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魚玄機杏目圓睜,剛纔傷的差點是我吧。
“你雷劫怎麼樣了?”鍾離眛問。
“很順利。”
“幾重小雷劫了?有四重了沒有。”鍾離三昧估計。
“四重也太小看我了。”陳默嘿嘿一笑。“我已經可以進入化神境了。”
“啊,那你不是六重小雷劫了。”魚玄機驚呼。
鍾離三昧和瑪瑙對修士的境界不太明白,“六重小雷劫,很強嗎?”瑪瑙隨意的問。
“這個當然不強,可是以陳默殿下的年齡能達到如此高的境界,幼薇走了數個星域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呢。”魚玄機以‘花魁’身份在大重王朝待過五年,在其他星域也有經歷,和其她高傲的星將不同,魚玄機更喜歡和武者,修士打交道,對修士的事情瞭解不少。
陳默只是半天時間就從三花聚頂直接晉升到六重小雷劫圓滿,說給任何人聽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你試試甘石星經有沒有用。”鍾離三昧提醒一聲。
陳默催動識海中甘石星經,甘石星經放出一片星光,陳默立刻就感受到體內的法力化爲純粹的星力,這麼一來,陳默突然發現以後自己只要修煉法力的話一樣可以得到星將的星力,以前修煉北斗大衍的星力需要夜晚,並且星夜最明亮時刻,再用北斗爲引修煉星力,條件很苛刻,這也導致陳默修煉星力的速度非常的緩慢,簽下幾個星將後,她們也沒感覺到絲毫好處。
現在有了甘石星經陳默完全能捨棄以前那種辦法了。
“那不如現在就進入什麼化神境好了。”鍾離眛一聽‘大雷劫化神’就感覺比小雷劫高了幾個檔次。
“小雷劫不比大雷劫。”魚玄機搖頭,細語如絲:“但修士真正能引動天雷自身踏入化神境界纔算真正進入了‘修道’一途,在修士中有向來有大小雷劫是人和神的分水嶺。”
“陳默殿下才剛進入六重小雷劫圓滿,還是先穩固根基最好。”
“本王的男人怎麼能求穩,讓本王帶你進入神境罷了。”瑪瑙綻放出危險的笑容,天神驅散抽出,一條血光直抽了過去。
陳默往後一退,一道凌厲的鞭風還是如刀刻一般擦過面頰留下一道血痕。
“哥哥。”念幽看得心疼。
“念幽,你先去魚玄機那,哥哥好好教訓下她。”陳默笑了笑。
念幽嗯了聲,瞬間出現在魚玄機的身旁,後者一驚一乍,看着念幽很不可思議,這個小女孩似乎才萌動期的樣子,居然有這種速度。
瑪瑙的眼中也對念幽瞬間移動的速度露出一點驚奇。
鍾離三昧早就習慣,她再度握着焚盡三災。“那算上本王吧。”
“好,你們上吧。”陳默深吸口氣,六重小雷劫浩瀚的法力凝聚全身。
瑪瑙揮起長鞭,一條血龍呼嘯着從鞭子裏抽出來,這道血龍的殺氣將地面犁出一道一米深的溝壑。與此同時,滅燼王鍾離眛也身影一動,踏着燃燒鬥志的步伐欺近身旁。
陳默沒有使用星力,而是催動法力去抵抗,一招掌天印打出,帶着法力的掌天印纔算是真正的神通,體現了‘隻手遮天’的霸道。
掌天印打在鍾離眛的身上,女人的身形一滯。
陳默伸手一抓,直接抓住絞來的血龍,手中法力盈出和殺氣相接。
修士要想進入大雷劫首先就必須讓自己的小雷劫法力到達一個臨界點,這樣纔會驚動天雷,而要達到臨界點最佳途徑就是最危險的情況。
瑪瑙再度揮鞭,陳默手掌立刻被抽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再他一退時,鍾離眛雙槍劈去了陳默臂膀。
陳默低聲一喝,踏着璇璣步驚險避開,毛孔感受到擦槍而過的殺氣,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刺激着。
兩人攻勢兇猛,槍光鞭影,目不暇給,幾乎吞噬了陳默。要不是知道她們都是陳默的星將,魚玄機很擔心陳默會不會死在裏面。
瑪瑙和鍾離眛倒有分寸,有些點到爲止。但兩個人畢竟是星將,六重小雷劫法力也難以抗衡,陳默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陳默不斷周旋,使出各種神通辦法。
“看來今天你是沒有辦法進入化神境了,結束吧。”鍾離眛無情下了斷言。
兩人到了陳默面前,左右夾擊。
強烈的危險讓陳默全身毛髮都炸開了一般,龐大的法力決堤而出。
轟!!!!
