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陳舒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機,展示給小姑娘看:“姐姐叫我叫你答應……”
小姑娘嚴肅的看着姐夫。
陳舒也和她對視。
兩人神情凝重。
……
樓上書房。
寧清並未坐在書桌前,而是將椅子挪到了窗前,她發完消息之後,便收起了手機,繼續看着窗外出神,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她在想些什麼。
外面正是玉京秋景。
隱隱有聲音傳入她耳中:“我們爲什麼要聽姐姐的!對吧?”
“對的!”
“我們應該和她反着幹!”
“對的!”
“她叫你答應……”
“我就偏不答應!”
“對鳥~~”
寧清緊抿着嘴,收回目光,轉身下樓了。
片刻之後。
陳舒縮在沙發邊上,眼觀鼻鼻觀心,小姑娘默默站在旁邊,被姐姐收拾過一頓的她已然醒悟——自己就是喜歡研究人造生命,就想加入這個研究所。
……
八月十五,中秋節。
陳教授依然留在玉京研究歷史文物。
不過昨天他讓飛車飛往沅州,今天一大早就將魏律師接了過來,並“自願”給自己放了幾天假。
陳舒依然做了月餅。
蓮蓉蛋黃味的。
還有一桌團圓宴。
飛車降落在小區之中。
魏律師踏進小院時,陳舒正在洗菜,只聽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這不是靈宗聖子嗎?親自洗菜啊。”
陳舒抬頭一看,樂呵呵的:“這不是白市有名的魏大律師嗎?親自來陪家人過節啊?”
“少貧!”
“?”
爲什麼你能說,我就不行?
這不公平!
陳舒憋屈着,老實洗菜。
耳邊魏律師的聲音斷續響起,陳舒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一聲不吭。
旁邊的清清悄悄瞄着他,似是覺得有趣。
隨即陳教授和陳半夏也遭殃了。魏律師指責陳教授對自己的孩子毫不關心,一天天就只知道網絡慈善。又指責陳半夏和陳舒穿一條褲子,說她同在玉京,天天和陳舒在一起廝混,如果不知道弟弟在做什麼,證明她和她老爹一樣是個腦殘,如果知道卻又幫弟弟隱瞞,則更該罵了。
陳教授老實聽着。
心裏靜靜思索着股票的事。
陳半夏大感委屈。
偏偏魏律師把話堵死了,橫豎都是她的錯,她也說不出個什麼。
“清清呀~”
“怎麼了阿姨?”
“你也多管管陳舒。”
“知道了。”
“這不公平!”陳半夏對魏律師說,“你和清清說話就這麼溫柔!到底誰纔是你的親女兒啊!”
“你懂什麼叫公平嗎!?”
“……”
陳半夏默默的在心裏思索着反懟之詞,但是暫時按而不表——和律師現場正面辯論是極不明智的,弟弟臉皮這麼厚又口才出械娜耍谖郝蓭熋媲岸疾桓艺娼讳h,只得用些歪門邪道的辦法,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於是她決定等到送魏律師回白市那天,送她上車時再說,說完自己就跑,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把她氣死。
張代練在旁邊看着,羨慕不已。
中秋月圓。
月光之下,小區鄰居家的房頂都好似蒙上了一層霜,夜空如洗,遠方玉京周邊的山都看得分明,七人一貓圍坐在院子裏的石桌邊,氣氛總算和諧下來。
陳舒發揮着自己擅長的哄人能力,再給魏律師盛盛飯舀舀湯,很快便將她的心情安撫下來。
陳教授見狀,終於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你們靈宗的新宗主上任之後,都有哪些政策變化啊?”
“假的。”
陳舒毫不猶豫的說:“所有說新宗主上任之後有政策變化的消息都是假的,在很多年前,靈宗的大小事務就一直是由那時候的副宗主、現在的宗主負責的。”
“這樣說來。”陳教授皺着眉頭,頓了一下,“之後的大小事務是不是就要交給未來的副宗主了?”
“……你就說你買了什麼?”
“紫靈晶。”
“放棄吧,你買什麼虧什麼。”
“……”
“你只有等到以後我當宗主了,你買什麼,我就公佈什麼消息。”陳舒說,“然後咱們雙雙被處罰。”
“……”
旁邊的魏律師眉毛一挑:“你還想當宗主是吧?”
