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她酷的像冰
他是皇室一系武者,修爲也有神花初期,在這次神武舉中,所有皇室一系都知道陳默是大敵,七寶重樓考覈也沒有其他規矩。
少年一拳如虎,化爲一頭獅虎般撲去陳默。
陳默冷冷看了一眼,心意一動,一道神念立刻把他震懾住,左手一揮,便把他甩飛了出去。
最後一筆完成,陳默又朝藍色石碑而去。
藍色石碑羣的武者少了很多,近四百名武者不足一半武者能有這個資格進入此區。
藍色石碑有所不同,陳默纔看清楚那個‘靜’字,一道藍色氤氳從碑中化出,竟將這個完全覆蓋,模糊不清。
“靠,居然用這種手段。”陳默暗罵一句。
這個石碑不但考驗武者的實力,還要考驗武者耐性和判斷,鐫刻的字不能偏出一點,否則同樣算輸。
藍色氤氳包圍石碑,陳默動用神鷹眼力也無法穿透,不過這也難不倒他。有了菩提心法,陳默也有過目不忘的能力,雙目一閉,那石碑字體呈現在腦海,玄陽指一點。
陳默‘嗯’了一聲,這氤氳竟是把他的玄陽指給化解了。
看來這氤氳也不簡單。
陳默鎖鼻術一開,真氣凝聚,手指繼續一點。
一道赤光終是刺進氤氳中,陳默手指開始書寫,銀鉤鐵畫,筆走龍蛇,端的是大氣寫意。
只是‘靜’字這個筆畫太多,每一筆都十分艱難,耗費心血。
這時,絕大多數武者都放棄了,看着其他武者鐫刻碑文。
“煙雨郡主,好厲害,筆力如劍,飄灑如仙啊。”
“太美了,能得郡主寵幸一眼,死而無憾。”
“不愧是第一天才,此次狀元非她莫屬!”
“那個萬壽寺的僧人也了不起,他用的指法是佛家‘大力金剛指’,古樸遒秀,神韻妍華,揮筆縱橫啊,竟然有禪意。”
“厲害,太厲害了。”
“這就是雷劫修士的法力啊。”
“咦……那不是默殿下嗎?”
“誒,他用的是玄陽指,居然練得大成了。”
“筆鋒峻峭,鐵畫銀鉤也是好字……不過……”
“他是不是用的時間太長了,郡主他們都已經書寫最後一塊石碑,他還在那。”
“哼,還敢大言不慚和郡主爭奪高低,我看連那個萬壽寺僧人都比不了。”
“呵呵,看起來殿下寫的很喫力啊。”
“這次肯定郡主第一。”
腥似奉^論足,議論紛紛,甚是熱鬧,看着幾大修士書寫的飛逸灑脫,字字如龍蛇飛動,極爲羨慕。
陳默總算把藍色石碑的‘靜’字完成也是流出一絲冷汗,讓習玟等人看得好是擔心。
最後一塊紫色石碑,祥氣圍繞,紫光騰昇。
紫色石碑卻不多,只有一百塊。
也就是說,第一重樓的墨義只有一百名武者能得到滿分,陳默一看數量不多,腳尖一點,登了過去,紫色石碑是空文,任由武者發揮,沒有限制。
陳默剛要落筆,突然,旁邊傳來一道凜然刺骨的殺氣。
陳默急忙閃身一逼,是一件刀刃法寶。
“此石碑是我的了,還請殿下另尋他處。”一名長袍男子冷笑一聲,這個男子是爲數不多小雷劫修士中一個,穿着黑袍,雙目陰邪。
這男人端着雷劫修士的高傲,心款ヮハ戮蛯㈥惸蛲耍獡屵@塊紫色石碑。
正在看戲的武者喧譁一片。
在腥搜壑斜淮蛲耍@可是丟大了面子啊,何況是陳默這樣萬胁毮康慕裹c。
“該死。”
習玟拿出連蝗弩,要去助陣。
馬上就被哥哥拉住。“妹妹,不能衝動。”
宗政英也道:“墨義考覈,我們不能插手,否則會讓腥丝戳诵υ挕!�
“可是殿下沒有時間去寫了。”習玟叫道。
“那是雷劫修士,你能幫殿下什麼。”習武斥道,這個妹妹有點關心則亂了。
習玟一愣,纔想起來彼此差距。
“而且你要相信殿下。”
