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許久,只聽到彼此呼吸在耳邊。
“默弟,你還要壓着姐姐多久?”陳鸞面色緋紅,眼眸秋波如潮水湧動。
“我怕姐姐你跑了。”這一刻的甜蜜讓兩人都不願分離。
陳鸞嘴角的弧度仰不住的往上,“以後還有機會呢,現在先不要胡鬧。”察覺到體內的兇器又蠢蠢欲動挑釁,女孩臉一紅,不過她這話無疑承認了彼此以後的關係。
陳默也知道現在不是雲雨纏綿幾百個回合的時機,門外還有三個野獸在虎視眈眈,他可不想姐姐美好的身體被其他男人瞧着了。
“對了,姐姐你有感覺到玄武之力嗎?”依依不捨離開了姐姐溫暖的身體,陳默問道。
陳鸞點頭。
不出所料,兩人結合時,陰陽渾然,玄武一體,玄武真靈的力量都融合在了兩個人的身上,這麼一來,姐姐和自己也能修煉玄武之力。
不過玄武之力還沒有完全煉化,這種力量還沒有化爲實質。
陳鸞將長衣重新穿戴整齊,看着陳默呆呆的眼睛,想笑。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巨響。
“弟弟,你趕快把玄武真靈的力量煉化掉,姐先幫你護法。”陳鸞神色凝重。
陳默知道事不宜遲,對付人皇這樣頂級武者,自己再沒有北斗的幫助下必須要藉助玄武真靈的力量纔行,只要能煉化幾分也能大漲實力。
陳默盤腿坐下,全身肌膚玄脈成型,尤其第七條玄脈經過玄武真靈已經快要凝練成功。對於一般修士來說,既是得到了玄武真靈要煉化也要很長時間,不過陳默有了易經玄武相助,兩者結合簡直天衣無縫。
陳鸞出了屋內來到大殿外。
幾十口緋紅劍訣從虛空出現遍佈四周,劍鋒如鸞鳥展翅高亢。
剛失了身,女孩有點酥軟,不過好在她也得到了玄武真靈的氣息,精神比以前變得更加飽滿,厚重如山。
回想之前歡愛,陳鸞臉有些紅,她拍了拍臉頰,深吸了口氣。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巨大,大概也察覺到玄武真靈出現了異樣,幾個北蠻男子有些心急。
轟的一聲巨響。
大門終於被打開,三個身影先後竄入。
人皇祿瀚海面帶猙獰,拳頭已經血紅,他看到站在面前的美麗少女,楞了一愣。
奇怪。
眼前的少女和之前比起來有一種不同的感覺,在女孩身上充滿了不可仰止的厚重力量。如果說之前他對陳鸞的印象或許只是一個美麗的話,現在則有一分不容小覷的實力。
祿瀚海眼神一變。
難道說。
“你那個弟弟呢?”
人皇質問,不可一世的王者之威壓了過來。面對區區化神修士,祿瀚海相信自己的人皇氣勢足以令對方全身酥軟無力抵抗。
“我弟弟正在幫三位破解玄武真靈最後的一個機關,還請三位不要打擾到他。”陳鸞平靜的說,眼神如刀,絲毫沒有懼怕到人皇的氣息。
陳鸞也發現心中有了玄武真靈的氣息後,天大的壓迫在她面前都變成了一縷清風,沒有任何的壓力。
也是,玄武真靈厚德載物,本身就擁有無與倫比的強大負壓能力,人皇這樣的威視在玄武真靈面前自然是不值一曬。
“讓我去看看。”
銅風大步一走。
鸞鳥劍擋在他的面前。
“諸位如果想得到真靈的話還請先等等,我敢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陳鸞不動聲色。
“找死。”
銅風大喝一聲,早就不耐煩了,他一拳揮出,雙拳如掄起兩個幾萬斤重的鐵錘,他也有三重大雷劫的修爲,在陳鸞之上,這一拳比神通還要強烈。
動若繃弓,發若炸雷。
拳未到,拳風便在陳鸞眼前炸開產生了巨大的爆炸,將飛劍全部炸開。這一拳炸到眼前足以將一個化神修士都炸成齏粉。
要是以前,陳鸞恐怕就在這一拳下無力迴天了,但是此時此刻,心如磐石,意如青松,陳鸞面不改色,撤步一彈避開了拳風,屈指一射,打出一道神通‘離火神雷’。
雙雷一炸,將大殿震的巨響搖搖欲墜。
好厲害。
陳鸞退了幾十步,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敢怠慢,她五行煉化出來的離火神雷擁有着大重王朝最強的爆發力,但是沒有想到只能堪堪佔平,沒有取得任何便宜。
