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月
而前一段時間,鮑爾森和齊磊通過打擊股價,大批喫進,也將將收回快一半,有1億股。
也就是說,還有1.2億股在散戶和其他莊家手裏。
今天的股價,大漲又震盪下挫,應該是繼續大規模喫進的好機會。
齊磊琢磨着,就算不把散戶和其他莊家手裏的那一大半全騙出來,再收回來10%也是沒問題的。
可是,僅僅1%?
“鮑爾森,你在和我玩花活吧?特麼喫獨食?”
鮑爾森一聽就急了,“FUCK!FUCK YOU齊!!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德盛愛錢,但也沒無下限到這個程度,還揹着你喫獨食?怎麼想的?
齊磊一聽他急了,“逗你玩呢!急什麼?”
切入正題,“你覺得,今天的情況,是不是有其他莊家在操盤?”
鮑爾森,“操盤不至於,誰來都沒有我們的盤子大,頂多就是跟着喫肉,撈點好處。不過,有人在搶盤是一定的,只不過我還不知道是誰。”
齊磊翻白眼,“還用想嗎?肯定是你華爾街的朋友,別人沒這個能力,也沒這個嗅覺。”
繼續道:“那你覺得,根本原因在這,還是……”
鮑爾森,“股價頹勢的原因肯定不在這裏,關鍵還是華盛頓!”
“好吧!”齊磊點頭,“我明白了,那我找找原因。”
鮑爾森,“不需要我幫忙嗎?”
齊磊,“暫時不用!你出面太頻繁,對我們沒有好處。”
鮑爾森那邊好像長出了一口氣,“齊,你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我還真怕你讓我去搞定華盛頓,那樣我很難做。”
齊磊,“行了,等消息吧!”
掛斷電話,看向腥耍筲穬哼�是一臉懵逼地看着他。
“石頭,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漲不上去了?”
而齊磊的回答十分簡單,把一份《華盛頓郵報》,一份《紐約時報》甩到他們面前。
“找找看,有關於企鵝社區的新聞嗎?”
“……”
小馬哥急忙抓起報紙,嘩啦啦的翻找。
他今天一天就關注股市了,還真沒看報紙。
翻了半天,瞪眼抬頭,“沒有!!”
是的,沒有。
不光報紙上沒有,放眼網絡,美國幾乎所有的大型新聞網站上,也沒對企鵝社區,還有歐米網友的罵戰進行任何報道。
只有一些論壇性質的站點,有網友自發的討論。
“問題就出在這兒!”齊磊往後一靠。
“這麼重磅的新聞,這麼大規模的罵戰,居然沒有報道,那你們說背後意味着什麼?”
腥耍啊�
齊磊,“意味着,都在等華盛頓的態度!”
“或者說,華盛頓已經給出了態度。甚至集體失聲,就是華盛頓的意思。”
腥耍埃。。。 �
好吧,又侷限住了。
都被股價衝昏頭了,根本沒關注這些。
其實道理很簡單:
火爆歐洲和其它地區,確實是重點利好。可是,清醒的股民和機構依舊要看美國本土的政策導向。
對企鵝的高壓嚴管沒有撤銷,甚至華盛頓似乎依舊不想讓這家中國公司翻身,這些纔是影響股價的主要因素。
你總部在美國,當今最大的網絡市場也在美國,只要華盛頓不鬆口,你外面玩的再好也沒用。
命門依舊在華盛頓手裏,還漲個屁啊!
搞清楚這些,小馬哥想死。
“那,那……那還漲不上去了唄!?”
茫然看着齊磊,“你昨天不是說,華盛頓會認識到咱們的實力嗎?怎麼個意思?瞎?還是沒當回事兒?”
齊磊,“……”
說實話,他也搞不太清楚。
按說,不應該啊!華盛頓不傻。看不出來嗎?
不可能!
那爲什麼還要繼續封殺企鵝呢?
這纔是他對鮑爾森說的,會盡快搞清楚的關鍵問題。
當然了,這事兒鮑爾森可以去華盛頓斡旋。但問題在於,鮑爾森不能總衝在前頭,那樣會適得其反。
“現在的關鍵就在於,搞清楚華盛頓的動機!”
爲什麼還要卡着企鵝?