“陳默鐫刻的禪語是‘風’‘靜’‘不’‘而’‘欲’‘樹’,最後應該是個‘止’字吧。”青宛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個禪語腥艘仓溃棺直诋嬰m然只有四筆,但是要寫入紫色石碑就非常困難,時間只有不到幾分鐘,現在又被雷劫修士阻攔,恐怕很難完成。
其他武者似乎也想到了這點,頓時看着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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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江煙雨指尖如劍,如翩躚天仙在紫色石碑上書寫最後一個‘之’字。
七寶重樓的登科考覈果然非凡,紫氣縈繞的石碑彷彿能和紫微之氣相比,江煙雨也有些喫力,她不得不咿D小雷劫境界的法力才終於將‘之’字完成,短短兩筆的這個字讓江煙雨也是香汗薄透羅衫。
江煙雨寫的七字禪話是‘木秀於林風催之’,看着這句話,想起自己現在環境,江煙雨不由失笑。
怎麼看,自己都不太合格呢,在大重王朝裏,就算桓溫的名頭都要稍遜她一點,是不是風頭出太多了呢?
江煙雨只是隨意一想心中卻並不是真的在乎。
在內星域裏宗門待過,女孩遠知山外有山,大重王朝只是星域一角,這裏的風頭只是因爲此地太落後罷了,再大的風頭誰能催她。
想到這個,江煙雨又看去其他對手。
少年僧人方夕也終於落下最後一筆,他寫的是‘蓮出淤泥而不染’果然是萬壽寺傳人,第一個想到的禪語也和佛有關。
按理說,方夕的三重雷劫修爲,超凡的禪家境界在內星域裏都會讓江煙雨覺得刮目相看,可是奇怪的是,江煙雨反而對他並不上心,更加在意另外一個對手,一個遠不如方夕境界的對手。
陳默!
這個‘木秀於林’的男人又如何了。
江煙雨聽到了來自武者的議論,嘲弄,朝陳默看去,不由啞然。
此時陳默最後一個字還沒鐫刻,他正被一名雷劫修士所纏。
江煙雨很輕易就能辨別出陳默真氣力量,在萬塊石碑裏就找出了陳默所寫的七字禪話。
“樹欲靜而風不止。”
女孩嘴角忍不住輕微上揚,這男人和他想的截然相反,但是意境卻有些心靈相通。
好一個樹欲靜而風不止。
真是彰顯了自信。
不過諷刺的是此時陳默根本靜不下來,反而江煙雨等人作壁上觀,悠閒自在。
所有武者都看着陳默那邊,方夕也撇去了目光。
大概覺得陳默意境沒有時間寫那個止字都有點遺憾。
江煙雨也有點可惜,還以爲陳默可以成爲自己對手,但第一重樓的登科考覈就不能得到滿分呢。
陳默皺起眉,非常鬱悶。
我就想做個安靜的美男子,難道也這麼難嗎。
“進入登科也不容易,要是這裏淘汰那就可惜了。”陳默冷冷說道。
“殿下,在下桐景天也不願爲難殿下,只是這塊紫色石碑,我看中了,殿下覺得麻煩,就請他處。”桐景天哈哈一笑,渾然如勝利者般。
心款ヮィ亲屃耍沁�不如輸了。
陳默怎能會讓,再說就算真的去尋找其他石碑也來不及了。
眼看最後一點香火即將燃盡,陳默皺起眉,心中還是不溫不火,不急不躁。
桐景天一聲冷笑,暗暗得意,他早就放棄了紫色石碑的鐫刻,之所以要阻攔陳默自然是爲了在腥嗣媲罢蔑@自己威風。
登科進士都是不過二十少年,鮮有誰能如江煙雨那般大氣,方夕那般得道,大部分人心中都有一分傲氣和虛榮,否則也不會對神武舉如此狂熱。