震耳欲聾的巨大響聲震盪了山谷,方圓一百里內鳥獸驚散。
一道九尺霹靂從天而降,打在了陳默身上,強大的力量將瑪瑙和鍾離眛也被震開,雷電中的陳默彷彿在被劈中的一瞬間氣化掉了。
這種霸道的力量絕非一個人能活下來。
但如果不是人的話……
“這是……”女人們一愣。
“如果陳默殿下沒有死的話……”魚玄機嘆息了一聲:“那他進入化神境了。”
驚雷散去,身影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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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聚星輜車
清夜無塵,月色如銀。
長安城,長安府,清心書房。
頭戴束髮嵌寶紫金冠,一身華服,面如冠玉宛若風流雅士的陳掌天坐在案桌前一動不動。
屋外寒風蕭蕭,院子外的樟樹唰唰直響勾勒着夜色的淒涼。不過書屋之中,卻是盈盈燭火,暖意盎然,來自西域的安息香飄灑在屋內,令人神清氣爽,精神活躍。
身材高挑,霧鬢風鬟,碧綠宮裝的辛夫人靜靜站在陳掌天身旁,眼看着安息香燃盡,辛夫人象牙一般手指輕輕一點,一道細線便撥掉了香燈上的一點凝結燈花。
砰。
燈花一爆,滿室生香。
辛夫人以前也是一名雷劫修士,只是在成爲陳掌天夫人後才嫺靜了下來,在成爲陳掌天賢內助後盡心盡責,讓人都快忘記了她也曾是名動大重王朝的女修,不過沒有人會小覷陳掌天第一夫人的實力。
“掌天,這個時刻你也該歇着了。”
辛夫人挑了燈花後,用一種淡淡的語調說着。
“自從默兒得到探花後,麟兒,鸞兒也更加用功了呢。”辛夫人帶着母性的笑容。
陳掌天“嗯。”了一聲。
案桌上擺着幾頁紙張,辛夫人撇了一眼。
“在操心鑄劍山莊的事嗎?”
陳掌天對自己夫人也是沒有什麼隱瞞,“陛下想和鑄劍山莊,四大劍宗聯手,爲禁衛鑄造星武。”
“這倒是麻煩,如果鑄劍山莊,四大劍宗出面,那唐室就如虎添翼了。”辛夫人黛眉微微一蹙。“陛下也是疑慮太重,掌天你明明對唐氏江山忠心耿耿,唐皇卻想盡設法爲難於你。”
“自古功高震主都讓人忌憚。”
“功高震主,這主也不是明君。”辛夫人評價唐皇。
陳掌天笑道:“婉兒,這事可不能亂說。”
辛夫人道:“這我是知道的。”
“掌天,難道就沒有辦法阻止鑄劍山莊給唐皇禁衛鑄造星武嗎?桓溫殿下最近也聽說在閉關……”辛夫人雖已經不刻意去修煉但常和其他世族貴婦聚會,婦人之間總是能打聽到許多私密的情報。
桓溫閉關,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我已經派人調查,這一次陛下做的非常隱祕,暫時也沒有動靜。唐室有聚星輜車,沒有下落恐怕難以阻止。”陳掌天愁眉深鎖。
“我們也要趕快將陌刀衛升級星武。”
“升級星武需要龐大的材料還必須有鑄劍山莊聯手纔行,一己之力怎麼做得到。”陳掌天平靜的否決這個提議,這樣太興師動蟹炊屓擞X得長安府居心叵測。
辛夫人微微一嘆,自己夫君也是太忠於皇室,否則哪裏要這麼麻煩,
“那就這樣嗎?”
