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不用?
既然愛郎都這麼說了,那就先看着吧。
總不可能讓自己在愛郎面前幫助另外一個男人吧,再說這些屍手的確很噁心呢。廷南苑心安理得的想。
陳默一個急退,一招‘艮覆碗’三十多條屍手蜈蚣被一棒掃飛,可是這些屍手蜈蚣也有四階,憑他現在的星力要殺它們也需要耗費龐大的精力。
只見這些屍手蜈蚣如潮水而攻,接着如潮水而退,它們進攻被組織的井井有條,洞窟已經被紫色毒氣瀰漫,這些毒氣能瞬間腐蝕人的皮膚鎧甲,陳默只能用星力才能勉強護體。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屍手蜈蚣實在太多了。
腳下一頓,幾條屍手蜈蚣捲住了陳默的雙腿,裹住他的速度。接着,一排屍手蜈蚣從巖壁鑽出,張開了‘五指’朝着陳默抓來。
陳默冷笑,突然北斗一插,雙拳起落,左拳如炮,右掌如水,一動一靜,一怒一寒。
八卦拳意頓時從陳默身上爆開,朝着四面八方壓了過去,殺氣如刀劍斧劈在巖壁上游走,一個龐大的八卦圖若隱若現。
身形一動。
陳默巽下斷,離中虛,坎中滿幾個八卦歌訣依次出擊,頓時洞窟發出轟隆的震動。
遠在戰場外的秦少虛露出一絲意外之色。“這拳法……已經達到返璞歸真,擁有拳意了。”
“這是武聖才能修煉出來的吧?”廷南苑喫驚的說,前幾個月見陳默,好像還沒這麼厲害呢。
一般來說拳意是拳法的極致,就算是武聖也只有在一個武技上浸淫幾十年纔可能領悟這個境界。
但是陳默才練了多久竟然能有這番氣勢,舞陽郡主也從未聽過。
整條洞窟的屍手蜈蚣噴射的毒氣慢慢消弭,洞窟的動靜也緩緩歸於平靜,毒氣一散,顯露出了一個看上去柔弱但實則卻讓人不能輕視的身影。
只見陳默的衣裳幾乎被毒氣給侵蝕乾淨,差不多赤身**,身上有成百道被屍手蜈蚣抓出的傷痕。
洞窟裏的屍手蜈蚣這時死了不少,大部分都已經逃了。
“不好。”
秦少虛一驚,急忙上前,看到陳默臉色紫青,但還有氣息的樣子。
“你沒事吧?”秦少虛按住陳默的脈象。
“還好。”陳默用星力中和了毒素,不然換做其他武者,早就被屍手蜈蚣給吞噬的骨頭都不剩了。
“不要逞強,先休息調息一下。”秦少虛嚴肅的道。
陳默打坐,咿D北斗大衍訣。
“陳默,沒事吧?”廷南苑走來問道。
秦少虛搖搖頭,男人抬起頭,目光望去了洞窟的深處,深處是一條不見盡頭的入口,彷彿有一隻眼睛在盯着在看。
幽冥洞窟深處。
黑色波浪長髮的女子慢慢睜開眼,在她睜開眼的一瞬間,周圍的黑暗彷彿被她的眼眸給吞噬了。
“有意思,現在讓本座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它有多強大吧。”
女人隨手抓起一團黑暗,彷彿將其撕碎,接着蹂lin成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扔進了黑暗裏。
一道冰冷的氣息瞬間誕生,爾後死寂。
深處只有女人桀桀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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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偶到烏衣巷,含情更惘然
“不覺得很不對勁嗎?”
陳默,秦少虛一行人繼續深入洞窟深處,走了不知道多久,秦少虛突然丟出了一句話。舞陽郡主緊張兮兮的拉住他的衣袖,“怎麼了,少虛,有什麼不對的?”
