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小姑娘瞬間躲開,睜大眼睛,盯着已經換回來的姐姐,不禁伸出手,顫抖着指着她:
“你你你……”
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小貓娘扭頭盯着她,眼裏滿是奇怪,不知道爲什麼她剛剛還很樂意,突然反應這麼大……隨即她仰起頭看了一眼這個“陳叔”,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對她來說,問題不是很大。
主人是她喜歡的,陳叔也是她喜歡的。
“誒~姐妹倆要好好相處,姐姐與你親密一下,是喜歡你的表現,怎麼那麼大反應?”陳舒教育道。
這時小姑娘已經氣完了,轉而摸着自己的頭,表情呆滯。
“你呀……”
陳舒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事沒事,等會兒我幫你罵姐姐兩句……對了,我和姐姐有事出門一趟,晚上不回來的話你就叫上隔壁的陳半夏,把中午的剩菜熱了喫。”
小姑娘依然摸着自己的頭,怔怔的站在原地,一臉“感覺自己已經不乾淨了”的表情。
奇奇怪怪……
陳舒拉着清清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忍不住說:“你這人越來越壞了呀……”
寧清只斜着眼睛靜靜瞄着他,並不回答,心裏愉悅,也不表現出來。
一個多小時後,長安門外。
兩人到的時候,其他羣友已經到了。
張酸奶不喜繁厚的衣服束縛,在這大冬天依然穿着夏裝,很不計形象的蹲在馬路牙子上。左邊的吳誒蔚和嚴苛綾站着小聲聊天,右邊一個道士一個和尚也小聲聊着。
孟兄和姜兄也站在她身後。
由於無名人士回來了,大家都聚在一起,羣主便將之做成了全羣聚會,將孟兄和姜兄也叫上了,免得有種他們這些老羣友不帶着新羣友一起玩的感覺。
陳舒笑嘻嘻的走了過去。
這幾人要麼奇裝異服,要麼在冬天穿夏天的裝扮,都很惹眼,最普通的反倒是穿着傳統服裝的孟兄。
在大益穿傳統服裝的人不少,尤其這裏是玉京皇城外,很多人來拍照打卡時,會特意穿上傳統服裝來,相比起來孟兄也不過是長得漂亮一點罷了。
“各位,早啊。”
陳舒向他們打招呼。
第四百九十六章 新的選擇與新的人生
“已是下午了,陳兄。”
孟春秋轉身笑吟吟的看向他。
這人衣着華美高貴,雖然滿地都是穿傳統服裝的行人,但也明顯看得出,他身上的服裝無論布料還是設計都不是路人身上的服裝能比的,衣袂飄飄,腰間還掛一塊青色瓶狀玉佩,仔細一看,哦,是瓶風油精。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陳舒擺了擺手,“羣主和無名兄呢,什麼時候能過來?”
“快了吧。”
“噢……”
張酸奶則悄悄觀察着他和寧清,確認陳舒確實是陳舒,而不是由寧清操作着陳舒的身體模彷陳舒——現在她已經被這兩人搞得草木皆兵了,無論多離譜的想法,都可能從她心裏冒起來。
不對,不是被這兩人。
是被陳舒。
清清仍然是高貴純潔的,出淤泥而不染。
張酸奶又觀察了幾下,這才大着膽子,出聲說:“你們兩個換回來了呀?”
“是啊。”
孟春秋立馬疑惑道:“什麼?什麼換回來了?”
其餘羣友也刷的一下將目光投了過來。
一時間張酸奶懵了一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羣傻狗羣友對這種事情的嗅覺怎麼這麼敏銳了?
“沒什麼。”
“啊對對對,沒什麼沒什麼……”
兩人少見的達成了一致,卻讓一羣羣友更好奇了,但是他們看看陳舒,又看看張酸奶,再看看寧清,覺得自己也問不出個什麼來,便也只能遺憾作罷。
“玄貞師父。”
陳舒站在一棵樹旁邊,扣着旁邊的樹皮,對玄貞小師父說:“你現在脫單了嗎?”
“……”
玄貞小師父面對着突然投來的卸嗄抗猓聊讼拢骸罢f來遺憾,暫時還沒有。”
“我不是把我師妹介紹給你了麼?”
“那個關師妹是吧……”
“是啊。”
“沒成……”
“怎麼沒成?我聽關師妹說,對你印象還挺好的啊。”陳舒不解,“而且關師妹也挺想談戀愛的。”
“說來慚愧……”玄貞小師父又沉默了下,表情變得憋屈,“她說她喜歡劍修,覺得劍修最帥,她問我可不可以在和她談戀愛的時候請一個劍修上身。”
“噗……”
“庫庫庫……”
“阿彌陀佛,造孽啊……”
接着張酸奶又仰起頭,問道:“那我介紹給你的那個……我們學校之前的拉拉隊隊長呢?”
