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在星界裏,星少女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星武,這是她們身份的特徵也是戰鬥的重要夥伴。因此升級星武是一件重之又重的事,沒成功鍛造升級一次爲一星,星數越多星武就越強,高等級的星武甚至可以擊敗高境界的星將。
除了星少女會特別看重升級星武外,其他武者亦是如此。陳默就知道父親長安君麾下有一隻陌刀軍,每個人都持一把三米雙刃的陌刀名爲‘飲血’,每把陌刀都有四星,即使對上騎兵都能一刀兩斷,兇悍至極。
但是升級星武相當困難,有非常多苛刻的條件,一旦失敗,星武不但會損壞甚至可能破碎。
升級,鑄造兵器需要鑄造師,成爲鑄造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鑄造和鍛造一件兵器需要‘太陽’融化,再用‘太陰’冷卻,之後陰陽交匯,鍛造成形,對‘陰陽’掌控要極其細微,陰陽本是對立,要將它們完全融合,只有擁有‘無極經脈’的鑄造師才能得心應手,普通的鑄造師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陰陽吞噬,灰飛煙滅。
在大重王朝,厲害的鑄造師比煉丹師更加稀少,地位也更加崇高,大重王朝鑄劍山莊的鑄造大師祝元真與天子平坐,一名頂級鑄造宗師足以憑一己之力打造出抗衡國家的強大軍隊。
看的記載,也未必要無極經脈的鑄造師才能達到大宗師境界。
“小姨,這全是我母親留下給我的?”陳默愕然,從北斗大衍來看,母親似是知道他不能氣血週轉而另闢蹊徑創造的一套獨一無二功法,而那本鑄經更是助他如虎添翼。
可是別說是親自創造出一套強悍功法了,就是單單這本就絕對有資格和‘四書五經’相提並論。
老媽居然有這麼大的能力寫出這樣的東西還是說這是她從哪裏得到的?
“姐姐考慮倒周全,你成爲小姨侍星倒委屈你了。”小姨一笑。
“小姨,我母親她難道是星將?”陳默覺得這有這種可能才說得通。
“這個答案,你自己去尋找吧。如今小姨該做的已經做了,你成長速度比小姨預料的還要快,以後的路就看你自己了,事到如此,首先便在神武舉上出人頭地,爲姐姐揚眉吐氣吧。”陳卿寒慢慢的道。
陳默凝重且認真的點頭。
天軍星微微一笑,施施然轉身。
“小姨,你這就要走了?”陳默追上去。
剛追了兩步,突然間腳下一凍。
“還想讓小姨保護你?”陳卿寒的側顏冰冷無情。
陳默連忙搖頭,他可不想被誤會成需要小姨庇護軟弱男人。
這麼一別,下次見面就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他的宏偉大計也就泡湯了。“只是侄兒捨不得小姨,只有小姨這麼關心侄兒。”說着說着,陳默越發傷感。
“你走吧!”
