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第86章

作者:金色茉莉花

第六十八章 見義勇爲張酸奶

外邊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飯廳的燈光全部打開,照得餐桌極具溫馨的感覺,新聞的背景聲依然響着。寧清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瞄了一眼桌上的幾道菜,並沒有她愛喫的,並且其中有兩道都是土豆。

土豆燉排骨和鍋巴土豆。

還有熊掌豆腐、小酥肉和他們今天摘的蒲公英煎的蛋。

寧清又瞄了眼陳舒和瀟瀟。

小姑娘先夾了一塊蒲公英煎蛋,放到嘴裏,陳舒則關切的看着她:

“好喫嗎?”

“好喫。”

這妮子說完還瞄了她一眼。

隨即陳舒也喫了一塊,神色有些複雜,隨即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想來是他想要的口味吧?

是什麼味道呢?

寧清也夾了一塊,放嘴裏慢慢咀嚼。

味道還行,但不驚豔。

這種菜哪會有多麼驚豔啊。

這時小姑娘皺眉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寧清不作聲,又夾一塊,也不喫,就放在碗裏。

小姑娘感覺受到了挑釁,立馬伸手指着她,聲音脆脆的:

“你不準喫!”

寧清又夾一塊,放在碗裏。

“不讓你喫的!”

寧清聞言再夾一塊,並平靜看着她。

眼見得盤子裏的菜已經不多了,自己辛辛苦苦從地裏拔的呢,小姑娘不敢說話了,低頭默默喫飯,只抬起眼簾視線從碗口上沿瞄過去,瞄着非常可惡但又鬥不過的姐姐。

喫完飯,她們收拾飯桌。

陳舒則來到了院子裏,把之前晾曬的柿子擠扁,又把它們換了一個地方,免得之後被弄黑了。

前些天一直曬太陽,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就怕之後淋雨什麼的。

當天晚上。

陳舒躺在沙發上,正準備修行的時候,發現陳教授罕見的在家庭羣裏主動發了消息——

陳教授:陳舒你股票賣了沒

陳舒:賣了

陳舒:怎麼了?

陳教授:沒怎麼

魏律師:他這兩天看見那隻股票跌了幾個點,迫不及待想來嘲笑一下你

陳教授:睡了

陳舒:/托腮

陳半夏:哈哈哈哈……

隨即古修羣又傳來動靜。

奶奶總說:老子明天一早就要去捉趙浩江叨玖耍〉膫儯賮碜N翼樌鸃全體成員

青菜可可:祝師兄順利!

浩然正氣:順利

浩然正氣:你爲什麼可以圈全體成員,這不是我纔有的權力嗎

奶奶總說:傻逼,我這個是假的

青菜可可:奶奶師兄只是打了個符號

浩然正氣:……

無名人士:祝你順利!

就叫羅懷安算了:祝你順利

照夜清:順利

哦呀?

陳舒看見這條消息挑了下眉,這是這位羣友的首次冒泡吧?

照夜清……

好像是螢火蟲的別稱?

頭像則是純黑的。

青菜可可:@照夜清

青菜可可:前輩你好呀!

青菜可可:你是幾級的呀?我是20級的小師妹呢/可愛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奶奶總說:好尷尬呀

青菜可可:好尷尬呀

無名人士:好尷尬呀

青菜可可:無名師兄你這次沒帶標點符號呢

無名人士:我點的“+1”。

青菜可可:原來如此

青菜可可:奶奶師兄,你去哪捉趙浩江?

無名人士:我也很想知道!

就叫羅懷安算了:+1

奶奶總說:幹啥?

奶奶總說:想打聽好地點,偷窺我的帥顏是不是?門兒都沒有!

青菜可可:師兄你長得見不得人嗎?

奶奶總說:見不得人?

奶奶總說:笑死我了!

奶奶總說: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長得超級無敵帥!真的,要是你見到我的帥顏,很可能當場就會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並從此纏上我,爲了我願意放棄一切,不光是你,包括羣裏其它男的,可能也無法抵抗我的魅力,一見到我就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擊劍

浩然正氣:其他

奶奶總說:閉嘴吧你

無名人士:更好奇了!

