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 第279章

作者:她酷的像冰

呂蒙diǎn頭微笑,旁邊的女子呂向不屑的說:“王元姬?這星名在琅琊王氏也沒怎麼聽說過。”

“小人的聽說與否和元姬何干。”王元姬漠然。

呂向鬧了個難看的嘴臉,呂蒙大笑道:“嘴巴利索,不過最好有相應的實力纔好。”說到最後幾個字,呂蒙的話充滿了殺氣。

“我們琅琊王氏就是實力。”琅琊王氏武將打扮,正襟危坐的女子平淡的開口。

“王敦,說的在理。”王獻之輕聲一笑。

“倉吳星域可是我們呂氏春秋的地方,王獻之,你們最好有自知自明。”呂向一拍桌子,怒氣而出,站在身後的呂氏弟子一個個怒目而視,如同火焰。

琅琊王氏這邊還是風淡雲輕,靜如流水。

當真是一個如火,一個似水,水火不容。

呂氏春秋和琅琊王氏都是彼此星域最大的勢力,又因雙方理念都十分的相似,甚至呂雉要召集星界呂氏星將的靈感都傳說來源於王氏,彼此總是暗中較勁。

琅琊王氏也不太願意看到和自己類似的勢力模仿自己。

“算了,言語中吵鬧只是懦夫之勇,若是琅琊王氏真的也想去通谷,就自求多福吧。”呂蒙揮揮手,不耐煩讓呂家弟子都安靜。

“沒錯,就算真正的勇將要想青史留名也需要我們靈力星將,呂蒙,這一次我們就看看,會不會有誰做到呢。”

王獻之悠然放下白玉茶杯。

呂蒙大笑。

“陰盛陽衰,我輩不幸啊。”

陳默看着呂氏春秋和琅琊王氏雙方,兩人言語交鋒都是女子,根本沒有男人的話語權,在看三層包廂,坐了好幾桌人,有幾個男修但和星將一比就顯得不值一提。

陳默感嘆一聲,又看着王元姬。

和其她星將不同,‘蘭陵郡主’王元姬除了水藍半幻的衣裙十分華麗外,她那如水如冰的性格頗有diǎn小姨的影子,讓陳默有些思念出了神。

王元姬的目光投來,藍色的眼眸如寒池,還沒有一個修士敢這麼盯着她看的。

陳默收起目光,正色一笑,抱了個拳。

王元姬一愣,對陳默溫和的態度有diǎn始料未及,女孩哼了聲,盯着不動。

“元姬,怎麼了?”王獻之順着她的視線瞧到了陳默那桌。

謇C宮裙的姜夔明明更加奪人視線,可是旁邊男人沉着內斂的氣息不由自主讓王獻之更加關注,星界裏很少有男人和星將一起能有這個地步。

“沒什麼。”王元姬搖頭。

“嗯,這男人的星力似乎很內斂。”王獻之沉吟。

“男人都微不足道,我倒在意那一桌,想必呂氏春秋也注意到了。”王敦沉聲。

第三層包廂最偏僻的一個包廂,坐着兩人,不過兩人都裹着斗篷掩去了自己的外貌。這個舉動頗有diǎn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反而讓人更加在意。

“不過只有兩人,應該不是中央星域來的,不然也沒有必要這麼做。”王獻之說。

“總之注意diǎn。”

……

過了不久,拍賣會正式開始。

水晶燈光忽然黯淡下來,一名丰姿綽約的美婦盈盈走上了拍賣廳的高臺上,美婦穿着華麗,素絹窄袖衫,水湖綠坎肩,水湖綠透地長衫,眉目如黛,散發成熟的韻味。

美婦出場後立刻博得了全場男人的歡呼。

“想不到這次大拍居然是衛夫人親自出場。”

“是不是有什麼好寶貝了?”

