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 第6章

作者:她酷的像冰

“咦?”男人見陳默居然逃出自己的雄鷹撕兔很是意外,他這招雄鷹撕兔可以反制對方的身法,實力不夠的武者根本逃不掉。

可是眼下氣血五轉的傢伙竟然避開了。

來不及多想中,陳默腦海中勾勒八卦,雙掌而出,有些乾三連的架勢,但是練得不夠純熟,也僅僅是架子,根本夠不成威脅。

男人冷笑,爪影罩來。

陳默也是看出對方雖然是氣血六轉,已經達到臟器發力的境界。對方的爪影呼嘯,兇猛無比,時而貼身,時而遠攻,要不是陳默刻苦修煉,又有八卦訣,侍星等底子,恐怕過不了幾招就被對方拿下。

男人越打心中也是越喫驚,一個氣血五轉的武士居然十多個回合都拿不下,對於他來說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好小子,今日不廢你,以後必是我的禍害!”男人驟然退後一步,吐氣如箭,腳步一鑽,身體展開,宛若展翅的雄鷹撲擊上來,就是使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招‘金雕翻浪’

一道殘影,爪子接踵而至,漫天雪花在爪影下被撕裂成粉末。

對方出招速度又快又猛,陳默只能硬抗,嘶嘶嘶嘶,鮮血飛濺,陳默身上立刻多出了十多個深可見骨的爪影,皮肉翻出,血肉模糊。

男人也是瞧準了陳默武藝修爲太湥瑳]有什麼招式下,氣血五轉對進入內家的氣血六轉武者幾乎不可能有勝算,陳默眼前的行爲在他眼中不過是垂死掙扎。

男人眼中寒光一動,瞄到了陳默太陽穴,爪影呼嘯,門戶敞開。

機會!

一直被動示弱的陳默突然之間血氣沖霄,如山洪迸發,全身一繃,近距離一拳揮向男人露出破綻的胸口。

這時對方還有機會閃避,可是敵人只是大笑一聲。

太天真了。

他的氣血已經煉到了臟器,氣血五轉的拳力最多讓他受點輕傷,但是自己卻可以一擊命中陳默太陽穴將他打成廢人。

長安君之子就要扼殺在我的手中了。

男人囂張的笑容綻放,陳默一拳擊中他的胸口。可就在這一拳之下,男人的笑容立刻扭曲,痛苦,強大的勁自陳默短拳透過他的皮膜,肌肉,直達心臟,以他氣血六轉的實力臟器足以擋下陳默這一拳的傷害。

只是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男人雙爪終結,心臟受到巨大的衝擊暫停,一股不可想象的力量幾乎沖垮的他的臟器,一口老血噴出,男人連退數步,一口氣打散,竟是站不穩了。

“不可能,不可能……”

敵人聲音嘶啞,難以置信陳默那平淡無奇的一拳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臟器竟然被轟得破裂。

在那麼短的距離,能一拳轟出他氣血六轉武者都無法承受的一拳,超一流的武藝也不過如此了。

“剛纔那叫寸勁。”

陳默深深吸了口氣。寸勁,能在距離攻擊目標很近或者動作即將完成的瞬間,再突然加速收縮肌肉發出的短促,剛脆的爆發力量。所以這一拳不僅僅是氣血五轉外家所有力量,甚至牽動了心肺,身上所有組織,力量足足翻了一倍,比內家發勁不遑多讓。

男人又完全沒有防備,體內臟器近乎打的破裂,如果這時逃走或許還有治療的生機,不過也得看陳默願不願意放他走了,寸勁打散了男人身上凝聚的氣血,獵人此時已經變成了獵物。

陳默冷冷看着他,轉身就朝瀑布走去。

“你爲什麼不殺我?有人叫我來廢了你的。”男人叫道。

“你回去帶話給那個人,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男人面容扭曲,突然掏出一個銀製盒匣‘暴雨梨花針’。“天真的傢伙,去死吧!!!”唰的一聲,盒子打開,一堆細針朝着陳默射去,宛若梨花盛開,如雪堆砌,煞是好看。

這暴雨梨花針是一件星器,是他殺手鐧,平時裏只有對付氣血七八轉武者才用過一次,暗器一出,千道梨花針能刺入武者身體百竅,即使是修煉到骨髓的武者也必然死狀悽慘。

陳默一愣,沒有想到這傢伙竟是不識好歹,心中也是有些怒了,不過這暗器來的兇猛,心中暗叫慘也,正想着要開啓小姨天軍星的星印。一旦開啓星印的話,小姨那邊也會得到感應,自己實力也會大幅度增長,並且能擁有‘所向披靡’的天賦。

