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星紀 第101章

作者:她酷的像冰

旁星海怒極反笑,還是第一次有武者敢這麼和他說話,這次就算不是爲了唐倫的面子,就憑這小子態度,旁星海就要他付出代價,就算是殿試舉人也休想過去。

旁星海隨手一招,十多口飛劍飛出。

“劍訣!”

酒樓裏傳來了抽氣聲。

雷劫修士的劍訣神通可比武者武技要強太多了,這就好比武者用肉體去抵擋刀劍,再強的肉體又怎麼可能和兵器抗衡。

酒樓老闆惶恐對陳默說道:“這位朋友,還請認個錯吧。”

“修士的劍訣,那我也正想領教一下,要是連你都過不去,又怎麼可能挑戰江煙雨。”陳默毫不認輸。

“嘴硬!!”旁星海冷冷說道,神念一動。

十多口飛劍化爲一條金色的閃光,如若金色大蟒,劍光閃耀,差點閃瞎了腥搜矍颉R坏澜鹕膭獗愠惸g去。

陳默不敢小覷,全身氣息大放,三花聚頂,渾然一體。

“不可能,武聖!!”

“居然是武聖!!”

“他是武聖!”

一片驚詫,唐倫也呆若木雞,沒有料到陳默居然是三花聚頂,靈肉合一的武聖境界。武者有三花,三花聚頂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達到這個境界,需要武者強大的心態,閱歷,奇遇才能達到真正靈肉合一,武聖級武者那幾乎就是肉身武技登峯造極的存在,達到武聖的話,武者的武技甚至能和星將過上兩招,即使是強如旁星海這等經驗豐富,進入雷劫的武將也沒有達到這個境界。當然了,即使不曾有武聖境界,但雷劫後強大的法力依然對武聖有極大的優勢。

雷劫修士的神通往往凌駕在武技之上。

雖然很意外陳默這麼年輕能進入武聖境界,但是旁星海也不愧爲老道的昭武校尉升爲將軍只有一步之遙,他立刻冷靜下來,驅動劍訣。

劍光如蟒,劈落下來。

陳默雙拳出擊,每一拳赫然八卦拳意,境界斐然。八卦拳意重重,如若陣法將絞來的劍訣完全纏住,可是要這樣對付雷劫修士遠遠不夠。

旁星海身形一動,十多口劍訣突然化爲一把巨劍在手,男人一劍斬下,頓時就把陳默的八卦拳意殺的支離破碎。

陳默咿D北斗大衍,神力沸出,拿出北斗掃了過來。

風隱神石隱藏下的北斗爆發出滔天巨浪一樣的力量直接震開了旁星海的劍訣壓制,面對斬來的巨劍從容迎去。

旁星海心中冷笑,武者用兵器來對抗,除非是高鑄星的星武,否則是個笑話,他正要斬碎陳默的兵器,可突然發現,劍訣砍不下去了。

旁星海一愣,不好。

劍訣急忙一變劃出一個劍陣將陳默殺來。

劍訣最大厲害是變化無窮,出其不意,但是需要修士神念控制,往往沒有兵器那樣使用的舒服,即使能如臂驅使,但是面對武聖的攻擊,依然是致命的弱點。

在他劍訣變化那一瞬,陳默使出璇璣步,北斗大衍,鐵棒不留縫隙的砸去。

這一砸就把旁星海的護身金鎧砸的粉碎,男人千鈞一髮,用了一個神通堪堪一避,但仍被北斗的餘威直接掃落在牆,摔得難看。

陳默又是一掃,將十多口飛劍一棒掃落,沒有修士神唸的支撐,這些飛劍也不過是張牙舞爪罷了。

所有人愕然,不敢相信。

------------

第144章震驚長安的迴歸

鮮滿樓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來酒樓喫飯,義氣奮發的武者們每個人都在爲即將開始的殿試躊躇滿志,摩拳擦掌,從大重王朝各大州郡脫穎而出的進士無不是最優秀的一類,就算有煙雨郡主這樣的人物,但她被喻爲百年之才也只有那麼一個,至少狀元沒戲,但榜眼,探花總是可以的。

可是眼下是什麼情況?

