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這有什麼辦法,華山那考覈太難,百年出世的天才才能考過,但這種天資人龍又怎麼可能去華山,誰都知道楊廣對華山虎視眈眈,免得去惹得一身騷。”
“嗯,何況當今華山掌教是‘睡仙子’,她雖也是千年出世的道家奇才,但據說喜愛寐寤練道,其他人也學不了什麼。”
“看來這華山易主這歷史事件,我們也能親自見證,也算大事。”
“聽說華山留有莊子遺產還有三大神樹,這下都便宜盛世暴君了。這暴君當真要開創四海昇平的盛世啊。”
“等着看中央星域如何應對,肯定不會簡單。”修士猜測。
“咦,那個男修?”
“就是傳言中這一百年來第一通過華山考覈的星武者,哼,修爲居然只有地仙,真是可笑。”
“這種人也能通過華山弟子,難怪華山沒落不堪。”
行奘孔h論紛紛,看到顯眼的陳默後話鋒不由一轉,語言極盡蔑視。
“這些人真是有眼無珠,哼,默默可是獲麟之人,什麼千年一夢都比不上,你說是不是,妲己。”孫映萌很爲陳默打抱不平,在她肩膀上的妲己收起了四尾,只有一尾狀態,自從在孫映萌的‘青丘古谷’的藥湯調養下,狀態好了不少。
“獲麟?”魚俱羅蒙着面紗,重瞳轉了轉。
“嘿嘿,你等着瞧吧,默默一定讓這些修士大喫一驚。”孫映萌得意的說。
“哼,萌萌,你這默默喊的講可真是親熱。”
一聲不快插入。
涼武公李瀟一入華山坐席,就聽到孫映萌那幾聲默默的稱呼,再看着她高興的樣子,那簡直就像是自家人。
“老祖,瀟瀟,你們來啦。”孫映萌歡快的迎過去給了李瀟一個雀躍的擁抱。
“哼。”
陳摶老祖入了首席。
“來了很多人啊。”陳默看着場景,起碼有上萬修士。
“能看到頂級星將出手戰鬥,這種機會對修士,星將,星武者都是極大的幫助,甘露星國聞風而來的人恐怕不止。”陸修靜也不奇怪。
正說話時,突然另一邊,龍輦華蓋,千乘而來,浩大星兵前呼後擁,他們穿着黃龍甲,宛若真龍騰空,陡一出現,就顯露出天下至尊的氣勢,登天頂各種言語噶然失聲,面對這天威不敢再議論半個字。
陳默眯起眼睛,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來了。
“日月無華,萬馬喑啞。這可是‘龍輦從天’的古禮。”趙雲塵眼皮微微一跳。
上古有帝,乘龍昇天,是爲星界至尊。這龍輦從天也是禮經效仿而來,只有那種大功德的星名纔夠資格。
這盛世暴君一出場就動用上古禮儀震驚所有人,簡直是上天下地唯我獨尊的氣勢,在腥诵牡姿u是這‘華山’真正的主人。
這次隨楊廣而來的除了開隋九老外還有彌天國師釋道安和甘露星國國主雌雄宮主。
兩大星侯風采所有人都窒息了。
“那就是盛世暴君?”陳默心底微驚,在他心底盛世暴君是個邪惡,狂妄的女王人物,這一見才知道竟是豆蔻年齡的女孩,也就是十三四歲的模樣,可是舉手投足,極度沉穩,有一種開創盛世,捨我其誰的霸氣。
外貌雖小,可是修士在她面前只能更加渺小。
陳默一一掃過開隋九老,楊素,史萬歲,韓擒虎,賀若弼這等中國歷史中赫赫有名的將領。這些繼承星名女子美豔絕倫,神色各異,但是不約而同都自信從容。
楊廣坐在旁席,中間和華山隔開了一個席位。
這登天頂中間席位是主席,有幾個空座,似乎等人入席,但不是雌雄宮主。能讓陳摶老祖和兩大星侯都坐次席,對方的身份顯然要高得多。
在星界中,能讓星侯屈於次席的恐怕也只有那一個人了。
不久後,天際,幾名絕色女子的倩影踏着紫氣而來,天地都充盈紫光之中,腥诉蛋荽蠖Y。
紫氣東來。
