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 第99章

作者:她酷的像冰

“小緣,這兩天要麻煩你幫我翻譯出這些上古文字了,我實在看不懂。”陳默不好意思的說。

寧小緣露出湝的笑容:“這也是我唯一能幫你的了。”

“你準備去長安?”鍾離三昧問。

“等翻譯完了文字就去,我得去準備殿試。”

“需要本王陪你嗎?”鍾離三昧問。

“我有飛車,用不了幾天。”長洛北上長安有一條修建的官道,彼此距離約千里,平時馬車的話要半個月,不過陳默有了星器飛車,幾天就能到達,而且飛車非常方便能省去地形因素不怕遭遇危險,再說了,只要不遇到大雷劫修士,大重王朝就沒人可以威脅到他陳默,就算來了千軍萬馬,只是普通武者的大軍,他的所向披靡也照樣能橫掃千軍。

鍾離三昧剛收服了四姑娘山,也準備花些時間整頓將這些雜兵培養成精銳玩玩。

大重王朝國度長安重兵把守,聚集了王朝最頂級的一批雷劫修士,還有一個星將坐鎮,鍾離眛也沒興趣去對方地盤送個人頭。

念幽自然也不能去,陳默知道陳家在長安的危險境地,念幽去了也會引起恆溫的猜疑引起麻煩。

念幽很不捨,不過在陳默開慰下還是同意了。

交待了山寨的事情,陳默獨自回到長洛。

一回府邸就立刻得到了陳虎豪派來下人送來的消息這才知道,鍾離三昧攻打四姑娘山在長洛附近引起了不小的動靜,陳虎豪想問他的意思。

看着虎豪叔的意思想他讓帶兵去殺殺四姑娘山山賯冧J氣給民幸粋�交代,陳默心中好笑,讓他去攻打自己夫人的勢力,有病嘛。不過陳默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鍾離三昧離火軍的存在,於是一口答應。

自己帶領習家兄妹裝模作樣攻打一番,讓甲家三兄弟率領一部分出來投靠算作回應了。

這也着實驚呆了長洛陳家上下。

這個北蠻山倏墒亲屗麄儐肆撕艽蟮目囝^啊。

就這樣,很快兩天過去,寧小緣翻譯好了五指山所有太古文字,陳默粗略的記了下來這才駕馭星雲飛車離開了長洛。

長安,皇城,後花園。

當今大重王朝聖上唐皇唐明世正和王妃賞花喝酒,花園中,一干舞女正在表演舞蹈,中間有一少女撫着古箏。

少女沉靜絕豔,似清洌的寒冬湖水,美玉細嫩的纖細手指奏出幽幽琴聲,這個百花爭豔的後花園在她的琴聲中彷彿一下子身臨其境到了幽谷裏,令人沉醉。

唐皇唐明世和幾個妃子已經完全被長安第一花魁的琴音折服。不過這位看上去似乎漫不經心的大重皇帝顯然很警惕,當一名灰袍道人悄無聲息走入花園後,唐皇便立刻睜開了眼,散發出一股王者之風。

頃刻

幽雅古音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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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煙雨流言

“你們退下吧。”

唐皇唐明世揮了揮手,示意後花園的腥送讼隆�

彈着古箏的少女盈盈起身,綢緞長髮如水流展,在歌姬簇擁下緩緩離開,唐明世愣愣看着少女的身姿,目光竟是捨不得離開,也不顧妃子諸多哀怨的目光。

很快,後花園就空空蕩蕩。

灰袍道人走上前來,說道:“陛下如若喜歡這女人,直接取下做側妃就是了。”

唐明世正直血氣方剛的年齡,一顆雄心在懷,聽到灰袍道人的話,他清醒了一些,拿出五龍銅觥杯,品了一口香醪,淡化剛纔的失態。“此女如今在長安享有盛名,是官爵門閥的寵兒,朕這樣強取了豈不是讓朕很沒面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這些臣子若敢笑話陛下,殺了便是。”道人不以爲意。

此道人名叫吳圖南,法號無天道人,是皇室御用道人,專職煉丹之術,曾侍奉過太祖皇帝,地位崇高,便是當今皇室一族見了也要以禮相待。當年唐明世以十八歲突破到靈肉合一的武聖,三十歲便達到大雷劫奪下皇位,除了皇家背景外,他的丹藥也是功不可沒。

唐明世說道:“和無天道人比起來,朕可沒道人那麼威風,隨心所欲,這一國之君說得好聽,但卻是處處要顧慮,爲國着想。”

“爲國着想還不是爲了自己權力私慾。”吳圖南面帶譏笑,這皇帝心思他豈能猜不出來,聽說最近那個長安君功高震主,勢力越發龐大,恐怕是想找機會剪除吧。

唐明世理所當然的說:“無權則無國。”