衛夫人媚色天成的一笑:“今日有特殊物品,呂氏春秋,琅琊王族都來了,本夫人怎好怠慢呢。”

“衛夫人,客氣了。傳聞上古星名,你還教過書聖書法。”王獻之禮節性的回答,對女人的嫵媚無動於衷。

上古時期,的確有過記載‘蘭亭書聖’的書法曾得衛夫人親手傳授,打下了深厚的基礎。不過那是另外幾代的星名,如今也沒什麼關係,但憑着這個琅琊王族對衛夫人也算客氣。

“想不到千金閣的閣主是衛夫人。”陳默欣賞着美婦的風韻。

衛夫人這個名字陳默還是知道的,在歷史中也享有名氣,西晉著名的書法家,除了著有筆陣圖,傳聞也是書聖王羲之的啓蒙師父。

在這個書法聞名的星域,也只有她能鎮住場子了。

“衛夫人人稱‘妙筆名姬’,她的字,傳說仙娥弄影,煙霏露結,離而不絕,紅蓮映水,碧沼浮霞。那是相當的出色。”姜鸑鷟佩服的說。

“鸑鷟師姐沒有收集她的真跡?”陳默問。

“衛夫人極少會寫碑刻,所以真跡很難收到。”

“有機會該要索取一個,這樣師姐的‘千碑文’就更有威力了。”陳默思量着既然要幫姜鸑鷟既然鑄造絕世星寶,那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真跡。

姜鸑鷟眨了眨眼:“師弟,你其實是看上衛夫人了吧。”

“我?”陳默看着衛夫人成熟淋漓,曲線風韻,對男人有着致命的殺傷力。“我看上了,可是人家看不上我啊。”陳默笑道。

姜鸑鷟捂嘴一笑,覺得師弟太謙虛了。

衛夫人做了一番開場白,高臺周圍已經站着侍衛,有兩名侍女端上了一個寶盒,拍賣會正式開始。

第一樣是塊很大的石碑,螭首龜趺,是顏真卿真跡的碑刻——多寶塔碑!

“又是顏真卿的真跡啊。”陳默第三次見到了。

在星界書法家裏,顏真卿有一個愛好是非常喜歡石碑刻文,傳聞身上帶着許多珍貴的‘螭首龜趺石’,遊歷各大星域,每每抒發感情便揮毫刻寫,留下極多的真跡,說起來姜夔,米芾各自都收有她的作品。

這多寶塔碑十分完整,書法蒼勁謹嚴,結銜小字亦一絲不苟,清淡絕倫。

因爲是真跡,碑刻留有入石三分的星力,光是砸下去就能好像星寶一樣,修士們的最愛,尤其裏面還有顏真卿的真跡,幸叩脑掃�能領悟一些神通,星界靈力星將的書法自古就有這樣的能力。

這多寶塔碑起拍價是“兩萬星元”

倉吳星域的修士們都爭相出價,姜夔也有diǎn動心。

不過最終還是被旁邊的年雪松以三萬八千星元給買下。

“承讓了,各位,師公對顏公的字一直非常喜愛呢。”年雪松抱拳,很是客氣的道。

“松下老人也該得到如此完整真跡。”

“代我們向松下老人問好。”

一干修士都奉承。

“今日松下老人沒有來嗎?”衛夫人笑道。

“師公正和一名朋友下棋,所以這次由我代勞。”年雪松不好意思的說。

衛夫人笑說:“松下老人也是倉吳星域德高望重的天尊,這多寶塔碑正適合老人。”

陳默看了他一眼,看來這松下老人也挺有來頭的。

第一件拍賣結束,又是第二件,同樣是一個碑刻,但並不完整,只有一小塊。可是定睛一瞧,頓時叫人歎爲觀止。

只見碑刻上的筆畫連綿不斷,吖P遒勁,圓頭逆入,功力渾厚。行筆出神入化,給人儀態萬千之感,筆斷意連,令人遐想無限。

姜夔的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

“師姐,你好像都沒有這樣的真跡。”

陳默說。

“是的,他的真跡太難得了。”姜鸑鷟一嘆。

第二件碑刻正是‘巔瘋筆’張旭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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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名姬’衛夫人的妙筆

張旭的狂草一出,滿堂驚然。…小,..o

張旭狂草在星界享有盛名,傳聞他見公主與擔夫爭道,又聞鼓吹而得筆法之意;看公孫大娘舞西河劍器,並因此而得草書之神。

就是公認的書法大家顏真卿也曾兩度辭官向他請教筆法。韓愈在《送高閒上人序》中贊他:“喜怒、窘窮、憂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無聊、不平,有動於心,必於草書焉發之。觀於物,見山水崖谷、鳥獸蟲魚、草木之花實、日月列星、風雨水火、雷霆霹靂、歌舞戰鬥、天地事物之變,可喜可愕,一寓於書,故旭之書,變動猶鬼神,不可端倪,以此終其身而名後世。”

