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其實就是喫軟飯!
“喫軟飯”看似不是一個好詞兒,可是放在商業行爲上,卻不是貶義。
喫政策的軟飯,喫國家的軟飯,緊跟國家的發展方向走,錯不了,也更有“錢景”。
像是尚北這種新鮮出爐的國家級農業試點縣,纔是最當紅的辣子雞。摸準政策脈絡,就能看到這個縣的發展軌跡,並從中找到商機。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尚北正在試圖大力發展農林養殖業,菌類的大規模種植,以及山野菜的商業化咦鳌�
國家也在扶持,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已經派了好幾個批次的專家組。或駐點扶持,或到此考察。
那麼,你要是等市場進來再往尙北跑,那黃花菜都涼了。很多菌類種植和山野菜加工的食品商,早就開始佈局了。
當然,這還不算跟政策的,只能算是根據政策預判商機,也都是民間的小規模商業行爲,自然不需要徐文良這個大書記過分關注。
能讓徐小倩爲老爸感覺憋屈的,那是真正的大佬。
事情說起來,還和去年那個陳副部長有關。
做爲排除凶h,堅決把尚北立起來的主要發聲人,陳副部對尚北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在組織了幾波專家組的同時,也在其它方面爲尙北尋找着創新點。
試點縣,本身就是摸索、創新,爲改革鋪路。
而陳副部做的最大的一個創新,就是了解了東北舊有體制和現有問題之後,他想爲尚北領導層引入一些商業思維。
有點類似南方沿海城市的模式,像是深圳發展集團等等。
對於徐文良來說,這當然是再好不過。他最擔心的也是幹出一點成果,然後就冒出一堆指手畫腳的。
爲此,陳副部不但給找到了資金,還是國內知名的投資基金會,而且還特意請了有外資背景的管理公司,意圖引進西方的先進管理經驗。
還是那句話,試點嘛,就要大膽嘗試。
這其中,確實有一家實力雄厚的國外公司。
只不過,這家公司不是來投資的,而是來給別人撐場面的。
……
對於這些,齊磊認爲徐小倩可能是因爲太過關心老丈人,而有些誇大其詞了。
引資是一定的,但是,大資本誰往你一個小縣城跑啊?再怎麼國家試點也不夠看。
至於國外公司,就更離譜了。
和徐小倩有一句沒一句的繼續聊天,開着電視,有意無意地看着,直到洗腳水都涼了。
“倒水去唄?”
徐小倩猛一瞪眼,“你家,你去!”
齊磊,“不想去。”
徐小倩,“反正我不去。”
齊磊,“要不公平起見,這回你倒,下回我來?”
徐小倩,“你當我傻的啊!還想有下回?”
齊磊:“那石頭剪子布吧,你出什麼?”
“石頭。”
“那我出布,你輸了,去吧。”
徐小倩:“……”
他就是耍賴皮!!
……
第二天的邉訒緵]什麼懸念。
雖然八班依舊強勢,奮起直追,可最後壓軸項目4×100和4×200,十四班有王東、祁雪峯、周之洲和郝同。
王東是100、200米的第一,祁雪峯前八,周之洲和郝同400米也是前八。
詹小天一個人再厲害,也跑不過一羣狼。
最後,八班在總成績上落敗,真的給氣哭了。
要說,這個年代的年輕人還是挺要強的,以爲碾壓十四班,結果那幫孫子不講武德。
詹小天哪還有臉?真的紅了眼珠子。
其他打賭的班雖然沒真哭,可也是丟盡了臉面,更恨十四班了。
哦,對了!
唐小奕又讓吳寧和齊磊陰了一把,5000米也只拿了一個第二。
這回的策略是,齊磊和吳寧一起衝了出去,唐奕學乖了,不追了,按自己的節奏來。
可是,吳寧前幾圈只是給齊磊領跑,耗光體力之後,就跑到唐奕身邊搗亂,前後左右的打亂唐小奕的節奏。
唐奕那個直腸子,玩心眼兒哪是吳寧的對手?最後還是沒追上齊磊,氣的他三天沒和吳小賤說話。
……
邉訒Y束,所有人又回到了地獄般的苦修之中。
離月考還有一個多星期,周之洲想保住老二,齊磊想把落後的趕回來。
而十四班,因爲老劉要學年第六的威脅,而拼了老命。
就這樣,轉眼到了月底。
月考成績出爐,齊磊從22名躥升到了第四,沒能重回第二。
可是周之洲……
周之洲第五,落後齊磊一名。
這貨把一道物理大題的單位搞錯了,導致從最開始思路最出現了偏差,一分沒得着。
差點沒把周之洲氣哭了!
