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你又把姐姐的話忘記了嗎?”陳鸞正色道。
內星域的確是陳默最大的願望,到如今也沒有任何改變。
“我們既然有夫妻之實難道一定需要讓世人都知道我們夫妻名分嗎?這對現在你的來說沒有任何幫助,等到姐姐去內星域再說吧。”陳鸞說。
陳默總覺得姐姐有什麼隱情似的,不過想想的確不怎麼好解釋。堂堂人皇陳掌天的妃子原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這對人皇的威信是極大的打擊。而且陳默母親的身份會遭受到懷疑,星將的事情一旦曝光,就會追尋到陳默的身上。
發生在他身上的種種行爲必然會遭受到各方面關注,甚至引起中央星域的警覺。
從任何方面來說,兩人昭告天下結爲夫妻都是下下策。
“那好吧。”面對姐姐的執意,陳默妥協,他抱住陳鸞的嬌軀,露出壞笑。“姐姐,那我們先去行周公之禮吧。”
“嗯。”陳鸞臉紅也不反抗。
陳默進了廂房,大門一關,四具北府兵鎮守在門外。
屋內傳來了細若簫管的嬌吟。
北冥有雪出現在桂花廂對面的瓦房上,目睹了陳默把自己姐姐抱入房中的一幕,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一男一女是要幹些什麼。
北冥有雪冷靜了很多,露出柔美動人的表情,嘴角掠過玩味的笑容,她支撐腮,若有所思。“夫君啊夫君,看來你的身世遠不是長安府殿下這麼平庸呢……”
春姿百態,幾番雲雨,種種香豔,省略萬言,直至天明。
翌日。
一縷深秋的陽光透過簾幕灑在牀上,陳默正靜靜看着心愛人的睡姿,女孩還留有昨晚瘋狂的溫存的餘韻,紅潮滿面。
“默弟,你還要看多久啊。”陳鸞睜開眼,忍不住取笑。
陳鸞支起身子,青絲流瀉於腰,肩若削成,腰如束素,一副美人醒倦的美景,這還是陳默第一次和姐姐同眠而起,怎麼看都覺得不夠。
一日之計在於晨,對於修士來說,清晨是靈氣最濃郁修煉的時機,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陳鸞現在一點都不想修煉,只想靜靜靠在陳默的懷裏享受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溫暖。
“對了,弟弟,長公主吩咐過,你醒來後要我告訴她,等會你要去早朝拜見新的陛下。”陳鸞想起一件事。
“新的陛下?大重王朝改朝換代了?”陳默一愣。
“你閉關後發生太多的事情了。”陳鸞輕輕的說。
陳默耗盡了靈魂之力和星力用了十個月才終於恢復,期間不聞不問,大重王朝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上代唐皇唐明世在封侯祭典上叫上桓溫,結果桓溫幾乎將各大劍宗,世族的修士血脈殺了個乾淨,引起了王朝信�
於是,三公九候,三大劍宗聯手逼唐明世退位。
唐明世的皇室血脈也幾近凋零,四大禁衛也無力迴天,最後只能將皇位傳授給了賢王唐世濉�
唐世搴完愓铺礻P係密切,他的上位也無不是長安府的授意,畢竟殺死桓溫的人可是長安府的殿下,天底下都要看長安府的安排。就在唐世宓燃壊痪冕幔苹室察秲蓚�月後鬱鬱寡歡死於宮中,舉行了厚葬。
長公主謝雕冰也代替桓溫成爲了大重王朝第一星將。
她原本就有皇室血統,只不過被桓溫所制困於騰焰山,如今寒氣祛除順理成章獲得長公主地位。
謝雕冰的境界雖然還不是很高,但她爲人友善,心思通透如雪受到腥说木囱觯质恰备鳌x玄的星名,其名望已經和陳默不相上下了。
陳默對於這些變化倒也是理所當然。
“三大劍宗,微雨怎麼樣了?”陳默想起念幽的事。
“她沒有事,東華劍宗掌教真人,十大護法和四大老祖都已經隕滅,如今東華劍宗已經覆滅,西龜島出現了新的劍宗名字叫東麟劍宗,你猜誰是領導者?”陳鸞笑道。
“青宛嗎?”陳默想到這個女孩。
“青宛現在是你的南疆大都督,她是朝廷之人怎麼可能成立劍宗,不過成立劍宗,她的確也出了不少力。她那天也和南疆的星將到了會場……”說到這,陳鸞表情有點古怪,她記得那個叫妙鈴的妙齡少女也對陳默有些情愫呢。“不過兩個月後因爲要鎮守南疆,就回南疆了。”
“過幾天我再去看她們,也要好好謝謝她們。”陳默道。
“弟弟,那你猜到了沒有呢?”
