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馬上要出成績了,好緊張
。樂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我陳某人專制劍宗
陳舒坐在簡易書桌前,桌子上擺着一臺電腦,上面是一個龐大而複雜的法術結構,而他正在撓頭苦思。
早曉得就把桃子也帶過來的,這樣研究法術的時候,還可以把它抱在懷裏,煩惱了就摸一摸它,有助於提升思維的敏捷和消除煩躁……反正清清也沒帶它,相比起瀟瀟,自己在它那裏的優先級好歹也排第二。
“失算了。”
陳舒連連搖頭,繼續盯着屏幕。
眼睛裏也反射着屏幕的光,甚至倒映出了屏幕上的法術結構。
陳舒打算用在曳光術上的反向符文原理的靈感來源於大烈陽術,但其實和大烈陽術沒什麼關係。
大烈陽術的特性是高溫和烈陽真炎,曳光術是爆炸,二者有很大區別。並且以陳舒的本事,還沒有能力從大烈陽術上拆下可獨立咿D的主要符文模塊,更沒有辦法將大烈陽術的特性安在其它法術上,他只是在研究大烈陽術的結構的過程中誕生了靈感而已,隨後自行豐富了它,並證明它是可行的。
反向符文原理沒有規律,每一套可行的反向符文組合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這套符文組一旦做出來,將會是獨屬於他的一個新的反向符文組。
威力較之以前的曳光術應當會有顯著提高,爆炸的烈度會增加不少。
不過靈力要求也會高得多。
陳舒現在法術做到一半,憑着經驗已然判斷得出,這一套哂梅聪蚍脑淼姆慕M對靈力要求很高,可能至少要六階乃至以上的修行者的靈力質量才能使它正常咿D,靈力質量過低的話衝突反應會無法完成。
因此這個改版的曳光術仍然無法取代普通曳光術的地位。
嗯,可以叫高階曳光術。
曳光術作爲現代法術的代表,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說它是現代最優秀的一門法術也不是不可以。
“唉……”
陳舒繼續撓頭。
若非修行者不會脫髮,這幾天怕是要掉不少頭髮。
時鐘滴答響。
夜越來越深了。
陳舒不得已關了電腦,坐在旁邊的蒲團上準備開始每日修行,卻忍不住思索。
雲來事情已了,下一步呢?
他暫時不想結束作戰。
國內沒有這麼友好的試驗環境,也沒有這麼豐富的陪練對象。何況響應國家號召、打擊夢月教這種事,陳舒也並沒有抗拒的理由,當初跳樓的姑娘他還記得,之前還在網上刷到過,只是後來被清清一番操作後,這個沙雕平臺已經開始給他推送肌肉猛男、熱血武者和帥氣男劍修了。
但也不想馬上去其它國家參與戰鬥。
還得研究高階曳光術呢。
思來想去,陳舒決定先在皺葉城停留幾天,明天出去逛逛皺葉城,研究幾天法術,之後再去其它地方。
倒是也能回國休息,必要性不大。
清清在將州,家裏就只有瀟瀟,回去見不到女朋友,還得給瀟瀟做飯,麻煩得很。
“?都十一點了?”
陳舒一愣,趕忙閉目修行。
……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昨晚臨睡覺前,莊白茶滿腦子都是那個叫陳舒的小子回屋時的表情,總覺得那個表情滿含深意,像是在告訴自己他知道自己在裝,且對自己內心所想一清二楚,但就是故意配合自己,等着看自己笑話。
這麼一想,冷汗都要出來了。
最後不斷在心裏告訴自己,也許只是自己想多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他才安心睡着。
可在夢裏,不知怎的,大家都知道了他的本性,也知道他心中所想,每天都是假裝恭敬的向他打招呼,其實一轉身就在心裏偷笑,笑他是個傻逼。
甚至還在背後偷偷議論。
“嗬……”
莊白茶直接醒了,大口喘氣。
高階修行者是很難做夢的,上一次做夢,還是六師姐說要打斷他的腿的時候。太久沒有做夢了,以至於他醒來後愣了一會兒,才分清夢和現實。
“……”
莊白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隨即第一時間掏出手機,聯繫小師妹。
莊白茶:他媽的張酸奶
小師妹:?
莊白茶:你他嗎怎麼不說你有個好朋友也在雲來?還成天和我抬頭不見低頭見!
小師妹:什麼好朋友?
莊白茶:就那個姓陳的
小師妹:哪個?
莊白茶:陳舒
小師妹:哦,他呀
小師妹:一個靈脩而已
小師妹:咋啦
莊白茶:你是不是給他說了我?