陳舒和陳教授對視一眼,又不吭聲了。
時間越來越晚。
魏律師和陳教授拒絕了陳舒和清清對他們發出的留宿邀請,而是又坐上飛車,回到了酒店。
“這老兩口……”
陳舒連連搖頭,轉身看着清清。
月光下她的容貌尤其清美,眼睛倒映着光,像一汪月色下的清泉,比平日裏平靜如死的湖水亮了許多。
今夜月色真美啊。
就在這時,陳舒手機卻震動起來。
是宗門打來的電話。
陳舒剛一接聽,隔壁院牆上就陡然多出了半截身子,張酸奶剛纔喝了一點小酒,臉紅撲撲的:“明天早上不要煮我的飯了,我剛剛接到我師父的電話,叫我緊急回一趟劍宗,可能是我哪個師兄師姐被人打死了。”
陳舒沒有回答,而是聽着電話裏的聲音。
靈宗也在叫他緊急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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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給狗羣主報仇
玉京城外,兩道身影全速飛行。
萬米高空上的中秋明月像是一輪小太陽般,底下滾滾雲海被鍍上了一層銀,翻滾之間的陰影清晰可見,而在廣袤無邊的雲海雲上,飛行穿梭的兩人似乎安靜又悠然。
剎那間有劍光閃爍。
陳舒扭頭朝旁邊看了一眼,這是張代練在向他打招呼,他點了點頭,隨即便見那道劍光往旁邊一偏,在飛行中兩道身影逐漸拉開距離,一個往靈州,一個往劍州。
半個多小時後。
靈宗,玉頂山上,宮殿之中。
宗主大人端坐於太師椅上,神情凝重,對陳舒說:“曹辭的身影出現在了中洲和西洲,他要成神了。”
“中洲和西洲?”
“是,西洲出現了兩個,中洲出現了三個,不知道本源在哪一個身上,但目前已都有人前去攔截,我的師父便已前往了將州高原。”宗主大人說着頓了一下,這才提到與他們有關的事,“但最近我們向南洲發射的探測器在南洲也捕捉到了曹辭的身影和靈力波動。”
“南洲……”
陳舒不禁皺起了眉頭:“難道他想借助南洲禁地融合本源?”
“不排除這個可能。”
“南洲不是有異世界力量殘留嗎?”
“異世界力量已經衰弱,已無法再侵蝕神靈。”宗主大人說,“不排除最後他想走一條險路,賭一下,看自己能否在被異世界之力侵蝕完成之前融合本源,如果他能成神,自然就能驅散侵蝕。”
“如果沒有呢?”
“也許會失敗,被侵蝕,也許會誕生一位屬於異世界的神靈。”
“有幾成可能呢?他這麼選。”
“我們也不確定。這本該是祕宗修行者的事,但現在多數祕宗修行者都消失了,只剩很少的一部分,所以只能我們自己來估算和做決定了。”
“所以我們要去南洲?”
“是的,我們需要你們去南洲查看情況,拖延曹辭,別讓他進入禁地。”
宗主大人停頓了下:
“南洲的異世界力量殘留是九階也抵擋不了的,最近它似乎變得格外暴躁,往常它對異獸無效,然而現在就連異獸也不敢輕易深入另一邊了,但是你們身具印記和神力,可以抵抗它的侵蝕。如果南洲分身沒有本源,等到其他攜帶有本源的分身被滅殺,你們的任務就結束了,如果最後確認本源在南洲分身上面,其他分身被誅殺後我們自然會前往南洲,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止他。
“不過放心,南洲的異世界力量非同小可,探測器顯示,曹辭現在的狀況很糟糕,根據道首推算,你們聯手拖延他問題不是很大。南洲禁地距離南洲中線不遠,如果你們有生命危險,另一邊的九階異獸會出手的。”
“明白了。”陳舒既不含糊,也不多說,只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飛機快到了。”
“好。”
陳舒不再說話,只陷入思索。
今天同時出現的曹辭分身加本體總計六個,這可真夠駭人的。
尋常明宗高階也就兩三個,哪怕歷代宗主,也就三四個,曹辭居然能有六個,豈不是能打兩個劍主?
陳舒心裏暗自給當世的九階排號。
按級別來分的話,劍主、劍王和靈宗老宗主之類的是t1,現任明宗宗主和進王這種大概可以排到t2,其它大宗門偶爾成就的九階,或者小國的正常九階,到巔峯後大概能到t3,剩下的是未到九階巔峯的。
曹辭絕對是這個時代的唯一t0。
而且強得有點離譜了。
當年葦神成神之前,被稱爲有史以來、神靈之下最強大的修行者,不知道是不是吹牛,但現在如果有人說曹辭是有史以來最強的九階的話,陳舒心裏大概率會認可。
不多時,他又摸出了手機。
得先跟家長彙報一下。
陳舒:我要去南洲一趟,可能和張酸奶、羣主他們一起,防止曹辭利用南洲禁地融合本源
清清:我不擔心
陳舒:那就好
陳舒: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陳舒:那你在家好好帶瀟瀟喫飯,別讓她一直喫土豆,也別一直不給她喫土豆
清清:因爲我會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