……
……
如此一來,股價上漲的美夢算是暫時沒了着落。
一天之後,小馬哥再看股市,人都快麻了。
昨天報收0.44,且下挫勢頭明顯。今天一開盤,0.43起步,一分錢都沒衝上去,就萎了。
折騰了一天,收盤報0.39美元。
還跌了五分。
之後的兩天,股價雖然保住了0.39這條線,而且有小幅度上漲。
可是,也一直在0.45以下震盪,就像活到頭兒的將死之人,就剩最後一口氣吊着。
而華盛頓不放手的原因,也終於被找到了。
在小馬哥看來,有點無語,也有點無解。
原因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珊莎那個娘們兒。
誰也沒想到,因爲珊莎是負責監管三石各部門的主要負責人,她對三石和企鵝的評估,能很大影響到華盛頓的決策。
也正是珊莎對企鵝的負面評估,最終導致了華盛頓不肯放過企鵝的決定。
這個娘們壞了大事兒了!
把小馬哥急的啊,“這娘們兒是不是有病!?”
“華盛頓不是好幾次都會意她,適當放寬對咱們的監管嗎?”
“她怎麼就……就特麼的不開竅呢?”
軸!太特麼軸!!
“就搞不定她嗎?”
而耿大爺的一句話,就讓小馬哥徹底放棄了搞定珊莎的意圖。
耿大爺說,“她是MZ黨的。”
嚓,小馬哥差點上吊,這怎麼搞?
好吧,問題就出在這兒,GH黨的大總管派了個MZ黨的人來監管三石。
原本是ZZ博弈和雙贏的結果,現在卻有點坐蠟了。
怎麼回事兒呢?
首先,大總管雖然掌權華盛頓,可是美國就這樣兒,他不可能全部掌控。
沒那麼大的掌控能力,也不可能。
因爲你不可能把參袃稍海�有各個職能部門所有的人員都換成GH黨,總有MZ黨的人卡在一部分節點上。
而商務部,正好是大總管管不着的那個部門。
本來呢,大總管想的是,他只需要大數據,只要齊磊同意這一點,其它的都不重要。至於商務部的監管力度是怎樣的,和他沒關係。
正好可以甩給MZ黨,那邊因爲夏普和齊磊有仇,絕對不會讓齊磊好過,這也正符合美國利益和他的需求。
這樣,珊莎這個MZ黨的就來了。
來了之後,也確實給齊磊帶來了麻煩。這也是這娘們兒死咬不放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現在企鵝社區火了,就算大總管意識到企鵝有用,也晚了。
這個關卡在MZ黨手裏,對大總管有利,對他們可是大大的無益,他們肯放鬆纔怪。
而這其中,珊莎又成了關鍵。她的評估報告傾向哪邊,哪邊就有利。
即便大總管想鬆口,可是珊莎的報告在那兒擺着,MZ黨有足夠的理由,有足夠的動機反對你。
甚至就算插手,都沒有那麼強的掌控能力。
“這可咋辦?”小馬哥有點絕望。
MZ黨已經被得罪死了,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收拾齊磊的機會啊!
這簡直就是無解。
對此,齊磊長長一嘆,揉了揉眉心,良久蹦出一句,“命啊!這都是命啊!”
大夥兒以爲他認命了,卻聞齊磊對趙維道:“去把珊莎請過來,我想和她談談。”
趙維自無不可,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齊磊可以說服珊莎,放他們一馬了。
其他人一見,也識趣地離開了,只留齊磊獨自搞定那個老女人。
小馬哥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臨走前對齊磊來了句,“實在不行,你獻身一下?”
“你條件還是挺好的。”
齊磊,“滾!”
還特麼有心開玩笑?
小馬哥笑了,“其實我很看好你。”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對齊磊的顏值看好,可能說“shui”服珊莎。還是他的能力值得看好,可以說“shuo”服珊莎。
而腥穗x開,珊莎還沒到這段時間,齊磊又給鮑爾森打了個電話。
“查清楚了,問題出在珊莎。”
對面的鮑爾森聽罷,愣了好半天,最後咬牙切齒蹦出一句,“命甙。。 �
“齊,我開始相信命吡恕!�
……
……
十分鐘之後,珊莎敲響了齊磊的門。
“進!”
就見那個老女人趾高氣昂地衝進辦公室,下巴揚的高高的,眼神銳利中又充滿桀驁。
“齊先生,趙說你找我有事?”
齊磊示意珊莎坐下,又主動爲他泡了一杯中國茶。
推到她面前,直入主題,“珊莎女士,何必趕盡殺絕呢?我覺得,我們可以和平相處。”
珊莎一挑眉頭,端起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