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 第203章

作者:她酷的像冰

砰!!

身後傳來火花。

陳默回頭,只見陳鸞的飛劍突然動了起來,一條影子從岩石裏穿過彷彿長矛射在了陳鸞身上,要不是陳鸞用了防禦神通,剛纔那一擊就要被洞穿身體和這些屍骸一樣掛在巖壁裏不可。

“小心。”

呼。

岩石砰的一聲,一條長矛射了出來。

陳默反應極快,身體一避,那條影子立刻鑽入了另一端牆壁,陳默冷笑一聲,一拳砸穿進了山體中。

他的力量霸道兇悍,竟是將手臂全部砸入山體裏。

手一抽,那條異物立刻就被從山體裏抽出。

“這是什麼妖獸?”陳默一愣。

手中的妖獸形似蚯蚓,狀若長矛,沒有一眼睛,全身長着毛茸茸的倒刺,這些倒刺比犬牙還要鋒利,陳默修煉了玄武身體強悍還是被這些倒刺刺進了肌膚。

有毒。

陳默一把妖獸扯斷,用法力將毒血逼出,索性不是很深,這些血是青色,落在岩石上竟是能腐蝕。

山體裏的鑽洞的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近。

不好。

這樣的妖獸起碼有成千上萬。

與此同時,山體震動的更加厲害,無數的屍骸都在顫抖,彷彿發出了驚恐的嚎叫。

“這是?”

陳鸞一愣。

可怕的矛影從牆體裏射出,密密麻麻,雞皮疙瘩。

這哪是什麼聖地,分明就是地獄。

陳默臉色一變,急忙抓住姐姐陳鸞的手抱住姐姐的嬌軀,飛劍下落的速度太慢了,他跳下飛劍,將身體重量凝於湧泉穴,人如隕石般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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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懷中

入夜,載物山的寂靜尤甚。

秦微雨和王僧辯守護在地裂周圍,彼此一動不動,北蠻的夜晚星空明亮,不過或許是因爲載物山太深的緣故,星力很是微薄。

兩人在此修煉了一陣。

一名北蠻武者急匆匆的跑出來被其她人攔住,那武者帶着傷,神色有點驚惶。兩人被打斷了修煉,王僧辯不悅的問道:“什麼事?”

“主人。”一名女武者小心翼翼的稟報。“祿瀚海一行人聽說有人進入,從其它入口打傷了我們的人,進入了聖地。”

“祿瀚海?!”王僧辯眼中一沉。

“王僧辯,怎麼了?”秦微雨問。

“沒什麼,一些小丑而已。”王僧辯漫不經心的道。

“我不希望有什麼差池。”秦微雨不太高興。“我還以爲王僧辯你已經將北蠻控制的服服帖帖了。”

“北蠻之大,總有一些無知的跳樑小醜而已,秦觀,你多心了。”

女武者回答道:“回稟閣下,這祿瀚海是我們北蠻一部的首領,並不服從主人,糾集了一批叛軍藏於山中爲非作歹,亂我北蠻。聽說一名大重王朝的殿下進入了玄武聖地,祿瀚海帶人也進入想要奪取。”

“北蠻一族自古有傳說,天生神力來自玄武真靈的護佑,這些人不想陳默得到也理所當然。”王僧辯不屑的道:“他們不去阻止,我倒奇怪了。”

“會對陳默造成麻煩嗎?”秦微雨關心的問。

“祿瀚海已經渡過三重大雷劫,不然憑什麼敢和我爭。”王僧辯譏笑。

“人中龍鳳人皇境了?”秦微雨皺起眉。

“如果陳默連區區人皇都殺不了又談何去殺桓溫。”王僧辯很樂觀。

她的話卻也是無可反駁。

“不過要是陳默出了什麼事,王僧辯,我秦觀一定滅了你們北蠻。”秦微雨語氣一厲。

方山過客哈哈一笑,她一點都不否秦觀有這個實力。“還說那個男人不是你的情郎,竟是說出這樣的豪言。”

“不過這纔是星將該有的霸氣。”

