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色茉莉花
浩然正氣:這個羣裏,你信得過誰?
就叫羅懷安算了:那個名字和我一樣長的
八塊腹肌的美女:/你爺爺來囉!
八塊腹肌的美女撤回了一條消息。
八塊腹肌的美女:來啦!
八塊腹肌的美女:/可愛
八塊腹肌的美女:師姐要晉升了麼?恰好我過段時間也要晉升,我們互相守啊
就叫羅懷安算了:好
浩然正氣:/表情複雜
奶奶總說:/疑惑/疑惑/疑惑
奶奶總說:/壞笑
忻钪T:/嗑瓜子
青燈古佛:阿彌陀佛,喂喂喂施主,快發出來看看
“?”
陳舒也來了興趣,連忙將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瞄向吳誒蔚:“是不是羣主上次晉升的時候,出了糗,而你恰好在旁邊把他出糗的經過錄下來了?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不!”
“哎呀咱們都是戰友了……”
“不!”
“看看!又不會少個什麼!”陳舒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快樂並不會因爲分享而減少,只會增加。”
“事關皇室顏面。”
“……”
陳舒露出無奈的表情。
可他心裏卻隱隱有種直覺——
總有一天,自己可以看見它。
這種直覺的依據來源於羣裏迅速惡化的風氣,而這不得不怪罪於張酸奶。
陳舒決定回去後先和張酸奶通通氣:互相捏着的核彈一定要捏緊了,不能到時候一時腦熱就拋出去了,這次他們要做個沉默的看客,自身堅決不能成爲笑話。
支援機飛回皺葉城,緩緩落地。
除了被月夜女俠宰掉的幾人中包含了兩名目標外,其餘的目標都還活着,黑山宗主也只是重傷而已。
這些曹辭的信奉者視情況會在當地或被送回大益審判,不過這次情況特殊,審判也只是走個流程,真正決定他們是否能活下來的是道門的修行者。因爲常規審判可能證據不足,但這次涉及曹辭的信仰,只要他們在過去犯下過足以判死刑的罪名,就絕不可能讓他們活下來。
小隊三人交付目標時,有一道持劍身影便站在遠處燈光下,默默的看着他們。
那是留守指揮所的劍主七弟子。
今天來的路上,陳舒因爲和張酸奶關係不錯,連帶着覺得和劍宗也挺有緣,還上前和他打了聲招呼。不過當時莊白茶只淡淡的點頭,嗯了一聲,表現得很高冷,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多說話。
這個劍修,好像和別的劍修不一樣。
更像是王庭劍修。
目標交接完畢,陳舒往營地走去。
莊白茶提着古樸長劍,站得筆直,面色淡然,整個人如一柄出鞘的劍,讓人懷疑地上的白霜不是因爲這秋日的深夜和雲來特殊的氣候,而是因爲他身上的凜冽寒意。
陳舒再次對他打了聲招呼:
“莊前輩。”
“嗯。”
莊白茶依然淡淡點頭,語氣中透出對小輩的關心:
“回來啦?”
“是啊。”
“怎麼樣?”
“很輕鬆,很順利。”
“我看那個王庭l……嘞弟子似乎受了傷。”莊白茶話拐了個彎,“你們遇到危險了?怎麼不呼叫支援?”
“沒有。”
陳舒小聲答道,心裏疑惑,劍州的口音是這樣的嗎?
隨即對莊白茶解釋道:“是她想尋求突破,主動與七階的目標戰鬥,我們就在旁邊看着。”
“無聊的行爲。”
“莊前輩一直在這裏?”
“不是,你們走後,我去皺葉城內抓了些曹辭的信徒,跟抓小雞崽子似的,無趣死了。”莊白茶說道,心裏很羨慕他們可以到處飛,殺人放火,但並不表現出來,“目前爲止,還沒有人呼叫支援。”
“這是好事啊。”
“嗯……”
莊白茶點着頭,談興不高的樣子。
好事個屁!一羣傻逼!難度都不知道分配,要是去當遊戲策劃,分分鐘下崗!
