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轉身走出一步,姜子牙想起了什麼,看着陳默眉宇,略微沉思:“幾天後,你有一劫,看在你曾照顧念幽的份上,子牙也照顧你一次。”
“??”
女人眸子一眨,虛空中浮現了一枚白色象牙玉佩。
玉極爲精緻無暇,雕刻着雙龍飛天的圖紋,仙光盪漾,看起來是一件寶物。
“此物爲‘三界仙動佩’,當你遇到危險時使用,它能助你穿梭三界,逃離任何險境,若你能達到人仙,還能溫養元神,加快仙魂九轉。不過仙動佩只能使用三次,三次之後便再無靈性。”
陳默接過三界仙動佩,觸手溫潤,一股靈氣流遍全身。
“子牙!”念幽忽然說。
姜子牙附耳,兩人悄悄說着什麼。
“殿下,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好吧,子牙答應你,不過這件事我們不能和其她人說哦。”
姜子牙抬起頭,看着陳默:“念幽要送你一樣東西。”
“嗯?”
念幽伸出手指,自從子牙出現後,她的狀態也好轉一些。
“念幽,我不要你的東西,你不欠我什麼,如果你還覺得我是你哥哥,以後我會來找你的。”陳默溫柔的笑着。
“這是念幽的心意,她給你是想讓你以後能更快去看她。”姜子牙道。
念幽微微diǎn頭。“念幽要先回去休息了,以後再來找哥哥。”
陳默心疼她,伸出手指和她的小小指尖碰在一起,一股黃色的靈氣如同實質自指尖而出流入了陳默的手指中,這黃氣和當初在夢境裏所見有些相似,竟然不輸星將的天地玄黃。
“這是玄黃劍氣,你且好好使用,日後會對你有所幫助。”
念幽小手對陳默揮了揮,陳默的心情更加沉重。
“走吧。”
姜子牙轉身離去,她的身影就像水霧,眨眼就消散在了滄海閣,氣息已經完全不見,陳默可以感覺到她甚至已經不在這個星域了。能一息間,穿梭星域,對方的境界已經深到望塵莫及的地步。
看着指尖念幽留下的玄黃劍氣,陳默恍如如夢。
“剛纔發生了什麼。”陳麒如夢方醒一般,茫然的覺得氣氛不對勁。
很顯然姜子牙的到來,陳麒似乎一無所知,連念幽不在秦微雨懷裏也渾然未覺。
“啊,四弟,我要和小緣告白。”陳麒大聲說道。
正沉浸在感傷中的陳默打起精神。“二哥,姐姐說你以前常和長安一些姑娘表白,你這次又在發哪門子瘋。”
“這次我是認真的,小緣不能習武,我見有憐,讓我想起四弟你小時候。以前二哥逍遙也沒做到二哥的責任,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保護小緣。”陳麒非常嚴肅。
陳默無語。
陳麒跑了出去,朝着正在殿外寧小緣跑去。
“微雨,姜子牙那句話你怎麼看?”
“我看不出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對方深不可測,念幽的身份很不一般,現在我們還是不要再想這件事。”秦微雨釋然了。“那名子牙爲人不錯,能比我們更好照顧念幽。”
陳默也知道,只是有diǎn不甘心。
“陳默,你現在還是好好修煉,只要還在星界,日後總有機會見面的。子牙說你有一劫難,恐怕不是空穴來風。”秦微雨擔心這件事。
陳默大概猜到了什麼“大概她說的是雌雄宮主吧。”
兩人看着門外,陳麒和寧小緣說了什麼,寧小緣忽然朝陳默看了一眼,然後咬着嘴脣,不知是羞還是惱的跑開了,留下陳麒呆呆站在原地。
陳默一愣。
二哥難道被收好人卡了?
他走過去,“二哥,小緣答應你了沒。”
陳麒木然,“四弟,我恨你啊。”
“恨我幹什麼,你剛纔還說要愛我呢。”陳默哈哈一笑。
陳麟掩面一嘆。“幼薇如此,爲什麼小緣也如此。”
陳默一頭霧水。
秦微雨看不下去這個男人的木訥了。“你還沒看出來嗎?那個叫寧小緣愛慕的是你。”
陳默一驚,“剛纔微雨你不還捅我提醒我嗎?他們不是還挺羞澀的嗎?”