女人點頭,讚道。

此時,陳默和陳鸞正遭遇了進入玄武聖地第一個危機,叫不出名字的妖蟲從山體裏肆虐而出,陳默抱着陳鸞快速的下墜,鸞鳥飛劍不斷地起舞。

這一落大概下降了萬米多,終於地裂的空間開始寬敞,來自山體兩端的狹窄的壓迫也消失了,陳默咿D星力。

砰。

兩人腳踩在凹凸不平的岩石上,身體的重心一下子如同實質變穩,雖然地面層次不齊,但陳默腳踩着地面還是感到了一股安心。

之前那種落下來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陳鸞點燃了照亮的符籙,像是來到了一條寬敞的甬道,通往了更深處的下方。

載物山的玄武真靈據說在最深處,眼下也只能硬闖了。

進入甬道後,硫磺的異味更加嚴重,不過之前長矛蚯蚓妖蟲已經不見輕鬆了許多。陳默不敢大意,將神念罩去四方。

甬道極其漫長和壓抑,兩個人腳步的聲音在甬道里產生回聲才不至於靜的可怕。地裂內部就像是一個地下迷宮,甬道的入口也變多了起來。

隨着更加的深入,地底的溫度越來越高,陳鸞的步子已經開始跟不上陳默。她前不久纔剛突破三重大雷劫第一重大雷劫,進入了化神境,法力雖然雄厚,可這玄武聖地實在是難以想象的深,陳鸞有點支撐不住。

“姐姐,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陳默看到姐姐堅持不住提出來先休息,已經連續趕了三十多張照明符,每一張照明符可以照亮一炷香也就是半個時辰,一個小時,三十多張也有三十多個小時了。

“不行,玄武的事不能耽擱。”陳鸞還想拒絕。

“反正就在地底也不會跑。”陳默自己任性的坐在一塊岩石上,索性不走了。

陳鸞看到弟弟耍賴,無奈也坐下,找到機會調息。在地底深入需要法力維持,連續三十多個小時也是將她累壞了。

陳默走近姐姐身旁,擦去頭上的汗水。“三姐,我將九陽心法傳授給你吧。”

“九陽心法?”

“嗯,這個心法可以抵擋高,能讓法力也變得更爲深厚。”

“這不是陽親王的獨門神通嗎?你怎麼會這個?”

“巧合。”陳默將長公主雕冰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以前也曾聽說大重王朝有一名長公主和桓溫同時是星將,不過聽說那名長公主繼承星名失敗死了,想不到居然是隱藏在舞陽郡。”

“等殺了桓溫,就讓長公主掌權,我們陳家也不算址戳恕!标惸f。

“說的是,弟弟,真是讓你費盡苦心了。”陳鸞感慨,回想以前,誰能想到是自己這個從前被認爲廢物的弟弟將陳家力挽狂瀾。

陳默把九陽心法傳授給了陳鸞,一般來說,這種神通需要完整的功法才能傳授,但他有菩提心法這樣大神通,點化給姐姐並不困難。陳鸞也不愧是大重王朝的天才修士,幾個時辰後就已經有所小成。

兩人休息一會繼續上路。

用盡了近兩百張照明符後,沉悶的甬道才終於到了盡頭。

外面又是無底深淵,在周圍竟是諸多這樣相似甬道的出口,看上去玄武聖地的路不止一條。

“還要往下走嗎?”陳鸞站在邊緣俯瞰着漆黑的深淵。

深淵如同怪獸的大口,深不可測。

陳默使出諸天神瞳看不出端倪。

“應該快到了。”陳默猜測。

陳鸞放出飛劍,兩人御劍朝着深淵飛去。

不久後,其他甬道中出現了三個人影。

這些人肌肉發達,穿着北蠻獸衣,瞳如銅鈴,散發凜冽血氣,赫然都進入了三重大雷劫化境界。

“瀚海,那個中原修士已經進入了‘玄關’了。”一名全身古銅色肌膚的男子道。

“是嗎?”名爲祿瀚海的男子有一張形似猛虎的野獸面龐,舉手投足有一股更爲懾人的王者之氣,彷彿一言一行都是無上的命令一般。

赫然是人皇的威勢。

“那個修士居然能毫髮無傷過‘白矛舌’,了不起。”在祿瀚海身旁另一名紫髯男子佩服的說,他手中正玩弄着兩條白色蚯蚓的妖獸,正是之前陳默遭遇的‘白矛舌’,可別小看這白矛舌,此妖物屬上古奇獸,深居地底,能在巖壁上任意穿行,其軀體如釘,悄無聲息,極爲了得。

進入玄武聖地的武者很多都是在下墜過程被這樣釘死在了牆壁成爲了永久的骨骸飾物。

“王僧辯真是可笑,居然想將我北蠻聖物給予中原修士。絕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瀚海,我們現在就去宰了他。”古銅色男人道。

“銅風,不要着急。”紫髯男子微微一笑。

“疍柏,你不怕嗎?這男人聽說得到王僧辯的厚愛,也許真會得到。”銅風道。

“這樣最好。”疍柏道。

“什麼?”