陳默凝視前方,也察覺到氣氛很不尋常。
太安靜了。
之前的屍手蜈蚣的襲擊如果說是令人心底發寒的地獄,但是走了層地獄後,居然就再也沒有碰到什麼妖蟲怪豸,這實在有違常理。
在這種陰森的地方,越是墳墓一樣死寂的氣氛越叫人不能安心。
“警惕點吧。”陳默道。
腥俗吡艘欢危鋈磺胺絺鱽砹艘唤z輕微的聲音。陳默,秦少虛立刻停住了腳步,只見前方出現了一個大的開闊地,一隻全身黑漆漆如木炭,刻着紅色的圖紋如火燒的怪異龐大蜘蛛出現在眼前,這是一隻五階‘血炭蛛’,其毛髮肢節可以用來做炭燒而得名,血炭蛛吐出的氣帶着強烈的高溫比火還要能灼傷人,因此得名血炭蛛。
這種血炭蛛即使神念都能被灼傷。
此時,有一男一女正在血炭蛛交手。
男的挺拔,拔劍,劍鋒漆黑,使出的劍法鬼魅,不斷纏着血炭蛛的攻擊,在男人身邊旋着一道黑氣阻止血炭蛛的每一次噴吐。
另一位黑衣蒙面的少女正巍然一旁,如木雕,不動如山。
這兩人難道就是之前一路上宰殺妖獸的武者?
男人三花聚頂,顯然達到了武聖修爲,他的劍有三星,劍法厚重,充滿了爆發力,同時身法鬼魅,配合劍法有着無法琢磨的味道。
只是五階的血炭蛛十分強橫,這種妖獸居住在地脈深處,以地火爲食,即使是武聖見了都要繞道。男人劍法很猛卻也傷不到血炭蛛的要害。
“烏衣,快點。我堅持不住了。”男人大喊一聲。
名爲烏衣的女子,露出一雙犀利的鳳目,漆黑如淵,只見她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一直瞄着血炭蛛。不知爲何,血炭蛛變得更加暴躁,它似乎知道女人在醞釀着什麼危險,發起了更加暴躁的攻擊。
八條蛛腿如同剃刀,殺的男人狼狽不堪。
男人那把漆黑大劍非常厚重,死死擋住血炭蛛的前進,血炭蛛噴吐出一股無形的氣息,頓時空間都被恐怖的高溫給扭曲。
這種堪比地火的吐息便是靈肉合一境界的武聖也阻擋不了。男人被氣息沾到了一點,立刻就聽到肉焦的聲音。
“掘墓劍?殊死一搏!”
男子大吼一聲,被血炭蛛壓倒的身軀陡然爆發出無窮的潛力,這位顯然也是三花聚頂巔峯的武聖,這招喊出,一氣貫通全身,猛地反擊過去。
身體驟然反彈,就把血炭蛛給壓回去。
血炭蛛再次噴吐,這次是高溫蛛絲,這些蛛絲比刀劍還要鋒利,化作一張大的蛛網罩下。男人劍氣一起,如拔地的山峯刺破蒼天。
這樣僵持了幾個回合,男人血氣再次慢慢黯淡。眼看他就要支撐不住了,這時,女人終於念出了一個叱吒嬌言。“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
此話如有魔咒,言一出。
毫無預兆,那隻發瘋的血炭蛛登時僵住了,氣息歸爲死寂,門戶洞開。
男人一見終於抓住了機會,提起大劍,縱身一劍從上劈下。
掘墓劍?死不瞑目。
大劍劈在了血炭蛛的下顎最微弱的那處交合縫隙,劍鋒頓了頓,血炭蛛突然一震,往後一退。嘩啦一聲,大劍頓時摧枯拉朽將其一劍斬殺。
陳默和秦少虛都愣住了。
這五階妖獸未免死的太離奇了?
不過就在男人斬殺血炭蛛時,在那個烏衣的身後,一隻屍手蜈蚣爬了出來。
唰!!