陳默的名聲太過響亮,但是偏偏他的修爲卻僅僅是三花聚頂,和名氣不相符和。
桐景天心想我第一關考覈得不了滿分,但是我若能將你羞辱,那我的名氣不就比你更大了嗎,你之前所創造的功績那全是爲我做了嫁衣。
他的打算不可謂不好,桐景天同時也有這個實力。他是大重王朝三十六州中地處北莽大州元州解元,出身九侯之家,在進士中單以修爲來算能排前十。陳默名聲雖然大的要命,但他也沒見識過,在桐景天眼中這不過是長安府造勢罷了。
如果這個小子真的很強,在登科資格中也不會最後一個和幾個三花武者進場了。
不過桐景天也不是張狂到就會輕敵的人,對於如雷貫耳的長安府他還是多少有些忌憚,尤其陳默的姐姐陳鸞,上代神武舉狀元,超級天才,天知道這個陳默有沒有後手。
桐景天不敢讓陳默靠近,驅動自己的法寶阻截陳默。
他的刀刃法寶虛幻一幻,化出入蜈蚣一般多個刀刃,這個法寶名叫‘蜈蚣子母刃’,攻敵時環環相扣,不留破綻,能絕大程度牽制陳默。
只要把他打退離開紫色石碑,這場戰鬥他就是贏家。
所有的榮耀就是他的了。
桐景天心中暗道,更是小心,使出桐家絕技‘牛蠻附體’,桐家有一流武學‘牛魔神功’,輪蠻力能和蠻族抗衡,一般武者武技都難以穿透他。
陳默被蜈蚣子母刃牽制了手腳,暗中拿出大棒想要打退法寶。
可是蜈蚣子母刃是彼此相連,破一個,下一個立馬補上,幾乎不給陳默能突破的機會。
桐景天的雷劫法力也在真氣之上,他駕馭飛劍,高高在上,一身黑袍,陰邪冷酷。
其實要對付這個桐景天也很簡單,陳默有乾坤一氣,菩提寶業甚至北斗刀,每一樣都足以秒殺此人。
只是腥硕荚趪^,一旦使用就暴露了自己實力。
此次登科,陳默的對手只有江煙雨,自然不想就這麼早早暴露出來。看到桐景天打定主意要託他不能鐫刻碑文,眉頭一皺,忽然把北斗一收。
陳默使出玄陽指連連點出。
打在了蜈蚣子母刃上,接着縱身一起,一個璇璣身法,便是一招乾三連。
三拳如炮。
三聲斷響。
蜈蚣子母刃砸開,陳默又準備使出掌天印,先壓制桐景天。桐景天似乎也想到了長安府絕技神通,少年大笑一聲,“我就來會會你這個武聖。”他手訣一掐,十多口飛劍化爲瘋牛,朝着陳默衝撞。
陳默一招掌天印將其震住。
突然間,聽到牛哞叫聲。
桐景天竟是一手頂來,這招叫‘牛魔頂角’,拳如瘋牛一般來勢洶洶。陳默還真不怕和人近身,有心將桐景天打退在用掌天印困住。
陳默八卦拳意斐然,幾個八卦招式輪迴使出。
桐景天雖沒武意,但是練得一身銅皮鐵骨,牛魔神功一旦使出,那真是殺紅了眼,狀若瘋牛。
唰唰。
拳意沖天,陳默哪裏有心思和他浪費時間,接連幾掌打在他的身上,桐景天退了幾步,眼中邪氣大作,突然手一揮使出了神通。
一道黑氣卷出,化爲一道濃稠黑霧吞去了陳默。
此神通名叫‘陰魔會’能吞噬精血真氣,對付三花武者戰無不勝。桐景天打着指訣,黑氣化爲一頭牛魔神將猙獰蠕動將陳默死死困住。
“我贏了!”桐景天眼前一亮。
……
圍觀武者一片譁然,三花聚頂武者被雷劫修士法力神通困住那就凶多吉少,即使有什麼神通寶物,但一時片刻也難以擊破。
第一重樓香灰已然只剩最後一點,現在陳默哪怕打敗了桐景天也沒時間去寫那個止字。
習玟氣的臉色發白,差點把手中的連蝗弩握碎,要不是哥哥執意阻攔,女孩早就使出‘百蝗術’先射出再說。
“這個男人太卑鄙了,居然趁殿下鐫刻時偷襲。”習玟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