算了老子懶得跟你說……
“那就有勞莊前輩繼續值守了,我們先回屋休息。”
“嗯……”
莊白茶抬眼悄悄瞄着他。
陳舒邁步走回帳篷,覺得這個劍修矜持得有些不正常,要麼其中有鬼,要麼就血統不純,決定明天問問張酸奶。
第四百一十章 是否有他的來處呢
世界屋嵴,拿瓦基地。
海拔六千米的高度讓它離星空更近,讓它的天空無比純淨,也讓它的夜寒到刺骨。
寧清坐在一臺巨大的機器前,顯示器上是枯燥乏味的斷波,看似重複又不重複,一如這裏的生活,看似千篇一律,卻承載着追尋星空者最廣大的夢想。
滴滴滴的重複聲音;
機器風扇轉動的聲音;
窗外的風聲。
似寂靜又喧鬧,似喧鬧又寂靜。
一如頭頂的這片宇宙。
寧清控制不住的又觀察了一遍那個死寂的相鄰位面,它和上次一樣,毫無生機——由於這個莫名失去生機的相鄰位面已經被基地的研究員發現並公佈過了,所以她不能再以此爲題寫畢業論文,除非她能通過觀察,證明這個位面的枯萎並不是自然形成,而是由於其它原因。
但這樣做意義不大。
因爲神靈們大概率知道它毀滅的原因,所以她只需要慢慢成長,去觸及神靈,就能直接得到其中的答桉。
沒必要爲了畢業論文而花費如此多的心血。
對她而言,畢不畢業其實都無所謂,無論畢業論文選什麼,必然都是順帶的。
“吱……”
凳子腳與地面摩擦。
寧清起身來到另一臺機器前,她要證實凌伯新先生提出的靈性力。
在她看來,凌伯新先生口中的“兩個世界互相影響、影響世界走向”的靈性力之所以無法被證實,主要原因在於他無法將另一個位面或宇宙擺在大家面前,所以無論他提出的觀測方法如何嚴謹,無論他用多麼龐大的數據和新奇的角度去證實世界的走向確實受一種奇妙力量的影響,無論學界內有多少人接受並相信他的說法,但靈性力的存在永遠是存疑的。
其實除了將另一個位面或宇宙擺在大家面前,還有另外的證實靈性力的方法。
也許是世界意志。
也許是預測時間線和歷史記憶。
也許是底層規則。
寧清現在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但無論如何,如果真的有一種奇妙的影響力作用於不同世界之間,那麼它必然在這些地方留下痕跡。可惜凌伯新先生不是祕宗修行者,無法接觸到世界更本質的地方。
她是。
甚至寧清理清思路之後,便覺得想要真正證實它,是件很簡單的事。
難的是她是用祕宗方法證實的它,可除了祕宗修行者,正常人根本無法窺見並理解這個證實的過程,更沒辦法用同樣的方法去檢驗。也許佛門道門和天人體系的修行者才能勉強做到。
普通學者光靠自己註定無法理解了。
那麼放低要求好了——
如何讓普通學者藉助佛門和道門的能力去檢驗它呢?
寧清對此有思路,也有信心。
滴滴滴的聲音仍然重複着,機器裏的風扇轉動不止,窗外的風依舊嗚咽,頭頂的星辰像是細密的銀沙,每一顆細小的光點都是常人去不了的廣袤世界。
其中又是否有他的來處呢?
……
夜幕深沉,公路橫穿荒原。
一輛越野車在路上高速穿行,車燈是這片漆黑世界唯一的光,公路兩旁長滿了野草,早已經枯黃了,在夜風的吹拂下全部倒向一個方向。
雲層中有劍光在穿梭,朝這個方向極速靠近,忽然天地間白光一閃,剎那間連接了雲層與大地。
一柄雪亮劍光刺穿了越野車的車頭,扎進公路之中,就像是鋒利無比的劍戳穿了一塊豆腐那麼簡單,車身的鋼鐵完全沒起到任何抵擋作用。
駕駛員也算反應迅速,變化初升的第一秒,便已踩下剎車。
“吱!”
輪胎髮出短促的尖銳嘶喊。
可車速實在太快了,自重又大,一時根本無法剎停,於是在慣性下,車身依然向前。而那柄穿過車頭扎進公路里的劍光便如同切豆腐般,將整輛車由前往後、從中間分成了整齊的兩半。
“彭!!”
兩半車身頓時翻滾起來,各自滾進了公路兩旁的枯草叢中。
幾道人影被甩落出來。
其中四道仍然活着,且無大恙,只有坐在後排中間的那名大肚寸頭男子,被劍光整齊的切成了兩半,一半在翻滾間被甩到了公路上,一半掉進了草叢中。
“倏!”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卻懸停在半空中,腳下踩着一道虛幻的劍光,盯着他們。
“幾位,去哪啊?”
“饒命!”
“饒個屁!活不了的!”
那是個高挑又美麗的女子,穿着水磨藍的牛仔短褲與短袖體恤,工裝鞋彩虹襪,青春活力,可臉上表情卻很不善:“我懶得帶你們回去了,反正你們罪惡多端,死兩次都夠了,就地解決還方便點。”
“刷!”
數道劍光浮現出來,對準他們。
四人亦反應不一。
有人大喊着她這樣做不合法、不人道,有人許以利誘,有人扭身就跑,有人直接被嚇得癱軟在地。
“倏!”
劍光頓時射出,切斷了他們的腿。
張酸奶依舊懸空而立,卻朝他們咧嘴一笑:“哈哈和你們開玩笑的,被嚇到了吧?我只把你們手腳打斷,還是要帶回去的……哦我忘了!這樣你們豈不是要多疼幾天、多害怕幾天?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四人在地上掙扎。