只是這麼快就要動用星印陳默頗爲鬱悶,這下肯定要被小姨鄙視了。

就在此時,忽然間射來的暴雨梨花針像是被什麼一吹,竟是反彈了回去,男人睜大眼睛,還未反應過來,漫天梨花針就刺滿他全身,一聲慘叫,就直挺挺死了。

期間也不過幾個眨眼,男人反而被自己暗器給殺了。“連老天都不留你。”陳默繃住臉抬頭看了看瀑布上方,覺得之前自己還是太仁慈了。

回頭再男人身上搜颳了一番,陳默找到了一些丹藥,藥草,不過最有價值的還是那個星器‘暴雨梨花針’。

星界是有法寶的,不過只有法力高深,修煉出頂上三花,經過小雷劫後的人星修士才能驅使。星器就沒這麼多限制了,只要是踏入黃道的星者都能驅動。如果這殺手早點拿出暴雨梨花針陳默就得趴了。

看了看,這暴雨梨花針還能用一次,拿着防身也不錯。

……

“希夷,剛纔多謝你出手相救。”

夜晚,陳默來到瀑布上見到入定觀棋的女童照例每日一弈。

女童仍然閉着眼睛,不問世俗,不過陳默很清楚她即使閉着眼,所看到的景象是所有人星武者都無法想象的。

女童粘着白子一個掛角,神情全在局中。

第七手,陳默走了一個小尖。

希夷陷入沉思。“陳默道友這棋相當精妙呢,好厲害,吾有些招架不住。”

“希夷你能看出來也是非常厲害了。”陳默得意的說,他走的這一手在圍棋界有一個著名的形容叫小目的尖,也叫秀策的尖。沒錯,正是本因坊秀策大名鼎鼎的‘秀策流’也叫‘一三五佈局’。

本因坊秀策的‘秀策流’在沒有貼目的圍棋時代號稱先手執黑不敗,在沒有貼目制下,陳默很有信心這次擊敗希夷。

女童嘴角笑容極淡,不緊不慢思考片刻。白子‘順水推舟,細緻入微,平和幽遠’,陳默大展宏圖開始鋪起地板,黑棋鐵索橫江,遍地開花,女童不溫不火,風從雲輕子子相扣。

秀策流雖強但也僅僅針對當時日本圍棋大殺大合的簡單風格,不消片刻,陳默就鬱悶發現,敗局已定,無棋可走,只能投子認輸。

這一局下來又是把陳默耗的精疲力竭,但是氣血修煉增快不少。

女童溫和收拾棋子,對陳默說:“道友每次對弈都讓吾對弈的理解豁然開闊,真是想不到除了黃龍士道友,陳默道友也能有如此高深的智慧。”

“希夷,你就別諷刺我了,我就沒贏過你。”陳默苦笑,兩人相處關係有些親密後也不用尊稱了。

女童輕輕一笑,話題突然轉到修煉上:“你已經氣血五轉了,吾就再教你一招吧。”

屈指一彈,一道白光射入陳默腦海,一段繁複的蝌蚪文字不斷變化,“眼觀鼻,鼻觀心,這鎖鼻術還請道友好好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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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千軍萬馬避白袍

翌日,洋洋灑灑的雪花終於停止,白雪覆蓋的青龍山在晨輝的光芒下通透而明亮,陳默從所搭的草屋內,自有生以來最舒服的一覺中悠悠轉醒。

小雪狐躺在他的胸口蜷縮成一團,睡得很安逸。陳默小心捧起這隻小雪狐將它放到牀上,舒展了一個懶腰,陳默準備鍛鍊,突然想起了什麼盤腿打坐,雙目緊閉,意識空靈,慢慢地,陳默的呼吸都消失了,彷彿和天地融爲一體。