一個年齡不過十六七的武者居然將操縱劍訣的修士一拳打翻在地。

簡直逆天了。

所有人張口結舌,被眼前所展現的一幕給驚呆住了。

旁星海痛苦的呻吟聲將發傻的唐倫一夥人給清醒,這個白沙王世子氣的上蹦下跳,指着陳默猙獰說道:“你好大膽子,居然敢在長安傷皇室武將,你這是要造反……”

陳默冷冷看着他。

唐倫的話立刻就嚇嚥了下去。

這小子太詭異了,居然能將雷劫修士打敗,難道他隱藏了修爲?這時,酒樓外響起了一陣喧譁,一羣金鎧甲冑,玄武飛服的侍衛金刀鐵馬衝了進來。

一見到他們,唐倫表情露出喜色。

“展侍衛,快點把這個叛逆之人拿下。”

爲首的展侍衛修爲不低,三花聚頂,在他手下的幾十個侍衛竟都有這個境界,如果真打起來,唐倫自認這些皇宮禁衛恐怕也不是對手,不過這不重要,只要這個傢伙敢對禁衛動手,那就坐實了叛逆的罪名,到時他就和整個皇室爲敵。

就算再如何逆天也不可能一個人和百個雷劫修士對抗。

唐倫露出得逞之色。

其他旁觀的武者也不由搖頭,爲陳默接下來的局面覺得可惜,被禁衛盯上,這少年怕是要廢了。

展侍衛一干人看到昏迷的首領勃然大怒瞪着陳默。“好大膽子,欺辱到皇宮禁衛頭上了,將他拿下。”十多個侍衛得令,毫不猶豫撲了過來。

和其他人想的一樣,這個展侍衛也覺得天子腳下誰敢和他們禁衛作對,那真是不要命了,十多個侍衛粗暴抓來時,展侍衛正在思考待會怎麼折磨這小子。可是誰都沒有料到,陳默不假思索一拳打出,八卦拳意轟然一裂,如巨山覆來。

一個侍衛被一拳打飛摔出了酒樓。

這個突然變幻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不會吧,這少年居然敢對禁衛出手,這可是和皇室爲敵啊,在場的武者都呆住了。

“你,居然敢反抗。”展侍衛也愣住了。

“你們這是想造法了?”陳默眯起眼睛。

“一個進士也敢這麼猖狂!”展侍衛獰聲喝道,他拿出一張符籙朝半空祭出,符籙化爲一道流光瞬間消失。

這是傳音符,一般是用來發號施令,展侍衛知道不是對手,叫了高手來。

“不要讓他跑了。”

幾十個禁衛團團圍住,雖然凶神惡煞,卻沒有誰敢出手,之前旁星海的下場可還在眼前。

陳默隨意的坐下來,自己斟滿了茶杯優哉遊哉喝茶。

“兄弟,好自在。”向飛塵哈哈一笑,一同坐下,這男人也是一條好漢,知道陳默是因爲自己才惹禍上身,他也不向羅勝那麼避嫌,大大方方的一同共飲。

情景變得十分怪異。

陳默和向飛塵悠閒的喝茶談天,皇宮禁衛圍在周圍,齜目欲裂,場景鮮明。

唐倫不明白這小子哪裏來這麼大膽子,難道他真的以爲可以和禁衛對抗?在長安裏,禁衛那是代表皇室的顏面啊,一個武者也敢弗皇室面子?

旁星海被展侍衛弄醒,這個雷劫修士一清醒就暴跳如雷,“混蛋,那小子去哪了,老子要將他剝皮抽筋。”

“大人!”

展侍衛眼神示意。

旁星海看見陳默居然還在喝茶,冷靜到可怕,這個昭武校尉也立刻冷靜了很多。對方能如此有恃無恐,恐怕不只是實力高超那麼簡單。“世子,知道這小子是身份嗎?”旁星海走到唐倫身旁壓低了聲音,作爲親王世子,大重王朝頂級的權貴他顯然都知道。

唐倫抿緊嘴脣,他不是笨蛋,也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但是絞盡腦汁他也沒想出陳默是誰。

大重王朝那些少爺似乎沒有這個人。

而且能在長安和禁衛對抗,就算親王都不敢啊,不,也有一個人能在長安呼風喚雨,那就是長安君。長安城的主宰,不過長安君的兩個麒麟少爺和飛鸞郡主年齡上就不對。“我們靜觀其變,總之一切按規矩來。”唐倫盯着陳默皮笑肉不笑。

旁星海也覺得這夠穩妥。

一個三花武者能打敗他雷劫修爲,這小子武技不但是超一流,恐怕還有其他想不到的神通,旁星海眼神閃過一道冷光。

“陳默兄弟,這事都是因我而起,等會我掩護你。”向飛塵喝着酒一邊尋思着怎麼去突圍。

他這樣重情重義讓陳默有些感動。“不用,這都是小事不用在意。”

小事?

