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 第192章

作者:她酷的像冰

餘懷正回過神,急忙一招大滅絕手打出。“我返虛修爲難道還怕你不成……”男人大吼一聲。

可就在此時,陳默手中渾鐵忽然一變變成了一把長刀。

在攻擊途中,陳默拔刀而出。

看似漫不經心的拔刀卻是快若閃電,刀光如雪,撲面而來。

餘懷正想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硬抗,他咿D自身修煉五十六年的神通本領來抵禦陳默這一刀,他自信能抵擋住,等到擋下這一刀再用飛劍和千鈞尺讓這個少年死無葬身之地。餘懷正心中如此盤算。

剔透的刀光如冰雪一般穿過了餘懷正的身體,也讓鎮南營大將軍馬上明白自己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

他低估了陳默這一刀的力量。

雪白的刀光不比星武,刀光破入身體,餘懷正的法力如白紙被撕破,防禦的神通根本無力阻擋刀光斬碎全身的經脈。

“這是……”餘懷正驚恐大叫。

沒錯。

正是黃階刀法。

斷冰切雪!

陳默一招斷冰切雪成功將餘懷正生機殺絕,轉瞬欺倒男人眼前。

餘懷正眼睜睜看着陳默的北斗刀又變成了猙獰渾鐵大棒朝着天靈砸來。

“殿下饒命……”餘懷正聲音軟弱如蚊吟。

回答他的是渾鐵一聲砰響。

包含星力的一棒瞬間就將餘懷正的身體砸成了一團血雨,餘懷正遠沒有達到修煉神魂超凡肉身的境界,頓時尾貨星域裏從此再也沒有了他的痕跡。

餘懷正一死,他的本命劍訣,法寶千鈞尺都失去了氣息掉落在地,陳默這纔想起他剛纔用力過猛,不小心將餘懷正的星界袋也砸的灰飛煙滅了。

算了。

陳默心底怒氣慢慢平息,也不計較這些細節,擦拭了面龐,將北斗收起。剛纔使用北斗也是耗費了他很多的星力,這個返虛境修士果然還是比較棘手,畢竟是大重王朝最頂級的幾個大將軍,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要不是陳默仗着洪荒靈寶菩提寶業,剛纔勝負還很難預料。

陳默捲起這五十多口奪命飛劍,失去了本命這些飛劍也變成了廢鐵,一般人也沒有辦法使用,不過這些飛劍是餘懷正本命煉化,飛劍材料都極爲珍貴,陳默最近正在學習鑄經上的分解之術,倒是準備試着將飛劍的原材料分解出來。

至於那件法寶千鈞尺倒是一個好東西。

陳默將尺子拿在手上,外表來看尺子和普通的量尺沒有太大區別,通體純黑,上刻連綿山巒的雲紋,這尺子力量極強,陳默身有體會,之前那一砸要不他修煉過玄武之軀,或許就要被砸成肉醬了。

不過千鈞尺拿在手上卻絲毫感覺不出剛纔的沉重感甚至比羽毛還要輕盈。

陳默不客氣打入一道神念,這麼一來,千鈞尺就爲他所用了。

看了看,確定沒有任何遺漏,陳默這才駕馭星雲飛車,不過目的地是重回八納苗寨。

八納苗寨外,秦微雨,青宛,孟妙鈴等人正在等候,幾人表情不一,秦微雨優雅從容,青宛略顯焦慮,孟妙鈴眉頭緊鎖。

等到陳默出現,幾個女人的表情立刻就變成了一種。

安心。

“殿下。”青宛迎了過去。

正在和廷南苑玩耍的念幽也跑了過去,陳默抱着她,見到念幽安然無恙也放下心。

“如殿下所料,鎮南營餘懷正的親衛都潛入苗寨想要虜獲念幽。”青宛說。

“我們已經將他們殺了。”

陳默點點頭,這些餘懷正親衛在鎮南營也是一個禍害,早晚都要剷除。

“你事情辦完了?”秦微雨問。

“辦完了,青宛,我們先去鎮南營回去一趟。”陳默說着話,念幽小心擦了擦他面龐上還留下的血污。

陳默摸了摸念幽頭髮,心底一暖。

“廷南苑,過兩天我就和你一起去舞陽郡,見見你的那位冰姐姐。”

廷南苑對秦微雨期待的道:“微雨,你也一起來吧。”

“我不去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秦微雨拒絕。

“真的不去了嗎?”陳默也比較的遺憾。

“嗯。”