飛劍重整在陳鸞周圍,緊緊護住她。
見到自己得意的‘打鐵錘’沒有殺了修爲比自己弱的女人,銅風氣的眼睛都瞪圓了。
“銅風,現在不是你憐香惜玉的時候,女人,以後多的是。”疍柏不快的說道。
在北蠻,男人天生神力就比女人強大,地位也比女人高,所以星將王僧辯那個女人出現易統玄族才讓祿瀚海不滿。
“我沒有,我能親自解決她。”
銅風眼紅脖子粗嚷道。
對於武者來說,這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三招,給你三招解決她,否則我出手。”祿瀚海可容不得浪費時間,冷冷下令。
“我看你們三個一起上吧,我倒想看看北蠻到底有多強。”陳鸞冷笑。
“看招。”
銅風腳一震,力量剛猛脆烈迸出四方八極,拳頭再來,爆烈的拳風化作一杆長槍,銅風這奔躍間彷彿是騎着一匹巨獸,手中長拳化爲凜冽長槍,貫通天地。
如此剛猛霸道的力量完全是摧城拔寨去的,就是一般法寶都比不上他的力量。
北蠻神力果然不同凡響。
陳鸞面不改色,神念一動,飛鸞劍化作一個劍陣,齊齊阻擋在他的面前,劍氣如火,掠過四方擋住他的法力。
砰。
劍陣抵擋不住銅風霸道的力量,盡數被打散,男人一躍而起,下一招接踵而至。
“掌天印!!”
陳鸞一掌打出,銅風身體一僵,飛劍伺機而動,砍殺在了銅風身體,男人咿D神通,身體如銅牆鐵壁,古銅色肌膚彷彿泛起了黃銅,只聽到碰碰直響,竟是劍光不入。
銅風一震,返虛境巔峯修爲很輕易破掉掌天印的束縛,兩人相差一個境界,實力已經雲泥之別,陳鸞能堅持幾招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第三招,銅風躍下,肩膀朝着陳鸞靠去。
這一靠,似大山碾壓過來,陳鸞咿D防禦神通,法力凝聚,但是只聽到彷彿如玻璃一樣碎裂的聲響,她的防禦全部瓦解,銅風的‘蠻山靠’幾乎是他最得意的招式,能破掉絕大部分修士得意的法力防禦。
陳鸞受到重擊,氣血潰散,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往後退去,女孩努力支撐自己,但銅風強大的一擊已經讓她重傷。
沒有讓她有任何回過神的餘地,銅風一掌朝着陳鸞的天靈蓋拍來,就要打碎女孩的頭骨。
眼看陳鸞命喪於掌下,就在此時,一道人影竄了過來,一掌接下了他的劈掌。
這掌極爲巧妙如同大碗接住了他的力量,隨着一轉,力量反了過來,強大的力量超乎了銅風的預料。
一聲慘叫,銅風的手掌竟是斷裂,人影第二拳如火炮打來。
毫無懸念打在了銅風的身體。
銅風引以爲傲的銅牆鐵壁的防禦神通頓時破碎,一道可怕的力量毫無阻礙穿透了他的肌肉,內臟,器官,骨骼,最終粉碎。
男人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瞪着殺他的男人。
或許應該用少年來形容。
不可能。
“弟弟。”陳鸞欣慰的閉上眼。
------------
第279章眼中已沒有天下
陳默手一推,銅風龐然虎軀猶如斷木倒在地上,男人引以爲傲,刀槍不入的銅筋鐵骨防禦這一次沒能將他救下。他的胸骨已經完全塌陷,彷彿被重錘狠狠擊打,已經沒了氣息。到死那一刻,他都不敢相信一名來自中原的少年能一拳將他擊斃。
其力量強悍如斯。
“銅風!!”
疍柏駭然失色。
“姐姐,你先休息,這裏交給我了。”陳默給姐姐灌輸了一道法力,完全無視了人皇祿瀚海等人。
紫髯男子尖叫一聲,手指一動,一道白氣從指尖射出。
陳默腳一動,力量湧起,如同離弦之箭,雙拳如大錘左右開工,一片炸雷在疍柏眼前炸開。
動若繃弓,發若炸雷。
赫然就和之前銅風的‘打鐵錘’如出一轍,陳默有菩提心法,剛纔男人用的招式早就銘記在心,輕易模仿出來。比起銅風的力量,陳默的更要霸道,他的力量每一發都是星力所至,力量如銀河之水。
疍柏也曾領教過銅風的打鐵錘,他有知命境修爲應付本是不在話下,可是面對陳默這大鐵錘時全身陡然有一股無力之感。
這小子怎麼比銅風還要強悍?
