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此時,幾個老師更是全情投入,看着齊磊到底怎麼解決這個難題。
而接下來,齊磊的解決方式簡直讓人目瞪口呆。
只見隨着大船顯現,也到了齊磊所說的那個節點,曹智麗一直盯着場中的齊磊,見他猛然握拳,全身凝滯,曹智麗也是驟然停頓,音樂乍然而止。
同時,曹智麗也開始在心中默默數拍子,“1……2……3……”
而場上的男舞也隨之定格,“1……2……3……”
同時,齊磊也在數拍子,只不過,在所有人靜止的舞臺上時,他……動了!
只見齊磊像在凝滯的舞臺上漫步一般,瀟灑從容地從船頭繞了出來,走到一個既不阻擋男舞隊形收縮,又可以讓臺下看到,且能繼續指揮合唱隊的最佳位置。
然後……
“6!!”
6拍的空擋正好用完,雙臂一揮。
曹智麗,最後一個音符,也是整首歌的最高潮,乍起夢中。
十八個男舞也隨之動了起來,回到原本的位置。
單手一揮,結束!
“……”
“……”
“……”
老董校長、馬老師、楊老師他們都看傻了,“這也行!?”
面面相覷,最後蹦出一句:“絕了!!”
女伴舞那邊,也傻了。
只不過,她們和老師們想的不太一樣:
“這也太帥了吧?”
第105章 磊哥自不量力了吧
腥梭@訝的不是齊磊的方法多麼的驚才絕豔,而是恰恰相反,他用了一個是個人就應該想得出來的辦法。
空六拍,走出來不就完了!?
這就像腦筋急轉彎,想不通的時候,認爲這是世界上最難搞的難題。可是,一旦知道答案,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顯得回答出來的那個人多聰明,而是顯得自己得有多笨,居然沒想到。
好吧,一欣蠋煻加蟹N無地自容的羞愧。
空6拍,走出來……
他們只想着如何用藝術加工的手段解決難題,恰恰忘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指揮動一下。
而且,動過之後,貌似效果更好了呢?
突然的停頓,既是積蓄力量,又可以讓觀挟a生乍然而止的錯覺,進而當最後一個音符響起,不由生出驚豔絕倫的感覺。
就好像騰格爾老爺子在“我是歌手”中,那首《天堂》的結尾,讓人措手不及又目瞪口呆。
而女生們……
好吧,女生都是勢利眼。
如果換了是老董想出這樣的主意,她們認爲是理所應當。
如果是別的學生,比如盧小帥,她們認爲也就那麼回事,挺簡單的。
可是,如果是換成炸樓的齊磊……
那就是:真特麼帥了!
別試圖理解,女人都是兩極動物,理性起來讓你接受不了,感性起來又完全不講道理。
反正徐小倩已經無語了,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而老董那邊也回過神來,指着齊磊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
“絕了!!”
算是認可的齊磊的方案。
可是,那邊馬老師顯然有些小心眼,出言道:“我覺得很一般啊!指揮怎麼可以動來動去?不行,我不同意!!”
齊磊聽罷,挑眉一樂,都懶得搭理他了。
至於原因,你看老董的臉色就知道了。
此時,老董心裏在罵娘,看着馬老師簡直就是無語。
心說,你啊你,這輩活到狗肚子裏去了,還不如個學生!
老馬從昨天試樂隊的時候就和幾個孩子對着幹,老董是看在眼裏的,只是不能挑明。
老馬不懂事兒,董校長還能不懂事兒?畢竟是老師,要留着面子的。
可是你特麼的……
我都拍板兒了,你叨叨嘮嘮來一句不行,不同意!你是懟齊磊呢?還是懟我呢?
此時,老董面色不善,他畢竟是校長,這要是再不出聲,那就一點威信都沒了。
把手一背,“老馬啊,合唱隊那邊的任務也不輕鬆,你還是先回去管好自己那一攤的工作吧!”
得!給老馬下了逐客令。
把老馬氣的啊,惡恨恨地剜了齊磊一眼。
顯然是齊磊對他的無視和故意賣關子懷恨在心,有種權威被踐踏的莫名憤怒和羞恥感。只是沒想過,自己正是因爲權威踐踏而被驅逐。
怨毒的賭誓發願,日子還長,等樂隊和合唱隊正式合練之後再說。
送走老馬,也就沒了阻力,老董和曹智麗趁熱打鐵,把男舞、女舞接連合練了兩遍,認爲再無紕漏,老董這才正式拍板。
“就用齊磊這個方案吧!”
所有人也是大鬆了一口氣,危機解除。
看了下時間,老董讓大夥休息十分鐘,之後繼續排練。
……
※※※
剛一解散,盧小帥就衝了過來,比齊磊還興奮:“你真有才,我是服了!”
