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可是瞭解了實情的十四班校�有齊磊,那想法可就多了。
十四班杏悬c飄,校長真這麼說了?十四班無法替代!不配進我們班?
嚓!!牛逼大了,必須讓實驗的看看啥叫十四班!
而齊磊……
齊磊汗都下來了,這可不光是把兩邊老師都調動起來的問題了啊,怎麼感覺……感覺丈母孃又想拿十四班當靶子呢?
當回人吧!特麼十四班又成全民公敵了?
第219章 開學
人是需要目標的,否則大多會在安逸中變得愚蠢。
而對於一個學生來說,心智還不成熟,很難自己樹立目標。於是就有了現在這種情況。
十四班已經衝到了學年第三,這是極限了。
前面的兩個都是尖子班,十四班想超過去,基本等於癡人說夢。
天賦在那擺着。十四班的牲口們也沒做過幹躺尖子班的美夢。
所以,高二對他們來說,能保持現在的成績就已經很不錯了。可是,恰恰是保持纔是最難的。
現在好了,實驗的敢叫板?必須弄他們!
而實驗的其實也不服氣,憑啥你十四班就那麼特殊呢?
就算沒因而奮發圖強,勢必爭先,起碼心理是不舒服的。
總之,還沒開學,十四班又出名了。
對此,齊磊沒什麼所謂,他屬於十七歲的年紀,四十歲的心智。
雖然被身邊一幫傻叉的肆意胡鬧給同化了,但是什麼時候該幹什麼,齊磊心裏清楚的很。不用丈母孃激勵,他也能擺正位置。
而方冰、盧小帥這幫人不一樣,還挺享受這種“出名”的。
以此爲傲,頗具超然之態。
二十四號開學,二十三號還在出公差。
不過,教室的整備早就完成了,開學前一天的公差是搭臺子。
二中的主席臺是露天的,每次大型活動都得重新佈置。
要只是開個會啥的還好說,搬幾張桌子,鋪上臺布,插上大喇叭就行了。當天弄,半個小時就可以搞定。
可是,像邉訒欠N連着開好幾天的,就要用松木杆子打出框架,再蒙上雨布。
明天開學,有個開學典禮暨社會捐贈儀式。
畢竟耿大爺,還有三石公司等等,捐了不少錢嘛,得讓人露個臉。
到時候,尚北電視臺還要來錄像。
本來擺幾張桌子,大露天就行了。可是,後面還有高一學年的軍訓開營儀式,一星期之後還有檢閱式,所以就繁瑣一點,要提前準備。
忙活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陽西下,齊磊和十四班的牲口們在主席臺前整整齊齊地坐了一排,看着被染成黃金的校園,遠處在光暈裏依舊翠綠的小樹林兒。
盧小帥突然來了句,“明天小樹林兒就沒了吧?”
腥艘魂嚦聊_實就沒了。
前幾天,已經有人來測繪過了,正是西校舍那邊兒。
好像是西校舍原址的面積不夠用,把小樹林也涵蓋在了新樓面積之中。
“唉!”也不知道是誰,悠悠一嘆,顯的有些傷感。
“真特麼快哈!”方冰感嘆着,“感覺這一年啥也沒幹,就做題和考試了。”
大夥兒點着頭,表示認同。
方冰則道:“我剛來的時候,還說得在二中處個屯子妞呢,結果都高二了!”
方冰絕對是抱着混三年的心態來的,可是現在,雖然還是倒數第三……不對,王東走了,去特長班了,現在他是倒數第二。
可是,感覺心態變了。
方冰現在的成績,起碼一個二本大學沒問題,“前幾天,已經和我媽吹完牛逼了。”
大夥兒看着他,“吹啥了?”
方冰,“奔一本使勁啊!我家老太太愣了半天,說她都沒敢想過。”
“嘖嘖。”
大夥兒砸吧着嘴,沒想到,三冰子都這麼上進了?
盧小帥,“嚓,你這麼勵志,我咋有點不習慣呢?”
董偉成也打趣,“不正常,我覺得像編的!”
卻是齊磊眉頭一皺,突然來了一句,“你就說,多騙出來幾百的生活費就完了!”
三冰子毫不猶豫,“五百!”
“切~~~!!”
腥怂κ郑尠囝^給破案了,就說這貨沒這麼懂事兒嘛!
那邊,祁雪峯來了句,“回頭我也試試!”
腥说菚r又鄙夷他。
盧小帥故作老成,“你爸媽種那點地,掙錢那麼容易呢?跟三冰子學啥?”
把祁雪峯說急了,臉上有點掛不住,“我特麼就說說,你管得着嗎?”
盧小帥也知道自己嘴欠了,“行行行,算我放屁行吧?”
“走!小賣部的幹活!”
