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說完副宗主就走了。
陳舒瞄着他的背影,咧嘴一樂,然後摟住清清肩膀,一邊往前走,一邊說:“我的圍棋就是他教我下的,教會我之後,就老是找我下,我一次都沒贏過,還是你厲害呀……”
寧清沒有說話,只回頭瞄了一眼。
副宗主纔剛走出幾十米,以九階的修爲,這裏的對話肯定是能聽得見的。
……
當天晚上,山上溫度又降了些,居然變得有些涼爽了。
山風怡人。
陳舒拿到了副宗主送來的《烈陽滅世神術》,包括啓蒙本,總共有七本。
烈陽滅世神術是靈宗的看家本領,在鳳凰樓中的儲藏保密級別也很高,存放於最頂層,每個想要修習烈陽滅世神術的人都要向宗主申請纔行,不過現在這份權力已經移交到了副宗主手上。
陳舒剛一拿着,便翻看起來。
一般人要想使用烈陽滅世神術,至少得要九階的修爲,但多數人會在八階巔峯的時候開始學習,正好他們會被卡在八階巔峯很多年,衝擊靈鎖之餘,有充足的時間。
陳舒由於雙倍靈海,加上神力的參與,靈力質量極高,也許都不用八階巔峯、八階後期就可以達到這門法術的使用要求,加上他的修爲進展很快,現在晉升八階才三個月,都中期了,再考慮到這門法術的難度,因此提前開始學習是個明智的選擇。
這麼一翻看,烈陽滅世神術和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原本他以爲烈陽滅世神術和大烈陽術的差別應該和大烈陽術和小烈陽術的差別一樣,是在前一級的基礎上做豐富,做擴大,前者的本質不會變——大烈陽術將小烈陽術當做了啓動核心,在大烈陽術的法術結構中,包含完整的小烈陽術。
陳舒以爲烈陽滅世神術也會這樣,在它的法術結構中,也會有完整的大烈陽術法術結構。
實在是以他的水平來看,無論大烈陽術也好,小烈陽術也罷,其法術結構都是完美的,是一個充滿了衝突但是又有一種奇妙的和諧的精密的複雜體,實在難以再對其進行修改。卻沒想到在烈陽滅世神術的法術結構中,雖然依稀可以看出大烈陽術和小烈陽術的影子,二者卻被填充進了更多的符文,也進行了大量的修改替換,使得衝突更多也更劇烈,再配上烈陽滅世神術增加的符文,構成了一個無比龐大的神級法術。
僅看這些符文,以他參悟大烈陽術、小烈陽術的經驗來看,幾乎看不到烈陽滅世神術的上限。
靈力有多強,它威力就有多大。
看不到極限,也看不到疲點。
也許即使神靈施放它,也達不到它的性能上限,也許這真的是爲神靈所準備的法術。
不然怎麼會有滅世之名呢?