“本道只是無天。”吳圖南哈哈一笑。

唐明世訕然,大重王朝裏敢和他這麼肆無忌憚說話的也只有眼前的道人了。

吳圖南說:“本道煉丹說起來也爲了自己私慾,不說也罷。”他隨手一番,現出一顆燦燦金丹,丹有龍虎胎息,是最爲精純的內丹。

“無天道人,這龍虎造化丹是成了?”唐明世眼前一亮。

“勉勉強強,大小雷劫裏六重小劫,三重大劫,能助你是沒有問題的。”吳圖南說。

唐明世大喜過望小心翼翼接過丹藥,即使是大重王朝國君,面對如此上品丹藥也不由歡喜的如同孩童。

“本道最近要煉的‘璇星璣辰丹’有所突破,還想請陛下幫本道去尋找幾味材料。”

璇星璣辰丹據說是吳圖南所學煉丹術的終極煉丹術,一生追求,他在大重王朝幾十年來爲皇室效力也有這個原因。

傳說此丹能參透‘星將’的祕密,唐明世隱約聽說過,也不好細問。他不敢怠慢,應承了下來。

吳圖南滿意點頭。

臨走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聽說神武舉上有人做出寒山拾得問的名句?”

“正是長安君的子嗣。”說到這事,唐皇面色頓時一沉。

吳圖南一笑,看出來這件事讓這個大重皇帝很不痛快。

“此話震驚了萬壽寺,想不到連無天道人你也驚動了,此子果然很有慧根啊。”唐明世目****色。

“萬壽寺修禪家百年,經典無數,這第一句讓本道有興趣的竟然出自旁門少年之口,有趣的很。”

“有時間本道倒想看看他。”吳圖南略有思索:“說不定對本道的有所參透。”

“按照時間,他應該也要來長安,陛下可不會想去扼殺他吧?”吳圖南眨了下眼。

唐皇露出一絲苦笑,他倒很想,可是聽說派出截殺的四大客卿裏小雷劫修士都了無所蹤,再想殺他,必然要派更強大的修士,到時恐怕全朝驚動了。

“此子看來說不定真能奪得神武狀元啊。”吳圖南意味深長。

“那朕就要拭目以待了。”唐明世不以爲意笑了笑,顯然不是很擔心。

吳圖南轉身,踏歌離去。

待他離去後,唐皇的表情立刻變得凝重。

陳默在靠近長安還有一天的路程時下了飛車,身爲國都,長安律法森嚴,嚴禁任何修士在長安上空擅自飛行,尤其皇宮方圓十里任何修士御劍靠近都是死罪。當然,以陳默的身份,這點律法還沒辦法約束他,不過陳默也不想太過暴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適逢殿試開考,大重王朝所有州郡進士都要聚臨殿前,接受皇室欽點,不過要真想踏上金鑾殿卻只有前三名纔行,此刻,各路人馬都集聚長安,大小馬車,船艦如長龍自四面八方而來,場景十分壯觀。

陳默一邊漫步,一邊咦闵聱椦哿Γ缃袼摹膶W神念’已經有所火候,神鷹眼力使用已經到了一個新境界,一馬平川之地能目視千米,洞若觀火。

陳默打量着所有參加殿試的舉人,對神武舉也好有個準備。

能進入殿試的舉人幾乎都有頂上三花的實力,只是像陳默這樣達到靈肉合一武聖境界的卻是少之又少。不過也不奇怪,三花聚頂的武聖本來就需要大閱歷,大經歷和大磨礪才能達到。

陳默有兩世經驗,又有三星契約,甚至對手都是赫赫有名的煞星,像他這樣的經歷,能達到武聖也不奇怪,其他武者根本就做不到。

想到這,陳默想起了那個大重王朝不出世的絕頂天才江煙雨。

“聽說她已經超脫武聖,甚至有擊敗雷劫高手的實力,不知道她又經歷過什麼。”陳默暗暗沉思。

有江煙雨存在,任何天才都要黯然失色。

這位煙雨郡主可是當今名聲僅次於皇室星將恆溫的。

正尋思着,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叫罵聲。

“你這刁民,居然敢污衊我們煙雨郡主,好大的膽子。”

陳默一看,路上圍滿了一羣上京的武者,一干人破口大罵。

陳默走過去,一看是一個華衣綢緞的青年正在訓斥,這青年穿着華服,帶着腰佩寶玉,氣息兩花隱現,在他旁邊一干朋友也是一身華貴逡拢饔钴幇海@些一看便是貴族子弟一個個怒目圓瞪,氣憤至極。

被咒罵的是一個面黃肌瘦的男子,衣着樸素,沒少經歷過磨難,面對這些少爺威逼,這青年也是十分有骨氣,毫不示弱。

他們的吵架引來了一羣看熱鬧的武者。

“我哪裏污衊她了,江煙雨若沒有那幾年的經歷,怎麼可能超越頂上三花,分明是包庇,作假。”青年據理力爭。

那帶頭的綢緞青年不屑笑道:“你這無知之徒也就是見不得煙雨郡主天賦絕倫,枉你爲進士,真是丟了我們的臉,快點道歉。”