陳默驚奇發現氣血在周身循環,已經開始淬鍊起臟器。

“這鎖鼻術也太神奇了,只是一晚居然快過我過去一週的修煉。”陳默抽了一口冷氣。

昨晚希夷教給他鎖鼻術後,陳默就全身心投入開始修煉,仔細修煉,才發現這鎖鼻術名字不怎麼好聽,但是效果駭人聽聞。極爲神妙。

星者氣血修煉平時走動都會氣息外瀉,無論修煉毛孔到何種境界,都必然會多少流瀉氣,晚上睡覺時就更別說了,泄露的氣更多。不過這是修煉必然的結果,哪怕是天星武者也不可能將這些氣利用。

人體呼吸,吖Γ录{,氣的消耗那是必然的。

但是鎖鼻術不同,不但可以將氣息內斂,並且周天循環全身溶於丹田腹海,綿綿不息,經久不絕,能讓星力更加充沛強大,將氣血修煉提高快了一倍。難能可貴的是,鎖鼻術將內斂的氣息收納在身體裏內部,不斷淬鍊臟器,經絡。

只是一晚,陳默的氣血六轉淬鍊臟器就已經初見成果,要是平時裏修煉的話至少需要十多天才能感受到變化。

這麼一來的話,陳默發現即使是睡覺他都能保持修煉的狀態,比其他武者快了一倍的速度。

想到這,陳默心中欣喜若狂。再一個多月前,他還被青龍鎮所有人視爲無法習武的廢物,可是如今,他有天軍星星印,陰陽凝氣針的淬鍊,與仙對弈的領悟,現在又有這神奇的鎖鼻術,不要多久,小小的青龍鎮就已經無法容納他的存在了。

“也不知道希夷到底繼承是什麼星名。”陳默驚喜過後恢復平靜,對那超凡入聖的女童更是好奇。

這些日的對弈也和她結下了深厚的感情,也將她當做良師益友,只是星名在星界那是忌諱,對方不說。陳默也不好直接問。不過假如星少女能將星名,真名欣然相告的話,說明她對那人非常信任的。

陳默想做希夷爲之信任的男人。

想到星名的話,陳默又不由想起了自己小姨,第一個告訴自己身份的星少女陳慶之,也不知道小姨現在在幹什麼,等到相見一定會讓她大喫一驚吧,不知道小姨會獎勵我什麼,要是有個吻就好了,陳默浮想聯翩,吞了吞唾沫。

一旁的小雪狐早已經醒來看着陳默胡思亂想,小狐狸喫着雪果,露水,一副滿足的可愛模樣,突然,小狐狸抬起頭,雪白的眼瞳睜着看着屋外的樹林,久久不動。

大重王朝長安隔重河相望有一條巨大的山嶺。

山嶺無論日夜重兵把守,更有經過雷劫修士坐鎮,尋常人根本不敢入內。此嶺在長安百姓口中稱爲帝王嶺,而山嶺中修建着整個大重王朝無人不知,最大的王陵羣。

帝陵依山背原,兩翼展開是大重王朝最大的王陵所在地,王朝自開朝以來歷代皇帝,功臣,卿相死後都埋葬再此,有些大將甚至有資格舉家死後埋於此。

陵內氣勢博大,尤其那些依山而建的歷代帝王陵墓氣勢更是雄壯異常。宏偉孤聳回絕的陵園主峯,廣闊浩大的陵園區域,龐大的勳臣陪葬墓,威武雄壯的神道石刻,百世帝王之氣讓一些修士即使見了都要心驚膽寒。

就在今日,一名不速之客闖入了帝陵人皇陵區。

人皇陵區屬於大重王朝權力滔天,武力無敵達到人皇境的修士,到了這個級別他們享受的幾乎和帝王一樣的待遇。

闖入者誅其九族的罪。

“這裏是長安君次妃的陵墓,你闖入者可是死罪。”守墓的士兵語氣唯唯諾諾。

“正是因爲如此,在下才沒興趣讓你陪葬。”女孩白袍如雪,端的是冰清玉潔,斷冰切雪。

眼前小陵屬於當朝長安君側室的陵墓,和其他恢弘大氣陵墓規格,實在小的可憐,陳卿寒一步進入陵中,周圍數百士兵沒有一個敢去阻攔。

“快去報告君主,有星將來了。”

也不知道如夢方醒,頓時帝陵混亂一片。

次妃陵不大,裏面有一塊石碑,沒有留一個字,中間有一副石棺,石棺是君主王妃的規格,是那種上好的玄通石料,上面雕刻飛天神女等各色圖案。石棺重約幾千斤,陳卿寒輕輕一挑將石棺打開。

