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汪~”
“想我了嗎?”
“汪~”
“我也想了。”小姑娘老實回答,隨即轉身往裏邊走。
“瀟瀟你好像長高了。”
“!”
腳步頓時變得輕快了許多。
院子裏邊,張酸奶坐在石桌邊上,桌上擺滿了她從西孝帶回來的特產。
陳舒又問:“姐姐回來了嗎?”
“沒有。”
“你問過姐姐嗎?”
“問過。”
“姐妹情深啊。”
“假的。”
“姐姐回你了嗎?”
“自動回覆。”
“應該還在飛機上。”
“嗯。”
“這些都是張酸奶買的嗎?”
“是的。”小姑娘老實的答完,又扭頭看向姐夫,“姐夫你給我們帶特產了嗎?”
“沒有誒……”
邊上的張酸奶挑了下眉,眼睛微亮。
只聽陳舒繼續說:“我也不知道西孝有什麼好的,這段時間都挺忙的,也懶得花時間去了解。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知道張酸奶肯定會帶,而且肯定一買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什麼都買,我不管帶什麼回來,肯定會和她帶的某一種重複,乾脆就懶得帶了。”
“哦!”
“姐夫是不是很聰明?”
“可聰明瞭!”
“……”
張酸奶在旁邊呆呆的張大了嘴巴。
“哎呀……”
陳舒坐上了鞦韆,舒爽的嘆一聲氣,搖晃着等待清清。
“嗡嗡。”
手機一震,卻不是清清。
時謙:聽說你們回來了
陳舒:你怎麼知道
時謙:我有師兄弟也在西孝,聽說你表現很亮眼啊
陳舒:一般般吧
時謙:畢業論文了解一下?我敢說全院只有你還沒把題目定下來了
陳舒:/表情複雜
陳舒:我纔剛到家呢
時謙:定個題目而已
陳舒:《基於反向符文原理的曳光術改進方法》
時謙:做出來了?
時謙:厲害啊
時謙:設計還是論文
陳舒:論文吧
時謙:?
時謙:還沒改出來?
陳舒:其實已經改出來了,還在西孝實戰檢驗了大半個月,也修修改改,效果還不錯,只是太牛逼了,不敢在畢業答辯的時候拿出來
時謙:怕個鳥
時謙:到時候評委你都認識,都是和你一起搞研究的那些老師,答辯的同學又看不見完整的法術,答辯那麼短的時間你也沒法把原理全部詳細的講出來, 講出來他們也聽不懂
陳舒:我主要是想着設計還是要寫論文
陳舒:/我已經是條鹹魚了
時謙:有了設計,論文就可以簡單點,你已經有設計的話,其實還更簡單,少寫很多字
陳舒:行吧
陳舒:聽你的
時謙:那就這麼着了
時謙:差不多過年的時候開始做,我拉了一個飛信羣,到時候多留意羣裏的動靜,做得差不多就是了
陳舒:好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院子裏三人一貓同時扭頭,瞄向門外。
桃子反應最快,立馬便走到書桌邊,往下一跳,便飛快的往門口跑。隨即張酸奶也起身了,跑向門口。留下小姑娘和陳舒坐在原位,兩人扭頭互相對視。
“咔。”
院門打開了。
寧清衣着簡單又樸素,高腰的垂感闊腿褲,上身打底的是吊帶背心,外面披了一件開衫,全身上下的布料給人的感覺都極其柔軟,鬆鬆垮垮,居家舒適的風格,但組合在一起,卻有一種別樣的溫柔的美感。
而她將頭髮在腦後紮了一個丸子,脖頸修長,面容清美,靜靜站在門口,如畫中走出的美人。
“汪汪!”
桃子在她腳邊繞着轉圈圈。
張酸奶也站在旁邊,笑意藏不住:“你回來啦!我給你們帶了西孝的特產!”
寧清表情淡淡的,先低頭看了眼桃子,算作對她的回應,又對張酸奶說了聲謝謝,接着微微將頭一偏,看向依然坐在院子裏的兩個人,聲音清冽:“你們兩個,不來接我?”
兩人依舊面面相覷。
第四百二十章 是好心情的來源
陳舒緩緩起身,走向清清。
本來想裝作不情願的樣子的,好討一頓打,可越是走近清清,離那個一個多月沒見了的人越來越近,他的神情便忍不住的開始飛揚起來,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扯開,穩不住笑了。
“嘿嘿!”
走到她面前時,陳舒突然一個起跳,抱住她的肩膀,並且雙腿還抬起來夾住她的腰,掛在她身上——這個動作一般是情侶中的女生對男生做的,可他卻做得毫無心理負擔。
“想我了嗎?”
“想了。”
小聲又平淡的回答,中間不摻任何一點猶豫與虛假。
旁邊的張酸奶眨巴着眼睛,心裏飛快的唸叨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卻隔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移開。
隨即看向小室友,想和小室友就此情形進行一番眼神交流,卻見小室友本來已經磨磨蹭蹭的起身了,準備迎接姐姐大魔王的,卻突然丟失了目標,正一臉茫然的左顧右盼,像極了一隻尋找消失的激光紅點的小貓。
“下來。”
“嘿嘿……”
陳舒雙腳落地,離開了清清的身上。
小姑娘這纔在院子裏重新找到自己要迎接的目標,並朝他們走來。
這時卻只聽姐姐對姐夫問道:
“誰是狗?”
“!”
小姑娘腳步又一頓,站在原地,骨碌碌的轉動着眼珠子,暗中觀察。
“啊?”
“問你,誰是狗?”
“誰說了那個話,誰就是狗……”
“……”寧清眼神一寒,“我帶了一些水果回來,看來有些人不想喫。”
“桃子是狗!”
“汪?”
“你看——”
陳舒指着地上一臉懵逼的桃子:“一聽口音就聽出來了!”
“……”
寧清緊抿着嘴,懶得理他。
真是個賴皮。
接着目光越過他,往他身後瞄。
小姑娘這才磨磨蹭蹭的走上前來,雙手緊緊扣在身前,卻是面無表情,想了想,才說:“清清,想我了嗎?”
“誰是豬?”
“啊?”
“?”
“……”
小姑娘猶豫半天,眼珠子亂轉,終於是瞄向了地上的桃子:
“桃子大人是豬!”
“汪??”
對不起了桃子大人!
小姑娘縮着脖子,心想事情已了,一扭身就想走開,卻不料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抓住她後脖頸,那冰涼的觸感讓她差點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糟糕!又和姐夫待遇不一樣!
“再問你一遍,誰是豬?”
“桃子、桃子大人是豬……”
“最後一遍!誰是?”
“我是、我是豬……”小姑娘餘光瞄了眼旁邊的酸奶姐姐,慌張的說道。
“很好。”
“呼……”
小姑娘鬆了口氣,深深低下頭,卻緊緊握着拳頭,目光只盯着地面,一路逃到鞦韆上坐下來——由於鞦韆和石桌之間隔着幾米遠,此後她便是一個看客,他們的一切交談都與她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