三個字已經顯出了陳卿寒的決心。
再多的話也只是廢話,陳默知道小姨需要的不是他的傷感,也不是這種親情,她需要他強大起來,亦是如斯。
陳默最後慎重的下了山,他的眼神比進入青龍山前更爲的堅毅。
白袍將軍一言不發目送陳默的離去,山中的景都在她的眼神中凍結了。
整服乘三素,旋綱躡九星。
陳默抬頭看了看夜空,萬千星辰齊齊閃爍,這星空之美絕無僅有,按照北斗大衍的說法,陳默拿出了‘北斗’大棒。
此棒十分沉重,即使以他氣血六轉的實力拿在手上也有些承受不住。陳默心中一動,丹田中忽有一氣海旋出,這是鎖鼻術的另一個作用。平日裏即使睡覺也能凝氣修煉,有時也會將多餘的氣凝聚存儲在丹田之中。
這麼一來,關鍵時刻也能用上,湧動間,陳默體內氣血更是旺盛,體內五臟六腑立刻飽滿充沛,陳默手裏一抓就拿起大棒。
一邊配合璇璣步,一邊揮動北斗修煉這大衍祕法。
最初幾個時辰修煉的很是枯燥,北斗每一次揮舞比揮出全力一拳還要難受,可以和希夷下棋那般艱難媲美了。
就在揮動間,夜空中,幾顆星辰開始閃爍,可以看得見的晶瑩青光可以從星斗之上射出來,清涼幽靜,宛如仙露,在那高空飄飄蕩蕩,又被清風吹得四處湧動,最後化爲雨水一樣的銀光墜落下來。
北斗就像是一個引雷的天線,將這星光引入了陳默身體,身上那股疲憊不堪的沉重感立刻被一點點驅除。
陳默心中一喜,老媽留下的北斗大衍果然有用。
一個時辰後,星光才黯淡了下來,而陳默身體細胞已經凝聚了吸收而來的星力精華。陳默將北斗一收,利用大衍的吐納法開始讓讓細胞裏的星力淬鍊身體,和氣血九轉不同。
星力淬鍊的過程卻是極爲緩慢。
好半天才練出了一絲星力,陳默已經是精疲力竭,無以爲繼了。
“這北斗大衍想不到這麼難練,照這種速度下去,這第一重境界也不知道要多久。”陳默鬱悶死了,修煉北斗大衍同時會損耗精力,這麼一來氣血九轉的修煉也要被延誤。
看來魚與熊掌果然不能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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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深藏不露
數日後
“好厲害。這鑄經的鑄造之法簡直比大重王朝任何鑄造師手段都要高明百倍,母親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有這種心得。”
陳默掩蓋書扉,巋然一嘆,自從回到居室,他就迫不及待讀起鑄經,不知不覺就入了迷,一覺初醒,已經黃昏。
鑄經所記載遠超他的想象,爲了比較,陳默還特意讓小桃搬來了大量鑄造的書本來對比,深入鑽研後才發現,市面上流通那些,甚至鑄劍山莊的鑄劍譜都不過如此。
按照鑄經的鑄造之法,星武升級或許就不會那麼困難了。
川州陳家有經營鑄造兵器的產業,掌控着川州數個鐵礦,爲周邊州郡的君王諸侯也沒少鑄打過兵器,陳默尋思着以後有機會去練練手。鑄經的鑄造技巧實屬驚世之作,母親留下來也是對自己充滿希望,一定不能辜負母親心血。
陳默看着躺在旁邊那塊巨大的勺棍暗暗下定決心。
讀完鑄經,陳默練了會北斗大衍,又用陰陽凝氣針淬鍊臟器,不知不覺,臟器經過氣血淬鍊已經到了圓滿境界,體內五臟六腑俱是力量充盈,血氣沛然。
一拳擊出,猛烈的拳風颳得屋內幾個字畫裝飾隨風搖擺,一個巨大的魚紋四蓮花瓶滋生出了數道龜裂,砰的一聲在拳風中轟然爆碎。
“氣血六轉大成比自己想的還要快,希夷的鎖鼻術太神奇了,看來鄉試達到氣血七轉應該不成問題,如果能將北斗大衍第一重境界也練出來,就算是那個青宛,我也有自信打敗她了。”陳默默默想着。
“少爺,裏面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桃聽到屋裏瓷器破碎的聲音立刻擔心的敲了敲門。
“沒事。”
陳默隨手一收,將北斗收入星界石中。
小桃推門而入,看見破碎一地的陶瓷眼神複雜,又看了一眼盤坐在牀上打坐,面無表情的陳默,心中嘆了口氣,招呼兩名姐妹默默收拾着碎片。
侍女們眼神又疼愛又無奈,讓陳默有點無語。
敢情她們以爲自己是又一次練氣血失敗纔打碎花瓶的麼。
果然,小桃說道:“少爺,不要和那些人一般見識。以少爺身份,就算是不能習武,那些人還不是要恭恭敬敬的。”
陳默失笑:“那種恭敬只是口是心非,反而積攢了怨氣一旦有了翻身機會會以牙海牙,加倍奉還的。”
小桃一愣。“少爺。”
“沒事了,我出去轉轉。”
從屋裏出來,鐵刀一直跟在身後,這個陳擎派下來的侍衛,雖然名義上是爲了保護他,但是那雙鋼鐵般的眼神一直盯在陳默身上。
自從陳默從青龍山回來後,鐵刀就覺得這個廢物小少爺有些變了,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變了。如果是終於可以練武吧,但偏偏沒有任何氣息流露,還是和往常一樣平常。要說沒有變化,鐵刀也不信,現在隆寒季節,天氣酷寒,陳默像是根本沒感覺到寒意。
太奇怪了。
難道長時間鍛鍊身體就適應了?
