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最後,靈脩本身更脆弱,如果攻擊打不到人,再被人暗中攻擊的話,很容易出問題的。至於陳舒.
張酸奶雖然很想貶低他,但心∶裏也清楚。這個人很可能和自己樣.表面不正經.其實意志力很堅定。尋堂幻境很難誘惑以及迷惑到他,而且晉升過程中用了異獸丹的他自身防禦力也不遜於普通武修。
可是對方有兩個人.可是他們交情還不錯可是他是室友的男朋友和姐夫.
張酸奶還是有些緊張。想要快速衝破公陣。前去營救他。破!"唉
陳舒站在一片白霧深重的樹林中,樹上系滿了紅布條,迎風招擺。
隱隱有悅耳幽戚的歌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辨不清來 處,令人聽了不禁沉醉且傷感,想去尋找又害怕。可隨着一陣風將濃霧吹散,面前出現一棟房子,掛滿燈唬�
有一女子背對着他,正輕彈湷�
這女子背影真好看,纖瘦無力,脖頸修長,軟塌塌坐着,似柔弱無骨。
這琴聲歌聲真悅耳,似乎聽不清唱什麼,又似乎聽得清,像是夢一樣,好聽極了,又不知道好聽在哪,陳舒卻忍不住嘆氣。
幻陣還是要早做準備、當作陷阱來用纔行,或者找個平滑的切入機會。爭取讓人察覺不了、信以爲真。
像是現在這樣,匆忙啓動,人家都看到你施展幻陣的過程了,自然知道這是幻陣了。隨後你再怎麼用自身手段來強行讓人相信,終究是落了下乘。
陳舒站在原地,安靜欣賞。直到女子轉過身來。好一張妖媚漂亮的容顏一
臉上抹了白粉,白得有些不自然,眼睛半眯着,眼神迷濛。 嘴角朝兩邊略微勾起.笑得像是犬科動物.乍看還以爲是白狐狸成了精,真正從容貌上就像是一隻狐妖。
零時間有幽鬼襲來。
陳舒閉上了眼睛。沒有貿然攻擊。 如果攻擊的話. 以他的法術射程。肯定能打到遠處的張酸奶身上。雙手合十,緩緩低頭。灰塵揚起,霞光乍現。
一尊冷漠莊嚴的神像出現在他背後,嚇得幻陣的主人也頓了下,幽鬼也好,女妖也罷,都停滯了下。隨即一輪烈日升起,掛於蒼穹。依然是小烈陽術。
高溫下一切都化爲灰燼,大地迅速變紅,化爲流體,遠方湖面嗤嗤的騰起白煙,不僅如此,空氣中屬於幻陣 的靈力結構與符文也在烈陽術的霸道靈力之下迅速崩解,迴歸天地。
幻修剋制靈脩不假。
可誰說靈宗也奈何不了幻修呢?幾秒後,烈日消散,滿地紅光。世界已經恢復正常。
兩道身影正往遠方逃竄,湖面倒映着粼粼月光,當他們從空中迅速掠過時,水面上也多了兩道波瀾。湖上的船艇已在他們打起來時便撤走了,免得被誤
…
陳舒扭頭一看,有一人站在遠方山頂,與他隔着大約兩公里的距離,正呆呆的盯着他,身後幹萬道劍光如旋渦一樣繞着她旋轉飛舞,惹眼極了。
而她的目光似乎極爲不解。"追啊。"陳舒率先追了上去。
張酸奶反應過來,化身劍光,身後旋渦一樣的千萬道光劍亦追隨着她,劃破夜空。兩人的身影在追逐中緩緩靠攏。
單兵終端又出現並恢復了功能,或者說從未消失與損壞,裏面傳來張酸奶的聲音∶"完了,你完了,你曉不曉得靈脩沒得到允許是不能用烈陽術的?你燒掉的路啊、樹啊,湖裏煮熟的魚啊,國家都要賠錢的。"
"從我工資里扣。""你工資夠個毛啊!"再加上你的。""我那也不夠啊!"再說吧.
兩人飛過湖面,緊追不捨。幾分鐘就是幾十公里。
飛過湖面中央時, 兩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人便已追上了對方,張酸奶斬出劍氣,身後劍光同時加速,一一從她身邊超過,朝着前方兩道逃竄的身影飛去,喻鳴聲破空聲不絕於耳,吵鬧得很。
兩人倉皇躲避防禦。很快便有一人跌落湖裏。
剩下一人正是那名幻修女子,緊急之下,她雙手結印,轟然之間,又是無數符文飛散出來。天地變換,幻陣再起。這次純爲拖延逃命。
陳舒卻沒再使用烈陽術,而是順勢停下飛行,閉上眼睛,整個人頓時往下跌落。"噗通!"
相比起廣豪的門公湖,區區人類的身影顯得如此渺小,哪怕自上千米的高空跌落,也只濺起一個小水花,便被這湖泊所香沒了。
水面很快恢復平靜,依然映着月光。
喜歡誰還不是個修行者了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
第四百一十六章 與君同是異鄉人
能感覺到湖水冰涼。
不斷下沉。
咕嘟冒泡。
頭髮衣服都飄了起來。
然而幻陣的效果依然在持續,即使閉着眼睛,眼前也不斷閃爍出各種各樣的畫面、受幻陣影響。這些感覺又與真實世界沉入湖水裏的感覺疊加起來,有些虛幻,像是在玩靈境遊戲時被人敲遊戲艙,分不清誰真誰假。
隨着不斷下沉,真實的終究更真實了,虛假的終究更虛假了。
幻陣畫面閃爍的頻率不斷加快,直至徹底黑了下來,陳舒已沉到了接近湖底的位置,離方體越來越近。
其實他沒有必要這麼做的。
祕境寶物雖然價值連城,但他已是靈宗聖子,對他來說,絕大多數東西意義都不大了。
金銀財物?不缺。
天材地寶?不差。
頂級法器?多數都過時了。
在這個時代絕跡了的珍惜寶物?拿到了不也要交給宗門或國家?難不成捏在手裏發黴?