裏面沒有屍身,作爲君主的次妃,失蹤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因此在陳默母親離去後,就特地修了一個衣冠冢作爲悼念。

棺內很乾淨,有幾件七彩霓裳,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雙層鏤空寶玉匣子。

陳卿寒將匣子吸入掌中,又看了看陵墓,有些不悅環境,腳一跺,一股寒氣直冒眨眼就把這間陵墓冰封,這才走了出去。

陵外,一羣嚴正以待的將領重重將她包圍,爲首的是一個英俊挺拔,劍眉星目的男子,男人雙瞳不怒自威,氣勢強大。

他正是當今大重王朝的長安君陳掌天。

“你是誰,報上名來,爲何要褻瀆我妃之墓。”陳掌天沉聲。

陳卿寒波瀾不驚,渾然不把當今大重王朝的重臣武將,人皇長安君放在眼裏。在陳慶之眼中,這個男人現在之所以沒死,只是因爲他還有點良心爲姐姐修了一個衣冠冢安排在這個帝陵裏。

陳卿寒也不回答,步如踩雪,輕盈上前。

腥肆t不由自主分開一條道路。

陳掌天也是沉得住氣,沒有任何異色。

就在此時,天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溫潤,喜悅的歡喜聲音。

“聽說帝陵有星將來了,何不和我桓溫來過過。”

來人一是名少女,銀甲黑袍,一塵不染,生的欣長苗條,面如冠玉,白皙臉上有七顆美痣,這痣不但沒有減損少女美貌,反而如同星辰,多了一分神祕,眼睛圓溜溜的如同黑漆,脣角揚起似笑非笑的深沉笑容。

星界星名無數,桓溫這星名也曾風雲叱吒,如雷貫耳。

陳卿寒投去如冰目光,終是被眼前少女有點興趣。“你就是‘七星子’桓溫?”

“正是,你是誰,報上名來。”桓溫高傲的道。

陳卿寒凝視片刻,搖搖頭,桓溫雖然是星將也有大名在外,但此時的桓溫不過是地星,還不是她的對手。

“你看不起桓某嗎?”少女尖銳的冷笑。

陳卿寒道:“好好待在你的王朝就是,出來張牙舞爪也不怕成爲在下娘山傳說的祭品。”

“娘山傳說?”桓溫哈哈一笑:“自從一千年前紫微星帝一統星界,星界就有了娘山傳說。殺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星將便能登頂娘山,問鼎紫微。說的也是,當初紫微星帝能將九千多個星域一統,甚至去往星界億年都不曾去過的娘山,不就是靠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嗎。”

“所以,管你是誰,只要殺了你,對我沒有壞處。”桓溫眼中露出一絲寒光,她豁達的露齒笑容頓時猙獰如魔。“這裏是桓某地界,千軍萬馬再此,就算你是天星也要死!!”

話語一落,只聽到地面震動,遠方煙塵滾滾,千萬大軍正朝這裏殺來。

“陳掌天,現在我命令你和我一起殺了這個女人。”桓溫冷冷的下令。

人皇陳掌天眉頭一挑,得知有星少女闖入王陵,桓溫召集了長安所有武者,在場大小雷劫的武者不下數百,再加上百萬大軍,一般天星都有些危險。

“千軍萬馬?”天軍星陳慶之對這個詞笑了一下,不以爲意的笑了下。

再桓溫惱怒前,陳卿寒身影一起。

如霜雪沖霄,一道雲煙而過朝千軍萬馬衝去,百萬大軍,無數強大修士,面對襲來的少女同時一時間膽寒,所有人只覺得雙腿被凍結,身體本能的對女孩覺得恐懼,看到女孩過來,竟是退避到了一邊,恭恭敬敬,眼睜睜看着女孩揚長而起。

“好快的速度,好強悍的氣焰。”

桓溫眼瞳一縮。

活生生看着長安城百萬大軍被陳卿寒分開,連一絲灰土都沾不得少女絲毫。

“千軍萬馬避白袍!!陳慶之,你這個懦夫!枉你爲白袍將軍!!”

少女臉色蒼白,仰天長嘯,怒不可遏。

天邊遠遠留下一句輕描淡寫的回答。

“你的性命就先留着,日後慶之的男人自會找你較量。”

桓溫咬牙切齒,臉氣的發白,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長安君陳掌天,恨恨一聲,“陳慶之今日闖陵,你一定要調查清楚,我要如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