疍柏大驚失色,伸手一點,白氣如劍光成網,網去了陳默。他和北蠻其他武者修煉不同,北蠻武者大多修煉的神力的神通,力大無窮,可是疍柏劍走偏鋒,在神力里加了一點巧勁如此一來攻擊更加犀利同樣也更加靈活多變。
這一招‘繞指柔’也是爐火純青,不過之前耗費了太多的法力,威力失色不少。
陳默毫無畏懼,雙拳相應,千道劍氣繞住了他如鎖鏈一般,疍柏一喜,這小子死定了,他的繞指柔神通一旦欺近就是八階妖獸都束手就擒,坐以待斃,一個武者之軀絕對不可能抵擋。
“絞!!”
疍柏眼神猙獰要爲同伴報仇。
陳默冷笑,全身肌膚七條玄脈大成,顯現蛇龜交纏的玄武之姿,繞指柔絞住陳默,‘嘭嘭嘭’百條劍氣宛若琴絃遽然斷裂。
疍柏駭然失色。
他的神通竟然連毫髮都傷不了。
“玄武真靈!”疍柏臉色蒼白。
陳默往前一衝,肩膀就朝疍柏撞去,這一撞恰似巨山傾倒而下,正是蠻山靠。強大的烈風窒息了疍柏了身體,男人不敢相信一個化神巔峯的修士居然可以在氣勢上壓倒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由不得他不信,不但氣勢完全被壓制,他的心裏已經產生了懼怕。
疍柏五指一張,從虛空抓出一團白氣試圖拿黏住陳默。
他這一手名字叫‘黏蟬手’,如同黏住蟬的薄翼,無論多麼強的力量都能輕易的化解卸掉,這手神通是在他北蠻載物山中從上古寶物裏學會的,在北蠻除了修爲比他高的人皇,幾乎是戰無不勝,就是王僧辯都會覺得麻煩。
手一黏白氣就將陳默的星力黏住化入虛空。
不過陳默怎麼會讓他如意,你有神通,我也有,陳默把口一吐,同樣一道白氣射去,這白氣乾坤渾然打在疍柏的身上。
男人身體一僵,好似被天地約束住,手腳都不能動彈。
乾坤一氣!
黏蟬手失去了用武之地,疍柏毫無反抗能力被陳默撞飛,進入玄武聖地後,疍柏經歷萬米深淵,又過玄武之關,耗費了大量法力,早已經沒有知命境那般法力無邊,身體的法力硬是擋不住陳默的一撞。
五臟六腑都破裂出血,疍柏撞倒在牆上,氣息微弱,悽慘至極。
祿瀚海側目,無悲無喜看了他一眼。
疍柏氣若游絲:“瀚海小心,他……”
“我知道,你已經得到了玄武真靈。”祿瀚海保持着人皇的威嚴,一言一行淡定自若。
陳默並沒有完全將玄武真靈力量完全吸收,但靠着易經玄武的功法也煉化了大部分,身上的七條玄脈已經大成。
如今陳默站在地上,當真是和大地混爲一體,足下湧泉穴彷彿生根,一股龐大的地脈力量源源不斷匯聚於全身。
陳默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腳踩大地傲然猩话恪�
君子厚德載物!
天下,在他眼中已經沒有天下。
這就是四方聖獸玄武的力量。
“我已經得到了,你現在帶着他離開還來得及。”面對人皇,大重王朝最強境界的修士,陳默聲音冷淡的沒有一絲一毫起伏。
“玄武之靈需要強大的身體才能承受,你的確讓我出乎預料,看來王僧辯的眼光比我想的要厲害一些。”祿瀚海盯着陳默,試圖看透他。
“你想死在這嗎?”陳默拋出一個選擇。
祿瀚海淡淡一笑:“陳默,你太自信了。只要殺了你,我有辦法抽取出你身體的玄武真靈,到時候我依然能煉化掉。你說,死的會是誰呢?”
“難道你真的以爲得到了玄武真靈就能戰勝我?”祿瀚海恥笑了一聲,他輕蔑的眼神像在說:你未免想的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