陳舒這一看,就入了迷。
不知時間流逝。
直到清清派桃子來叫他去修行了,他才從沉迷狀態中脫離出來。
這時候心裏便暗道好險。
若非如此,即使今天不通宵,每日修行估計也得受到影響。
這就凸顯了有個女朋友的好處。
同時古修羣裏也攢了一堆消息,大家都在討論靈宗宗主換代之事,並表示會到場——這個羣裏除了少數幾人,其餘不是頂級宗門的聖子聖女就是皇室傳人,靈宗宗主換屆,他們自然都是要來的。
陳舒只掃了一眼,便開始修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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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作息輪迴大法
六月初五。
距離副宗主的上任大典還有三天,但山腳下的玉頂古鎮已經關閉了,不再對外開放。遊客倒也能進來,不過幾乎所有客棧都不再接受入住,而是用來接待參加上任大典的客人。
同時也已經有客人來到玉頂山了。
畢竟上任大典也就那麼一天,但這個機會是很難得的,可以見到很多大佬、同輩,這纔是實質的好處。
對於其它頂級宗門,是交流感情、商業往來,乃至約架的好時候。
對於其它大宗門和商政名流,正是攀關係的好機會,靈宗又不像某宗,窮得靠地產喫飯,靈宗既有龐大的產業又源源不斷的輸出高級人才和高新技術,和靈宗大佬打好關係,幾乎就等同於財富和名利。
加上其它弟子回到宗門,山上這幾天明顯變得熱鬧起來。
就連最核心的玉頂山上也不復往日的清淨,人味兒變得重了許多,陳舒走在路上總會遇見陌生的面孔,這些人還特別愛和人打招呼,也挺麻煩的。
陳舒也已經開始接客了。
不過靈宗並沒有讓那些雜七雜八的人來擾他修行,而是隻讓他接待同輩的頂級天才們。
比如羣裏那羣傻狗。
最先來的是玉安觀和新正寺的大佬們。由於道佛二門的獨特關係,加上兩大宗教祖庭都在玉京周邊,所以雙方基本上是同時到達玉頂山的。
陳舒跟着朱?副宗主和一徐`宗大佬一起前往迎接,這個過程有些無聊,爲了解悶,他帶上了桃子。
遠遠只見兩片祥雲飛來。
祥雲進入靈宗大陣,緩緩落地,然後悄然消散開,露出雲中的身影。
一方十來個道人,穿着樸素,月白色的道袍,蓄着長髮,仙風道骨。一方十來個僧人,除了一個年輕和尚穿着黃色僧袍以外,其餘都是一身紅衣,腦袋鋥光瓦亮。
雙方以師兄弟相稱。
配上地上的紅毯鮮花,邊上舉着攝像機的記者們,有些怪怪的。
陳舒一邊瞄着,一邊隨大佬們迎上去。
大家很自然的分成了兩邊。
朱?副宗主帶着一徐`宗大佬迎上了道佛二門的高人尊者們,陳舒則帶着桃子迎上了那小道士小和尚,邊上記者們咔咔咔的聲音響徹不絕,多數都是對準大佬們的,也有少數分給了他們。
“玄貞師父,同燈法師,歡迎來到靈宗。”
“青菜施主,兩月沒見,越長越帥了啊。”玄貞小師父微微一笑,“看來這玉頂山的靈氣果然養人。”
“玄貞師父不愧是道門高徒,同時對佛門、天人、祕宗都有一定涉獵,慧眼如炬啊。”
“阿彌陀佛,見過青菜施主。”同燈法師雙手合十,朝陳舒微微躬身,然後又轉身面朝陳舒腳邊,以一模一樣的姿勢行了一禮,“也見過桃子施主。”
“哦哦!”
玄貞師父這纔想起,也跟着低頭,對陳舒腳邊端坐着的桃子笑道:“桃子施主也越來越可愛了呢。”
“汪~”
桃子也學着同燈法師的動作,抬起兩隻前爪,小肉墊摁在一起,同時仰頭盯着這一隻道士一隻河上。
不過有一點它想不通:這兩隻人類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也都笑眯眯,好像比自己家的陳叔還要有禮貌,可是爲什麼每次見面都一上來就說它是豬?
“同燈法師沒有看出我長帥了嗎?”