“笨蛋。我是提醒那位姑娘對你到來後的變化。”秦微雨扮過男裝,對女孩子那diǎn微妙心思瞭若指掌。
寧小緣來東麟劍宗打理事務已經好幾個月了,再怎麼內向也都該熟悉了,畢竟她也曾經營着寧家生意,人際關係肯定很熟了。但是陳默到來卻讓女孩更加羞澀,用腦子想都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
“怪二哥自作多情。”陳麒也覺得之前那氣氛很有一種情竇初開的青澀這纔想表白的,結果卻是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她的羞澀只是因爲和你一起第一次見到你的家人二哥而已。”秦微雨一眼就看破了,這就好像和喜歡的人第一次去見家長,面對對方的家長自然有些拘謹羞澀了。
“還是微雨弟妹瞭解女人啊。”陳麒很痛苦。
這可出乎了陳默的預料,他本來還想撮合兩人的,畢竟他只是因爲寧小緣過去和自己差不多遭遇將她當做了妹妹,拜託,自己已經和姐姐有了深入的關係,難道和自己妹妹又深入一次?這簡直禽獸不如啊。
“要不,我去勸說一下?”陳默爲難。
“你要是敢傷小緣的心,二哥我就殺了你啊。”剛纔還言之鑿鑿要彌補小時候對陳默疏忽的二哥,轉眼就大義滅親。
陳默都有diǎn哭笑不得。
“我要去安靜一下。”陳麒揮揮手。
“你怎麼辦?”秦微雨問他。
“沒事,二哥沒心沒肺,傷不了幾天,當初信誓旦旦非魚幼薇不娶,結果魚幼薇離去長安後也沒見要死要活。”陳默已經習慣了。
秦微雨可不是這個意思,她對陳默以外的男人私生活可沒興趣。“我是說那位叫寧小緣的。”
“我只是將她當做妹妹。”陳默直言。
“是嗎?可是你當做姐姐的某位不還是被你佔有了嗎?”秦微雨毒舌附體。
陳默那個心塞,他居然無言以對。
“我二哥都將你當做我夫人了,你怎麼想?”陳默反問。
“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以後我們也許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夫人不夫人並沒有什麼意義。”秦微雨很大方的說。
陳默聽到這話則更傷感了。
“所以最後即使我站在尾火星域最,卻還是留不住身邊的人嗎?”
“如果想要走的更遠,天下便無不散的宴。”秦微雨輕聲如絲。
事實上,陳默也很清楚,他無法給身邊的人任何承諾,到最後就是他也要離去。
陳默突然情不自禁念起汪國真的一句詩,這首詩或許最能代表此刻他的心情。
我不去想是否能夠成功
既然選擇了遠方
便只顧風雨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贏得愛情
既然鍾情於玫瑰
就勇敢地吐露真�
我不去想身後會不會襲來寒風冷雨
既然目標是地平線
留給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來是平坦還是泥濘
只要熱愛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第一卷君子所向披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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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雙飛入紫宮
甘露星國,姑臧星域中心。
有一個氣勢龐大,豪華壯麗的宮闕,殿閣鱗次櫛比排開,珍奇異獸雕塑到處都是,每一棟殿宇皆琉璃碧瓦,雕欄畫棟,龍鳳盤踞。
宮殿內外栽種了不計其數的藍花楹,此樹又名藍霧樹,盛開時,花朵成串,一排排垂落在樹上,宛若一片飛濺的瀑布。藍花楹佈滿了宮殿周圍,淡紫色,深紫色的花蕾也如浩大的星河一般映襯着宮殿。
每每走入宮闕的入巢道,紫花綻放,紫氣縈繞,彷彿置身夢境,令人沉醉其中。
在姑臧星域甚至甘露星國,此宮被人稱呼爲紫宮。
居住紫宮的宮主是當今甘露星國的國主,也是星界的十六星侯之一,綽號‘雌雄宮主’。只因她有一個特殊的癖好,生性淫邪,男女不拒。甘露七雄幾乎都是她的入幕之賓。
在姑臧流傳這樣一句歌謠。
一雌復一雄,雙飛入紫宮。
據說曾有一對天才絕豔,貌美如花的姐弟修士被雌雄宮主看中同時淪爲她的後宮。
夜夜春宵,日,日快活。
最後這對姐弟修士被雌雄宮主吸乾了元神精氣而形神俱滅,不僅是修士,甚至是星將上了雌雄宮主的主也要被折騰的奄奄一息。每每提起雌雄宮主的大名,甘露星國無論男女談之色變。
在甘露星國,若是被雌雄看中選入紫宮,那就等於成爲了雌雄宮主的鼎爐。
這一日,紫宮寢宮。
牀帳輕紗垂落,帳裏有兩具人影正在脖頸交纏,胯下廝磨,從體態來看,苗條纖細,前[凸]後[翹]俱是美好的身姿。
只見一人被壓在身下,身上女子發起了兇猛如野獸的進攻。
身下的女人快活的呻吟着:“猛……猛……太棒了……本宮要飛天了。”
“再……快點!”