“東麟……難道是二哥?”陳默訝然。
陳鸞也笑了:“就是二哥,他總算能爭氣了呢。”
陳麟成立劍宗倒也很適合他,他的性格本來就不怎麼和廟堂對的上,他又有卓越的天賦,一宗之主相信會激勵他更快成長。
姐弟倆在牀上親密有說有笑,陳默見到姐姐的羊脂般柔滑的胴體不知不覺又有了生理反應。
“姐姐待會還要修煉星力,你可不能胡來了。”陳鸞嬌嗔道,昨晚她可沒被這個粗野的弟弟給折騰死了。
那些羞人的姿勢居然敢用在她的身上,想起來現在都身體發熱。
“對了,姐姐你和北冥有雪都有星力了吧,你們還沒有修煉星力的功法吧?”陳默問。“我將我的修煉星力功法傳給你們吧,叫北斗大衍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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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千年一夢
皇宮,議事殿。
“長安府陳默拜見陛下,吾皇萬壽無疆!”
陳默站在殿下,並沒有行跪禮,而是雙拳一抱。
當今新登基的大重皇帝唐世灞绕鹛泼魇赖牟慌酝䜩恚嗔艘环謺須庀ⅲS袍加身卻不妨礙他的威嚴。
“愛卿終於出關了,可喜可賀。”唐世逦⑽⒁恍Α!按笾赝醭暮N平,天下臣服,愛卿功不可沒,若有什麼修煉需要可向朕直說。”
“多謝陛下厚愛。”陳默客氣的回敬。“在下的確有一請求。”
“哦,是什麼?”
“在下想去七星宮一趟。”陳默可沒忘記打造飛劍的七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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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旨。”新任的太監總管尖着嗓子應道。
“殿下有請。”他走到陳默面前做出一個請的姿態。
出了議事殿一路去往皇宮深處,陳默記得這路的確是七星宮的方向。“桓溫星墜,七星宮已經改名北府殿,現是長公主的寢宮。”薛總管解釋道。
陳默瞭然。
一尊紅牆琉璃瓦的華美宮殿漸漸出現在眼前,七星宮已經經過重新粉刷裝飾,牆壁都鑲嵌了白色水晶,以前的七星宮給人一種肅穆,不可侵犯的莊重,如今北府殿雖然更加氣派卻顯得柔和許多。
院子遠遠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凌霄花,讓人忍不住駐足。
北府殿外有士兵把守,不過不再是禁衛,而是星兵北府兵。
總管也不敢再往前一步,“殿下自己請吧,長公主等殿下很久了。”
“多謝總管帶路了。”陳默道謝,便邁開步子朝北府殿而去。
北府兵不聞不問,任由陳默進入北府殿。
謝雕冰坐着輪椅從殿中臺階而出,一名老者正緩緩跟在身後,那老者陳默認識,是當初給他服用什麼丹練純陽星力的那個道士去了。
“殿下,久違了。本道吳圖南見過殿下。”吳圖南拱手。
“當初就是這位道人讓我給長公主你祛除寒氣的。”陳默點頭說道。
謝雕冰說:“這位是無天道人,在我和刻炎出生時便輔助專供皇室內部煉丹,是宮廷丹師。”
“長公主和本道有緣,所以本道人才會告訴你。”吳圖南看着陳默越來越看不透,想不到這少年竟然真的有這麼一天不但殺了桓溫還能解除寒氣。。
“原來如此。”
“陳默,和雕冰逛逛好嗎?”謝雕冰發出邀請。
“能陪長公主,這是我的榮幸。”陳默一笑,便走到謝雕冰身後幫她推着輪椅。
“那本道先去煉丹了。”吳圖南躬身告退。
“辛苦道人了。”謝雕冰溫和的一謝,這態度讓吳圖南發自內心的喜歡。
陳默推着輪椅走在北府殿的庭院,桓溫原來的七星宮修建的極大,甚至有一座獵場,花園之大宛若小城。
“長公主住在這不會傷感嗎?”