“阿彌陀佛,佛門之人不打誑語。”
“……”
這時幾人扭頭看了眼旁邊。
朱?副宗主和一徐`宗大佬已經和道佛二門的大佬們寒暄過了,正準備引着他們往住處而去,玄貞師父卻對陳舒和同燈法師說:“羣主他們也快到了,我們不如就在這邊上等羣主他們吧,等會兒再去拜見靈聖。”
“我無所謂。”
“汪~”
“善,容小僧去向尊者們說一聲。”
“我也去和副宗主說一聲。”
“今天桃子施主異常乖巧呢。”
“嘿嘿……”
陳舒不免露出得意的笑。
其實今天要帶桃子出來的時候,它也是極不願意的,每次在陳舒寧清二選一的時候,它總是毫不猶豫。但是今天陳舒十分鄭重的告訴它,今天的事非常重要,他非常需要它的幫助,它就很懂事的同意了,以至於剛纔幫忙接待玄貞師父和同燈法師的時候,都表現得非常主動。
拿捏小孩兒的心理,是陳舒最擅長的事了。
沒多久,大佬們往山頂而去。
師門長輩一走,三人繞到了一個沒有記者的地方,頓時被打回原形——
一身華美古裝的陳舒撓着頭髮,虛着眼睛看太陽,玄貞小師父和同燈法師蹲在路邊,低頭和桃子說話,其中同燈法師還從這邊折了一根狗尾巴草,當作逗貓棒在桃子面前晃啊晃,玄貞小師父的道袍都拖到了地上。
“桃子施主是什麼貓啊?”
“汪(你纔是豬)!”
“桃子施主爲什麼老是汪汪叫呢?”
“汪(你纔是豬)!”
“阿彌陀佛,以貧僧看,桃子施主小時候多半是和小狗一起長大的。”
“汪(你纔是豬)!”
這樣的對話一直持續了很久,中途不斷有各大宗門的人前來,有人在的時候,他們就收斂一點,人一走就立馬蹲下來繼續逗貓,逗得不亦樂乎。
直到朱?副宗主再次到來。
遠方天際也出現了一排小黑點,迅速變大,變成一隊豪華的飛車隊。
三人頓時恢復正經,走回山門。
桃子也端端正正坐在地上,很認真的履行着自己非常重要的責任。
“砰砰……”
先是一隊全身覆蓋着銀白色動力甲的近衛軍從武裝飛車上跳下,沉重的盔甲在地上砸出震耳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幾輛飛車才緩緩降落下來,打開車門。
當今皇帝攜下方兩代皇室直系傳承人、王庭大佬,加上幾名政府大佬,以及蹭車的人,從飛車上下來。
“見過陛下。”
“見過陛下。”
“無需行禮。”
陳舒和玄貞師父、同燈法師自然也跟着上前見禮了,在這個過程中,皇室和政府裏很多人都在打量着他。
接着三人瞄向了跟在皇室大佬背後的幾個年輕人。
羣主和孟兄自然是在的。
吳誒蔚是王庭傳人,自然也在其中,嚴苛綾作爲御宗獨苗,現在是皇室的人,皇室也把她帶了過來。
沒想到姜兄也在其中,抱上大腿了屬於是。
還有個蹭車的張姓哈士奇。
年輕一輩的人再次碰到了一起。
陳舒見面就問:“我長帥了沒?”
羣主認真打量他:“似乎沒有。”
孟春秋:“陳兄勿要再說這種話了,你的長處是才華和修行,至於容貌,無論如何也是趕不上我的。”
張酸奶:“還是那個狗樣。”
嚴苛綾:“陳師兄還是那麼帥!”
“陛下在旁邊,你竟然說髒話!”陳舒指責道,隨即對着他們連連搖頭,“看來你們眼光都不行,有空你們也可以學學玄貞師父,研究一下道門、佛門、天人體系的精髓,這樣能有助於你們擁有一雙窺破世間真相的眼睛。”
“醜狗!”
“我懶得理你……”
陳舒掃了眼幾人,目光已經挪開了,又突然轉回來,仔細打量着他們,尤其是孟兄和嚴苛綾,接着又看了看玄貞師父和同燈法師:“怎麼感覺你們的狀態都有點差呢?我眼花了?”
陳舒眨了眨眼睛。
從面相上看,確實什麼也看不出來,皮膚依然細膩有光澤,眼睛也依然亮而有神,可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感覺幾人身上有點疲態。
“他們最近修行比較用功。”羣主淡淡說,又瞄向佛道二人組,“二位修爲如何了?”
“還未八階,比不得殿下。”
“小僧一樣,但也快了。”
“嗯?”陳舒發現了敏銳的點,“羣主你八階了?”
“剛入的。”
“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