張旭創造的狂草已經是自由表現方向發展的一個極限了,後人再無可超越。

不過傳說張旭的狂草深諳道家道法自然之道,每每鑑刻的真跡過段時間都被天地自然所融合,從而留下的真跡也並不多。

所以張旭狂草一出,便是琅琊王族的王獻之都睜大了眼睛。

衛夫人笑道:“張旭狂草真跡,是某位道友在通谷無意中所得到的殘存,雖只是小塊,但也很少見,對書法喜愛的修士不妨用來珍藏。”

“通谷啊。”

“果然巔瘋筆也去過通谷啊。”

“我怎麼就沒這麼好撸谕ü瓤吹綇埿竦恼孥E。”

會上修士扼腕痛惜。

“張旭這個碑刻起拍價一萬星元。”衛夫人說出價格。一萬星元的價格不算高,但張旭這塊碑刻太小,星力也並不是很充裕,不能用來做星器。

用衛夫人的話來說只能拿來做下收藏偶爾懷念一下。

不過修士哪有這麼多錢花個上萬星元買個紀念品。

“一萬五千星元。”年雪松報出價格。

“張旭雖然比不上王羲之,但買來看看又何妨。”王獻之一笑:“兩萬星元。”

“兩萬星元也未免太看不起巔瘋筆了,呂氏春秋出三萬星元。”呂向冷笑。

三萬星元有diǎn超出年雪松的承受範圍,這塊碑刻太小了,雖然是罕見的真跡但兩萬左右就差不多了。

“那我就不和呂氏,王氏爭了。”年雪松選擇放棄。

王獻之看了一眼王元姬,蘭陵郡主會意,冷冰冰的再次加價:“三萬五千!”

三萬五千這個價格已經相當於上一塊顏真卿完整的多寶塔碑了,而這不過是一小塊,大大超出了修士們的預料。

就是呂向也猶豫了。

“三萬八千!”呂蒙沉聲。

王獻之嘴角掠上一絲譏諷:“呂氏春秋如此喜歡,就給你吧,我們琅琊王氏也不缺少dǐng級真跡。”

呂蒙哼了聲,她對張旭真跡沒什麼興趣,但是看不慣王氏威風。

三萬八千雖然貴了diǎn,但也無所謂。

“恭喜恭喜,張旭真跡難得。”年雪松賀喜道。

其他人也賀彩,好讓呂蒙覺得物有所值。

就在衛夫人要一錘定音,忽然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來。

“我出四萬星元!”

全場譁然,所有人唰唰的望去說話的人。

琅琊王氏,呂氏春秋,年雪松等人也不由看了過去。

說話的男人舉起手,淡定的報價。

正是陳默。

姜鸑鷟原本還在羨慕呂蒙得到張旭狂草,近四萬星元的價格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家底了,可是突然之間,陳默報上價格,把清空疏影嚇了一跳。

“師弟。”姜鸑鷟輕聲急呼。

“你出四萬?”年雪松嘲笑道,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一塊碑刻花四萬來買。

“巔瘋筆的真跡,我師姐一直很喜歡,今天終於看到,我想送給她。”陳默對姜鸑鷟露出溫柔之色。

外人一聽都以爲是送給心愛人的定情之物,也就會心一笑。

“這位道友好大方,四萬星元也不是小數目了。”王獻之眯起眼。

“既然如此,我呂蒙就成人之美吧,祝兩位情投意合,白頭偕老。”呂蒙鬆了口氣,有人替她買下這小塊真跡求之不得。

被腥诉@麼看着,姜鸑鷟臉也紅了,聽着那各種祝福的話,暗暗嗔怪了一眼。

這個師弟也太胡來了。

“那這塊真跡就由道友拿下了,本夫人也祝二位永結同心,舉案齊眉。”衛夫人也露出輕鬆的微笑。

陳默當着腥耍脵C說道:“多謝夫人和諸位的祝福,在下陳默愛慕師姐多年,今天有緣碰到狂草真跡纔敢表露心跡。師姐也非常喜歡‘妙筆名姬’夫人您的字,在下能不能斗膽向夫人要個親筆。”

衛夫人一怔,萬萬沒有想到陳默會提出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