謝雕冰凝視這山水風景,隱約還能看到桓溫曾修煉武藝的痕跡,女孩的聲音輕柔又有微微的嘆息:“這是我們的宿命,又有什麼好感傷的呢。”
“娘山,真不知道娘山到底是什麼。”陳默自言自語。
“雕冰也想知道呢。”
“長公主現在還不能走路嗎?”陳默問,他還以爲謝雕冰本來坐在輪椅是因爲寒氣的緣故,現在她還在輪椅上不由有點費解。
“殿下是覺得推累了嗎?”謝雕冰可愛的一笑。
“能陪長公主怎麼可能會累。”
“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走吧。”謝雕冰解釋道:“寒氣沉入湧泉,大概要在黃庭境界才能恢復。”
說到這個,陳默就有一個很大的疑惑。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用寒氣封印謝雕冰的星力。
謝雕冰微微嘆息。
“陳默,這也是我今日找你的原因。”
“嗯?”
“你能答應本公主一個要求嗎?”
“長公主請說。”陳默對她凝重的氣氛皺眉。
輪椅在一處獵場的河邊停下,謝雕冰抬頭望去湛藍天空,深秋的寒風捲來了大片火紅的落葉,起舞在兩個人的中間。
許久之後,北府兵主才終於提出自己的要求:“陳默,你快離開尾火星域吧。”
“長公主你在擔心什麼?”陳默知道謝雕冰並沒有惡意,但很奇怪她語氣中包含的憂慮。
“封印雕冰的是‘太陰寒毒’來自內星域,她和桓溫是一夥的。”謝雕冰緩緩說道:“當初我和刻炎繼承星名後,有一人找到我們掌管尾火星域,最後刻炎答應了她,於是雕冰就被封印了星名的成長,只能靠騰焰山的火焰來維持體內寒毒。”
“長公主你的意思是……桓溫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陳默頓了頓。
“是的,殿下,一點都不意外呢?”謝雕冰說。
“意外也沒什麼用,事已至此了。不過我的確是準備進入內星域了。”陳默直言,他打敗桓溫完成了對小姨的承諾,大重王朝乃至尾火星域裏再無可以值得他挑戰的存在。
“那就好,這是你想要的幾塊七星石,雕冰爲你保留着。”謝雕冰手一揮,將桓溫奪取的五塊玄武七宿靈石交到了陳默手中。
這麼一來,陳默就得到了完整的七塊靈石,加上他體內的玄武真靈,無極原始兩儀四象劍的第一把劍‘玄武’終於在自己進入二重大雷劫的知命境時可以煉造了。
“多謝長公主了。”陳默謝過。
“雕冰這條命都是你救的,有什麼好謝的呢。”謝雕冰輕輕一笑。“你也真是厲害呢,打造的飛劍居然星界三大原始劍訣。”
“原始劍訣太難打造了,還不知道哪年哪月能湊齊。”要不是有北斗護身,陳默早就想放棄這飛劍了。
“如果是內星域,應該會有很多機會吧。”
“也許吧。”
“有機會,雕冰也一定會進入內星域看看的,到時候殿下飛黃騰達可不要忘記雕冰呢。”謝雕冰開玩笑說。
“在下哪敢和北府兵主比成長。”陳默自愧不如,‘北府兵主’謝玄在中國歷史指揮了可以扭轉歷史格局的淝水之戰,平生一戰就能在載入史冊。即使在星界也是大名鼎鼎的,天賦‘北府兵’可是星界赫赫有名的‘天五軍’之一。
兩人談笑風生,彷彿是相識很久的老朋友,直到日薄西山,陳默才依依離別了北府。
得知陳默出關的第三天,大重王朝三公九候等各大世族都朝陳默發出了宴席邀請,以示友好。陳默要照顧還在昏迷的念幽,各種宴席邀請都一概拒絕了。
這一日,陳默正教完姐姐北斗大衍,準備再去看念幽怎麼樣了。
江煙雨忽然來訪。
得知她來訪,陳默也沒有拒絕,對於煙雨郡主,陳默還是很有好感,這位少女和自己一樣也有真靈護佑,冥冥之中也算是緣分。在封侯祭典上雖然沒和桓溫對戰,但也出手對付了唐皇算是幫過自己。
陳默自己正好也有事想詢問這位煙雨郡主。
美麗的女人身旁似乎永遠都不缺少男性的吸引,陪江煙雨一起來長安府是也有一名男子。身材偉岸,一襲月牙白金龍紋的逡拢鹳F不凡。男子儀表堂堂,卓爾不凡,雙目有神,氣息悠遠,宛若仙人。
大重王朝,這樣的男人陳默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的修爲隱約居然在父親之上。
男人瞧着陳默,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他的眼神讓人不怎麼舒服。
“陳默。”江煙雨笑着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洛常卿,我的同門師哥。”女孩介紹道。
這位叫洛常卿的男子淡淡一笑,算做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