“是嗎?宮主,末將也要到了。”壓住宮主的女子發出低沉的嗓音,宛若一頭野獸在喘氣,光是聲音就叫人酥軟,她將女人長長的雙腿扛在肩上,壓在身下。
“天底下只有猛你能讓本宮這麼快活了。”女人很興奮。
羅帳外,有一隊甲士正列刀戎裝守候在外,這些甲士都是女性,英姿勃勃,目不斜視,聽着帳裏盤腸大戰似乎早已經習慣,面無表情。
突然,一名女將進入寢宮,這隊宛若石人的女甲衛頓時拔刀阻止。
“宮主和猛將正在交歡,任何人不得打擾。”女甲衛冷冷說道。
對方抱拳,站在宮外,只是高聲說道:“宮主,尾火星域出現意外,所屬星將桓溫星墜。”
牀上伴隨着一聲高亢興奮的喊叫和一聲野獸的低吼聲,牀上的女子到達了頂峯。
許久平靜後,牀上女人帶着慵懶的聲調傳到:“讓彭愛將進來!!”
“彭將軍,請。”女甲衛這才放行。
女人進入寢宮,宮內飄灑着一股高潮後餘韻的氤氳香氣,就見一名美貌如星月光輝的女子側躺在牙牀上,她一絲未掛,肌膚還留有歡愛後的粉紅,修長的玉腿雖然合攏着,卻隱見幽谷狼藉,花汁如水,可見之前對她侵犯的人何其兇猛。
女人吞了吞唾沫,行使半跪之禮:“‘關內侯’彭超參見宮主!”
“彭愛將,你剛纔說桓溫星墜了嗎?”雌雄宮主起身,胴體如美玉,女甲衛端來熱水爲她擦拭身子。
“是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彭超回答。
“是哪個星將做的?”雌雄宮主不快問道:“桓溫也是本宮甘露星國重臣愛將,哪個星將敢殺她,本宮一定要她求死不得。”
彭超頓了頓。“恐怕不是星將。”
爲雌雄宮主擦拭身子的女甲兵們一僵,旋即恢復到原狀,藏住自己的喫驚。雌雄宮主轉過頭,金色的瞳孔閃耀寒光。“你說什麼?不是星將所殺?”
“是的,桓溫星墜並非是其他星將做的。”女人不敢怠慢。
“如實說來。”雌雄宮主皺起眉。
“殺桓溫的是一名男修士,據說是尾貨星域大重王朝一名人君的四子,他武藝高超,當着天下人的面擊敗桓溫最終將其殺死。”
“七星子桓溫已經得單字星名,領悟鳳凰玄階,你確定是外星域的修士乾的嗎?”雌雄宮主眉頭緊鎖。
“是的,此事重大,在下不敢有任何隱瞞,此子名爲陳默,據說體內有‘玄武真靈’,他的兵器‘北斗’也貌似是上古神兵,桓溫最終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