倒是吳小賤樂壞了,齊磊和周之洲都在下面,他這個萬事老四也當了一回第二。
至於十四班,學年第七,比上個月上升了一位,比老劉的預期落後了一位。
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
十四班現在已經形成了一種慣性,每個月都在進步,所以上升一位很正常。
可是,“爲啥不是兩位呢?再使使勁兒,不就第六了?”
嗯!這是老劉的原話。
雖然覺得老劉站着說話不腰疼,挺孫子的,可是潛意識裏,大家也認爲老劉說的對。
十四班的氣勢現在很足,別看第七,也只不過是學年的中游。可是,前面那幾個班,哪個十四班也沒放在眼裏,只覺得超過他們是早晚的事兒。
但是,沒時間了啊,等不到十四班的“早晚的事兒”。
老劉在月考之後,放月假之前,又刺激了大夥兒一把。
“還有最後一個月就要高二了,到時分文理班,你們中有很多人就不在十四班了。”
“期末考試,是你們最後的機會!最後一次,把十四班高一的成績定格在總榜上。”
“……”
嚓!大夥兒暗罵老劉有毒,搞這麼煽情幹啥?
於是,即使是放月假,很多外地學生也都沒回家,留在尚北繼續地獄式苦讀。
……
齊磊倒是沒把自己交給學習,因爲,寧站長來了。
準確地說,來了有四天了,一直在哈市,由趙維領着把哈市玩了個遍。
齊磊這一放假,趙維就帶着寧站長來了尚北。
爲了盡地主之誼,齊磊在尚北最好的館子福臨酒店特意訂了個包間,好好招待寧站長。
傍晚五點左右,寧站長坐着三石公司新置辦的捷達到了尚北。
車是月初纔買的,一臺手動檔捷達、一臺皇冠、一臺紅旗100。
周桃經常外出跑業務,用着一臺皇冠。
本來要給南老也弄一臺皇冠,可是南老不要。島國的車再好,開着難受,於是就換了臺紅旗100。
剩下一臺捷達,趙維和齊國棟換着開。
本來,齊磊是想給張健也配臺車。
隨時間的推移,齊磊越來越覺得,那個謝頂理工男絕對是個人物。現在給網吧做服務器都是屈才了,將來肯定有大用。
可惜,實在是沒錢了,只能等下個月。下個月第二批網吧的款項也差不多到位了,再弄幾臺。
做生意嘛,這個錢不能省的。
眼見捷達停在福臨灑店門口,寧站長從車上下來,齊磊笑着迎了上去。
感覺寧站長和後世媒體上看到的樣子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就是年輕點。
“嗨~~!寧村夫。”
寧站長臉一黑,特麼【神經病兒】起的綽號,你一個老闆瞎叫什麼?
看着迎面走來的齊磊和徐倩,寧站長着實有點恍惚。
即便到哈市已經有幾天了,對三石公司也有了深入的瞭解,更知道這個幕後小老闆真的只有十七歲。
但是,見着真人的,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面對齊磊的打招呼,寧站長咬着後槽牙,毫不示弱,“滾犢子,自戀狂!”
好吧,才四天,讓趙維給帶的,寧站長也已經有那麼點東北大碴子味兒了。
至於自戀狂,那是榕樹下幾個版主,還有網絡作家,私下裏給對齊磊的稱呼。
誰讓他網名叫“九億少女夢”呢!
“真的才十七?”
齊磊,“看身份證不?”
寧站長:“……”
齊磊,“羨慕不?”
卻是寧站長撇了齊磊一眼,“還行吧!”
雖然寧站長沒齊磊這麼誇張,但是,他也不差。
如果說齊磊算少年英才,天之驕子,那寧站長起碼也能算少年得志了。畢竟15歲就上大學的他,也不是一般選手。
而且,學的是金融,卻當起了作家,同樣是全能型選手。
對齊磊與其說驚訝,倒不如說羨慕。
他十六七歲的時候,也想着一飛沖天乾點大事來着,可惜沒機會。
總之,寧站長和齊磊屬於一類人。
其實這也是齊磊在沒見面的情況下,就把網站交給寧村夫的原因。
學金融的,還是個作家,沒有人比他更知道怎麼去郀I一幫子作家了。
此時,齊磊給寧站長介紹徐倩,“我女朋友,三石公司的創始人之一。”
徐小倩是自己非要來的,畢竟她還有點文藝女青年的執着。以往只能在網上看寧站長的作品,現在能看到真人了,自然要瞻仰一下。
當然,還有其它原因,暫且不提。
可她的出現,對寧站長卻是又一個打擊。
又一個未成年的!?媽的!
四個人簡單了聊了幾句,就上樓進了包間。
齊磊和寧站長各點了幾菜,沒喝酒,上了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