“那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吩咐。”陳默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接下來陳默又和妙鈴告別,女孩雖也有點失落,但成熟很多,知道自己在南疆的重任。

“對了,廷南苑的這位冰姐姐,陳默你可得多加照顧,未來或許能助你們陳家對付桓溫一臂之力。”

秦微雨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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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廷家之祕

說起舞陽郡的異姓親王陽親王廷風涼在大重王朝都是一個神祕的存在。

一般來說,異姓封王必須要有豐功偉績,但是太祖皇帝當年征戰天下,建立大重時,身旁的開國功勳廷家遠不在最前列,三公九候裏比廷家有資格的不再少數,而廷家也沒有出過如雙君那樣人中龍鳳的頂級強者。

對於陽親王,民間曾有流傳。

廷家有一套有名的‘玄陽指法’,當年太祖皇帝曾在征戰中遭受過重傷,多虧這套玄陽指法點化才化險爲夷,因此對唐室有救命之恩。

廷家似乎也自知功勞過大,非議頗多,再太祖皇帝駕崩後廷家就很少再離開過舞陽郡內,大重王朝幾次國宴也不曾出席,世人一直覺得陽親王心虛,封候祭典上想要取消親王頭銜,不過歷代皇帝似乎都沒有這個打算。

不過今天,陳默算是知道了廷家沒有出席的原因。

“長公主?”

陳默聽到廷南苑的說法時,眉頭不由一皺。

“是啊,要不是冰姐姐寒症,廷家終年要守護在騰焰山,根本沒辦法離開。”廷南苑對世間的流言忿忿不平,她廷家也有好幾個大雷劫強者好不。

“大重王朝有長公主嗎?”陳默疑惑,他身爲長安府殿下從沒聽說過這件事。

“你不要和其他人說哦。”廷南苑緊張兮兮的道:“冰姐姐的身份還是以前人家很小時候從長輩那聽說的,好像很少人知道。”

“不過桓溫殿下曾好幾次來看過冰姐姐呢。”廷南苑覺得這點肯定沒錯,能得到桓溫的關心,那起碼就比現在皇帝高一個級別,要知道桓溫繼承星名時,現在的唐皇唐明世纔剛剛繼位。

“我知道了。”陳默若有所思。

能得到桓溫來看,這位長公主的身份顯然不簡單啊。

陳默隨廷南苑一同去了廷府。

在陳默印象裏,王府都特別看重風水之說,修建的地方不是依山傍水,要不就是地理環境優越,可是眼前的廷府卻是完全打破常規。

修建的地點矗立在騰焰山腳下,環境悶熱,都是枯山,一隻鳥兒都不願意接近。這樣的地方就算是普通人家都不願意落腳,可是廷府卻是修建的無比大氣。

“別看環境很熱,騰焰山的火對氣血咿D很有幫助呢,我們廷府的武者都很厲害哦。”廷南苑怕陳默覺得寒酸,不由解釋了一句。

對於一個王府來說,氣血九轉的武者實在是沒什麼用,陳默想之所以修建在這恐怕更多的是爲了監視那座騰焰山吧。

讓一親王終年守護在山腳下,陳默對困在火山底下的那位冰姐姐更加的好奇了。

“郡主!”

“參見郡主!!”

門口兩名侍衛一見到廷南苑立刻跪了下來。

“我父親在嗎?”廷南苑問。

“大人正在書房會見鎮國公大人。”

“需要屬下通報嗎?”

“不必了,本郡主會親自問安的。”

兩名侍衛瞅了瞅廷南苑身邊的陳默和念幽,目光有點疑惑。

“陳默,你先去我的庭院吧,我等會派下人安頓好你們。”廷南苑也不理會他們,對陳默說道。

陳默也沒意見。

廷南苑一路暢行,一路的侍女丫鬟,家丁侍衛看着廷南苑帶來的朋友顯然有些好奇,而隨着陳默進了廷南苑的香閨府邸,這種好奇就變成了驚奇。

“啊,郡主居然帶着男人進了“南風庭”?”

“我眼花了嗎?”