“封侯祭典上再看吧。對了,默兒最近怎麼樣了。”陳掌天問。
“你擔心陛下對默兒不利嗎?”辛夫人笑道:“默兒恐怕不用我們操心,他現在出去歷練了。”
“嗯。”
……
東海,一處海域,一葉扁舟正在海上靜靜漂浮。
悠揚古箏聲從船上傳出來給空曠增添不少色彩,撫琴的是一名男子,十六七歲的年齡,五官清秀,專心彈琴的側臉倒也有些書生般的儒雅氣質。在他身旁,有幾個可以用國色天香的女人正在旁邊聆聽,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副典型貴族少爺海上作樂的畫面。
不過那少年彈的箏音有些超然,叮叮咚咚地婉轉,如流水潺潺。
竹林扶疏,泉石相映,天籟一般的絕妙之音漫卷漫舒,營造出空靈悠遠的意境,彷彿天地萬物全都溶在了這一份亦真亦幻的意境之中,令人沉醉,便是性子最暴躁的女子聽了都會覺得沉靜。
“殿下你這古箏是自己作的嗎?”地·蕙蘭星魚幼薇動容說道。
毫無疑問,這幅遊山玩水的畫卷少爺正是陳默。
“還蠻有意境的。”瑪瑙也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
“幼薇,你覺得好聽?要是在配上幾聲琵琶就更不錯了。”陳默笑道。
“嗯,想不到殿下的古箏造詣也如此之深。”魚幼薇發自肺腑,她對古箏也是極爲喜愛,但是自認作一首新曲是需要功底的,陳默怎麼看都不像有那種經歷,但所作的曲動中有靜,靜中有思,有一種‘寧靜止於水,抬頭見浮雲’的意境。
陳默彈的這首古箏其實是現代一首的古箏曲,其意義在於:清逸逍遙,盡在雲水中,禪之意境,亦盡在雲水中。不過陳默有菩提心法這般禪心,又有魚幼薇的玄音天賦,對音律通曉也是渾然天成,在這首雲水禪心裏加註了不少自己的理解。
這種悠然自得的心境,可超越浮塵和人世的雜亂無緒的情結。天地間事物的變化,延伸,可在這一動一靜中展現,昇華,直至變得寧和,也不難爲她們會驚歎。
魚幼薇凝視陳默彈琴的姿態,欲言又止。
“幼薇,你想說什麼?”陳默問。
“沒什麼。”魚幼薇優雅一笑。
“聚星輜車來了。”鍾離三昧起身,立定在了船篷上,眺望遠方。
“來了嗎?”陳默眼前一亮,他自然不是特意跑到東海上玩水彈琴的,這一次可是特意等着唐皇給鑄劍山莊的聚星輜車。
爲了能降麻煩降低到最低,唐皇選擇用水叩姆绞嚼@一個圈子避開耳目到達祕密鑄造地點,這樣做的確出乎預料,要不是陳默身份從鑄劍山莊內部得到的線索也很難發現。
“有多少人?”
“有一艘戰艦。”
“區區一艘戰艦就讓我們幾個星將出馬,陳默,你讓本王很失望啊。”瑪瑙淡淡一笑。
“我要是能一個人挑翻他們,我還搶聚星輜車幹什麼。”陳默翻了個白眼,對方可是有幾個化神境修士,這次聚星輜車事關重大說不定還有其他後招,安全起見,陳默自然是覺得自己這邊實力越強越好。
陳默帶上了一個新的面具,穿上天蠶雪逋馀患谏溃R離眛和瑪瑙也各自拿出陳默鑄造好的面具,這面具像個京劇臉譜,但線條很簡潔。
“念幽,你待在幼薇身旁,知道嗎?”陳默囑咐。“幼薇,你照顧好念幽。”
“嗯。”
魚幼薇席地而坐,拿出自己的星武古箏流水餘音,素指撫琴。
……
一艘船艦乘風破浪,船艦上各有五十名武者修士,這些武者修士都是一副普通打扮,但眼神,姿態全無半點江湖上的戾氣,紀律鮮明,宛若鋼鐵。
這些人都是青龍禁衛,這次負責咚途坌禽w車由青龍禁衛副統領彭捧心全權祕密負責,這五十名禁衛都是小雷劫高手,青龍禁衛不比其他修士,不但有着強大神通更有高強武藝修爲。
彭捧心來到船艙,船艙內有一個輜重大車,整體紅漆,星辰閃耀,在輜重旁有十餘名修士嚴正以待。另有兩名化神修士正在給聚星輜車灌輸法力。
“真不愧是上古寶物,這聚星輜車還真是難以維持。”一名削瘦紅面,穿着紅袍的老者撫弄長鬚,深深吐了口氣,只見他氣息也帶着一點火意。
“融掌門辛苦了。”彭捧心平靜道。
這老者正是火神劍派的掌門融英縱,年過近百,依然紅光滿面。
“融掌門有什麼好抱怨的,要不是顧忌陳掌天的勢力,你我怎有資格爲唐皇效力呢。”另一名白麪中年男子哈哈一笑。
他是玄武派掌門銀建弼,玄武派的鎮派功法龍蛇神功脫胎於玄武七變,是皇室精心培養在江湖上的勢力,不過銀建弼本人也有意取代四大劍宗的野心,對能爲皇室效力也是欣喜。
“兩位掌門謙虛了,四大劍宗有的劍宗一直冥頑不靈,陛下也一直想要找人取代他們,在下看兩位掌門卻是不錯。”彭捧心說。
兩位掌門露出歡喜之色,連連感激。
融英縱冷笑道:“那陳掌天不識好歹,終究是要滅亡的。”
“兩位掌門先休息一下,到達鑄劍山莊還需要兩天,這兩天恐怕要勞累兩位了。”
“爲陛下效力是我等三生有幸,這點勞累算不得什麼。”
“沒錯,倒是彭統領一路辛苦了,我們會和陛下說的。”
兩位掌門客客氣氣回敬。
彭捧心是青龍禁衛副統領無論修爲,地位都高他們一等,拉攏他對自己也有好處。彭捧心對他們諂媚之言很是受用,笑了一笑。
過了一會,一名屬下走下船艙回報:“統領,探子發現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