“我們爲了打敗王僧辯,那聖地多少次了?恐怕記不清了吧。”疍柏撫摸長鬚。“可是一直找不到真靈所在,我們暫且看看那個男人到底能不能找到。瀚海也是這個意思。”

祿瀚海勾起冷笑。

“先看看這個男人能走到哪,再殺他不遲。”

“明白了。”

“這‘玄關’可不是中原修士能輕易突破的。”祿瀚海回想以前進入玄關的慘景,不由渾身血氣都興奮起來。

……

怎麼回事?

越往下飛行,陳默忽然感覺到全身的壓力在一點點的變大,這就像是重力放大了幾十倍到上百倍一樣,明明是空無之地,可是猶如深陷泥潭,竟是寸步難行。

腳下的飛劍似乎已經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壓迫感,速度變得越來越慢。

“姐姐。”陳默回頭,發現陳鸞和自己拉開了一段很長的距離。

陳鸞咬着嘴脣,拼命的往下飛去。

陳默縱身一起,可是往上重力變得更強。全身筋骨都能感受到來自這無形的壓力,不過陳默修煉了玄武易經,前不久正好凝練了第六條玄脈,身體強硬的很,這種巨大的壓迫還能抵擋住。

可是陳鸞就慘了,女孩嬌柔的嬌軀更加的脆弱,窮竭了法力也難以阻擋這種壓力。在這種厚重的壓迫下,陳鸞身上脆弱的衣物最先承受不住,紅裙皮甲瞬間化爲碎片,她所穿的一襲紅裙也是一件防禦法寶,可是也阻擋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

不好。

陳默咿D力量到極限,衝破壓力來到姐姐面前。

此時陳鸞身上的衣物已經粉碎,通透雪白的嬌軀寸毫畢現在眼前,即使在黑暗裏都是那麼顯眼,陳默楞了一愣,來不及去看。

隨着陳鸞身上衣物的粉碎,她的皮膚也像是到了極限要被碾壓碎了。

陳默毫不猶豫脫下自己的天蠶雪鍫懰希煨Q雪迨莾刃怯虻膶氁拢@一披總算是緩解了陳鸞的壓力,不過女孩也沒了力氣,喊了一聲默弟無力趴在了陳默懷裏。

“姐,你使出法力,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散失意識。”陳默將陳鸞抱緊,如同嬰兒一般呵護在懷中,自己承受來自外部的壓迫。

青筋暴漲,血脈要從身體噴發,陳默雙眼通紅,使出星力,一聲大喝,護住姐姐,陳鸞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身體卻更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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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死地

隨着玄關的深入,巨大的重力變得越來越沉重。這種可怕的壓迫輕易能將化神修士碾碎成渣,陳默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緊緊碾壓成了一團,爲了保護姐姐,陳默咿D星力,將身體六條黑色玄脈彼此交纏,形似龍蛇。

隨着重力的碾壓,陳默驚奇的發現易經玄武最後一條玄脈受到了這種壓力的作用,竟然漸漸成形。

……

陳鸞慢慢睜開眼睛,她的意識彷彿從漩渦裏終於逃脫,脫離了那個痛苦不堪的暈眩。她撫摸額頭,休息了片刻才重新將腦海破碎零亂的思緒完整的拼湊出來,想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和陳默跳下了一個更爲龐大的地下垂直甬道,但隨着落下的深度,這個甬道施加出了強大的壓力。

對了,她的法寶‘丹雀裙’在這股碾壓的重力下破碎,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遭了殃。

陳鸞急忙一看,鬆了口氣,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逡隆�

“默弟!”

陳鸞想起陳默,轉過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