“那男人什麼身份啊。”

廷南苑的南風庭向來只有丫鬟侍女才能踏入,從沒有外人能進來過,就算是和廷家交好的鎮國公公子李俠溪都從沒進來過,第一看到男人進去,這些侍奉的下人都有些震驚。

“你這麼把我大搖大擺帶進來,就不怕壞了你的名聲。”陳默開玩笑道。

廷南苑嘻嘻一笑:“白衣探花殿下可真是沒自信吶,人家可是知道長安有好多千金小姐都想帶你進香閨呢。”

“再說了,魚幼薇的玄機院你都去過了,人家這小小香閨可比不上玄機院半點。”廷南苑哼哼一聲。

“你倒是知道很多。”陳默對她的小女孩炫耀心思無語。

和陳默去過的香閨庭院沒什麼不同,假山流水,花草鬥豔,應有盡有。

“你的身份比較敏感,最好還是先住人家這,也好幫你修煉。”廷南苑道。“等會我去拜見父親去學習九陽心法下篇,人家再傳授給你。”九陽心法是廷家絕學,在廷南苑修煉氣血九轉時就修煉了上篇,下篇只有氣血九轉圓滿時才能修煉,廷南苑在南疆這些日子也早就將氣血練到了方寸,開出了精花也是有資格修煉九陽心法的下篇了。

在來舞陽郡的路上,陳默已經將九陽心法融會貫通,再將下篇補完就算圓滿了。

“等會我就不一起去了,長安府的事情你也知道,要是其他人知道我和你家走的太近,對你家名聲也不太好。”陳默想了想,印象中,陽親王雖然是唐室冊封,非常器重,但從不過問長安的事情,算是比較中立的,可是長公主身份比較敏感,如果讓桓溫得知的話,怕有麻煩。

廷南苑也知道事關重大,不能張揚,她也不怎麼介意。

兩人在南風庭坐了一會,聊着天。

過了一會,下人來報:陽親王要見廷南苑和她帶回來的客人。

陳默和廷南苑一起去了廷府書房正巧碰到一名紫金冠華袍中年男子走出,那男子氣息內斂,步履間如磐石堅硬,每一步都踩出厚重的氣息令人色變。

他和一名陽剛俊美的男子聊着天從書房裏走出。

看到廷南苑,紫金冠男子停止了交談,微微一笑:“南苑,你可算回來了,俠溪一直都很想你呢。”

“南苑見過李伯伯。”廷南苑乖巧的應道。

陳默也是拱了拱拳,這男人應該就是三公中的威國公了,在大重王朝裏,威國公也算是雄踞一方的霸主。

“嗯,這位小兄弟是?”威國公看了看陳默。

陳默特意披了件斗篷,又帶了一個面具,威國公哪裏認識。“在下石金,見過大人。”

“石金?”威國公覺得這名字怎麼有點熟悉。

“難道是鑄劍山莊北分舵的舵主?”威國公想起來這個面具。

“嗯。”

廷風涼也喫了一驚。

自家女兒怎麼和鑄劍山莊舵主走在一塊了,江湖上四宗拭劍影響也不小,作爲四大分舵的舵主,他們多少都有些耳聞,聽說那個新來的舵主少年了得,得到內星域真傳,不但征服了四大劍宗還爲北冥有雪鑄造了一把神兵利器,堪稱一段佳話。

陳默早就想好了說辭:“在下幫秦公子修復姻緣和南苑妹妹認識,順路就來看看。”

“原來如此。”廷風涼聽這麼一說恍然,關於秦少虛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女扮男裝的絕美女子,其身份不言而喻,如果是石金這樣身份和她認識倒也是理所當然。

“改日再來和國公商討了。”廷風涼對威國公道。

威國公說了幾句便離開了府邸。

等到他一走,廷南苑就忍不住問道:“父親,你和李伯伯再商量什麼啊?”

“你操心這個幹什麼。”廷風涼走入書房。

“是不是和長安府有關啊。”廷南苑偷偷看了一眼陳默。

陳默故作不快的說道:“前些月,我從莊主那得知唐室的聚星輜車被人劫了,這聚星輜車本是用來升級禁衛星武用來對付陌刀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長安府有關係。”

廷風涼不疑有他。“果真如此啊,剛纔我也和威國公說了此事,都有些半信半疑。石金閣下,不知道鑄劍山莊是如何看的?”

“鑄劍山莊不問廟堂之事,既然沒有材料也沒有辦法鍛造星武,而且在下才剛升爲舵主不久,其他的安排在下也不知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廷風涼嘆道。

“父親,如果唐皇真的對長安府動手,我們是站在哪邊呀?人家覺得那個白衣探花殿下不錯哦,女兒和他也認識,覺得他人很好。”廷南苑湊近問了一句。

廷風涼瞪了她一眼:“當初你和李俠溪去了青龍鎮聽說對長安府那個殿下很不敬,如今他以是本朝年輕一代翹楚,你還在遊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