想來想去,鐵刀覺得只有這一個理由說得過去。
他哪裏知道陳默修煉了鎖鼻術,閉住全身的氣於體內,便是呼吸吐納都能做到圓潤如意,一般人自然看不出陳默外表平淡的身體內在實則是蘊含了火山一樣強大的爆發力。
“鐵刀,我問你一個問題。”陳默邊走邊說。
“少爺,請問。”
“你覺得我家和川州陳虎豪陳家比起來,哪個更強一些?”
“少爺說笑了,川州陳家怎能和長安君比較。”鐵刀恭敬的道,誰都知道長安君陳掌天便是聖上也要忌憚三分,川州陳家不過是旁支一脈,能發展起來還仗着長安君的威風,別說比較了,提鞋都不配啊。
鐵刀不解這個廢物少爺怎麼會問這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透的問題。
陳默再問:“那假如給你一個機會,你是願意成爲陳擎諸多爪牙的一個,還是作爲我陳默第一個侍衛呢?”
鐵刀那死板的臉上露出一絲訝色,連忙說道:“鐵刀如有得罪少爺之處還請少爺懲罰,但自從成爲少爺侍衛,鐵刀就不敢有二心。”
鐵刀強壓心頭的怒氣,心道你一個廢物少爺就算是長安君之子也又怎麼樣,跟隨一個廢人身邊,自己也無異和廢了差不多,川州陳家雖不及長安陳家,可怎麼說也是川州一條強龍,天高皇帝遠,陳掌天怕也不會操心。
這些話鐵刀也只敢在心裏想想,表面上還是擺出一副忠心赤膽的姿勢。
“這麼說有人派武者對付我的事,你是不知道了?”陳默若無其事的說。
“什麼,誰喫了豹子膽居然敢傷害少爺,難道是那個青家……”鐵刀臉色一變,語氣錚錚道:“我這就上報長老,必要查出兇手,誅其九族。”
“這種小事就不必查了,我自有對策,若是以爲我陳默來到青龍鎮只是養老的話就要大錯特錯了。”陳默人畜無害的笑了笑。
不知道爲何,鐵刀心底第一次對這廢物少爺笑意心底充滿了寒意。
在鎮子街上,陳默發現青龍鎮似乎熱鬧了不少,發現不少武者來回走動,揹着包囊,有的拿着兵器,從他們走動的氣血沸騰來看,有不少都將氣血煉到了內家的境界。
這麼多氣血六七轉的武者同時出現在青龍鎮讓陳默覺得有些奇怪。
青龍鎮屬川州偏隅一方的鎮子,雖然鎮子不小,但沒什麼資源,一般武者根本不會踏足此地,有志氣的武者也會在到達九轉境界離開青龍鎮去外面尋求更大的突破,這也是爲什麼青家的老祖青不改纔開出‘頂上三花’一花境界就能夠將青家在青龍鎮獨大。
陳默懶得想了,如今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不能練武的長安君,這些氣血七八轉的武者早就不能引起他興趣了。
正想着,鎮上的武者突然一個個畢恭畢敬點頭哈腰,露出諂媚之色。陳默一看,就見一男一女迎面走來。
女的正是青宛。
青龍鎮的公主。
走在她身旁的青年很面生,長的一表人才,俊朗挺拔。身着綢緞宸鍖氂瘢埿谢⒉接幸环N扯高氣昂的味道,氣血開始凝練到了方寸,薄而不發,顯然已經有了快氣血九轉的實力。
“南苑妹妹也真是的,一眨眼人就不見了。”那青年目光四處搜尋着,一副很是焦急的樣子。
青宛微微一笑,“李公子不要擔心,郡主說不定已經去我家了。青龍鎮裏也沒人敢傷害舞陽郡主呢。”
正說着,青宛笑容一凝,發現了陳默。
“那位是?”青宛身旁的男子察覺到女孩變化,好奇問道。
“長安君之子陳默。”
“陳默。原來是那個不能練武的廢物啊。”青年不屑笑了笑。“青宛妹妹似乎不太喜歡他。”
“俠溪大哥難道會喜歡一個廢物作威作福嗎?”青宛反問。
李俠溪哈哈一笑,“青宛妹妹說的極是,身爲威國公之子,我可得好好和他打個招呼。”正說間,李俠溪屈指一點。
