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可就這麼點破事兒,至於用大炮打蚊子嗎?還把EDN都派過來了?
徹底無語,“好事兒啊!”
既然你們要分鍋,那我再歡迎不過了。
這腳踩兩隻船的好事兒,打着燈欢茧y找。
玩笑道:“給修斯打個電話,不用這麼費勁,咱們願意和他有瓜葛啊!”
還繞這麼大個圈子,怎地?還想打一巴掌來個甜棗?
……
修斯曾經對自己的祕書說過,企鵝是糞桶,是夜壺,而他並不想打爛這個夜壺。
那他想幹什麼?
當然是,他也想用這個夜壺。
雖然夜壺讓人嫌棄,避之不及。但是,關鍵時刻,能頂大用。
所以,這次確實是修斯主動給B宮送去了一個分散壓力的機會。
至於B宮和企鵝撇清關係,到底能不能挽回GH黨在凶h院選舉中的頹勢?
怎麼說呢?
B宮只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B宮那位心裏清楚的很,凶h院GH黨已經無力迴天了,這不關企鵝的事兒。
之所以還要這麼做,不過就是給黨內的那些人看的。
要知道,GH黨也不是鐵板一塊,也分派別。他不能讓別人抓住把柄,把凶h院的淪陷歸罪到他和企鵝的關係上。
就這麼簡單。
但是,不管你們怎麼呋I帷幄,怎麼折騰,對我來說,這重要嗎?
小馬哥都笑了,“來啊!繞那麼遠幹啥?你直接說不就得了!?”
在小馬哥看來,這就是西門慶進了怡紅院。直接掏銀子不就得了,你寫什麼情書,玩什麼暗戀?
多簡單點事兒!
還派亞當斯過來搞事兒?修斯一個電話,小馬哥願意笑臉相迎。
只不過,齊磊似乎不這麼想。
只見齊磊閉眼沉吟,緩緩搖頭,“這個事兒,讓我琢磨琢磨。”
腥艘粶@還用琢磨嗎?不是明擺着的嗎?
GH黨和MZ黨都能放過企鵝,那纔是最好的結果,企鵝需要修斯入局。
齊磊,“話是這麼說,但是……還是讓我好好想想吧!”
腥耍啊�
不知道他在想個什麼勁兒。
其實,齊磊的邏輯很簡單,做事不能只看眼前,尤其是到了齊磊這個位置。
看似兩邊都不得罪,就是最好的結果,可實際上卻後患無窮。
往往從當下來看,過的最舒服的都是騎牆派,兩頭喫。
可是時間線拉長,真出點什麼事兒,第一個懷疑的,也是第一個倒黴的,就是騎牆的那一個。
況且,就像前面說的:B宮需要分鍋的,修斯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萬一賺了呢?
那問題來了,說到底,企鵝還是隻“鍋”,還是那一樹的棗,太被動了,也一定沒有好下場,得想辦法扭轉局面了。
說句心裏話,企鵝從登陸美國到現在,兩個月的時間。
順利嗎?很順利。
但是,艱難嗎?
也不能再艱難了,幾乎是一步一個坎坷地走過來。
也只有他們這幫人才最清楚,企鵝有多難,哪一步走錯,都是萬劫不復。
那這樣的狀態還得持續多久?是闖過開局的這一關就好了,還是將會變成常態,需要齊磊時時刻刻繃緊那根弦?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後者。
按這個態勢發展下去,企鵝也好,北美三石也罷,麻煩會一個接一個。
不僅僅是微軟的商業圍堵,兩黨之間的政府鬥爭,還有大國之間的博弈,企鵝和北美三石會永遠生存在夾縫之中,永無安寧。
那麼,怎麼才能從這個夾縫裏跳出來呢?
齊磊隱隱覺得,當下是個機會,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而這就是考驗齊磊的眼力還有戰略能力的時候了,得走一步看三步、五步,甚至更遠。
讓大夥兒各忙各的,齊磊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一個上午,就思考這一個問題,怎麼才能脫困?
這一上午,他把自己兩世所學,還有從丈母孃那兒學來的大局觀,從耿大爺那兒薰陶出來的使巧勁兒,還有重生的認知都用上了。
一個大膽的策略,在胸中漸漸成形。
中午的時候,齊磊從辦公室出來。
小馬哥,還有耿大爺他們聽說齊磊出來了,就知道他應該是已經有主意了,急匆匆地跑過去想一探究竟。
要知道,齊磊出國之後的招數,都是能多髒就有多髒。
髒的帶勁兒,髒的人心曠神怡。
這回不知道他又出什麼髒招。
可是,還沒上樓,就見齊磊從電梯裏下來,在腥说哪克腿ィチ吮O管辦公室。
“他……他跑亞當斯那兒幹什麼去?”
