市雖然工資挺高的,可一個月也才掙一千多塊錢,家裏多半的收入都砸在他身上了。
三冰子嘴上不說,其實心裏虛的很,真的不敢瞎胡鬧了。
再說了,班頭兒腦袋那麼好使,家裏那麼有錢都在拼,他比人家強多少嗎?好意思不拼嗎?
往死裏拼的……還有盧小帥!
自從開學,他就再沒碰過《傳奇》。
原因……其實也不是因爲齊磊在走廊喊那一嗓子。
早就說過,他們這幾個裝成熟的,其實想法確實比別的同齡人多。
所以,他看得出來,齊磊那孫子是故意的,故意搓火,讓大夥兒傻了吧唧的跟着他屁股後頭往上衝。
他會跟着齊磊的腳步走,但還不至於玩命。
而他之所以拼,是因爲他已經看過高處的風景了,有點不想下來了。
上學期期末,拜十四班走了一堆牛人,外加齊磊拉跨所賜,盧小帥前所未有的當了一回全班第三,大榜也前所未有地進了前一百。
前一百啊!還是合校之後的前一百!!
還有第三,這是盧小帥想都沒敢想過的。
拿着成績單,盧小帥本來挺激動,衝回家要和爹媽報個喜。
可是回到家,鬼使神差,他想敲他家老盧一筆,沒急着彙報,和老盧講起條件來了。
大概意思就是:“爸,你說我要是考的好了,你給點啥獎勵?”
老盧沒當回事兒,兒子回回就是班級十名左右徘徊,怎麼訓都上不去,他已經不抱太大希望了,畢竟現在就不錯了。
隨口來了句,“你進前五,我給你五百!”
小盧一聽,眼珠子一轉,“那要前三呢?”
老盧一挑眉:“就你?還前三?”
瞪着眼珠子:“你要考前三,我給你買電腦!”
小盧一聽,妥了!啪的把成績單往老盧面前一拍,“買吧!我就前三了!”
於是……
於是,老盧同志差點沒中風,嘴當時就抽抽了,歪了。
盧媽感覺不對,趕緊送醫院,真的就是差一點中風。
因爲這件事兒,盧小帥讓他媽揍了個半死。
可這也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老盧這腦血管有點脆弱啊……不對!
這個道理就是:成績這個東西,對小盧來說就是玩兒,就是賽臉,可是對老盧來說,那是能爆血管的存在。
整個春節,老盧一邊喫着“防爆的藥”,一邊見人就說,“他家小帥考第三!”
考前面的感覺真好啊,盧小帥想保持住。
前三不太可能,楊曉回來了,齊磊也認真了,再加上週之洲和徐小倩……
那我來個第五個行啊!
……
十四班在拼命!
這羣犟種已經習慣了拼命,從高一就是拼過來的。
對此,十六班,也就是王學亮所在的那個班,早已經習慣了跟着十四班的節奏走。
畢竟,當了那麼長時候的鄰居,知道那幫牲口就不講道理的,瘋起來就不是人了。
可是,一班、二班和十七班不知道啊,他們離着遠,十四班什麼樣兒真的就只是“聽說”,真沒見過這幫瘋子有多不是人。
於是,槓上之後才發現,這幫人有病,而且病的不輕!你們還真想把我們超了是咋的?
至於嗎?鬧着玩釦眼珠子的?
認真了?
不論什麼時間路過十四班,都能看到一個個的腦瓜頂,也不知道幹啥!?
更無語的是,十四班的老師們也不着調,天天就像長在走廊裏一樣,只要是自習,就能在走廊裏看到十四班的老師。
弄的他們的老師也不好意思坐辦公室裏喝茶水兒,也開始自習蹲點兒。
有種全天被盯死的感覺,壓力很大的。
再說了,十四班幺蛾子也多,自習乾飯,餛飩、燒烤、盒飯,這種花樣兒,連十六班也沒見過。
以至於,十六班袥]事兒就拿王學亮說事兒。
“班長?你看看人家班長,你再看看你,你特麼倒是表示表示啊?”
“沒羊肉串兒,你弄點瓜子兒也是那個意思啊!”
說的王學亮,想死!!
“我滾你們大爺的!!我爹又不是資本家,我哪來的錢!?”
你還別說,這事兒也就一班跟得上節奏。
人少啊!
一班的四眼兒妹被齊磊徹底激怒了,這人太不是東西,怎麼可以這麼賤!?
當天能打起來,只有一班知道,全拜齊磊所賜。
所以,四眼兒妹和齊磊槓上了,你請烤串兒?我也請。
不就是錢嗎?八個人喫一頓纔多少錢?而且,該說不說,一班心還是挺齊的。
畢竟就八個人,大夥兒輪着請客,誓死不能讓十四班冒頭兒。
對此,錢宏俊還有點擔心。
“李沫,你能不能幹過那個徐倩啊?我可聽說了,人家放話了,不考第一,她就跟齊磊姓兒!”
四眼李沫一聽,“閉嘴吧你!她不考第一也和齊磊姓!”
二中誰不知道,那兩個是一對兒!?
急眼了,“我要考不了第一,我跟你姓!”
“啊?”錢宏俊靦腆一笑,“你……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李沫:“……”
……
總之,不管怎麼說吧,各個班的牛皮已經吹出去了,再加上各班的班主任煽風點火,上升到原實驗和原二中爭勝的高度。
於是,三樓這五個班都瘋了。
用一樓、二樓,還有其它班的視角來看就是,三樓就不是人呆的地方,除了禽獸,就是牲口。
每天早上,天還沒亮,三樓肯定是最早亮燈的,而且是五個班一起亮。
每天晚上,最後關燈的,不是高三,而是宿舍樓三層。
……
而且,一樓、二樓的班級有個共識,那就是:
早上6.20之後,三樓就可以鎖門了,不到中午飯點兒,基本上看不到三樓的人下來。
每個課間,一樓、二樓鬧哄哄的,可三樓的走廊就跟鬧鬼似的,都見不着人的。
那幫幼稚鬼,徹底不要退路,進入了你死我活模式。
可是,問題來了,人家四個尖子班這樣也就算了,正常現象,可你們十四班跟着人家起什麼哄?還真要超過去是怎麼着?
說實話,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尖子班和普通班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是有鴻溝的,無法逾越。
齊磊當時在走廊裏的怒吼,大夥兒是聽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