向飛塵苦笑着道,“雖然不知道陳默兄弟有何自信,可是得罪禁衛並不是小事,在長安裏,除了長安君誰敢和聖上的禁軍對抗。”

“長安府應該也被驚動了吧。”陳默喃喃。

長安玄武大街上,禁衛齊齊出動,爲首的十多名雷劫修士乘風御劍,氣勢凌人一同朝鮮滿樓飛去,所有居民百姓都被着大敵當前的氣氛提心吊膽,躲在了屋中。

氣氛忽然蕭殺至極。

轟隆轟隆。

雷鳴腳步聲從屋外響起,將鮮滿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望去。

這一看,頓時讓在場的年輕俊秀們抽了口冷氣,全身寒氣直冒。

近百名禁衛已經把鮮滿樓包圍,這些禁衛手持兵器,目光殺氣凌厲讓這些武生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有些膽小的甚至被嚇的兩腿一軟。

“玄武禁衛執法,閒雜人等全部退下!”

一名雷劫修士沉聲喊道,伴隨他的話十多名雷劫修士一同走進鮮滿樓。

“玄武禁衛居然差不多出動一半了。”

“天哪,太誇張了吧。”

“這下可不得了了。”

腥梭@譁。

皇室有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大禁衛,每一個禁衛有四百五十名武者是皇室最值得信賴的力量,這些禁衛一半都負責守衛皇城極少見到一個禁衛出動大部分人馬。

一名寬闊胸膛,濃眉大眼的男子走出,此人正是玄武禁衛的首領官封玄武大將軍王思忠,長安最有兵權的幾個人之一。

王思忠步如磐石,每一步都帶着極大的壓迫,鮮滿樓都死寂了。

“發生什麼事了,居然動用玄武火符!”

王思忠面無表情看着展侍衛,旁星海。

“將軍大人,此子目無法紀,污衊郡主,我等執法又將其打傷。”旁星海連忙說道。

“將你打傷?”王思忠皺起眉。

旁星海低着頭,不敢去看。

王思忠朝陳默看去,見是兩個三花武者眉頭一擰,隨意的說道:“將兩人拿下送入詔獄,等聖上發落。”

十多名雷劫修士蠢蠢欲動,只要陳默有一點異動就會立刻放出殺機。

向飛塵面對十多名雷劫修士已經沒辦法再說話,陳默深吸了口氣,化解了無形威壓。

“要拿我也輪不到你們吧。”陳默放下杯子,語氣冷淡如冰。

旁星海,唐倫等人冷笑,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的武者卻是第一次見到。

“在長安違抗法紀,傷我屬下,你還想反抗嗎?”王思忠很冷淡,只要陳默反抗,他就準備出手拿下。

王思忠有大雷劫修爲,對付三花武者不過是易如反掌。

聽到他這麼說,展侍衛立刻準備先報復陳默之前的行爲。就在這時,人羣傳來了更大的騷亂。一羣長衣長刀的武者魚貫而入,外三層又把禁衛圍住。

“是陌刀衛?”

“長安府的陌刀軍!”

“怎麼長安君也來參合了。”

在場有人看出了苗頭難以置信。

唐倫他們停止動作,齊齊看去,一名帥氣,不修邊幅的青年大步走出,只見他走了出來破口罵道:“王思忠,我陳家的人你也敢拿,你信不信我拿下你?”

“陳麟!”

王思忠瞧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一時皺起了眉。陳麒是長安府的二少爺,絕世英才,雖然才六重小雷劫的修爲,但是長安裏誰敢對他不敬?

“陳麟少爺,你這是想和聖上作對嗎?我們玄武禁衛辦事,陳麟少爺想插手嗎?”王思忠不悅。

“辦事?誰給你膽子辦事辦到我陳家頭上了。”陳麟似笑非笑。

陳家頭上?

腥寺牫鏊捬Y的含義,不解的望去陳默。

“這位和你陳家有什麼關係?據我所知,你們長安府沒有這樣的人物吧。”唐倫說道。

陳麟一副懶得你們這些白癡的表情,徑直走到了陳默桌前坐下,仔仔細細端詳着,笑的越發帶勁。“陳默你喝茶怎麼也不請哥哥喝一杯呢?”

“你這不是來了嗎?”陳默笑道。“二哥!”

“什麼,二哥?”

“不會吧,他是長安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