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有心幫助他們咦魃斜贝竺椎钠放瓢。∧侵赖模业墓咀钌瞄L的就是做這個。”
……
“可是,徐書記和當地的一個糧企似乎關係不太一般,兩家的孩子在處朋友啊!”
……
“對對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這層原因,徐書記有點不願意讓我來做,這讓我很難辦了。”
……
“我就是提前和您打個招呼,不是我董戰林不幫忙啊,實在是……尚北地方的官員還是少了一點決心和找獍。 �
……
“不用不用!這點小事兒我還是處理得了的,不勞煩您過問了。”
……
放下電話,董戰林安心不少。
其實,他打這個電話,就是爲了試探。
第一,種子總公司那邊畢竟是國企,有很多顧慮,不到萬不得己,是不會和孟山都合作的,把他們擋在外面還來不及呢!
第二,如果是種子總公司那邊把尚北大米的統銷權讓給了孟山都,那陳副部不會得不到消息,言語之行也不可能滴水不漏,畢竟自己是他找來的。
第三,和陳副部提前打個招呼,把徐文良和齊國君之間的關係做實,萬一這邊還不鬆口,那就只能請陳副部來出馬了。
而剛剛的通話,起碼讓董戰林有七分確定,孟山都至少現在還沒和種子總公司那邊達成協議。
也許……馬奎爾的不告而別,只是一個偶然?
坐在房間裏等文經理那邊的消息,一直到十點多,文經理纔回來。
“總部已經確定了,孟山都那邊絕對沒有甩下咱們的意思!”
“原因是,他們北美的研發中心正在向德盛尋求一筆低息貸款。這個當口,不會爲了這一點利益就扔下咱們。”
至此,董戰林終於鬆了口氣。
可是,沉吟良久,“即便如此,咱們也不能再拖了!”
文經理皺眉,你這穩的有點過頭了吧?
只聞董戰林道:“拋出一點油水給那個徐文良和齊國君!”
文經理:“……”
現在也就沒有“穩如老狗”這個詞兒,否則董戰林再適合不過了。
文經理,“你要賄賂他們?”
董戰林一瞪眼,“想什麼呢?這種事兒,你敢行賄?那就是找死!”
咬着牙,“從我的股份裏,拿10%!!給尚北和齊國君!”
“我還就不信了,搞不定一個破書記!?”
文經理:“……”
文經理有點懵……10%?
如果按尚北加榆城兩地的稻米產能200萬噸,每斤米按2到3塊的利潤來算,10%就是十個億啊!
一年十個億,就算給那個齊國君1%,也是一個億。
而尚北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才一個億,好大的手筆啊!
文經理國外長大,不太瞭解國內的人情世故,可是現在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什麼叫人情社會?
這就是人情社會,人脈這個東西,真的是無價的。
“走,去會會這個徐書記。”
董戰林豪情萬丈,與文經理走出房間。
捨不得孩子套不來狼,我敢給,我看你徐文良還怎麼拒絕?
……
※※※
徐文良也好,董戰林也罷,來龍鳳山的目的都是陪同馬奎爾一行進行生物樣本的採樣。
結果,人沒有!
於是乎,所有人都失去了目標,只能在酒店裏閒着。
而徐文良此時有點累心,那個小兔崽子除了拱白菜有一手,就剩下吹牛皮了。
還露個面兒就啥都有了?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
他還以爲,齊磊自信滿滿的一通操作,能給他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結果……
心中苦笑,這小子是不是認爲把馬奎爾弄走了,就失去了要挾?咱就可以自己做主了?
卻是有些天真了。
董戰林的營銷策略是他沒想到的,要不是齊磊……
不!要不是自己閨女機靈,聽到了文經理和馬奎爾的閒談,就算讓徐文良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到把尚北大米叱鰢鴵Q個包裝就能大賺的點子啊!
由此也讓徐文良明白一個道理,董戰林或者是像董戰林一樣的投機商人,是不會放過尚北的。
走了馬奎爾,肯定還有驢奎爾!
現在的尚北就是一顆有縫兒的蛋,哪個綠毛蒼蠅都想上來叮一口。
當然了,是不是把尚北大米的利益讓出去的決定權在徐文良。可是,他小小的一個徐文良,頂得住嗎?
現在是兩個廳長,誰知道打發走了這兩個,還會來哪兩個?
可是轉念一想,這也怪不着齊磊,他一個十七歲的孩子懂個屁!?