在盧哥眼裏,齊磊無疑是膜拜的對象,做事風格其實和盧哥差不多。回頭去想,齊磊做的每件事都充滿着年少輕狂的燥熱。
從整治二寶開,到組織大夥出襪子攤兒;從夏令營搞事件,到幹掉劉彥波;再從炸樓,到今天的讓馬老師無地自容。
齊磊做的每件事兒,不是睚眥必報的快意恩仇,就是個性張揚的自我展示。其實也不怎麼成熟,都是他們這個年齡的衝動。
盧哥覺得,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可是齊磊偏偏總有那麼點邪性的,最後的結果也是完全不同。
如果換了上盧小帥來幹,那結果一定的是一蹋糊塗的。
盧小帥自己都十分清楚這一點。
以前,盧小帥有點崇拜財偉,他覺偉哥那種纔是真牛逼。可是現在,偉哥也就那麼回事兒,還得看齊磊!
……
和齊磊出來,到教室外吹風聊天,其他人也是上廁所的上廁所,去小賣部的去小賣部。
徐小倩哪兒也沒去,就在離齊磊不遠的窗臺下站着。
齊磊看了她幾眼,見依舊沒啥回應,也只好作罷。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北方的晝夜變換還是很明顯,夏天晝長夜短,冬天晝短夜長。
夏天最長的時候,凌晨三點多就已經天邊露白,要到晚上七點多才開始黑天。
而冬天則是另一個極端,早上七點纔開始破曉,下午不到五點就已經黑透了。
現在是九月中,雖然天氣還沒開始徹底轉涼,可是晝夜長短已經在開始變化,天黑的時間已經提前到了六點多。
此時黑夜中,只有主樓那邊一片通明,四層的大樓全都亮着燈。
齊磊遙望着,閒來無聊,找着哪間是文體室,哪間是李憨憨的班級,偉哥又在哪盞燈下推着眼鏡,認真的像個老幹部。
說實話,後世的齊磊去過很多地方,看過很多夜景。
燈火闌珊,午夜歸人。
可是,即便閱盡繁華,半生看過,依舊覺得二中的那一排排光亮纔是最美的夜色。
也說不上原因。
可能是情懷,也可能……因爲那一盞盞燈燈背後的人,簡單到讓人心醉。
都市的燈光再美,內裏也是一個個複雜的靈魂,看懂一個都足以讓你精疲力盡。
可是這裏不一樣,心思都寫在臉上。即便狡猾,也都好像快餐網文裏不太合格的角色塑造,一眼就被看穿,毫無懸念可言。
正在出神……
董偉成帶着幾個男生過來,也是男舞的隊員,董偉成的初中同學和鄰居。
其中一個叫李衛兵的主動和齊磊招呼,“你就是齊磊吧?我是董偉成的初中同學。”
齊磊友善的打着招呼。
李衛兵看起來很熱情。
現在在二中,不光女生是對齊磊好奇,男生也好奇。開學就炸樓的牛人,誰不想認識認識?
學生時代最好的交友名片,就是那些冒着傻氣的出風頭。
其實早就想過來認識認識了,只不過沒人引薦,不太好意思。
對此,齊磊自然樂意多結交幾個朋友。
只是聊着聊着,就有點跑偏。
李衛兵可能是覺得齊磊挺好相處,又是大大咧咧的性子,無意間蹦出一句,“你們十四班看着不咋地,還淨出牛人呢!”
“……”
“……”
這話說的齊磊和盧小帥都不知道怎麼答了,沒你這麼夸人的哈!
本來是恭維,卻刺到了十四班的痛處。
只見盧小帥眉頭一緊,有點憋屈,想懟回去。
十四班怎麼了?礙着你眼了?
卻是董偉成看出勢頭不對,趕緊插嘴,“李衛兵,一邊玩去吧!”
趕走李衛兵,才和盧小帥、齊磊解釋,“別當真哈,不是啥壞人,就是嘴不好。”
盧小帥那股火沒處發,朝董偉成使勁,“都什麼同學啊?腦袋有坑?”
“嘿……”董偉成乾笑,一副不在乎的神態,“說就說了唄?又不少塊肉。”
反正他是已經習慣了。
和盧小帥、齊磊不一樣,董偉成家住在農機廠的廠內住宅,鄰居同齡的多,在二中的也不少。
十四班的事兒,天天有同學、朋友唸叨,家裏外頭,只要碰上,都要拿出來開個玩笑。
你說董偉成能咋辦?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兒,知道就是嘴碎,又不好真翻臉。
慢慢的就習慣了。
事實上,不光董偉成習慣了,齊磊他們是和主樓那邊的幾個班沒什麼聯繫,就一個唐奕,也肯定不說這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