奶奶總說:哈哈哈……

陳舒則無奈的關掉了手機,打探不出什麼消息來,本來還想去看看熱鬧呢。

“青舟靈力……”

陳舒又搜索了下這支股票,果然因爲三季報遠不及預期,以及一條小負面消息,上一週跌了好幾個點。望着網頁思索片刻,他又把軟件下了回來,這次集結所有資金,重新入場。

賺了珍饈美味,虧了軟飯香甜。

左右都不怕。

次日一早。

氣溫應該在零下了。

玉京城外,姑蘇特大橋。

這是一座橫跨姑蘇峽谷的大橋,長兩公里,離地最高處有上百米,以前車還挺多的,現在已經很少了,反倒是外地來打卡的遊客要多一些,但遊客往往得下午纔來。

清晨有薄霧,朦朧了視線。

一道高挑身影提着一柄古樸長劍,沿着大橋左邊的人行道緩緩走着,她一邊走一邊用手指敲着欄杆,金屬欄杆發出陣陣有節奏的咚咚聲,竟然傳出很遠。

走着走着,她停下了腳步。

兩手搭在欄杆上,探身往下看去。

原來峽谷下面還有一條路,貼着山壁,是一條黃土小公路,罕有人走,已經長了許多雜草。

兩輛越野車對向駛來,在橋下碰頭。

雖然有霧,但還是看得清楚。

橋上這道身影很有耐心,她懶洋洋的打着呵欠,雙手小臂都壓在欄杆上,整個上身的重量也壓上去,目不轉睛的盯着下方大約五六十米的峽谷小公路。

車上有人下來碰頭。

身後的橋面上偶爾才過一輛車。

差不多了吧?

應該差不多了,管他的呢。

張酸奶單手撐着欄杆,輕巧一躍,整個身體便越過欄杆,徑直往下落去——清晨冰冷的風呼呼刮過臉頰,像是刀子一樣感覺生疼,又掀起頭髮胡亂的拍打臉龐,長風衣的衣襬也被吹起。

“嘭!”

張酸奶穩穩落在兩輛車後頭,長腿微微彎曲,便卸掉了力量,乾硬的黃土路被她踩壞了一些。

兩撥人頓時扭頭看向她——

“什麼人!?”

有人瞬間拔出了槍,其餘人也紛紛響應。

看見是一個提劍的年輕女子,他們絲毫不敢輕視,只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大橋,大概有二十層樓高吧,心中的忐忑和恐懼一時讓他們無法欣賞這女子的美貌與火辣的身材。

張酸奶站直身體,扭頭看向他們,笑容如春風一般:

“早上好啊各位。”

一羣人拿着靈力手槍指着她:

“朋友,你哪邊的?”

“噫?趙浩江怎麼沒來?”

“朋友!報上名字和來意!”

“哦,我叫張酸奶,你們可以親切的稱呼我爲奶奶。”張酸奶說完又問,“哪邊是趙浩江的人?”

“……閣下有何貴幹?”

“哦,閣下哦,弄得還挺古樸的。”張酸奶做出意外之色,雖然被槍指着,但一點不怕,“沒關係了,反正你們兩撥我今天都要收拾的,到時候警察慢慢查,趙浩江肯定也跑不掉了。我看看,哦呀貨還不少呢,這些量夠你們全部死刑了吧,那些警察肯定興奮死了,嘖嘖,都年底了,今年的業務指標多半還沒完成。”

“您想做什麼?”南邊來的那撥人面面相覷,“趙浩江怎麼惹到了您?”

“也沒什麼,就想把你們腿打斷,然後報警。嘿,你們說警察會給我發一張見義勇爲的那個紙不?”張酸奶一邊閒談似的說着,一邊邁開步子,左手提着劍,朝他們走近。

“你是月夜女俠!?”

“認錯了。”

“不管你是誰,冤有頭債有主,可不要亂了江湖規矩!”

“廢話怎麼比我還多啊?還不開槍?”張酸奶右手握住了劍柄,“還是你媽媽沒教過你打手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