“……”
玄貞小師父再次沉默了下,面對着腥说哪抗庾⒁暎X得這些目光是如此灼熱,像是在燙他的臉,而他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更加憋屈起來,許久才憋出一句:
“她是個拉拉。”
“?”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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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我說呢,她當時管我要了飛信後,怎麼一直找我聊天,約我出去喫飯的。”張酸奶說道,“我還以爲她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結果果然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他們來了。”
“哪?”
腥巳寂ゎ^看去。
兩道身影由左邊走來。
羣主今日也是穿的傳統服裝,但是不如孟春秋繁複華貴,只是穿了一身長袍。在他身邊還有一人,穿着白色的邉有秃谏澴印⒑谏鸾q服,普通打扮,中等身材,不出奇的樣貌,正是無名人士。
腥诉B忙迎上前去。
陳舒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見,看來一切安好。”
“我以爲你死了呢!結果沒有啊。”張酸奶問道,“修爲幾階了?”
“無名施主還是老樣子。”
“阿彌陀佛,恰好,我們也都沒變……”
“同燈法師說得對。”
“我……呵呵呵……歡迎無名師兄回來。”
許久未見,對無名人士這種人來說,是生疏和靦腆的充分理由。此時站在腥嗣媲埃哟蠹业挠樱y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站姿也總覺得彆扭,但又能完全感知到大家的熱情和好意。
沉默幾秒,他只回了一句:
“好久不見。”
心意到了即可,語言無需糾結。
羣主則將他帶到孟春秋和姜來面前:“這個不男不女的,是我的親弟弟,叫孟子央。這個是姜來,是孟子央和青菜兩人的室友,挺巧的。他們倆前兩年才進羣。”
“無名師兄,久仰大名……”
“我、我是姜來。”
“你們好……”
“別在這站着了,跟一羣無所事事的混子一樣,走吧。”羣主看了眼他們,不由得皺了皺眉,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羣人的畫面也越走越歪了,以前看着都還挺正經的。
“你看我幹嘛?”
陳舒一臉莫名其妙,瞪着他說。
“……”
羣主搖了搖頭,沒說什麼,只是率先帶路,走向國賓館。
現在沒到飯點,不過國賓館裏什麼都有,腥苏伊艘婚g茶室,坐下來喝着茶,聊着雙方這幾年的變化。
羣主說話說得最多,他將獨欽之行後,國內外發生的大事、腥说臋C緣和變化都簡單說了一遍。
陳舒、寧清和張酸奶遭遇海難遺落南洲,獲得晉升六階的機緣。應劫菩薩成佛,殺伐禁地的開啓。腥似唠A之後在印記與神力的作用下,修爲飛速增長。八階後南洲劫起,又前往南洲圍毆曹辭分身,被困兩月。甚至包括陳舒在武體會上擊敗張酸奶這種有趣的事。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有趣。
無名人士聽得很是感慨。
原來大家變化這麼大。
原來發生了這麼多事。
原來大家已經八階了。
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歷史的發展與那位神祕的祕宗前輩讓他“看到”的畫面中的軌跡就完全不同了。
至於無名人士自己,就很枯燥了。
在沙南市沉睡過後,祕宗前輩將他的身體和靈魂分離,身體封印於沙南市的沙漠中,靈魂則被抽出,鎮壓於藍亞境內離獨欽最近的那座禁地,使得他還活着,但靈海不再自然增長,天才病也因此停滯。
同時有一塊本源殘片封入他體內。
直到曹辭放出本源,將近完整的本源自動去尋找這塊殘片,葦神在他體內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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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玄貞小師父停頓了下,目光閃爍,“葦神和應劫佛已將南洲的異世界力量鎮壓下去了?”
“是的。”
“這不對啊!”張酸奶說,“我怎麼有種你纔是天選之子的感覺?明明我纔是啊!”
“確實有點像。”忻钪T說。
“阿彌陀佛,無名施主心善,又有天賦,命咦匀粫眍櫵领短爝x之子,大家不都是嗎?”
“……”
無名人士一時沒有說話。
他心知不是如此的。
按照原本皇室和祕宗前輩的安排,自己要麼藉助沙南市的數十萬生靈生機獲得新生,要麼死在那裏,這樣的人又如何稱得上是天選之人呢?
又如何稱得上是心善呢?
而最後神靈藉助自己的身體復甦,也不過是另一位祕宗前輩的安排罷了,至於目的,他也清楚。
這時張酸奶盯着他,又問道:
“所以你現在幾階?”
“還是六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