大夥兒一聽,這是要請客啊!
難得盧小帥大方一回,起舻奶轮飨_,往小賣部湧。
只是到付錢的時候,盧小帥一拍齊磊的肩膀,“哥,看你的了!”
齊磊:“……”
日你!
可盧小帥還挺有理,有你在呢,哪有我花錢的份兒?
贏得腥说囊恢赂胶停B和盧小帥翻臉的祁雪峯都認同,“盧哥霸氣!明天我請,班頭兒你得來啊!”
大夥兒都知道齊磊有錢,而且也不和齊磊客氣。
夕陽下,一張張嬉笑張揚的稚嫩臉龐,見證着成長,也在青蔥歲月裏留痕。
那是肆意飛揚的痕跡。
……
※※※
二十四號,正式開學。
二中已然是煥然一新,校門口拉着橫幅,熱烈慶祝實驗中學與尚北第二中學合校,歡迎實驗師生進駐二中校園。
嗯!!挺扎心的。
操場暑假整理過,草都拔光了。雖然還是晴天一腳灰,雨天一腳泥的狀態,但起碼看上去挺規整。
主樓門前,甬道上的一排老柳樹也精心修剪過。就是有點禿,沒有原來好看了。
黑板報上畫着各學年、各班的分佈圖,以及二中的校歌歌詞、還有校訓。
一切都和諧洋溢,有着濃重的時代感和校園氛圍。
就是……廣播裏放的歌兒有點不太正經。
高一新生一進學校,差點沒載個跟頭,無不看向主樓樓頂的大喇叭。
“向前進,向前進,戰士的責任重!婦女的冤仇深……”
這……這是個啥玩意?
殊不知,在主席臺上放歌那位已經是收着了,他想放《鐵窗淚》來着,沒找着。
而主樓那邊,老吊車都要瘋了。
衝到高三,把江瑤揪了出來,“去,把那貨給我換下來!扯特麼什麼犢子!?”
江瑤也是無語,我課桌還沒收拾呢!
可是沒辦法,小跑下樓,引得高一的小學弟小學妹紛紛側目,“學姐真好看!”
可江瑤哪有心思享受注目禮,衝到主席臺,“齊磊!!你要死啦!”
齊磊卻是嘿嘿一樂,“你再不來,還有更離譜的呢!”
一邊說,一邊跑,“老吊車讓你來的吧?就說讓你盯一會兒,你不幹,沒招兒了吧?拜拜!”
氣的江瑤直跺腳,剛剛齊磊確實讓她先盯一會兒,放一放背景音樂的,可是江瑤沒幹。
現在好了,這傢伙名正言順地跑了。
等齊磊一走,廣播的畫風終於迴歸正常,放的是二中的校歌《追夢赤子心》。
而齊磊從主席臺下來,也沒回十四班,直奔高一。
燕玲的初二搬到實驗校區去了,可是走了燕玲,大玲又進來了。
四姑花了一萬多的借讀費,把大玲從慶城轉回了尚北,說是相中二中的教學質量了。
其實,齊磊清楚的很,是讓齊磊幫她看孩子。
大玲在高一十六班,齊磊過去的時候,和他上高一時的情況差不多,全班亂糟糟的,桌椅板凳都還沒進教室。
很多學生就在班裏站着聊天兒,也不急着去後勤搬桌椅。
唯獨大玲一個人坐着,桌椅齊全。
齊磊到她班門口探頭一瞅,引得全班側目。
有初中就在二中的當然認識齊磊,混的臉熟的還打招呼,“磊哥!”
齊磊一笑,給大玲使了眼神,讓她出來。
大玲一步三跳地跑出來,“哥!”
齊磊則道:“動做挺快的啊,桌椅都搬回來了?”
大玲,“我也沒去搬啊,我班男生幫的忙。”
好吧,齊磊心說,果然!
站在班級門口等了一會兒,見幾個男生夾着椅子,拎着單人課桌回來。
齊磊朝其中一人招了招手,“過來。”
那男生趕緊把桌椅放下,小跑過來,“磊哥,咋來這邊了呢?”
男生叫馬亮,二中出來的。之前在初三屬於玩的挺好,誰都認識的那種。
齊磊則是看着大玲,“桌椅就是他給你搬的吧?”
大玲瞪眼,“對呀!哥,你咋知道?”
齊磊一副沒臉見的樣子,一看這貨往十六班進,就知道是他,別人幹不出來。
而馬亮一聽大玲管齊磊叫哥,也驚了,“認識啊?”
齊磊則是笑罵,“這特麼我妹妹,你老實點哈!”
馬亮一拍腦門子,“懂!”
其實,馬亮也不一定有什麼壞心思。但是,在齊磊眼裏,凡是惦記我妹妹的,都特麼不是好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