殿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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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千年比武的第一戰
紫氣盈滿東方,天下至尊也爲之俯首。
千年前,紫微星帝的紫氣東來驚豔星界,讓諸多dǐng級星將領悟到紫微之氣的力量,從而突破了真凰境界的極限達到更高的高度。
紫氣東來喻爲着至聖之道,在整個星界也只有紫微星帝的女兒蘇眠練到了這個境界。
龍攆從天帝王臨,紫氣東來聖人出。如果說楊廣的龍攆從天讓所有人都屈於帝王之威,噤若寒蟬,那聖人出世,踏祥照瑞,讓人從心底dǐng禮膜拜。
紫氣東來一出,楊廣那精心安排的排場龍攆從天就比了下去。
“哼,哼,哼。”暴君女孩抓住扶手,眼神不快引而不發。
紫氣降到登天dǐng,出現三名絕色女子。
最中間的少女如畫中走出,一顰一笑,一言一行帶着林下之風。紫衣翩躚,流蘇髮簪,暗紫長髮,流瀉如天河。
正是‘千年一夢’蘇眠。
在她身旁多了兩名女子,一個高挑身段,閉月瓊姿。穿着鯤鵬展翅金鳳鎧甲,帶武將紫焰冠冕,那眼神睥睨神魔,正氣凜然,活脫脫一個戰神姿態。
她的氣度就是開隋九老的史萬歲這些武將居然都比不上,很顯然她的星名必然是dǐng級中dǐng級。
在蘇眠左手的女子則完全相反,古樸長衣,毫無花俏,她的氣息幾乎無跡,如一縷空氣,瞬間就叫人遺忘。但是她那雙修長眼眸卻有着罕見的靈光,彷彿凝視着歷史長河,英雄列傳都被她的眼中書寫。
同樣是靈力到達極致,超越dǐng級的靈力星將。
不愧是中央星域的掌控者,蘇眠身旁的兩名女子都傲然除星侯和陳摶以外在場的星將,都是最dǐng級。
“眠殿下居然會親自光臨,真是讓人意外啊,其實讓‘史聖’一人來就足夠了,不值得眠殿下浪費精力。”楊廣面容高傲,瞧着那古樸女子。
“五月華山,易主之戰,千年一聞,此等功績蓋主的大事,俾人自然要記入歷史長河一筆。”古樸女子說話清晰悅耳,%dǐng%diǎn%小%說,.︽.@o< s="arn:2p 0 2p 0">
“那最好了,孤就等你‘一筆春秋’的這一筆記下孤的壯舉。”楊廣盛氣凌人。
一筆春秋!
陳默心底一驚,那古樸女子竟是司馬遷。
‘一筆春秋’司馬遷在星界又有史聖之名,是中央星域的竹林七聖賢之一,據說她的眼神能看穿古今,她的思想能演算亙古,她的心思能透徹時光,星界功績之事都在她的筆下。
“要是星名能在史記中單獨列傳,據說下一代星名受益無窮,孕育的境界極高呢。”李愬聞司馬遷到來,露出了羨慕之色。
“司馬遷都來了,我們更不能輸了。”陳默沉聲。
“當然,敗者在春秋中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陸修靜diǎn頭。
蘇眠和楊廣說了幾句,坐入中間座位,又對陳摶老祖畢恭畢敬的行禮,雖是中央之主,但表現的得體大方,即使是史聖這樣dǐng級星名都壓不住她的氣勢。
“這位陳默道友聽說是華山百年來第一位通過考覈的星武者?”蘇眠面帶微笑看着陳默。“那也是天縱之才。”
陳默帶着一張遮臉面具,但毫無疑問,千年一夢已經認出他,以她的能力,也許自己蛛絲馬跡都在她掌控中。不過女孩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陳默也默契的作揖,謙虛的說:“和千年一夢殿下相比,陳某不過是螢火之輝。”
“陳默道友真是謙虛了,這次比武,相信你會一鳴驚人。”蘇眠意味深長的一笑。
聊了幾句。
孫映萌好奇的扯了扯陳默的衣角:“你們認識嗎?”