“信不信由你,煙雨郡主被隱藏了年齡,不然她絕對不可能參加殿試。”青年理直氣壯。

他的話讓腥吮梢暎谌魏稳硕Y,他的憤懣都像極了那種‘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

煙雨郡主在大重王朝的年輕武者眼中可是一代偶像,他這麼說就把在場很多人都得罪了。

“大哥,這小子嘴硬的很。”

“教訓他一頓,居然敢污衊煙雨郡主。”

“讓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幾個門閥弟子露出冷笑。

青年撇了一眼圍觀的腥耍寥徽f道:“你公然造謠污衊郡主名聲,我白沙王王之子唐倫今日就給你點教訓,我看你殿試也不要參加了。”

“白沙王之子?”

“原來是世子。”

“白沙王之子聽說極度愛慕江煙雨,這小子要喫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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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王當今聖上同母姐姐,封邑在白沙州,所以稱白沙公主,神武舉榜眼入贅於她,後封親王,相當有名,武功卓越。陳默聽到他話,分明是想敲打這個倒黴的人立威,博得維護煙雨郡主的名聲,不由皺起眉頭。

唐倫大手一揮,身形一展便朝他撲去,好似凌空飛起,一掠過來,在撲過來的瞬間,指啄成爲鶴嘴,手臂內纏,烈風鼓盪,撲面而至。整個人宛若一隻巨大的仙鶴正面撲擊,一手鶴啄去對方要害,奔着廢了對方而去,他的氣息引而不發,既是防禦,又是伺機,意境渾然一體,顯然武技達到了擬形巔峯‘人拳合一’的地步。

仙鶴形!

白沙王的絕技,一招‘鶴舞白沙’也曾威懾過南方。

那青年一看,面色一變,吐出一氣,現出圓滿精花,兩雙劃圓擋了過來。唐倫的這招‘仙鶴掠水’屬一流武技,爐火純青,寒族武者哪裏擋得住。

手指一啄,青年登時面色豬紅,受了內傷,第二手接踵而至啄去喉頭,唐倫擺明要將他重傷不起,失去說話的資格。

陳默一看他下手這麼歹毒也不能坐視不管。

眼看手指啄來,青年面如死灰,就在此時,一隻手橫空出世,將其攔下,此手如雲如霧,輕輕一撥,看似凜冽白鶴宛若穿入霧中迷失方向,唐倫大喫一驚,另一手立刻擺出防禦。

一股玄妙力量把他一推,就把他推了出去。

“同是殿試舉人,閣下出手這麼重這是在無視律法嗎?”

陳默冷冷說道。

“你是誰!!”

唐倫驚怒不已,他的仙鶴掠水同輩裏少有人能擋,這傢伙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招式居然輕飄飄化解了他的攻擊。

“只是看不慣的路人而已。”陳默平淡的回答。

唐倫幾個同夥三花現出,每個都有三花境的實力,怒視眈眈的盯着陳默。

陳默的氣息全鎖,內斂入微,反而讓他們覺得深不可測不敢動手。

“你和這污衊郡主的人是一夥的?”唐倫道。

“他說的話在下也不認同,不過天子腳下,但若真想報復,殿試裏有的是機會,你這樣以爲能得到郡主讚揚卻是觸犯殿試律法,就不怕惹惱了皇室嗎。”陳默道。

唐倫陰晴不定,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知道事情鬧大了就不好收手,他狠狠說道:“你的樣子我記住了,殿試中,必然要你們爲污衊郡主付出代價!”

陳默無語,心說我可沒污衊她啊,不過這廝給自己找臺階下,他也懶得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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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就等你出手

腥艘姏]了好戲,一舳ⅲ嗄曜灾舆^一劫對陳默抱拳表示謝意。

“在下向飛塵,江州舉人。那白沙王世子當真不可理喻,煙雨郡主違背神武舉規則,居然還要袒護她,對我們這些舉人太不公平了。”向飛塵還在耿耿於懷。

陳默看他這麼認真,不像那種憤世嫉俗的小人,問道:“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肯定她以過了二十歲?”

“在下父親曾在江南君府上做事,曾親眼所見江煙雨出生時間比在下至少大四歲,在下今年十八,你說她參加神武舉不是弄虛作假嗎?”

“也許你父親記錯了呢?”

“不會,當時江煙雨出生那天,江府煙雨朦朧,鸞鳥棲息,祥瑞顯照。記得特別清楚。”向飛塵信誓旦旦的道。

這麼一個背景,陳默倒是第一次聽說。但星界早有傳說,天出異象者必有天才橫空出世,以江煙雨的資質這也理所當然,不過怎麼看,陳默還是覺得有點不太靠譜。

這麼重要的事情,皇室不可能不清楚。

“沒有其他證據嗎?”陳默問。

“公道自在人心,不然的話,江煙雨在如何天資絕倫也不可能在二十歲前突破雷劫修爲。”向飛塵看上去較爲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