……
……
齊磊一進監管辦公室就笑了,諾大的辦公室,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全是網友寄來的vlog。
打趣地替亞當斯叫苦,“你看看,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要不解封得了?”
亞當斯是有苦說不出啊,他也想解封,可是不能。
又從齊磊那兒聽出了明顯的嘲諷語氣,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其實,他還是過不了昨天那個坎兒。去套路齊磊,反被齊磊套路了。
這事不能傳出去,傳出去,亞當斯的一世英明就毀了。
不耐煩道:“有事兒?沒事兒我很忙。”
齊磊,“當然有事兒!否則找你幹啥?我可沒工夫喝酒談心。”
亞當斯,“我噗!”罵人不揭短。
辦公室裏的其他審覈工作人員也都一皺眉頭,這個中國小子說什麼呢?怎麼感覺話裏有話呢?怎麼地?亞當斯喜歡找人喝酒談心?
亞當斯臉都綠了,可不敢讓別人知道,他找齊磊喝酒談心,還反被套路。
一世英明啊!
“咳咳!”更是不耐煩,“到底什麼事兒?我很忙。”
只見齊磊適可而止,他可不是來拆穿亞當斯的。
把一個文案遞給他,“有空把這個給我先審覈一下,急用。”
卻是亞當斯一挑眉頭,“急用?”
眼珠子一瞪,心說:我管你急用不急用?等着去吧!
漫不經心地接過來,“不一定什麼時候。”
齊磊一笑,“你愛怎麼着都行!”
說完,轉身就走。
好像真不太在意,讓他快點也就是走個程序。
亞當斯冷眼目送他出去,心中依舊冷笑,那你就等着去吧!
隨手把文件夾打開,只看了一眼,“FUCK YOU齊!!”眼珠子沒掉出來。
嚇一屋子人一跳,怎麼還罵上了?
不由好奇亞當斯手裏拿的是什麼,怎麼這麼大反應?
可是,亞當斯哪有工夫讓他們窺視,還什麼?
“回來!!該死的!你給我回來!”
咆哮着追出門去,卻是齊磊早沒影了。
拿着文案愣在那兒半天,又低頭好好看了看,確定沒看錯,“不行,我得找他去!”
於是,又追着齊磊屁股後頭,到了樓上的CEO辦公室。
而且,亞當斯根本就沒敲門,一腳把門踹開。
“FUCK YOU齊!!你特麼玩我!”
卻是齊磊好整以暇地往老闆椅上一坐,笑的那叫一個賤啊!
“亞當斯,我怎麼會害你呢?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好嗎?”
“去你的!”亞當斯要瘋。
他還好意思說不是害我?哪來的臉!?
……
現在,亞當斯手裏拿着的哪是一份文案,那是一顆手榴彈。
而且是已經拉開保險的手榴彈,什麼時候炸,按秒計算。
那是一份具有實際操作意義的學術文章,是可以直接拿到企鵝社區、qq,以及企鵝視頻上直接進行操作的選舉公關流程。
〖——《大數據定投,以及民生媒體對凶h院中期選舉的影響分析》〗
表面上看,是一份專業學術報告,是齊磊通過中國的大數據技術,對美國凶h院中期選舉的先情分析,以及技術手段評估。
可是,在亞當斯看來,這是一份戰書,更是一份行軍圖。
齊磊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B宮,告訴是修斯,他能做什麼,將要做什麼。
至於爲什麼寫這麼隱晦?
廢話!誰會傻到這種事兒明着講,留把柄呢?
再說直白一些吧,齊磊要出手了!
他的出手不是腳踩兩隻船,按照B宮和修斯既定好的方案,腳踩兩隻船!
恰恰相反,他要幫助B宮在凶h院中期選舉中取得優勢,甚至是最後的勝利。
而這麼做的後果就是,徹底和修斯分道揚鑣,徹底依附於GH黨。
至少,亞當斯是這麼認爲的。
他要和GH黨綁定。什麼修斯?什麼MZ黨?一邊玩去!
……
那麼問題來了,齊磊走了極端,亞當斯這麼激動做什麼?
廢話,亞當斯能不激動嗎?
你自己想死,別拉上我行嗎?讓我審覈?你損不損?
想想就知道了啊,這個東西拿在亞當斯手裏,他能怎麼辦?
他怎麼辦都不對,怎麼辦都是錯的。
不通過審覈,B宮能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