指中一道血氣,如凝成劍,寒光凜凜,劃破雪景,奔着陳默的肩井穴而去。這招‘成王指’是威國公的功法,一指而出,化氣爲劍,能融金破鐵,威力強悍,尋常的兵器都難以抵擋。
李俠溪有心想讓陳默出醜也不敢用全力,只動用了五成力量,但也足以讓一個不會練氣血的武者重傷。
成王指一出,快若閃電,也不知陳默沒反應過來還是不屑,不爲所動。身旁的鐵刀眼中一閃,按照以前陳擎的吩咐,若這一招能廢了陳默他也樂的作壁上觀,不過鐵刀突然想起之前陳默的話,心中是有些忐忑不安。
猶豫瞬間,鐵刀還是咬咬挺身而出,手握成拳,使出了一個‘鐵拳’,氣血八轉叱觯玟撹F般和成王指對撞上。
一聲金屬炸裂的聲響。
鐵刀悍然一退。
青宛眼睛一眯,冷笑中,腳不留痕跡一跺,地面震起一股波紋朝四周震去,一些措不及防的武者被這波紋差點震倒在地,即使硬接住也頓時覺得體內臟器難受不已。
大街上人羣紛紛一驚,悍然女孩力量。
鐵刀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是要丟臉了,剛纔那成王指幾乎打散了他的氣血,這一震足以將他掀飛震暈,自己丟臉那是小事,但是卻讓陳家被人笑話了。鐵刀卯足了全力搬動氣血於腳掌心,試圖站穩腳跟,波紋一震,腳心瞬間灼熱般疼痛。
就在他身體往後一蹌時,突然鐵刀感覺到背後被人一託,渾身只覺得輕如鴻羽,地面震盪的波浪如遇潮水不可思議繞過了他的身體。
鐵刀一怔,愕然回頭看着陳默。
陳默安之若素,他的八卦訣已有小成,又有渾元樁架子,化解這餘波自然信手拈來。
“咦?”青宛露出一絲驚疑,按理說那個侍衛不過氣血七八轉實力,受到成王指一擊,再加上她使出的‘蟒過江’足以將他震飛纔是,怎麼這個侍衛踉蹌了一下竟然就沒事了。
“這侍衛有些意思。”李俠溪玩味的道。
青宛黛眉深皺,目光死死盯住了鐵刀身後宛若影子一般難以捉摸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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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鑄劍師
一定是巧合。
這個陳默不能咿D氣血根本無法習武,他能有什麼資格化解她氣血八轉的武藝。就算他最近能咿D氣血,也最多練到氣血二三轉罷了,完全不是自己對手。
青宛心思電轉很快做出了判斷。
僥倖沒有出醜的鐵刀,憤懣遷怒於青宛:“好大膽子,居然敢襲擊長安君世子,你們青家看來是想被滅九族嗎!!”
青宛心中冷笑,連遭到攻擊只能搬出長安君之子來壓人,果然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抱歉,抱歉。”李俠溪幾步上前,帶着毫無找獾牡狼感θ莸溃骸霸谙吕顐b溪,威國公之子,聽說陳默兄是長安君之子就特地來試探一下,沒有想到陳默兄真的不能修煉氣血,在下真是太冒失了。”
“多有得罪還請原諒,這事和青宛妹妹毫無關係。”李俠溪聲音清朗嘹亮,很快就把周圍那些人目光都吸引過來,他們原本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聽李俠溪話中介紹登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