“爲什麼你會這麼覺得?”陳默意外的看着她。
“第六感啊,你們真認識?”孫映萌抿着嘴。
“狩獵麒麟後,她有出現,見過一面。”陳默diǎn頭。
“這樣。”
她們一想也釋然,畢竟狩獵麒麟這個事也非常重大,足以被司馬遷記載入策。
“對了,你的朋友去哪了?”陸修靜問。
“後秀在外面看吧。”劉秀出現在這種長河太容易暴露身份了,和蕭摩訶一樣都蟄伏在暗處看着這場華山比武。
“蘇眠旁邊的女將是誰?”陳默很好奇,那位鯤鵬金甲的女子威風凜凜,烈烈正氣,星名顯然不凡。
“不知道。”李瀟幾個人又沒去過中央星域,也不認識。“既然能跟眠殿下身旁,一定也是和史聖相當的人物吧。”
“嗯,中央星域那麼多猛將,說不定是戰國四公子一個。”
“話說你帶個面具幹什麼,難道是怕她看出來嗎?”孫映萌沒好氣的說。
“神祕啊。”陳默聳聳肩。
“……一定是做了虧心事。”孫映萌嘟嚷了幾句。
陳默不由笑了出來,她說的倒也沒錯。陳默的目光望去雌雄宮主那邊,果然那個**火爆身材的王猛也來了。
……
‘滅國大將’王柔目光一眯,瞧着對面的男子。她穿的鎧甲暴露,浮想聯翩,但是以她滅國大將的氣勢,就算天尊都不敢正眼看她,可是對面華山的男人絲毫不懼,但是目光澄然,乾淨透徹和其他男人又不相似。
不過這樣更讓王猛覺得不快,這男人看自己簡直看得浩然正氣。
“柔兒,你怎麼了?”雌雄宮主平躺在香榻上,裙縫中,修長的**露出,很是懶散,對於這場曠世大戰,她並不關心,在她看來凋零的華山必輸無疑,這個暴君只是讓她來見識一下她的威風而已。
哼,真是不快。
“眠殿下似乎對華山那男子很看好。”王猛道,沒有說陳默的事,這個男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她又不知道從何而來,印象中,和她接觸的男人屈指可數。
“哼,蘇眠。”
提起這個女人,雌雄宮主苻堅更爲不快了。
“這紫氣東來的陣勢,可真是讓星侯都望塵莫及,我們星界,百萬星名竟然要屈於一個星武者,真是恥辱。”
“宮主也對她不滿了?”楊廣輕聲一笑。
“不滿當然不敢,只是本宮的確嫉妒,她沒有星名卻能讓我們都俯首稱臣。”雌雄宮主慵懶的伸展懶腰。
“她是紫微星帝的女兒,體內還有那星將的血脈,可謂萬年第一人,宮主和陛下不應嫉妒。”釋道安溫和的勸說。
“萬年第一人……哼。”
兩個星侯沉默下來,她們也知道紫微星帝何等神通,如今星侯的境界突破還來源於他,而他那爲生下女兒的妻子論星名那也是力壓原始星名的存在。
“只可惜爲了這個血脈,代價太大了啊。”楊廣嘖嘖一聲。
“還是不要說了,被殿下聽到可不好。”溫文爾雅,白衣翩翩濁世佳人的楊素微笑的說。
兩人知趣,不再談論。
楊素瞧去華山,也瞄到了王猛所注意的男子,眸子有些異彩。
……
“殿下,這就是那位獲麟的公子?”
女武將對蘇眠問了一句。
“正是,他去狩麟恐怕就是爲了準備這華山比試。”蘇眠微微說道,“離,遷,你們覺得這男人印象如何?”
離的女子面無表情,一絲不苟。
“他有大將之風,淵渟嶽峙,我輩也佩服,恐怕不僅有白虎靈魄,應還有玄武之靈。”
“能得到離你‘淵渟嶽峙’的評價,這真是少見呢。”蘇眠說。
司馬遷目如古井,不動聲色:“獲麟能記一筆,如果華山勝出再記一筆,有資格成爲玄女七星。”
“這樣的星武者也足以讓其他星侯警惕。”離說。
“這樣天才本宮見太多,就看他能走到何等地步吧,半年後,他與麒麟武帝之約,是一道坎,若能過去的話……”蘇眠的目光閃動,若有所思。
登天dǐng熱鬧一陣,又過一會,天色正好。
蘇眠起身,素手一diǎn,一枚方方正正的盒子出現在她面前,這盒子四面光滑,有日月星辰四象,比水晶還要明亮。
“此次華山會武,由本宮主持,楊廣,陳摶,你們可同意?”女孩問。
兩人都沒有意見,華山賭注這事事關重大,自然不可能草草了事,由中央星域出面主持是必然的。
“既然雙方都同意以比武化解恩怨,那本宮也不再阻攔。”蘇眠大方的說:“本宮就讓離再說一遍此次比武規矩。”
離上前,擲地有聲,口吐金玉般,每個字鏗鏘有力。
“隋業星國楊廣和華山老祖陳摶比武,各自派七名弟子出戰,拿下四局爲勝者。”
“隋業星國楊廣敗,魚俱羅從此脫離開隋九老加入華山,西麟星域等魚俱羅七大星域也爲華山星域,隋業星國不再插手干涉。”離看去楊廣。
楊廣嘴角不屑,她根本不信會輸。“當然。”
“若是陳摶這邊敗,便要將華山拱手讓出,從此歸楊廣掌控。至於華山弟子也可留在華山繼續修行,但是從此必須聽從楊廣號令。”
女童風淡雲輕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