……
正愁着,卻是董戰林邀請他到度假村的松樹林裏喝茶。
那是度假村的一片休閒區,特別休整過的松樹林,除了參天大樹,沒有任何的雜草和灌木。
地上除了草坪,就是花崗岩鋪而的地面,一個個粗礦的涼亭錯落其中,供遊人野炊、聚會。
一走進樹林,就能聞到撲鼻的松香,還有斑駁的陽光自頭上透進來。
總之,環境不錯。
董戰林選了最裏面的一個幽靜涼亭,讓酒店擺上茶几和椅子。
等徐文良到了地方,一抬眼就知道,這茶肯定不錯。
只可惜,這茶一定喝不出味道了。
人很齊,郭廳、鄭廳、文經理,還有管理公司的人,都在。
董戰林一改之前的傲慢做派,“來來來,徐書記,請坐!”
把徐文良安排在主客的位置,對此,郭廳和鄭廳竟也沒有一點異議。
文經理甚至親手給徐文良倒茶,“徐書記,嚐嚐!這是正宗的武夷茶,在北方可是買不到的。”
徐文良勉強笑了笑,輕抿了一口,果然,沒什麼味道。
放下茶杯,笑看董戰林,意思是,別廢話了,直入主題吧?
而董戰林確實也沒廢話,乾脆遞給徐文良、郭廳、鄭廳一人一份文件。
“三位先看看這個吧!”
徐文良提過,搭眼一看,卻是愣住了。
“這……”
而郭廳和鄭廳看罷,也是呆若木雞。
把文件遞回去,“董總,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董戰林一笑,“這是我的找猓 �
文件上是董戰林農貿公司的糧食出口手續,還有他和德盛、孟山都之間,關於郀I上尚北大米的書面協議。
還有一份,是孟山都東南亞加工廠的概況。
等於是說,董戰林把自己的底細,如何咦魃斜贝竺祝捅P托出了!
“怎麼樣?”董戰林笑着,“三位心中應該有一個衡量,我董某人夠有找饬税桑俊�
“……”
“……”
“……”
三人無話可說,確實……實意到了極點。
見三人不語,董戰林繼續道:“董某還可以再有找庖稽c,實話說吧,把尚北大米貼牌呋貋恚慕浝斫o做了評估,大概尚北一地的大米,可以盈利40億左右。”
“當然,我們還有郀I榆城大米的計劃。如果兩地都走這個渠道,那年盈利應該超百億。”
“!!!”
徐文良心頭跳了一跳,百億!?
儘管他已經從齊磊口中知道了董戰林的操作手段,可也沒想到,這一來一回竟能有百億的利潤。
董戰林看着徐文良,繼續道:“徐書記,您一定想着既然有百億的厚利,那爲什麼要給我董戰林?你們尚北不能自己掙這個錢嗎?”
“實話告訴你,真的不能!”
“這裏面,就不算我董戰林上下疏通的關係,也少不了德盛和孟山都的國際化咦鳌!�
“這是你們尚北做不來的。”
徐文良咬牙點頭,這倒是實話,確實做不來。
而董戰林終於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徐書記,當着郭廳和鄭廳的面,我就說實在的吧!本來,我們是打算用十幾個億的投資來換尚北大米的統銷權的。”
“說實話,這筆買賣,我已經很有找饬恕!�
“徐書記捫心自問,這十幾個億對尚北來說重不重要?你要改革,沒有這筆錢,就算你有尚北大米,也沒法改革。”
“這是年代的侷限問題,現在國內的東西就是賣不上價,尤其是大米!”
見徐文良不說話,董戰林喝了口茶,“可是,顯然徐書記有別的顧慮,依舊不願意接受這十幾個億。”
“那沒辦法了,我只能拿出我最大的找狻!�
說着話,向徐文良伸出一根手指,“我願意再拿出10%,每年一百億裏的10%!!”
“這10%交給徐書記,您是全入財政也好,補償尚北本地糧企也罷,由徐書記自己來定。10個億!!每年十個億!”
“徐書記,你考慮一下?”
這一刻,涼亭之中的空氣都是凝滯的。
說實話,別說徐文良腦子是空的,連郭廳和鄭廳都在咽口水。
十個億啊!尚北發了!!
而徐文良……說實話,他動搖了。
十個億!
這和投資發展集團不一樣,發展集團的錢畢竟是生意,生意就要有生意的規則。
而這個錢可以直接入財政,想修路就修路,想搞城市建設就搞城市建設。
況且,尚北還有那麼多像藥廠一樣的死廠沒有解決,還有那麼多下崗工人沒錢安置。
拿着這十億,不!是每年十億,尚北就可以躺着談騰飛了。
要?還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