陳舒最感興趣的是那些與聖祖有關的文物,最好是文獻記載,可他也沒必要把它們搬回家據爲己有。與其將它們放在家裏的櫃子上喫灰,遠不如把它們放在博物館、讓全世界都來欣賞並驚歎那個輝煌時代更有意義。
並且益國已經和西孝談好了,這裏面絕大多數的東西益國是要帶回去的,並不會流落在外。
因此陳舒只需要在方體開啓的時候跟着歷史專家們一同進來就可以了。
有大佬們的幫忙,他研究起來還要輕鬆順利一些。
思來想去,對他有用的,也就異獸丹了。
九階異獸丹可以給自己用,其餘的可以給瀟瀟晉升用,不過這些他大概率也可以從靈宗的倉庫裏得到。
但這一次顯然是祕宗大佬的安排。
祕宗大佬知道自己有水晶、可以開啓方體祕境嗎?
作爲祕宗聖女家裏的一家之主,陳舒對祕宗還算有點了解——
祕宗的能力無法窺探水晶,無法窺探方體,也無法窺探神靈,但是祕宗修行者的妖孽並不只有如此,他們仍然可以從其它渠道、其他方面來獲得這個結果。
例如從靈宗口中。
例如神靈的啓示。
例如集合許多信息,多方面推測。
那麼指揮中心想讓自己過來幹什麼呢?
陳舒做出三個猜測——
一是指揮中心的那位祕宗大佬也想知道曹辭弟子來西孝的目的是否與方體有關,所以提前讓自己過來,排查一下方體裏是否有對曹辭成神有幫助的物品。
二是益國雖然和西孝說好了,方體中多數物品歸益國所有,但要付出代價,而這羣不要臉的想全都要。
而且不想出錢。
三是益國高層更不要臉,不僅想要這個方體的東西,還想把其它方體祕境裏的東西也都弄過來。
不要懷疑二三點的可能性,政客們無恥起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縱觀歷史,無論哪個時代,頂級政客們的騷操作總是層出不窮,一個比一個騷。
不管怎樣,既然指揮中心如此安排,陳舒便來了。
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吧。
“咕嚕咕嚕……”
陳舒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維持避水的法術,而是不再呼吸,任由湖水灌進肺裏,將肺填滿,而他便在這麼一個過程中給自己施了一個安眠術,沉沉睡去。
“嘭……”
輕微的觸感傳來。
陳舒落在一個巨大的方體旁邊。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陡然出現了畫面。
有着溫柔曲線的山坡,草色青青,想來應該是早春時節,遠方是被塵土與霧模糊的城市天際線,城市背後有一座被落日染上暈紅的遙遠雪山,色彩像胭脂,微風拂面總舒心,有一道聲音響起: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艱難苦恨繁霜鬢?”
“潦倒新停濁酒杯。”
“不是他山無寄處?”
“過。”
“海角逢時傷老大,莫辭卮酒話情親?”
“過。”
“柴門聞犬吠?”
“風雪夜歸人。”
這方世界一下凝固了,幾秒之後,它的靈力崩解,碎成了無數塊,化作光塵迴歸天地。
十八座祕境出現在感知中,其中有十三座都已經開啓。
修爲到了七階,感覺又不一樣了。
陳舒只一眼掃過去,便將各個祕境裏面裝的東西看了個大概。
比之先前兩次,那十幾座開啓的祕境中的東西少了許多,以前裝的研究基地、高尖端武器都沒有了。顯然前兩次祕境的異動讓幾個大國警惕了起來,不再在裏面存放這些涉及國家重要機密的東西。
同時祕境再也無法單方面的、強制性的與他建立聯繫,讓他可以慢慢檢查和挑選,不用再擔心在不知不覺間就將所有祕境都收入囊中、進而被請去喝茶了。
可這仍是個巨大的工程,一大羣人、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能完成。
“emmm……”
看來只有這樣做了。
陳舒心神一動,除最後一個裝着一座城市模型的祕境有某種力量防護,其它祕境全部一掃而空。
可惜藍亞的祕境裏沒再停放最先進的戰機戰艦了,否則他高低也得多給國家做點貢獻。
“刷!”
陳舒睜開眼睛。
此刻他置身湖底,一片漆黑。
“嘭!”
陳舒頓時如一支利劍,從湖底往上衝,直至撲通一聲,破水而出。
抬頭望去——
新月如鉤,一柄長劍懸在空中,劍上橫坐着一名女子,抱着不知名的零食在喫。
聽見聲音,她扭頭朝他看來,開口便問:“找着了嗎?”
陳舒也答得爽快:“沒有。”
“沒找着什麼?”
“找着什麼?”
“你去找什麼的?”
“你覺得我去找什麼的?”
“你問我?”
“你先問我的。”
“……”張酸奶眼珠子一轉,“那個掉到湖裏去的人啊,不然還能是什麼?”
“是啊,不然還能是什麼?”
“找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