黑蟒飛刀一閃。
女人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鋒利的刀芒擦過面頰,等到她睜大雙眼,石頭上已經插入了一柄飛刀,飛刀上插着一條恐怖的屍手蜈蚣。
男人也是一愣,立刻退到女人身旁。“烏衣,你沒事吧。”
烏衣不語,看着黑暗的入口。
陳默,秦少虛和廷南苑走了出來。
射出飛刀的正是陳默,“姑娘不知道是神通,居然能將血炭蛛給壓制住了,剛纔看到屍手蜈蚣,一時擔心所以纔出了手,希望不要冒犯到你。”
陳默道。
烏衣鳳目一沉,瞥了一眼飛刀,只見這把黑蟒飛刀就這麼從巖壁中飛出,懸浮在了她的面前。
神念控物??
武者的神花雖然修煉神念,但是要用念頭來驅動物體不是簡單就能做到,需要特別的修煉和經過雷劫淬鍊的神花才能辦到。
女人有雷劫的修爲?只是剛纔卻完全看不出來。
像是回答陳默的疑惑,隨着烏衣神念一動。黑蟒飛刀發出一聲破空聲,就朝着陳默飛去。
飛刀速度很快,和人投擲幾乎毫無區別,顯然女人的神念顯然已經到達了收放自如的境界,這種神念功夫簡直令人無法相信。
陳默一把抓住了飛刀,飛刀還發着顫動的餘威,力量不小。
“陳默可是救了你,你這算報答嗎?”廷南苑看不下去了。
女人蒙着面,穿着黑衣,亭亭玉立的身段,冰冷的眼眸,彷彿在說我沒有殺他,就已經算是報答了。
“多謝了。”那個男人道謝。
陳默倒也不在乎這些細節,他對女人剛纔說的那句話充滿了興趣,似乎有些印象。
“之前在外面的妖獸都是你們殺的嗎?”秦少虛開口問道。
“是在下所殺沒錯。”男人承認。
“你們不是尾火星域的人吧?”陳默突然迸出一句話。
“好眼力,我們是從厄陰星域來的,不過沒有想到這裏會看到其他武者。”男人笑着。
“暮,你的話太多了。”女人終於開口。
“抱歉。”
見到對方也沒什麼敵意,陳默和秦少虛走上前,對死去的血炭蛛充滿了興趣,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對方用什麼方法控制了血炭蛛。
神念壓制??
可是血炭蛛是以地火爲食,神念將它們徹底壓制住。
陳默突然想起這個叫烏衣的女人說的那句話,“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
總是有些印象在哪聽過。
“在下陳默。”
“這是秦少虛。”
“廷南苑。”
幾個人報上姓名。
“就叫我暮吧。”男人拿着大劍,仔細看的話有點邪魅的帥,似乎練的功法有些邪氣,不是一般的路子。
厄陰星域傳說功法都很古怪,是有名的‘魔教星域’這倒不奇怪。
“你們怎麼會來這裏?”廷南苑不解。
“暮,我們走。”女人轉身,不想回答。
“就是來歷練歷練。”暮微微一笑,顯然不願多加透露。“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先去下一層了。”
“我們倒沒什麼事,不過我也要去下面,不如一起上路吧,順便有個照應。”陳默笑道。
暮不置可否,那位叫烏衣的也一言不發。
走了一段,陳默突然恍然。“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烏衣姑娘,剛纔你說的話是來自‘心學’的吧。”
一言不發的烏衣身體一僵,轉身回眸,黑淵的眸子充滿了愕然之色。“你怎麼知道?”
“心學,什麼東西?”廷南苑迷糊的問。
“以前有聽說過。”陳默道。
“你怎麼可能聽說過,你不可能聽說過。”烏衣語氣嚴厲。
陳默很奇怪爲什麼不能聽說過,不就是這幾句話而已,他聽說過的東西多的是呢,甚至心學的淵源他都知道一二。
烏衣的眸子忽然間沉靜如死水,神祕如萬丈深淵。剎那間,陳默只感覺到周圍的光芒全部失去,陷入了無盡黑暗中。
陳默有一種睜開眼的感覺,聽到了一句似曾相識的話。
“不覺得很不對勁嗎?”
咦?
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