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對你我還是感興趣的。”
“你……你還提前結束了靜心道!”
陳舒內心十分難受,手顫巍巍指着衛生間,對她喊道:“快點!你也去泡個澡,我要看回來!不然我心頭不平衡!”
面對他的氣急敗壞,寧清卻表現得十分淡定:
“記賬。”
“什麼記賬!?”
“?”
寧清感到疑惑,這個人怎麼連記賬的意思都搞不清了,不是他自己提出的嗎?但她還是耐心給他解釋:“就是信用支付,等以後我天天都可以看你泡澡了,你再告訴我,我找一天少看幾分鐘。”
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是生氣!
我是拒絕!
這能記賬嗎?
等等好像哪裏不對——
“幾分鐘?”
“……”
寧清默默收回目光,繼續看書,試圖以不理他的方式將這個話題矇混過去。
“啊我忍不了了!”
陳舒一下子衝過去,撲到她牀上,將她整個人抱住:
“你快點讓我看回來!!”
“你抱了。”
“什麼?”
“之前說的,洗完給你抱,你已經抱了。”寧清神情依舊淡然,目光停在書頁上,還翻了一篇,“別說我沒給你抱。”
“……現在是在說這件事嗎?在說你偷看我倮體的事!”
說到這裏,他突然吸了吸鼻子。
寧清身上一股清香。
這和他剛剛用的沐浴露一樣。
“你還洗了澡?”
“……”
“說話!你在哪裏洗的?”
“……”
“?”
“……”
“你沉默着幹什麼?”
“我準備開始修靜心道了……”
“??”
陳舒緩緩扭頭,看向旁邊的衛生間,一下子整個人都不好了:“明明外面還有衛生間的!你爲什麼不去外面洗!?”
“……”
“不說話我強吻你了!!”
“你又不會醒。”
“……萬一我醒了呢?”
“所以,你醒了嗎?”
“……你就不會覺得彆扭嗎?”
“形式主義要不得。”
“……你別學我說話。”陳舒內心除了喫虧的鬱悶,還有些難以理解,“天啦,我的清清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怪得了誰呢?”寧清任由他抱着,淡然而自信的反問他,她的神情始終這樣,和此時的陳舒形成鮮明對比,“從小你欺負我欺負慣了,我才欺負你一下,你看你反應多大。以我看,我得多欺負你幾次,你才能習慣。”
“……”
陳舒被噎了一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繼續問:“你洗了多久?”
“半個小時。”
“那你說只記幾分鐘的賬。”
“我又不是一直盯着看。”
“好、好有道理……”
“放心,我算過了,累計只有3分28秒,精確到毫秒,你記着吧。”寧清說完補充了句,“也沒什麼好看的。”
“……”
“我要睡了。”
寧清合上了手中的書,一下扔到牀頭櫃上,看着他說:“樓下桌子上有喫的,你肯定餓了,下去喫吧,冷了就熱一熱,我已經把廚房裏要用的廚具準備好了。另外沙發上我給你留了一條毯子,你今晚就睡那。”
“我不!我要睡這!”
“這是我房間。”
“你去睡沙發。”
“……”
寧清默默推開他,起身穿上拖鞋,往外走去。
“你去哪?”
“沙發。”
可這個人卻對她的溫柔並不領情,還指着她嚷嚷:“你看!你就是心虛!”
寧清面無表情。
第四十四章 我是女生!
清早。
窗外雀子吵得很。
陳舒被它們鬧醒,翻個身睜開眼睛,卻不想起牀。
清清的牀很軟,被子也軟,蓋着十分暖和,昨晚上聞着還香香的,滿是她身上的味道,現在已經聞不到了。
還是起牀吧。
陳舒深吸了一口氣,爬起來後隨便抖了兩下被子,懶得給她收拾,便走進了衛生間。
有一套新的漱口杯和牙刷。
“咕嚕咕嚕……”
陳舒在牙刷上擠上牙膏,將口中的水吐掉,開始刷起了牙。
牙膏是葡萄柚味的,還挺好聞。
毛巾依然用她的。
樓下的清清早已經醒了,毛毯被她疊得整整齊齊,擱在沙發上,她端了張椅子,坐在窗前,靜靜看着外面出神。
“早啊。”
寧清扭過頭來,靜靜看着他。
陳舒向她咧嘴一笑:“昨晚睡得怎麼樣?”
“不好。”
“誒?你還沒重新開始呢?”
“不急。”
“什麼時候開始呢?”
“懟完你之後。”
“懟我幹嘛。”陳舒覺得她莫名其妙,“大清早的,我又沒惹你,反倒你昨天惹了我好吧。”
“昨晚睡得怎麼樣?”
“很好,你的牀好軟,還香香的,下次我來還睡你的牀。”
“疊被子了嗎?”
“疊什麼疊,要疊你自己疊。”
“早餐我想喫酸辣粉。”
“那個要吊高湯的,一下做不出來。”
“晚餐。”
“下午我就回學校了。”
“酸湯麪。”
“我還生你氣呢,不想給你做!”
“你好煩。”
“你才煩呢!”陳舒說着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看我倮體!不要臉!咱們又沒有進展到那一步,我內心多彆扭啊!我也是會害羞的好吧?”
“醜陋。”
“什麼?”
“看後感。”寧清淡淡說完,生怕他沒明白,不能從中得到傷害,又多補充了句,“這是我的看後感。”
“??”
“我要開始修靜心道了。”
“……”
八月二十。
玉京降了幾天溫,這幾天白天的溫度已經超過白市冬天最冷的那幾天了,白市冬天一般是不怎麼冷的。
時謙坐在電腦前打字,不時皺一皺眉。
“咚咚。”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進。”
陳舒推門走了進來。
時謙抬頭瞄了他一眼,手裏的事不停,一心二用的問:“這幾天怎麼沒來啊?護體神光弄好了?”
“弄好了。”陳舒回答道,“這幾天在學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法術,想我了嗎?”
“什麼小法術?”
“各種各樣的,雜七雜八的。”
“不錯,可以豐富自己的功能性,再小的法術也有它的用處。”時謙點頭評價道,手依然在啪啪打字,“今天又是哪方面的問題?”
“我在學一個雷法。”
“雷法?”
時謙皺着眉盯着屏幕:“現在的防禦性法術對於雷法、高溫低溫的抵抗性都很高,學這些性價比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