莊白茶:/跳起來給你一耳光
小師妹:沒啊
小師妹:咋啦
小師妹:/疑惑
莊白茶:23''
莊白茶用簡潔的語言,向她描述了一下昨晚陳舒和自己的對話,還有那個富有深意的眼神。當然,並沒有告訴她自己因此而徹夜難眠、還做了噩夢的事。
小師妹:/陷入沉思
小師妹:你被坑了,他詐你的
小師妹:以我對他的瞭解,這個人陰險狡詐,一肚子壞水,而且專克我們劍宗
小師妹:七師兄,你是不是被他搞得心態差點崩了,一晚上沒睡着,還做了噩夢?我勸你啊,下次遇到他的時候只要靈覺無故報警,就迅速提高警惕
莊白茶:???
小師妹:被我猜中了?
小師妹:/暗中觀察
莊白茶:/張酸奶仰頭長嘯
小師妹:/內衣大盜被吊在山門口
莊白茶:我要告訴你的好友
小師妹:劍主親傳七弟子早年間得罪明宗大佬,被關起來虐待的事應該很少有人知道吧?另外劍主親傳弟子長期偷盜師姐內衣的事也能上個新聞吧?
“嘭!”
莊白茶把手機一丟,不理她了。
翻身起牀。
不洗臉不刷牙,保持一個高階劍修的純粹性,直接推門走出去。
只見一堆人站在營地門口,像在談論什麼,那個叫陳舒的就站在人羣中,而且在人羣的最中心。
莊白茶心頓時一緊——
這人該不會是在對其他人揭露自己吧?
側耳仔細傾聽,他才鬆了口氣。
原來只是在聊些普通小事啊。
“是啊,西孝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是個主權國家,誰能想到一國之主竟也信奉曹辭那一套呢?好在我們大益名義上仍然是西孝的宗主國,在名義上仍然具備廢除西孝國王的權力,以往還覺得沒什麼用,嘿,誰曾想到今天就爲我們的行動提供法理依據了呢?”
“那國王也不是好東西,光是新聞報過的他殘害妃子的事就有好幾起了,死有餘辜。”
“話說,各位接下來又去哪?”
“我是打好申請了,打算去西洲……”
“我也去西洲,西洲酬勞豐富,正好最近煉製一樣法器,差點材料,看能不能和軍方商量下。”
“見過莊前輩!”
“見過莊前輩……”
“莊前輩起了啊……”
腥丝匆娮邅淼那f白茶,連忙行禮。
大家都出身名宗大派,自然知道劍宗一貫以來的惡劣風氣,本來對於劍宗之人,他們是很不喜的,可沒想到這幾天相處下來,卻發現這七弟子竟還不錯——高冷是高冷了些,可至少還算是個正常人。
“嗯……”
莊白茶依然淡淡點頭,拿捏着架子,卻忍不住用餘光瞄向陳舒。
“莊前輩之後何去何從?”
“任國家安排。”莊白茶微微揚起下巴,“我是劍宗弟子,也是大益修士,現在國家有需要,自然是國家需要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不挑。”
“莊前輩高義!令人佩服!”
“莊前輩可讓我對劍宗改觀了!”
“可不是嘛……”
腥思娂姶蹬踝牛瑓s都是由衷的。
換了常人這麼說一句,他們可能還沒有這麼大的感觸,可說出這話的卻是一名劍修——凡事就怕反差,當莊白茶的表現和他們心中的刻板印象截然相反的時候,互相一對比,莊白茶的形象頓時變得更加高大了。
可莊白茶卻聽得有些不自在——
換作往常,他應該會很飄飄然,並在心裏爲自己騙到了他們而竊笑不已,然而今日在場腥酥校瑓s有個知道他底細的人正聽着呢,說不準心裏在怎麼想他。
莊白茶忍不住屢屢朝他投去目光。
等等!這個挨天殺的小子!竟然還跟着附和了兩句?
膽大包天啊這是……
莊白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咳咳……”
清了清嗓子,莊白茶仍然沒有露餡,繼續着自己的表演,用冷冰冰的語氣對大家說:“別吹捧了,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大益修士應該做的事……你們也別擠在這裏了,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別把門都擋了。”
“莊前輩說得是!”
腥嗣C然起敬,隨即紛紛散開。
“陳舒!”
“莊前輩……叫晚輩何事?”
“你等一下。”
“好的。”
陳舒只好站在原地,心裏一點不慌,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他更擅長和一個劍宗弟子打交道。
直到腥俗哌h,莊白茶才走到他面前,直直的把他盯着,質問道:
“你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